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天楚帝國定都雲上京已經有數千年,但是這座城市的歷史遠遠久過這個帝國,若是要追溯,那將是萬余年前的事情了。
千萬年的積累,讓這個雲上京成了一個龐然大物,一個熱鬧喧囂、繁華迷人的都城,是那麽的千姿百態卻又是充滿詩意的富貴高大上。
飽經千萬年風雨浸淫的無規則排列的街區,獨特優美的各式建築,還有鑲金包銀的窗棱,門扉和立柱,無言地向人們訴說或炫耀著它雄姿,以及甲富天下的容顏。
那千萬年的富足和殷實,無處不在的展露在京都人輕盈的步履與略顯傲慢的眼神之中,這便是九州第一城,雲上京。
時至深夜,繁星點點。
熱鬧一日的繁華城堡已經漸漸沉睡,卻在這個繁華城市的西北角有一座府邸,叫做文華閣。夜幕下,這個府邸裡有燈光亮起,更加顯得冷冷清清。
文華閣排在帝國九閣之首,專門為負責帝國的青年俊才的試煉以及各大境界排行榜的排位。
按道理應該如同其他八閣一樣,是在帝國皇宮中,但偏偏在城市西北的一個角落裡。
這一切只是因為,文華閣閣主楚元石在皇帝陛下面前說了一句話,便是文華閣當遠離帝國的執政中心。
帝國皇帝權衡再三,尋思讓文華閣遠離但又不能真正的遠離,於是便有了今日的模樣。
文華閣說起來不過三四棟簡陋的房子組成的一個院子而已,看上去倒像是平常人家的府邸。
在亮起燈光的一個房子內,有一名身著帝國朝廷官服的年輕官員緊緊張張跪在地上,對前面一名盤膝坐於蒲團之上的灰袍老者恭敬行跪拜之禮。
“師傅,已經確認三次無誤,試煉之地傳送陣法出現異常,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進去!”
老人聽了這個震驚的消息,面上並未震驚的表情,只是微微歎息了一聲,接著又像是喃喃自語:“難怪老夫已經不能再聯系明秀了,看來北邊是看上了我們十萬試煉弟子了!”
聽老人如此說,年輕官員知道出大事了,但想起試煉之地的傳送陣是自己負責監控,臉上漸漸滲出汗水,大氣也不敢出。
“不必緊張,試煉之地那個小世界原本就不太穩定了,帝國一味的索取,遲早會崩塌,現在只是魔族將它崩塌的情況提前了而已。”
“那可是十萬條生命,我們帝國的未來!”
“未來會怎樣,你說的清楚?難道你是玄機子那老頭?”
這語氣有點重了,年輕官員惶恐的連稱不敢、知錯。
“這件事情老夫會立即親自上報陛下,你下去吧,這麽多年了還是如此毛毛躁躁!”
年輕官員惶恐不安的告罪離去。
在試煉之地的巨鱷湖,極月率領不離不棄隊員,發動了對巨鱷妖獸的攻擊。
他一人面對三隻五級妖帥的圍攻,絲毫不落下風,手中的鐵棍不斷有血滴下。
他不知道殺了多少隻妖帥了,若非自己早有準備大量的丹藥和元石,只怕在這個無法吸收天地元氣的試煉之地內,是無法擊殺這些巨鱷妖獸的。
正因為極月的牽製,不離不棄其他隊員加上小狐狸和雲九歌的幫助,在這場斬殺巨鱷的試煉當中就輕松了很多。
整個巨鱷湖到處都是妖獸屍體,這一場不可能的誅殺在經歷一日一夜的廝殺後,終於以不離不棄大獲全勝收官。
繳獲了大量的妖核,其中便是妖帥級別的妖核就有六七個,而妖將級別的就更多了,多達三十多個。
極月看著滿湖飄著的巨鱷屍首,將鐵棍插入劍鞘之中,大聲喊道:“各位兄弟姐妹,還不能松懈,大量的戰利品還需要我們去收集好!為接下來的試煉多做些準備。”
“是!”
不用極月說,看著滿湖的巨鱷還有那湖底的元石,人人無不亢奮,無不歡喜鼓舞。
高守清點完人數後,走到極月身邊,輕聲匯報:“團長,我們這次總共損失五人,受傷的有十人。”
“好好安葬他們吧!”
極月歎息一聲,當初的不離不棄一百人,如今就剩下三十八人,人本就不多,如今又損失六人,想想也覺得肉痛,看來是時候補充一下團隊的人員數量了。
但是收獲也是驚人的,這一戰,可以說讓不離不棄來了個華麗轉身,獲得好處不言而喻,極月公平的按照戰前的部署,將戰利品進行了分配,很快便又是夜幕降臨。
不離不棄的隊員在營地開始短暫的休整,只是作為探子的李明福卻不能休息,早早的被極月派了出去,便是高守高妙兩兄妹也被派了出去。
現在可是不離不棄需要休整的時候,想起那些離奇消失的試煉者團隊,極月自然是不敢掉以輕心。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極月帶著小胖子便早早起身,沿著綿雲森林的小道慢慢走去,這是他們再見以來,難得的一次深聊。
對於小胖子突然修的刀道,極月很是好奇,因為小胖子可是一直都在青葉先生的嚴格管教下成長的。
“月哥,實不相瞞,這刀道是我青家傳承下來的,可是這個傳承無人能學,也就放在宗祠裡成了擺設,我無意之中翻看了下,居然能看的進去。”
“原來如此,那為何不告訴青葉先生?”
“看的進去,卻不代表能學啊!”
“你沒學會啊?”
“沒有,我只是能看的進去而已,學了一些粗淺的入門,想真正開始學的話估計要進入固元境才行。”
正在兩人討論刀道方面的時候,卻看見前方小道上走來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身影屬於李明福,李明福現在是惶恐不安,不安的說不出半句話, 便是正在不斷行動著的雙腳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直至他遠遠的看見極月、小胖子以及身後那個營地,才覺得自己的身體重新又屬於自己了。
“這便是你們的試煉者團隊?”
一個聲音在李明福背後響起,蒼老而又無力。
但聽在李明福耳中卻如同鬼魅,恭敬地回答:“是的,前面第一個過來的便是我們的團長極月。”
“極月!”
那個聲音帶著一陣疑惑,似是哪裡聽過一般,漸漸的陷入沉思。
“李明福,你小子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小胖子一馬當先,越過極月,一邊走過來,一邊大聲嚷嚷。
李明福在這嚴寒的森林中,身上居然冒出了絲絲冷汗,此時見小胖子過來,依然不敢說話。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