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麽回事?”看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大骷髏頭,羅炎和赫煊都不由得震驚地問了一句,但可惜的是,靈藩三人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或者是一句話。
“都說了快點拉我出去,你們倒是快點啊?”就在靈藩五人陷入疑惑的時候,卻又突然聽見附近傳出了天星的聲音,更詭異的是,被挖出的骷髏頭居然慢慢動了起來,而隨後出現在五人面前的,竟然是一隻正在用力搖晃著的手臂。
“這究竟是,什麽怪物?”驚訝地盯著骷髏頭和手臂看了一會兒後,連一也忍不住問了一句,而他的話音剛落,天星的聲音就又傳了出來:“救我,救我啊!我在這裡,這裡啦。”
再次聽到天星的聲音,靈藩五人已沒有之前那麽吃驚,又盯著搖晃著的手臂看了一會兒後,五人似乎明白了什麽,忙動手在腳下的地上挖了起來。
“你也太差勁了點吧……”過了一會之後,看著從倒下的碎牆裡被拉出來,已經變得灰頭土臉的天星,羅炎禁不住望著他低聲抱怨了一句。
“可是我,我發現了這個東西耶,你們看。”天星沒有理會羅炎的話,也依舊沒有在意自己的形象,而是伸出胳膊一臉開心地舉起了手上的骷髏頭。
“這個,應該是什麽動物的骷髏頭吧?一般人的頭蓋骨,好像都沒有這麽大的。”盯著天星手中的骷髏頭看了一眼之後,赫煊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倒覺得,這是人類的頭蓋骨,動物的頭蓋骨和人類的之間,還是有些差別的,而這一具,從結構上,應該是人類的頭蓋骨。”拿下天星手中的骷髏頭仔細觀察一遍後,唐遠輕輕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是,這麽大的頭蓋骨,卻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還是出現在這裡呢。”靈藩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已經破廢的建築物之後,心裡不由得擔憂了起來:“本來只是想到這裡來解決事情的,可是這裡,究竟是有著怎樣的和過去故事?又和父親他,究竟有著多大的關系?”
“我倒是認為,這個骷髏頭之所以會這麽大,會不會是由於什麽病毒,或者什麽實驗而造成的,”從唐遠手中接下骷髏頭之後,天星又把它舉向眾人,一臉認真地道,“靈藩你不是說過,這裡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由於十五年前的一場病役嗎?那麽它,就很有可能是那場病役的受害者。”
“可是為什麽,之前卻並沒有聽到,關於這裡的這場病役的詳細報道?”盯著天星看了一會兒後,一禁不住謹慎地問了一句。
“我怎麽可能知道嘛,當時我又沒有在這裡。”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之後,天星不由得在心裡抱怨了一句:“當時我甚至連在這個世界都沒有好吧……就算在這個世界,估計也一點事也都不懂……”
“你覺得這裡的上層,會允許這樣的事件散布出去嗎?”靈藩轉過頭看著一,代替天星回答道,“如果讓民眾知道的話,一定會造成恐慌。我所知道的實情是,當時這裡的上層,為了防止這裡的病毒傳染出去,選擇了將這裡隔絕,並且投放炸彈,殺死了居住在這片區域的所有人。這些事情,都是父親他告訴我的,而父親他當時為了躲避災難,也不得不放棄了自己在這裡所創辦的公司,搬到其他的地方避難。”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聽完靈藩的話,唐遠幾人都不由得深感驚訝,一時之間竟說不出一句話。但是,靈藩卻非常明白,父親所告訴自己的,不可能全部是真的,他一定還隱藏了些什麽,譬如說,那場病役的真正起源。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不得不小心點才行,說不定這裡,還殘留有當時的病毒。我們之前所看到的東西,也許就是,由於十五面前的病役而形成的。”赫煊一邊說著,一邊又望向了天星手上的骷髏頭,“我終於明白,你剛剛為什麽說,這個骷髏頭也有可能是因為實驗而形成的了。
“應該不會的,”一緩緩地吸了一口氣之後,輕輕地拍著赫煊的肩膀道,“病毒,是通過空氣來傳播的。這裡的空氣質量雖然很差,可是裡面並沒有毒。再者說,經過這麽多年,病毒也差不多該被自然的力量給淡化,我們並不需要太過擔心。”
“你說的很對,”對於一的說法,唐遠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而且我們之前遇到的生物,怎麽都感覺不出來它是由於什麽病毒實驗而產生的。如果是的話,世界早就該已經因此而爆發戰爭,不可能會到現在都還平安無事。”說完,又禁不住捂住嘴巴咳嗽了幾下。
“我們現在,還是要小心一點才行,我剛剛所說的話,也不一定就沒有可能,也許,那種生物之所以會沒有出現在世界上,可能就是躲在這裡,等待時機。”聽完唐遠的話,赫煊也認真地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他的觀點,一直都更傾向於自己。
“這樣的話,意思就是說,使校長們失蹤的家夥,可能就是之前出現的那種生物。”羅炎輕輕拋著手中的硬幣,表示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啊。”赫煊慢慢轉著手指上的戒指,卻微微露出了一絲饒有興致的笑容。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應該先想辦法找出那些家夥究竟藏在哪裡才行。”雖然在四周飛舞的風沙零零落落地拍打在自己的眼鏡上,但一卻依舊並沒有要取下它擦一擦的意思,似乎這種情況,並不會讓他覺得有多麻煩。
“說的也是啊。只不過,”讚同地點了點頭之後,靈藩不由得又慢慢眨著眼睛悄悄打量了眾人一遍道,“到底要怎麽找才好呢?”
“你們其實,早就想到了對吧?”見所有人在靈藩說完話之後就不再開口,天星不由得不開心地鼓起了嘴巴,“既然我們找了一遍之後,什麽都沒有發現,那麽這裡,不就只剩下一個地方可以想了嗎?就是地下,就是我們的腳下啊。說不定在這下面,會有什麽讓我們意想不到的東西呢。你們幹嘛想到了都不說嘛?”
天星雖然在嘴巴上雖然問著其他人為什麽不說,但是在他心裡,卻非常明白:這些人之所以會不說,只不過是為了,從對方那裡得到更多的資料罷了。
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之後,天星心裡不由得越來越迷糊了起來:“可是這樣一來,那我做的事情又算是什麽呢?……想不出來耶,嗯……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想啊。不過,怎麽想都想不好耶,這樣的話,那就不想好了……嗯,還是忍不住,那就再想想吧……”
見天星又一次開始了搖頭晃腦,靈藩幾人已經不再覺得奇怪。仔細想了一會兒後,唐遠示意眾人向後退,而自己卻慢慢蹲在了破敗的建築物旁邊:“既然我們想法一致,那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聽到唐遠的話,靈藩五人共同退到一處地方後,又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他,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將手掌放在地面上了觸摸了一下之後,唐遠慢慢後退和後面的靈藩五人站到了一起,接著,又緩緩地抬起右臂,開始運用自己所擁有的力量。
伴隨著唐遠胳膊的運動和一陣“轟轟隆隆”的聲音的響起,靈藩六人前方不遠處的一大片地面開始逐漸與其他地方的地面分裂。
看到眼前的情形,除了羅炎微微笑著之外,靈藩幾人都是一種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們雖然對唐遠所展現出的能力感到吃驚,但更多的卻還是警惕,畢竟自己跟他,也許有一天會需要正面對決。
見前方破舊建築物所在的地面已經有一半與其他的地方分離,唐遠慢慢舉起了自己的手臂。而伴隨著他的手臂的舉起,前方與其他地方分裂開的地面也承載著上面的破舊建築物開始慢慢上升了起來。
隨著唐遠輕輕地一揮手,前方不遠處升起的地面便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一陣巨響過後,終究還是慢慢化作了風沙的陪葬品。而隨後展現在唐遠幾人面前的景象,雖然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但幾人卻還是,止不住地驚歎。
在被剝離的地面下面幾十米處,是一個巨大的直升機停機處,但讓唐遠幾人感到慶幸的是,還好上面並沒有什麽人。
唐遠幾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從地面出現的裂口處,相互看了一眼,又點了點頭示意之後,便調理氣息,靈活地跳到了下面的直升機停機處上面。
輕輕地敲了敲腳下的鐵板之後,羅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我們到底,要怎樣進去?現在,連裡面的情況怎麽樣都還不知道。”
“沒問題的。”赫煊拍了一下羅炎的肩膀,示意他退後,接著,便走到他的前面,取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輕輕彈向了空中。但不可思議的是,等戒指再次回到他手中的時候,卻已經變成了一個直徑約有半米長的金色圓圈。
見天星和羅炎對自己戒指的變化露出一副驚訝和好奇的樣子, 赫煊禁不住得意地笑了笑,隨後,便把它放在了腳下的鐵板上面,鐵板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和圓圈一樣大小的洞口。
靈藩靜靜地看了一眼在鐵板上面出現的洞口,表情並沒有太多的訝異,而是又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機慢慢皺起了眉頭:“沒有信號呢......”
天星抬起頭看了一眼靈藩,又輕輕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而是考慮起了自己的問題:“心銘老師,應該也已經行動了吧......”
在遠離天星六人所在地方的天元市市區裡,陸天宇所居住的地方,“有人開始搜救失蹤的校長們”的這個消息,已經開始傳開。而當陸天宇也得知了之後,表情不由得變得沉重了起來:“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可以找到我關著那些校長們的地方。現在,如果派人去支援的話,說不就定會立刻引起懷疑。而且現在,消息已經散開,我若輕易出手,那些家夥也絕不會按兵不動,到時候,又不得不和他們交手......到底會是什麽人,不但查清楚了關於校長們的事件,又想出了把消息公之於眾,好讓我束手束腳的方法,到底,會是什麽人?”
只是,片刻之後,陸天宇輕輕眨了眨眼睛,表情卻又慢慢變得自然了起來:“就算,有人找到了那個地方好了,可是,對於那裡的一切,他們,又能做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