各有千秋?周堯焱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定定的看著季西諾:“如果是沒有這疤痕呢?” “……”季西諾張了張嘴,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是在威脅她對吧?他在提醒她他這疤痕是怎麽來的是吧?
她真想再一高跟鞋扔過去!
如果不是他耍流氓在先她怎麽可能會這樣暴力對他!?現在倒是跑到這裡裝可憐了來了?
而她——季西諾巴巴的掃過這間屋子裡面的每一個人後,決定放棄了。
如果兩個人爭執起來,他難免會將這件事抖出來,而現在這種情勢對自己似乎是有些不利……
於是季西諾甜甜的笑了起來,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如果沒有這疤痕肯定更帥啊……不過你一個大男人何必計較疤痕這種事情,你看我手臂這疤痕不是你的疤痕還大麽?我有說什麽嗎?”
周老夫人聽到這話心裡有些愧疚,若不是因為她的話,這姑娘漂亮的手臂也不會變成這樣,於是又重申了一遍:“阿焱,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的謝謝這姑娘!”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季西諾知道周老夫人必然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她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要怎麽繞過這一段解釋,另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有些心虛,於是只能放棄,恨恨的瞪了周堯焱一眼。
周堯焱含笑著看她,感覺到她的目光好心的開口:“奶奶,她確實不是這個意思。”
“咦?”周老夫人一愣,視線在季西諾和周堯焱的身上來回打轉,泛起了嘀咕,這兩個人是怎麽回事?她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呢……
“阿焱,你和季小姐認識?”
“認識。”
“不認識!”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答案卻截然相反。
於是周老夫人就更加疑惑了,認真的打量起兩人來,尤其是周堯焱,然後好似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阿焱,你是不是想通了?”
周堯焱挑了挑眉,下一瞬眼中波光流轉,他點了點頭:“不錯。”說罷長臂一撈將季西諾勾到了懷中,怕她隨意亂動扯動了傷口禁錮住她受傷的手臂,低頭看著她,柔聲說道:“我等了那麽多年的那個人,就是她。”
他灼熱的呼吸絮絮的吹拂在季西諾的耳邊,氧的她想笑,可是聽到他的話之後就笑不出來了。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他等了那麽多年的人那個人就是她”?
季西諾猛的回頭,就想要他給個解釋。
“唔……”
四片唇瓣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季西諾瞪圓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
一秒,兩秒,三秒……
回過神來猛地推開!
好在那隻受傷的手臂被周堯焱有力的禁錮著,否則這一下得直接把傷口給扯開。
可饒是如此季西諾還是痛的倒吸了口冷氣,氣憤的看著他:“你……”
不等她開口,周堯焱的頭又壓了過來,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說:“忘了欠我的人情?恩?”
“……”想到那天在顧俊訂婚宴上的事情,季西諾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周堯焱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小笨蛋,親就親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