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輸給你?”
攤在比武場邊緣的周雲一陣嘶吼,滿臉的不相信,但是卻沒人聽他說些什麽了,台下的瞬間響起的叫好聲淹沒了所有。
“這小子,是個勁敵啊。”
白星眉頭微皺,看著台上坦然而立的李君儒,口中喃喃道。
“是啊,我總有種感覺,這個家夥我好像見過一般。”
莫無道眼中滿是思索之色,總覺得眼前的這個自信的少年很是熟悉,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
旁邊的上官小玉和蕭雲天也都滿臉疑惑的看著台上李君儒。
而此時的台上,李君儒微皺著眉頭,感受著體內真氣的不斷湧動,竟是有些無奈起來。
“該死的,這個時候竟然要突破了。”
李君儒心中咒罵著,卻是絲毫沒有辦法。
本來從拜月城出來後,為了給李君儒迅速的治療傷勢,墨老煉製很多丹藥,李君儒為了能早日康復更是不斷的吞服。而那些丹藥治療李君儒的傷勢綽綽有余,殘余的藥力也就在他體內潛伏了起來。
再加上李君儒傷勢盡複後,修為精進,已經達到了武者的頂峰,李君儒聽著墨老的話盡力壓製,這樣才沒有突破。
而此時跟周雲的這場戰鬥,雖然不能說是全力以赴,但是也牽動了體內一直壓製的修為,使的殘余的藥力緩慢的運轉開來,這樣李君儒就再也壓製不住了,也就出現了現在這一幕。
只見,比武台上,天地真元開始慢慢的凝聚,龐大的氣勢在空中慢慢的形成,圍繞著李君儒緩緩的旋轉開來。
李君儒不得已,閉上了雙眼,感受著空氣中天地真元,準備突破。
台下眾人不解的看著台上忽然閉起雙眼的李君儒,議論紛紛。
“這小子是不是太狂妄了啊?竟然閉上了眼睛,這時對周雲赤裸裸的蔑視嗎?”
“我估計不是,應該是對所有想追求呂湘芸的人的蔑視吧,哈哈”
.....
“好小子,竟然在此時突破了,真不愧是我青玉選中的人才。”
青玉導師看著李君儒的樣子,感受了空氣中真元的波動,驚訝的說道。
“什麽?他突破了?在比武中突破了?”
周圍的人一陣驚訝,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聽過慢慢領悟突破的,聽過閉關突破的,但是比武時突破,還真是頭一遭啊。
“竟然在突破?”
高台上,長胡子院長一臉驚訝,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是我女兒有眼光吧,哼”
他旁邊的灰衣老者一陣得意的對著長胡子揚了揚眉毛,不過眼中也閃爍著一絲驚訝。
而此時的李君儒卻管不了那麽多了,他體內的浩然之氣正在瘋狂的增長著,仿佛造反了一般,怎麽也控制不住,這讓他一陣著急。
而墨老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普通人突破武師只是一蹴而就而已,並不會引起多大的天地真元波動,可是李君儒這次的突破卻非常奇怪,不僅天地波動很大,而且還有增強的意思,並且李君儒體內的浩然之氣此時瘋狂的增加,卻是聞所未聞。
“墨老,我該怎麽辦?”
李君儒滿頭大汗,因為體內的浩然之氣已經快到達到身體所能承受的一個臨界點了,而且他的頭頂聚起了很厚很厚的雲層,其中閃電狂閃,雷鳴陣陣。
“這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先試試運轉‘天地決’試試。”
墨老一陣無奈,突然想到李君儒修習過“天地決”,也許運行“天地決”會有所幫助,否則再這樣下去李君儒早晚會被體內浩然之氣撐爆的。
看台上的眾人看著台上李君儒頭頂的烏雲逐漸的增厚,已經覆蓋了整個廣場,感受著其中的氣勢,都一陣驚駭,這哪是突破武師才有的氣勢,難道是突破武尊?
青玉導師等人也是一陣驚駭,雖然青玉本身就是大武師的實力,但是她也拿不準現在李君儒所引氣的氣勢到底是什麽等級的了,這完全已經超出了她的一些認知了。
平常人突破每個大階位時頂多引來一點天地真元波動,然後吸取一些化為己用罷了,李君儒這個明顯比那些要強的多。
但是卻又不像是突破高階位的架勢,因為像突破武皇武尊時是要經歷天劫的,李君儒頭頂的天地氣勢明顯還不到。
“不對啊,這小子,有古怪啊。”
長胡子院長盯著李君儒頭頂厚重的烏雲,感受著其中龐大的天地元氣,臉色便的凝重起來,口中喃喃著。
“是啊,這種場景怎麽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不太對勁啊,你看那小子的表情。”
灰衣老者此時也一臉凝重的看著比武台上的李君儒,雙目閃過絲絲疑惑。
“走,跟我去看看。”
長胡子點了點頭,對著灰衣老者說道,說完兩人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比武台上。
台下眾人看著台上詭異的一幕,紛紛議論起來,待得看到院長跟首席長老到了台上後,全都安靜了下來。
外界的這一切,此時的李君儒都全然不知,此時的他體內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他體內早已經達到了浩然之氣容納的極限,此刻他正在不停的壓縮壓縮再壓縮,巨大的痛苦讓他渾身顫抖,嘴唇烏青,臉部扭曲。
“不好,這小子快要被撐爆了?”
灰衣老者一眼便看出了李君儒的情況,急忙上前想要幫李君儒梳理真氣。
“不要上去,你去了只會害他,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院長一把攔住了灰衣老者,眉頭緊鎖的盯著李君儒,滿臉凝重的說道,“這個時候能幫他的只有他自己了,任何外界的一丁點的幫助都只會讓他更危險。”
“唉,難道這樣一個百年難遇的天才就要這麽隕落嗎?”
灰衣老者急的直跳腳,卻沒有任何辦法。
“跟我布置結界,做好最壞的打算。”
院長同樣臉色陰沉,如此一個天才,誰也不願意錯失,但是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
說著兩人飛到了比武台邊緣,雙手一震,一道凝視的光幕在比武台四周緩緩的升起,將比武台與台下分割了開來。
“小家夥,堅持住啊,怎麽辦啊?到底怎麽辦啊?老天你竟然這麽狠心嗎?”
墨老看著痛苦的李君儒,心中焦急萬分,但是卻不敢有絲毫動作,就像院長說的那樣,任何外力都可能讓他更加危險。
李君儒很清楚自己體內的情況,但是卻無可奈何,他壓縮真氣的速度遠低於浩然之氣生成的速度,所以他只能看著體內浩然之氣慢慢的達到承受極限,然後看著自己的經脈一點點的開始龜裂,他心中充滿了絕望。
“該怎麽辦?我還不想死,我還不能死,好不容易有了一爺爺的絲線索,怎麽可能讓我現在就放棄?我不甘。”
李君儒心中悲憤,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努力的活著,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再回去,就是為了能找到爺爺的一絲線索,如今才剛剛有了一點點小頭緒,就這樣死去,這讓他怎能甘願?
“對了,先天儒道!對,還有先天儒道!”
李君儒突然想起自己還有這個最大的倚仗,一直以來這個是他最大的秘密,但是現在都快死了,他也就顧不得那麽多了。
李君儒慢慢的坐了下來,腦海中慢慢的顯現先天儒道功法口訣,開始慢慢的運轉先天儒道,看著快到完全破裂的經脈,李君儒一咬牙瘋狂的運轉開來。
“怎麽會是這樣?”
呂湘芸一臉擔心的看著台上的李君儒,從院長和首席長老的動作中她就能猜到什麽,但是她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之前她故意在學校放出話,說自己等的是李君儒,雖然也是為了阻擋那些追求者,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對他始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