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就算真高興也不至於表現的這麽明顯吧?”季西諾不厚道的翻了個白眼。 這男人所謂的期待期待應該是跟她結婚以後就可以肆意的去找他的那些“基友”不必介懷後院起火是吧?一定是這樣!
她好歹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這樣完全不顧忌她的感受真的好嗎!?
“嗯?”
周堯焱目光古怪的盯著季西諾,漸漸地神色變得有些陰沉,這臭丫頭真是……
正常反應下她聽到這話雖然不至於嬌羞,也絕對不可能這樣粗糙對於他這話予以這樣的回應吧?所以,她又想歪了是嗎?
很好。周堯焱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嘴角逸出冷笑:“既然你沒有別的要求,我們現在就走。”
“去哪裡?”
“登記。”
“啊……”季西諾一聲驚呼,呆呆的看著他,“我……我……”
“你如果後悔現在立馬消失在我的面前,如果不是後悔最好在登記之前都不要再多說一個字!”周堯焱面沉如水,薄唇一張一合一字一頓的說。
生怕她在多說一個字,自己都會升起恨不得掐死她的念頭,如果不是怕會嚇到她……他真的很想要讓她好好的辨別一下他的性取向。
不過……來日方長。
被周堯焱剛剛的反應嚇到,季西諾一路都十分委屈。
她低著頭,瀑布似的長發柔順的披散著,將她的表情完全隱匿起來。
周堯焱一邊開車一邊有意無意的看她,見她這小媳婦的樣子一顆心變得酥酥麻麻起來。
他好後悔,剛剛不應該那樣凶巴巴的對她的,現在見她這幅樣子比她剛剛汙蔑他的時候還叫他難受。
“喜歡什麽樣子的婚紗?”他乾乾巴巴的開口。
季西諾疑惑的抬頭,發現他確實是在跟她說話,立馬哼了聲,轉過頭不理他。
“什麽都不喜歡,還有……”她深吸了口氣,理所當然的說:“我們結婚的事情最好不要除了你家人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
“吱……”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極其刺耳的聲音,接著又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飛奔出去,光是想想也知道看起來一定既凶險又炫酷。
若不是季西諾的頭撞到一個溫暖堅硬的“物體上”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項危險的表演是由自己聯合出演她都要拍手驚歎了。
於是,剛剛積壓成堆的火氣瞬間找到了爆發點,啪的一聲打掉他護在她額前的手,季西諾如同一隻暴怒的小獅子氣衝衝的開口。
“你到底會不會開車?不會開就別開不行嗎?你想死我可還不想剛結婚就守寡呢!”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恨不得將他從主駕駛的座位上丟出去!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些不對……
兩個人現在是在去登記的路上,也就是說兩人還沒有登記,他不是她的誰,她也跟他沒有關系呢,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麽事情她為他守哪輩子的寡啊?
於是季西諾又覺得解脫了,興奮的說道:“哎喲喂,我說焱少咱商量一下哈,您老若想飆車能不能發發善心把小的先隨便找給地方放下來啊?我才剛剛大學畢業還有很美好的未來在等著可不想就這樣年紀輕輕……”
周堯焱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發一語,渾身卻散發著極其危險的氣息。
季西諾心一沉,猛然想起這男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且她還欠他銀子呢!便立馬掛起了笑臉,狗腿的說道:“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焱少您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說我膽子小從小就拒絕一切激烈運動,您說這萬一要是被您這高超的車技嚇個好歹的明天上了社會新聞,然後被人肉出來順便把您老所在的公司挖出來到時候影響到股價豈不是害您嗎?對了,您老所在的公司上市了吧?我姐姐最近就特別喜歡炒股,你有沒有啥內幕也跟我說道說道唄,畢竟這以後大家也算是親戚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