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驚起了一片慌亂。面對這黑夜裡突然想起的如雷一般的聲音,小小營地裡的所有人——除了幾個當事者之外,都被驚動了:進入帳篷的人從帳篷裡很是緊張的衝出,手裡提著各自的兵器,抬眼向這邊張望;圍在篝火旁的人們則從篝火邊上站了起來,拿著凶器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趕來;而在那兩頂帳篷裡的魔法師也提著法杖從裡面出來了,或許是因為自身的實力而很有些底氣的緣故,他們倒是不慌不忙,只是臉上嚴肅的表情和略帶殺意的氣場也明白無誤的告訴他人:“我實在很不爽啊。”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人影帶著紛亂的腳步聲迅速的靠近,很快就有一票人趕來,和約翰他們站在了一起,他們看到約翰等人的存在,便趕忙開口詢問道。
“啊……沒,沒什麽事情……”眼見剛才由自己一行造成爆炸竟然引起了如此大的分撥,瞅著整個營地的人都朝自己這邊過來,似乎意識到自己惹了“**煩”的眾人都不約而同的有了錯愕,最後還是比較機靈的克羅克開口應道。只是他明顯也有些慌張,卻是用了最笨的狡辯遮掩之法——然而他忘記了這爆炸在黑夜裡是如何的驚天動地,卻是他眼下想遮掩也顯得遲了。
“沒什麽事情?沒什麽事情會有那麽大的爆炸?你當我們所有人都是聾子麽?克羅克,你這個奸猾的家夥,說謊也不打草稿的。”來人帶著些許酒意聲音呼呼的說道,他瞅了瞅克羅克,直接將之忽略,而衝著約翰·莫拉蒂道:“約翰,還是你來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其實也沒什麽……不過是我們給新人做了一次測試。只是沒想到,這測試竟然會搞的如此大動靜罷了。”約翰倒也是實話實說了,但他的語氣卻是十分太輕描淡寫,仿佛是再說這根本就沒有什麽,你們不要大驚小怪了。
“什麽新人?什麽測試……你不會說分配給你的那個魔法學徒能造成如此大的動靜吧。就這麽大的爆炸,只怕低級法師也搞不出來,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水系的魔法學徒。約翰,你什麽時候也向克羅克那樣滿嘴胡言了。”約翰實話實說了,可奈何那些人都不肯相信,其中就有一個家夥直奔爆炸遺跡而去,卻是在丈量了一番爆炸造成的痕跡之後這樣說道:“我看了那爆炸的現場,從規模來看很像是火系中級法師的爆炎球造成的。我曾經見過一個火系中法,他當時扔出的爆炎球,差不多就能造成這樣大的破壞。”
“真的是這樣麽?喬姆斯……”趕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有的人認識那個丈量爆炸現場的家夥,於是開口追問道。
“當然啦。我可是人稱誠實的喬姆斯哦。我怎麽會說假話呢。”那個叫喬姆斯的人肯定的點了點頭。此時他已經站起了身子,眾人卻是看明白他的模樣,認出了他那富有標志性的特征——五短矮胖的身材,圓圓的大頭腦袋和兩撇細長的八字胡。說實話喬姆斯的樣子實在是不怎樣的,可他的為人卻十分的靠譜,“誠實的喬姆斯”之名,在整個森城的傭兵界還是比較有名的。大家都相信喬姆斯說的話,連帶著喬姆斯的模樣也成了眾人認可的標志了。
“那的確是喬姆斯,我認得他……既然是喬姆斯所說的,那約翰,你還是將事情的真相說明吧。若是有敵人潛入,我們也好趁早應對……”喬姆斯的名聲似乎比約翰要大得多,眾人認出了喬姆斯,自然也認可他的說辭,於是大家都讓約翰說出實話來。
可是約翰已經說出實話,
他哪裡還有什麽“真正”的實話呢?“我說的是真的。”無可奈何之下,約翰也只能這麽強撐著了。 如此互相僵持了好一會,兩邊卻是誰也說服不了誰。這時人群後方一陣人頭湧動,卻是凱諾、哈德爾、天娜三人走了過來。天娜姑且不論,可凱諾和哈德爾都是高級魔法師,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以隨著他們的到來,爭執不已的雙方都不在言語,似乎只等他們的評判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凱諾三人走了過來,卻是由中間的哈德爾首先發問。作為一群人默認的領袖,由他發問卻是最恰當也不過的了。
“啊……是哈德爾大人……嗯,這件事情其實是這樣的……”哈德爾既然問起,自然旁邊有人趕緊將這件事情的經過講給他聽。也不知道是因為當事人本身就在場上,還是這個人本身就很誠實,總之他說給哈德爾的事情始末還是比較客觀的。這下子哈德爾等人立馬對事情的經過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了。“唔……約翰、喬姆斯……事情就是向他說說的那樣麽?”在聽完了第三者的介紹後,哈德爾便直接開口詢問當事人。
“是的,哈德爾大人。”約翰和喬姆斯俱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現在你們還堅持自己的觀點麽?”哈德爾聞言不置可否,只是肅著臉又問了這麽一句。
“是的,哈德爾大人。”兩人依舊異口同聲的回答。這話語一出,他們都有些驚訝對方的堅持,於是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一道道莫名的衝突在雙方的眼眸對視間產生。
“唔……既然這樣,那我們讓事實說話吧。”哈德爾輕輕的點了點頭,依舊不置可否,只是朝身邊的凱諾點了點頭,“麻煩你了,凱諾大師……”哈德爾客氣的拜托凱諾。
“嗯。”凱諾淡淡的應了聲抬步向爆炸發生的地點走去。他腳步邁動的不是很快,邁出的步子似乎也不是大,但也不知是什麽原因,隻覺得他就這麽緩緩的走著,身體卻是一陣陣莫名的模糊,卻是在幾步之內走完了尋常人要花百步才能走完的距離。此時,他已經抵達了爆炸發生的地方,並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的蹲了下去,用手在地上撚了一些爆炸陷坑裡的粉末,放在鼻尖輕輕的嗅了嗅,隨即便站起身來,以同樣似緩實快的腳步回到了哈德爾的身邊。
“怎麽樣?”哈德爾詢問凱諾。
“那爆炸似乎是由兩個魔法互相碰撞而產生,一個是火系的爆炎術,一個是風系的揚塵術……兩個法術的強度都不是很高,但發動的十分穩定,甚至可以說是穩定得過分了。唔,很有趣,我實在沒有想過兩個低階魔法的複合盡然會產生堪比中級法師全力出手的效果。”凱諾緩緩的說著,講到後面,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顯出一絲絲感興趣的神色來。
“火系和風系魔法的複合?這確實是很有趣的。”哈德爾聞言微微一愣,心中卻是明白凱諾為什麽會露出那樣的神色了,不過他還是將心思放在了眼前的事情身上:“這麽說來……應該是兩個魔法師出手或是別的什麽原因咯。總之,不可能是一個中法直接造成的結果,是吧!”最後一句他是衝凱諾索要確定的。
“沒錯,就是這樣。”凱諾肯定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喬姆斯,你很有可能判斷錯了。”哈德爾微微的沉吟了一下很快的做出了結論。
“這……”喬姆斯有些不滿,但結論是哈德爾這麽一個高法做出的,他才不敢怎怎呼呼的出言反駁。
“不過……約翰,你說得話似乎也有不怎麽詳實的地方……”哈德爾才不管喬姆斯會怎麽想,他轉過頭來看著約翰·莫拉蒂,很是嚴肅的質問他:“你的測試可是把這裡人都驚醒了。你已經影響到大家,這不是你一個人或是你一夥人的事情。約翰,大家都需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約翰稍稍有些遲疑,他撇過頭去看李昊,用目光詢問他。畢竟在他看來,李昊能用兩支箭矢就造成這麽大的效果,無疑是一種絕活——很有可能這就是李昊的殺手鐧。“我要不要為了別人的威逼就把自己朋友的殺手鐧說出來呢?”約翰自認是個有義氣的人,李昊的表現已經讓他將其視為自己的朋友,所以他很是遲疑。
看到了約翰瞧過來的眼色,也明白約翰心中的為難,於是李昊便從約翰的身後走了過來,大大方方的站在哈德爾的面前,迎著哈德爾那很是嚴厲的審視目光,不卑不亢的說道:“尊敬的哈德爾大人,這件事你就不要問約翰了。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造成了這個爆炸。”
“你……”哈德爾聞言眼睛微微的一縮,懷疑的神色隨即出現在他的臉上,他正想說些什麽呢,腦海中便響起了天娜的話語聲:“哈德爾,這是我新收的學生。這可是一個很有想法的年輕人哦。你可不要把他給嚇著了。”——好吧,有天娜的說項,哈德爾的臉色頓時為之一緩。原本他是不怎麽將李昊放在眼中的,雖然李昊中午還做午餐給他吃過,也和他碰了幾次面,但他卻從沒有記著李昊。“這似乎是一個錯誤,天娜和可麗兒一樣都是人很年輕但看人很準,很有潛力的年輕人,而這個李昊能得到天娜如此的重視,看來他也真的有些本事。”哈德爾如此想著,口風卻頓時變了:“既然你說是你造成的,那你就說說看你是怎麽造成這一切的。”
“用魔法箭啊!我們都知道魔法箭裡是封存了低階魔法的,它們都是觸碰發動的魔法。要造成這樣的結果,我是用特殊的雙矢射擊法,通過計算讓箭矢在目標的附近發生碰撞,同時觸發兩支箭矢上的魔法,令其瞬間發動從而產生這樣的效果。”李昊微笑著解釋道。
“利用魔法箭中封存的魔法?”凱諾聞言,眼睛不由得一亮:“你用哪兩種箭矢達到這種效果?”他直接問了出來,然而他不等李昊回答,他又自主的進行了猜測:“從現場爆發的痕跡來看,那是由爆炎球和揚塵術造成的,如果將這兩種魔法換成魔法箭的話,那應該是三級火系魔法箭烈焰箭和二級風系魔法箭揚塵箭造成的吧。”凱諾一邊思索一邊說著,講到了最後他還衝著李昊示意,向他確認究竟是不是這麽一回事。
“確實如您所想的那樣,尊敬的凱諾大人。”李昊肯定的點了點頭,心中對凱諾的猜測佩服不已:“果然不愧是高法,就這麽看看聞聞就把我的招數弄得明白了,這些魔法師真的不容小看。”李昊在心裡低估著。在見到了這些人的本事之後,他心中對這些人的力量抱有敬畏,並對自己以後也能成長到那樣的高度充滿了憧憬。
“揚塵術和爆炎術相和竟會造成這樣的效果?唔,這是需要研究的問題。不過,簡單的兩箭竟然能造成這樣的破壞,這樣的手段卻是能在戰鬥中運用並未我們產生一定的優勢呢。”哈德爾喃喃自語的說道。或許是因為職業的緣故,他更關注的是在戰鬥中這樣手段的運用如何對已方產生更大的效果。當然,作為法師他也想得知產生這樣效果的原因,但和哈德爾有些不同,他不會自己去想去探究,而是選擇直接詢問李昊:“你是怎麽想到這一點的?你知道其中的原理麽?”
“原理?我自然是明白的——這不過是所謂的粉末爆炸的效用罷了。不過,我能在這邊直接將這話說出來麽?我才是一個剛入門的魔法學徒,根本無法解釋我是從哪裡得知這些研究的結果。我可不想白白的說出來了,然後被他們捉去研究啊。”李昊前思後想一番,心中卻是有了決定:“我乾脆不說這事情的原理,隻說這事情的原因吧。”李昊想定,當下說道:“造成這種效果的原理我不怎麽明白,只是我知道必須用這兩種魔法才能造成這樣的效果——這是我從王國的報紙中看到的。上個月,報紙不是刊登了北部麵粉廠爆炸的消息麽。那裡說爆炸是因為一個小火頭造成的。我就想,在滿是煙塵的環境裡,一個火頭都能造成麵粉廠的爆炸。那如果我有意識的用烈焰箭和揚塵箭是不是也能造成類似的結果呢?於是,我實驗了,發現它確實有一定效果。”
“從報紙的事故介紹中找到了這種辦法?不得不說你的觀察實在是敏銳的緊啊。”聽李昊如此說,凱諾和哈德爾都為他的聰慧而吃驚。
“你這孩子還真是一個法師的料,天娜找了一個好學生呢。”凱諾笑著稱讚道。
事情說到這裡,一切的誤會自然也就解開了。得知所謂爆炸的真相竟是如此的眾人在議論中紛紛擾擾的散去。今夜的故事或許會在某些人的心底銘記,化為自己的知識,但也有可能成為他們嘴邊的談資,傳揚得到處都是。只是無論如何,今夜的事情都要過去,隨著眾人的返回,他們卻是要為明天的戰鬥養精蓄銳了。
如此一夜過去。當東方的天際蒙蒙的露出一絲光亮的時候,在帳篷一邊吸收初陽紫氣的李昊卻是被跟天娜住在一起的神秘人找到了。
“走,跟我去哈德爾大人的大帳裡。今日的戰鬥大人會進行一番安排,天娜老師建議你也去旁聽一番。”神秘人揚著極為清脆的聲音如此說道。
“這是一個女子。”神秘人不說話還好,她一開口,李昊便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了她的性別。不過,這也是尋常,對方沒有刻意的隱藏,李昊也沒有將這事情放在心上。他此刻所關注的卻是,哈德爾他們允許自己去旁聽他們所安排的戰鬥方略這件事上。“唔,這是不是說我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有所提高呢?”李昊猜測著,心中卻有幾分把握是如此,一時間他的臉上揚起了淡淡的笑容。畢竟,被人認可總歸是一件好事。
哈德爾和凱諾的帳篷位於這個小營地偏北一點的地方,它和天娜的帳篷是並列安置的。李昊與神秘人就這麽漫步走過去,總共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或許是因為請李昊過來是後面才安排的緣故,當李昊和神秘人撩開哈德爾的帳篷進入其中的時候,哈德爾、凱諾、天娜都已經在裡頭了,他們並沒有在談論什麽,似乎就等著神秘人和李昊過來了。
“溫碧絲,你已經和可麗兒他們聯系上了麽?”眼見神秘人和李昊進來了,哈德爾也不和他們客套,直接衝著神秘人問道。
“見到了。”聽著哈德爾的問話,神秘人,也就是溫碧絲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她隨即進行了詳細的解釋:“我是昨夜九點出發前去搜尋的。我沒有驚動任何人,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見到了可麗兒。他們確實被困在了落葉谷中。圍困他們的人是墮天盜賊團,其實力較可麗兒當初所描述的要強了不少。至少,在我就看到了四名中級魔法師和不下五十名中低級武者——這大約是墮天盜賊團近六分之一的實力了。”
“看來墮天盜賊團很重視可麗兒啊!居然有這麽多盜賊聚集在這裡,王國的警戒廳都是一群笨蛋。”哈德爾憤恨的說道。在他看來王國的警戒廳本就是負責偵測控制王國裡邊沿地帶一些無法消滅之敵對勢力動向的。眼下他們竟然讓墮天盜賊團裡的這麽多人摸到了離森城一百五十裡不到的地方,無疑是一種失職——這種失職是該被責備的。“……回去後,我一定回向教會的上級反應這種情況的。”哈德爾這樣說著,隨即又問起了可麗兒的事情來:“你問清楚可麗兒為何與墮天盜賊團起衝突了嗎?”
“可麗兒說是因為他們在路上意外獲得了一位上古法師塔的位置圖而被墮天盜賊團的人發現的結果。墮天盜賊團的人很想得到這份地圖,所以一路追殺過來。”溫碧絲轉述了可麗兒的話,也算是解釋了這場衝突的大致緣由。
“奇怪,只為了一個上古法師塔的地圖,墮天盜賊團竟然會拚命到這個地步?他們不會不知道可麗兒的身份,可就算是如此,他們還不顧一切的殺來,他們難道就不怕可麗兒的祖父出手報復麽。一個法聖的憤怒,區區一個墮天盜賊團可是承受不住的。”哈德爾對於墮天盜賊團拚命追殺可麗兒,搶奪上古魔法塔的事情感到奇怪,他詢問溫碧絲:“可麗兒有沒有告訴你這個上古法師塔的特異之處?”
“嗯!”溫碧絲輕輕的點了點頭,聲音一下子變小了,輕聲之中略帶出些許神秘的感覺:“可麗兒說那座上古法師塔很有可能是屬於一位法神的。她在地圖上看到了很是華麗的魔法紋飾,那是上古之時魔法師們用以標識地位的紋飾。”
“什麽……竟然是法神的魔法塔?”溫碧絲這麽一說,非但是哈德爾,就連凱諾也十分激動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上古的法師塔,哪怕是魔導師級別的法師塔都不會讓這兩位高級法師感到如何動心,但法神級別的法師塔卻是例外。畢竟,魔法師的修行上古和現代固然有很多差別,但這些區別主要體現在法師修行的早期,至於到了高法以後,上古法師的修行與現代法師的進階日趨同質化,而魔導師級別的更是一模一樣。凱諾和哈德爾此時都出於高級魔法師的頂端,凱諾更是半隻腳踏入魔導師的門檻之內,以他們的傳承,成為魔導師自是不在話下。是以,他們的目光早就放在更高的地方,比如法聖, 比如法神。眼下既有法神級別法師塔地圖的消息傳出,也無怪哈德爾和凱諾動心了。
“看來,我們得拚下老命了。”哈德爾如此說道。如果沒有上古法師塔,他也會救援可麗兒,但那樣的救援只是為了得到可麗兒祖父的好感而已,會用心,卻不會竭盡全力,如果遭遇到什麽太過強大而不可抗拒的敵人——比如墮天盜賊團的魔導師之類的,他也會果斷撤退的。但得知可麗兒手上竟有上古法神的法師塔之後,一切都變得不同了。救可麗兒不單單是為了獲得可麗兒祖父好感,更重要的是能夠獲得可麗兒的好感,以便能從今後的上古法神塔探險中獲得一次機會,這對他來說可是實打實的利益。要知道,人與人的交往,感情是很重要,但利益也很重要。
“的確如此啊!”哈德爾心中所想,凱諾自然明白,他重重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哈德爾的說法。
既然準備竭盡全力,那情報就顯得更加重要了。哈德爾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個小木球將它交給了溫碧絲:“這是我改造過的地圖球,視角已經鎖定到了落葉谷和它的周圍。你現在用你的精神力將你觀察到的敵人的位置標注出來。這樣我們才好進一步制定下面的作戰方案。”
“明白!”溫碧絲毫無異議的點頭。她伸手從哈德爾手中接過那顆木質的地圖球,將其放置在自己額頭前邊,然後一陣一陣的精神波紋泛出,卻是迅速的開始了地圖標志的工作。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