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既然已經搭上,那李昊便於手上用力,讓自己的手與山頂接觸的面積越變越大,先是手指,然後是小半個手掌,再下來是整個手掌,上半截的胳膊……總之在一番的挪動用力之後,李昊卻是把自己的上半身都拉過的崖面。接下來,他微微左傾搖過身子,將自己的一支大腿也垮了上來,最終在崖面上取得了足夠的支撐點。和前面耶松攀登崖壁那行雲流水的 順暢不太相同,李昊所做的這一套卻是停停頓頓,憋氣用力,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個新手的——事實上,就攀岩來說,他也確實是一個新手。經過如此一通別扭的用勁拉扯,李昊總算是上到了山崖頂上。普一上來的他也不管自己身上滿是泥土沾染的痕跡,只是迅速的解開身上那環腰的繩索,便從背上取下長弓利箭,直接扣住揚塵箭和烈焰箭拉弦,就半貓這身子去尋找耶松的身影了。依照最初的約定,耶松是必須在這山崖頂上候著以協助李昊他們登頂的,但眼下耶松卻不在這裡。李昊小心查看崖頂周圍的環境,發現東面有一片灌木存在著被壓過的痕跡。李昊想來耶松很有可能就是往那兒去的。於是,便朝著那邊搜索。當然,在搜索之前,他還是在山崖邊上的繩索住點那兒做了標記,留下紙條說明了情況。說實話,山崖頂上的這一片是很荒涼很無趣的。若是就遠處看來,或許還覺得這裡草木豐茂,黃的草紅的葉連成了交錯的一片挺美的。可一旦走進了深入其中,你便會惱火這裡草怎麽如此多,如此高,這裡的灌木枝丫怎麽如此密集,如此的令人討厭。李昊緊張的行走在這根本就沒有路的灌木叢中。他每走一步,腳下便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這是地上的枯枝不堪他身體的重壓從而斷裂的聲音。因為有這個聲音的存在,李昊想保持低調的前進似乎有些不可能了。是以,沒有辦法的他,也只能盡可能的提高警惕,小心留意周圍的動靜了。如此向內走了不到二十米,繞過一片擋住視線的叢林,李昊便發現躺在地上的耶松。此時,耶松的狀況並不是太好,他身上傷口眾多,最要緊的似乎是胸口位置,三條並行的傷口從右肩滑過胸口直接溜向左腰。李昊急切間看不清傷口的深淺,隻曉得他這裡的衣服被劃破,鮮血浸透了前胸。他就這麽倒在地上,而在倒下之地的不遠處,一個黑色的貓科動物也
趴在那兒一動也不動,一把精巧的匕首直接插在了它的左腦門頂上,卻是早已經將它殺死了。“看來是有一番激烈的搏鬥啊。”李昊如此想道,他看著耶松的身體還有點動靜,心下知曉他還活著,於是快步走上前去,用手托住他的後背,輕輕的支起了耶松的身體。“怎麽樣?受傷很重麽?”李昊開口問道。“還好啦!頭稍微有些暈,身上都沒了力氣……我想這或許是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鬥,又流了一些血的緣故。”耶松想依靠自己的力氣坐直起來,但眼下的他終究還是有心無力的,無可奈何的他只能軟軟的靠在李昊的身上,輕輕的扯著笑臉訴說自己的情況。“是嗎?看來你是失血過多了……”李昊猜測道。他當下左手舞動結出玄奧的手勢,同時閉上眼睛低聲輕吟:“溫潤的水啊,萬物誕生之源,請允許我借助你的力量,安撫眼前之人吧……”卻是直接動用了他現在唯一能夠使用的水系魔法“水潤術”,將其施展於耶松的身上。作為一級的魔法,“水潤術”的回復效果不是很好,連完全令傷口止血都無法做到
,但它多少還是讓耶松的精神稍稍的好了一些,
精神和力氣都有了一定的恢復,至少能憑借著自己的氣力坐起身來了。“這樣會更好一些吧。”李昊關心的看著耶松。“這就是魔法麽?果然很神奇呢。”耶松親身感受到了魔法的效果,對此自是感到些許新奇,他對用魔法救治自己的李昊感謝不已:“謝謝你,我現在可是好多了。”“是嗎?那就好……”李昊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過,他皺眉看了看耶松前面依舊流血不止的傷口,眉頭卻是皺了起來。他微微的沉思了一會,卻是做出了決定。他伸手探後,將自己的背包卸了下來,從自己的背包的間隔中找到了一瓶綠色的藥水,將其打開了倒在耶松的身上。頓時,一陣綠色的光芒從耶松的前胸泛出,卻見他前胸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 合封閉起來,不一會便已經合攏完畢了。雖然傷口處的肉芽猶如扭曲的蚯蚓瞅著不是很好看,但耶松至少已經不再流血,卻是比李昊“水潤術”的效果還要好上許多。“一個金幣一瓶的藥水還真是有效呢。”李昊看著眼前的“奇景”,口中小聲的嘀咕道。李昊是以極輕,近乎喘息的聲音喃呢的,即使離他很近的耶松也沒真的聽出他到底在說些什麽,他隻覺得自己的胸口一陣清涼,身上的力氣卻是回復了大半,當下卻是有力氣直接站起身來——他也確實就是這麽做的。“你對我用了什麽?這藥水和真是有效……至少我以前都沒看過這麽有效的藥劑呢。”耶松站了起來用力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肢體,盡管身上的酸痛還有些,但卻已經不再影響他的活動了。“不過是一種魔法藥劑而已……”李昊淡淡的說著,重新將自己背包收好,將其負在自己背上,然後衝耶松道:“既然你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那我們就趕緊過去和羅蘭、威爾士他們回合吧。這裡的事情已經耽擱我們不少時間了,我卻是擔心對面的情況。”“好!”耶松立刻答應下來。兩人就此沿著原路返回,不一會就到了山崖那兒。在那裡,羅蘭和威爾士已經將繩索收了上來,正張弓搭箭的戒備著。他們見李昊和耶松過來,俱是歡喜不已的迎了上來。他們湊近了看到了耶松身上的一身狼狽,俱是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麽了?”“遇上了兩頭畜生,一公一母的兩頭黑豹……我和他們搏鬥一番,受了一點傷。”耶松只是如此輕描淡寫的說道。只是他自己說得輕巧,但羅蘭和威爾士還是從耶松那破損了前胸的衣服和衣服豁口之中那三條明顯是剛剛長成的肉芽了解到了耶松方才遭遇的凶險。“這裡盡然有這麽危險的魔獸嗎?奇怪我們不是塗了驅獸藥水了?”羅蘭有些奇怪的說道。“笨蛋,驅獸藥水只是針對魔獸的,耶松剛剛遭遇的是兩頭野獸。”威爾士虎虎的應道,他曉得羅蘭並沒有完全聽清楚耶松的話。“兩頭黑豹……那也太……恐怖了。”耶松被威爾士這麽一說,頓時也會意過來。他雖然經驗不多,可也曉得類似黑豹這種大型貓科動物的危險性。“好了……這些事情等我們戰鬥結束以後在討論,現在我們得盡快趕到前面去才行。”李昊打斷了眾人的對於耶松遇襲之事的討論,說出了自己眼下的需求。他從懷中再次掏出地圖球,用精神力好生確定了一下目標地點和自己的距離,卻是開口提醒眾人:“從現在開始都給我張弓搭箭準備好咯。從我們這裡往南一裡便是目標的所在,我們必須從現在開始就
做好準備。”“明白……”聽李昊如此說,眾人紛紛收拾起了心情,各自將長弓利箭都備好了。一裡路,也就是五百米左右,這並不是一個非常遠距離。若是在平地裡,一覽無余的,人更是張眼便可以看到一裡外的種種。而在此刻因為有山林的阻隔,又有自身任務需要低調的要求,一裡的距離對於李昊他們來說,卻不是那麽容易達到。事實上,李昊他們小心翼翼的前進,這最後的一裡路,卻是花了他們足足二十分鍾的功夫。二十分鍾後,李昊摸到了這一處山林的邊沿,在往外五十米便是另一端的山崖。李昊引著眾人在這個位置上悄悄的移動,隻為尋找到一個合適的點。此時,山林外邊的敵人已是嚴陣以待,看得出來他們已經得到了哈德爾他們往這裡前進的消息,卻是聚精會神的將一具具由獨腳木架支撐著的便攜式重弩朝著南邊偏西的方向瞄準,將弩機口微微朝下對準了下邊
的谷道。“一共是五台便攜式重弩……彼此之間相聚在兩米左右。”李昊透過山林的枝葉看著前面那些屬於墮天盜賊團之人的布置,眉頭微微的皺起。“怎麽了?敵人的布置很棘手?”耶松看著李昊皺起眉,知道他遇上些許頭疼的問題,立時上前詢問。“還好。有些麻煩……”李昊輕輕的搖了搖頭,沉默的思索了一會,這才告訴耶松:“敵人將便攜式重弩的位置拉開了,這令我們的射擊必須籠罩一定的范圍才行。我剛剛計算了一下……待會你我射擊的時候,需要以一定夾角,分別向十二點種方向,十一點五十五分方向,一點零五分方向各射出一箭才行……所有的箭都必須射入土中,以此來觸發箭上的魔
法。”“這樣啊……那不是說我們的箭必須以一定的扇面射出?”耶松將李昊的安排在腦海裡肖想了一下,迅速的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沒錯,就是要扇形,因為只有這樣的扇形才能保證我們射出的箭升騰起來的煙霧能籠罩這十米的崖頂——我們是靠彌漫的濃煙引發的爆炸傷敵的,是以只有煙霧籠罩的地方才是我們能產生攻擊效果的地方。”李昊如是說道。“原來如此……”聽了李昊的解釋,耶松頓時恍然了,他當下便向李昊保證:“行……就按你說得辦。”很快的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耶松和李昊並列站在前頭,羅蘭和威爾士跟在他們身後五步遠的地方,四人都搭了一支箭在手中的弓上,並扣了神諭的箭支在手,靜心等待對面的動靜——按照哈德爾的安排,李昊他們這便是得在溫碧絲動手之後才能發動的。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也不知究竟過去了多少,或許只有幾分鍾,或許是半個鍾頭,總之當眾人的心早有不耐,瞪直的兩眼都有些發酸的時候,峽谷對面的山巔終於有了動靜。在李昊的瞭望視野之中,幾道不是很分明的綠線從對面山林灌木的縫隙之中激射出來,很是精準的扎中了對面操縱便攜式重弩的五個武者中三個。他們捂著自己咽喉,痛苦的倒下了。
剩下的兩個武者對於突然來自背後的攻擊似乎有些發呆,也在接下來的一秒中裡遭受了同樣的弓箭襲擊。一個倒霉的家夥被命中了膝蓋,跌倒在地上發出慘號,而另外一個家夥則機靈的躲過攻擊,隨即展開了還擊。“看,那頭已經開始動手。現在該輪到我們了,各位準備吧。”李昊說著便抬起了手中的弓箭,拉開了用五股蛇筋和烈焰獸的鬃毛攪合而成弓弦,心裡不經意的掠過一絲緊張。戰鬥,可以殺人的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雖然還不是面對面的浴血廝殺,可畢竟還是人與人的交鋒,這對李昊來說絕對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的事情,對於這人生的第一滴血,他會有
這種緊張的感覺自也是難怪了。聽著到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聲,感到手心上微微滲透的汗水,不知是屏息了多久的李昊心中微微有些著急。他覺得自己有些被這種緊張的氣氛夢魘住了,四肢仿佛在此刻便得都不屬於自己一般,乾巴巴的僵在那兒。“不,不能再這樣了。我……我必須動起來。”知道這種情況不是個好事的李昊,心中在不住的呐喊。終於,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勾著
弓弦的手指卻是輕輕一松,回彈的弓弦便擊打著留著青羽的箭矢“嗖”的一下擊飛出去。李昊發動了射擊,他的發動就是一個信號,一個通知其他人動手的信號。聽著耳邊傳來的弓弦撥動之聲,耶松也放松了手指間的弓弦。他的發動是在李昊之後大約零點二秒的時候。而在他發動大約一秒之後,羅蘭和威爾士也幾乎同時射出了搭在弓臂之上的箭矢。“崩……崩!”弓弦波擊聲不斷的響起,六支箭矢錯落有致的,但大體可以分做前四後二的兩批極速奔向了五十米之外的地方。“奪……奪!”弓弦撥動聲才剛剛響起,箭矢呼嘯的飛掠之音還沒消散,第一波由李昊和耶松射出的兩支揚塵箭便直接沒入兩組便攜式重弩之間的空地裡,發出沉悶的聲響。隨著這兩支揚塵箭的入地,箭矢上蝕刻的魔法陣頓時被激發了,一陣陣灰色的煙塵頓時升起,並迅速的向外擴散。就一般而言,揚塵箭的作用范圍是方圓六米左右的空間。揚塵箭將在這個范圍裡盡情的製造煙塵,以迷惑敵人的視線——這是揚塵箭最正統的用法,可作為一個二級魔法箭,揚塵箭雖然擁有這麽大的作用范圍,但它想達到這樣的范圍卻是需要時
間的。至少在它釋放魔法的一秒之後,它的作用范圍也只在方圓三米左右。這是揚塵箭極速膨化的最大范圍,再往後,揚塵箭擴散的范圍會更大,但它擴散的速度卻會慢下來。如此到揚塵箭上的魔法觸發三秒之後,它激起的草木灰才能散步於方圓六米的空間范圍之內。李昊夠買了箭矢,自然充分了解了箭矢的效用,很明白這個世界揚塵箭其實是純粹物理上的
粉塵製造機,卻是和他前世所見的煙霧彈有很大的不同。“只有粉塵彌漫的空間才能造成這樣的爆炸。方圓三米的籠罩范圍是小了一些,不過我卻是通過夾角雙箭之技,同時射出落點不同的箭矢將這個弱點給彌補了。這樣一來,箭矢產生的煙塵應該完全能夠將對面的敵人籠罩其中才是。”箭矢射出之後,李昊便迅速盤算檢討著自己的行動,考慮是否要進行補射,但似乎是事先算計得不錯的緣故,對面騰起的揚塵
籠罩了山巔長長的一條范圍,卻正好將敵人全都覆蓋其中。“啊……敵襲!”箭矢的呼嘯聲驚醒了本就因為對山的變故而顯得有些慌張和警惕的人們。他們本以為自己在這兒是伏擊敵人的,但沒有到自己卻成了被別人偷襲的對象。他們發出淒厲的叫喊,並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眼見敵人釋放了揚塵箭,騰起了煙霧,他們本能的以為這是敵人進攻的前奏。於是,他們依照過往的經歷,迅速的調轉過便攜式重弩的方向
,將其對向自己的後方,並依照自己原先的記憶,悄悄的靠攏。這本來是非常正確的做法,他們的反應算是正確而迅速的了,處置也沒有什麽不對,但接下來的兩支烈焰箭卻讓他們原本正確的做法變成了他們滅亡的最大緣由——一切只是因為他們不曉得揚塵箭興起的粉塵煙霧與烈焰箭騰起的火花究竟會造成怎樣的後果。於是,就在他們做出反應一秒之後,在他們剛剛將便攜式重弩調轉過頭,剛剛邁出了靠攏的腳步的時候,兩支烈焰箭射到了。它們呼嘯著扎在地上,其上的魔法迅速的被激活,爆起了橘紅色的火球。火球高溫點燃了空間裡彌漫的粉塵,就像是飛速傳播的瘟疫一般,一傳十,十傳百,很快蔓延到了整個空間之中,大量的熱被釋放出來,同時在熱膨脹的作用下,空氣和粉塵的體積都向外擴張,迅速的變成令人驚恐的壓力。這些壓力很快被釋放出來,就在箭矢落地騰起火球後零點一秒的時間內,爆炸的反應完成了,更加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無盡的熱和壓力被一下子放出,將崖頂上被揚塵箭騰起的草木灰而籠罩的一切都化為灰燼。“好可怕的威力啊。這種爆炸,就算是高級武者也無法抵禦吧。這還是兩種低級魔法造成的?魔法的力量真的那麽恐怖麽?”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瞅著那被爆炸吞噬而根本就無法逃脫的敵人,羅蘭暗自怎舌不已。不單單是羅蘭,就連威爾士和耶松也是一樣。盡管他們也曉得揚塵箭和烈焰箭一起爆發會產生強大的爆炸,可在他們的印象裡所謂的爆炸最多也就是昨夜可見的規模。對此,他們本是心裡有數的,但他們並沒有想過當更多的揚塵箭加入其中將揚塵箭釋放出來的草木灰煙塵的范圍進一步擴散到更大的時候,因爆炸而產生的威力也會顯得更為巨大。“這究竟是何道理?”耶松喃喃自語,突然間他心裡產生了要將這個謎底揭開,將這種力量掌握的衝動,他以探尋的目光看著李昊,想從他那兒獲得一些答案。但是李昊回應他的卻是輕輕的搖頭:“別這樣看著我,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曉得這樣做能造成這樣的破壞罷了。”李昊很是無辜的回答道。“是這樣嗎?”耶松看著李昊的目光多少帶著一些狐疑,他覺得李昊絕對不是向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只知道一點。“他肯定知道的更多……只是這或許是他的獨門秘訣罷了。”耶松如此想道。不過他也能理解李昊的做法,畢竟獨門秘訣之類的東西還是不能隨意說給他人知曉的。如果把他放在李昊的位置上,想必他也會和李昊一樣做出拒絕的反應。滾滾的熱浪在幾秒之中散去,緊接著過來的是反方向的一陣涼風,這是為了填補方才在瞬間被燃燒而去的空氣而產生的。隨著這股涼風的飆起,整個崖頂像是被打掃了一遍似的,乾淨得不像話,不但便攜式連弩的殘骸沒看到一點,就連那些人的殘肢斷臂也不曾瞧見。整個戰後的現場除了明顯的爆炸殘坑和一些放射性的線條之外, 根本就沒有別的東西可言,更別說還有什麽需要打掃的東西了。“這下子,我們連發點死人財的機會都沒有了。”威爾士看著光溜溜的地面,很是失望的說道。他也是平民出身,從小生活的拘謹,令他養成了節儉的習慣。發死人財,從對手的屍身上尋找自己需要的東西,這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習慣的事情了。“額……”李昊對此不好表示什麽,只是他明顯送了一口氣下來:“呼,沒有可怕的屍體,殘肢碎片什麽的……真好!”他低聲說道。作為一個很是習慣平和生活的人,他能接受獵物的鮮血和屍體,卻暫時還無法接受人的屍體。對他來說能用這種強有力的爆炸,將對方徹底的毀屍滅跡,以免看到那些令自己覺得恐懼惡心的東西實在是最好也不過的了。“呃……這樣還好?你會把你以後的敵人都這樣麽?”羅蘭顯然想歪了什麽,看著李昊的目光之中多少有些驚懼。“這樣不好麽?這樣的戰場很乾淨啊。連打掃都免了……。”李昊理所當然的說道。“唉……做你敵人可真夠悲哀的。什麽叫挫骨揚灰啊,這就是了!”羅蘭感歎道,他似乎有意在惡心眾人:“你以為這麽一燒就乾淨了?說不定他們的屍體就存在這空氣裡。你們每吸一口,都等於將他們的屍體碎片吸入身體裡哦。”“嘔……”聽羅蘭這麽說,李昊的臉一下子就變得蒼白起來,他被羅蘭的話給嚇著了,當場就吐了一個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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