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可沒心思去管蔣如龍的想法,他取出四枚銀針,用五指夾住。 “老哥,你的高血脂高血壓,主要是因肝腎的陰陽平衡失調所致。 中醫中有言,肝為剛髒,全賴腎陰的濡養使其氣柔和,若腎陰不足,才致肝陽偏亢,又使腎陰耗傷,煽動肝火,甚至引發中風。” 陸軒娓娓道來,而蔣廣興卻聽不太懂,隻好說道:“只要陸老弟你有把握,盡管施針便是。” 陸軒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五指屈指一彈,四枚銀針凌空激射而出,化成四道白影,準確無誤地刺在蔣廣興的風池、曲池、足三裡、太衝四大穴位上。 蔣氏父子看到這一幕,俱是一驚,他們還從未見過這種施針方法,隔那麽遠也能刺中,跟耍雜技似的。 而緊接著,陸軒單手凌空一拂,銀針頂端頓時微微顫動起來,一股股氣勁由針尖進入蔣廣興體內。 不過片刻,蔣廣興就感覺腰部仿佛有千根針扎一般,陣陣刺痛傳來,豆大的汗珠簌簌往下落。 “陸……陸老弟,這……這是……” 蔣廣興疼痛難忍,咬牙問道。 “老哥暫且忍忍,我以銀針調補三陰,以泄陽邪,馬上就好了。” 陸軒安撫道。 蔣廣興隻好再忍,就在這時,他的胸口突然冒出一條紅線,直直地往上躥到喉嚨處,迫得他一聲長呼,一股陽邪濁氣隨即由口噴出,整個人立馬輕松下來。 陸軒隨即將銀針取下,蔣廣興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驚喜問道:“陸老弟,我感覺渾身舒暢,身子輕盈不少,我真的好了麽?” “沒錯,肝陽之火一泄,肝腎陰陽平衡,眼花耳鳴,頭痛失眠的症狀自消,老哥你的高血壓自然便好了。”陸軒笑道。 聽陸軒這麽一說,蔣廣興果真發現一身毛病都沒了,渾身充滿活力,好像回到二三十如狼似虎的年紀,不禁欣喜若狂。 “神了,真神了,老弟你果然醫術超凡,讓人驚歎啊。” 蔣廣興豎起了大拇指,而一旁的蔣如龍看得目瞪口呆,這麽隨便扎幾針,就好了? 可他老爸的反應絕非是裝出來的,蔣如龍也隻好咽了咽口水,姑且承認陸軒有些手段。 “老蔣,什麽事啊,怎麽高興成這樣?” 劉芳端著茶水和點心走出來,笑著問道。 “小芳,我的高血壓徹底好了,全靠陸老弟神醫妙手啊!”蔣廣興激動道。 劉芳一聽嚇了一跳,就這短短幾分鍾,陸軒便已治療完畢了? 不過隨即也是一喜,急忙過來對陸軒連連道謝。 “還是那句話,老哥你平常要避免過度勞累和緊張,適當運動,控制體重,還要戒煙限酒,合理飲食,切記切記。” 陸軒道。 蔣廣興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肥肉,嘿嘿一笑,便滿口答應。 兩人又聊了會家常,蔣廣興又開口道:“陸老弟,其實老哥我還有點事想麻煩你,不知老弟可否幫忙?” “老哥直說便是,我若能幫忙,自當義不容辭。”陸軒笑道。 “好,那老哥就先多謝了。” 蔣廣興說道:“是這樣的,我內人的弟弟和弟妹結婚十來年了,年輕時流過一次產後,就一直再也沒要上孩子,去醫院檢查兩人都沒什麽問題,也找過不少名醫,試過不少方法,可依舊沒啥效果。 不知陸老弟你,對這方面有沒有什麽辦法……?” 陸軒一聽,神情微頓了下,才說道:“問題應該不大,不過還是得等我親眼見到患者才行。” 蔣廣興登時眉開眼笑,“行,我這就去給他倆打電話,讓他們過來!” 說完,蔣廣興就到一旁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征明啊,
你和佳雲到我這來一趟吧,我幫你們請了位神醫……對對對,就是上次治好我腦血栓那位,人家說你們這問題不大,你們趕快過來吧。” 掛斷電話,蔣廣興又坐回沙發上,對陸軒笑道:“他們馬上就到,陸老弟你稍等,來來來,喝茶喝茶。” 陸軒點點頭,很快,門鈴聲響,劉芳去開門,一對夫婦急匆匆衝了進來。 連拖鞋都沒換,那男的就著急忙慌問道:“姐,姐夫說請了位神醫過來,他在哪裡呢?” 劉芳笑道:“征明,看你急成這樣,陸先生就在裡面客廳坐著呢,你們快進去打聲招呼吧。” 蔣廣興也站了起來,介紹道:“這是我弟弟劉征明,弟妹方佳雲,這位就是我說的神醫,陸軒陸老弟,讓他幫你們看看吧。” 劉征明一看陸軒這麽年輕,登時愣住了,明顯有些不相信。 這年頭濫竽充數的庸醫多如牛毛,尤其是中醫,如果陸軒年紀大些還能讓人信服,可一個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也有資格稱神醫? 而劉征明身邊的方佳雲,一看見陸軒,臉色瞬間變了,一股怒火立馬竄了上來。 “是你?!”方佳雲怒道。 陸軒也頗為詫異,暗道冤家路窄,沒想到蔣氏夫婦的弟妹,竟是他剛剛才得罪了的方總經理。 “怎麽,你們認識?”劉征明詫異地問道。 方佳雲顧及著蔣氏夫婦還在一旁,強忍怒火道:“陸軒,我們公司策劃部的副總監,本事大了去了。” “哦?” 因為方佳雲還沒來得及把她和陸軒的過節告訴自己的丈夫,所以劉征明並不知情,只是有些驚疑道:“你們公司的副總監,會醫術?” 陸軒說道:“學過一些,算是略懂。” 蔣氏夫婦自然能聽出陸軒是謙虛之詞,可劉征明的臉卻是變了,有些冷冷問道:“那你學的中醫還是西醫, 拿過醫師資格證嗎?” 陸軒明顯聽出劉征明語氣中的不相信,眉頭微微一皺,卻也沒說什麽。 畢竟自己這麽年輕,說會中醫治病,的確讓人難以信服。 “我學的是中醫。” “中醫?看你這麽年輕,應該只是當過學徒,也配稱得上神醫?” 劉征明很是不悅道。 方佳雲也覺得被戲耍了,一臉火紅地對蔣廣興道:“征明說得對,姐夫,你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一些基本判斷力也該有的吧?像這樣的人,也值得你著急忙慌叫我們過來?” 蔣廣興神色一變,暗道這兩口子又要擺官架子了,連忙說道:“佳雲啊,既然你跟陸老弟是一個公司的,應該比我更清楚他的本事,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對,陸副總監本事是不小,攀權附貴的本事不小,其他的我倒沒看出來!” 方佳雲還記得沈總對陸軒的態度,不禁冷笑一聲道。 劉征明見蔣氏夫婦的臉色有些難看,也打圓場道:“姐夫,我不是不相信你,可你也知道我在藥監局上班,這年頭打著中醫的旗號,掛羊頭賣狗肉的騙子,我見得多了,你不要被人蒙騙了啊。” 這話一出口,蔣廣興和劉芳就暗叫不好。 果然,陸軒的臉色一沉,冷冷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請你不要詆毀中醫。” “我詆毀?”劉征明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隨即怒斥道:“我警告你,真正詆毀中醫的,就是你們這些騙子!你學中醫幾年了?會抓藥嗎?認得清穴位嗎? 連醫師資格證都沒有,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到衛生局,馬上追究你非法行醫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