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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查找那鬼面具的線索,我和慕容晴來到了南市區的玩具城。(百度搜索書軒網更新最快最穩定).Pbx.
從一間賣面具的老婆婆那裡,我知道了那鬼臉面具名為“鬼面具”,是專門給死人戴的,為的就是讓他在底下遮掩身份,拋卻生前的身份和恩怨,安安靜靜的轉世投胎。
那老婆婆還說,福寧路上有一間百年老字號的棺材鋪,名為升棺發材。
我們又回到了福寧路上,來到了這間棺材鋪門前。
因為火葬場突然爆發出來的大火,牽連著周圍的幾間鋪子也遭了殃,消防隊大隊人馬出動,直到我們又回到這裡,大火才被撲滅,留下了一大片的焦黑廢墟。
棺材鋪老板穿著一件藍色的長袍,搬了個馬扎有滋有味的看著那片廢墟。
“老板挺愜意啊!”我和慕容晴下了車,朝那老板走了過去。
“還成,還成。”老板是一位中年男人,一臉的精明幹練,“您二位是打算給老人預定什麽樣的棺木啊?”
“我們不定棺材,就是想向您打聽個事兒。”我道,“鬼面具,您聽過麽?”
“鬼面具?那可是老東西了,現在這年頭都不興那個了。”老板沉吟了片刻,道,“您二位要是想要那個,只能到別處去看看了。”
“真沒有?”慕容晴道,“你放心,錢不是問題。”
“這真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關鍵是那東西,它……它不吉利!”老板一臉懊喪的說道,“不瞞您二位說,這頭兩年,我就聽我一位遠房表舅說過這事兒。.pbx.m他說他們村裡有一位老人十幾年前下了葬,結果,就在除夕夜那天,從墓裡爬出來了!這老人臉上啊,還帶著那鬼面具呢!嘖嘖,你說,這大過年的來這麽一出,想想就覺得可怕。所以啊,我勸您二位還是別找那東西了,免得都過不好年了。”
“過年的時候出來的?不應該啊!就算是屍變,那也應該是在七月十五才對!”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呦,敢情您二位還是行家。”老板眼睛一亮,道,“怎麽樣,留下個聯系方式吧?乾我們這一行的,總會時不時的遇到點什麽靈異事件,還真需要您二位這樣的人才。”
“這是我們偵探社的聯系方式,地址也在上面。”慕容晴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棺材鋪老板。
老板連忙接過,小眼睛裡閃著光。
我輕咳了一聲,道:“扯遠了。老板,現在能跟我們詳細說說這鬼面具了麽?”
“能能能,當然能。”老板連連點頭,“不過吧,這鬼面具的事兒我也是道聽途說,您二位聽聽也就是了。”
“先說我那表舅。”老板理了理思緒,道,“我表舅和您二位算起來,也算是同行,他是村裡的風水先生。那一隻從墓裡爬出來的僵屍,最後就是我表舅送回去的。”
“當時,表舅跟我說這事兒的時候,我順口問了他一句,這鬼面具怎麽能存在那麽長時間。”老板道,“他跟我說,那鬼面具是用黑驢皮醃製九九八十一天,才硝製而成的,一旦戴上去就摘不下來了。而醃製這黑驢皮,需要在墳地這一類陰氣極重的地方才行。而鬼面具上的那一點綠色火焰,是用骨粉研磨之後塗抹上去的。所以說,根據那綠色火焰的微弱不同,鬼面具也是唯一的。”
塗抹骨粉是人為的,存在微弱的誤差,而這些差別,就像是身份證號碼一樣。
可惜,然並卵。我並沒有辦法詳細的描述出那團火焰,而且這老板也不會製作鬼面具,他也分辨不出那些微弱的差別。
“說了等於白說。”我搖了搖頭,道,“還有別的麽?”
“別的?”老板愣了愣。緊接著,他一拍腦門,道,“哦,對了!你們是想知道怎麽消滅那鬼面具僵屍是吧?這鬼面具僵屍和一般的僵屍還不一樣,因為其本身至陰至邪,又是以黑驢皮所製,所以尋常的黑驢蹄子,黑狗血等等東西都是無用。唯有至剛至陽的東西才有用!”
至剛至陽?
那老板迎著我疑惑的目光,聳了聳肩,道:“具體是什麽東西,我表舅沒說,畢竟這涉及到了他吃飯的本事。”
好歹有了些收獲,不至於白跑一趟。
“這種僵屍經常出現在什麽地方?”慕容晴問道。
“當然是屍體極多,陰氣重的地方。”老板伸手指了指福寧路18號的位置,道,“比如說那個地方。 ”
福寧路18號……
“對了,咱們還沒有去那個地方看過!”我一拉慕容晴,道,“快走!”
我和慕容晴上了車,直奔福寧路18號而去。我瞄了一眼後視鏡,突然注意到,老板嘴角那一抹詭異的笑容。
難道福寧公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福寧路18號,就是福寧公墓,是佔地很廣的一片墓地。
那地方很安靜,偌大一個墓地,只有一位上了年紀的守墓人。
既然那黑驢皮鬼面具摘不下來,倘若那黑袍鬼面人來到這裡,一定會被留意到。
那守墓大爺的耳朵有些背,我們只有大聲喊,他才能聽到。
“大爺,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帶著鬼臉面具的人!?”我大喊道。
“見過,見過。”大爺連連點頭,“他剛進去,就在那。”
順著大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我就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背影,傲然挺立。
“你所知道的至剛至陽的東西有什麽?”我低聲問慕容晴。
“死鬼!”慕容晴突然白了我一眼,扭捏的指了指我的下半身,道,“當然是它!”
瞬間我就蛋疼了,大姐,我是讓你想至剛至陽的東西,不是讓你調戲我啊!!
“你難道讓我用這個對付那鬼面人!?”我沒好氣的說道。
“據我所知,童子尿是天下至陽的東西。難道你已經破身了?”慕容晴臉色詭異的打量著我。
這妞,剛才肯定不是這個意思,我又被她耍了一回!
“給我找個瓶子什麽的東西來,正好讓我放放水。”我道。
“等著。”慕容晴眼皮一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