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一個房間,服務員小姐幫沈易打開房間,就將電子鎖磁卡交給沈易,轉身走了出去。 “小姐姐,等一等!” 那名服務員轉過身,就看見沈易已經將背包放下來,基本上就是赤露的,不由面色一紅,將目光看向地面。 “小姐姐,有件事要麻煩你!” 那名服務員不敢抬頭,這種境況多少有些曖昧,且,那名服務員有點害怕沈易提出些過分的要求,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要不要答應。 不管那名服務員怎想,沈易又道:“小姐姐,四個小時前從深南市到吉春市的XX航班,你知道她們的乘務員住在那些房間麽?” 那個服務員聽了沈易的話後,不由微微松了口氣,同時,也隱隱有些失望,沈易雖然隻穿了個褲頭,但是,人畜無害的外表還是令他得分不少,甚至,那名服務員都在想要是沈易提出些什麽過分要求,是不是就委屈著答應一下。 反正,與這樣一個人畜無害的男孩過一夜,來個一夜情,她也不是十分抗拒,還隱隱有些期待。 “三樓305到318,都是他們的房間!”那名服務員正色道。 “哦,那小姐姐,他們的機長在哪個房間?”沈易又問道。 那個服務員有點懷疑沈易的動機,自己能夠告訴沈易航班機組人員所在樓層,及房間號就不錯了,還要具體到人,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況且,客人的隱私也是要保護的,她們有職業道德。 察覺到服務員有點為難,沈易笑道:“謝謝了,小姐姐!” 那名服務員知道沈易沒有什麽想法後,略顯失望的往外走撲去。 “哦,小姐姐,……” “啥事?”那名服務員急切的轉過身,面色紅暈成片,好像在等待什麽。 “小姐姐,這裡有一萬元,你能幫我到專賣店給我買一套衣服麽。我沒有帶更多的衣服!” 沈易不用解釋,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豈止是沒有帶多少衣服,簡直就是一件都沒有,要不然也不可能穿個褲頭,就來住酒店。 “一萬元,不需要那麽多!”那名服務員見沈易叫她與她想的不一樣,再次失望起來,不過,她心情轉化極快,“一套衣服,不需要這麽多錢?” “小姐姐,謝謝你,就當是一點小費。” 那名服務員一聽小費,不由面色的紅暈更多起來,雖然她明知道沈易口中的小費與她所想的小費有很大差比,她還是遏製不住的臉紅。 拿了沈易的錢,那名服務員紅著了走了,來到樓下吧台,給其他人交代一句,就去給沈易買衣服去了。 對於這種大酒店,客人的要求一般要盡量滿足,還不說有小費拿。 ======== 離航空酒店三、五十分鍾路程,有一家星級酒店。 董海龍和丙海就住在這裡,此時,他們兩人坐在房間中,漫不經心的看著酒店的電視。 “丙海,你說你哥哥要去找得那個人靠譜麽?”董海龍看了一眼手表,一塊價值幾十萬的瑞士名表。“都三個小時了,你哥怎還沒有消息?該不會出事吧?” “董少,這個你放心!” 丙海沒有說出丙酮到哪裡去了,但是他心裡篤定,他與丙酮沒有成為董海龍的保鏢前,都是瘋狗幫的成員,丙酮去找強哥,丙海是知道,他也知道強哥的實力,要是強哥都弄不死沈易,他願意將頭拿下來當球踢。 只不過,有些東西,他不能明說。畢竟,董海龍只是他們的雇主,他們沒必要什麽事都給董海龍透底。 那樣一來,說不定董海龍會輕視他們,有一些神秘感,有時候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哦,
那你說說,他到哪裡去找那個人?”董海龍有些不滿意丙海的回答,但是,他也沒有追究,因為,他也深深清楚,有時候有點秘密不完全是壞事。 他只是請兩個保鏢,他不可能令別人一點秘密都不保留。話說回來,就是自己的老婆,都說不定有秘密,還不說外人。 “我看見那個人再跟那個宋嬨說話,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去航空酒店。” 不論丙海還是丙酮,都不能完全確定沈易要去的地方,要是丙酮真的與強哥達成協議,沈易不找上門去,他們也不一定就能找到沈易。說不定,只能拿宋嬨開刀了。沈易去獵殺丙酮與強哥,無疑是正確的。 “航空酒店,”董海龍一拍腦袋,狠狠地道,“我怎麽就沒有想到航空酒店,我們也該住航空酒店,就地監視,還可以接近宋嬨那個小妞,不要以為她有個便宜表哥,我就不敢動她!” 經過幾小時休整,這兩人筋骨好像恢復不少,至少不像最初那樣,行動不便。 說走就走, 董海龍與丙海根本就沒有退房間,那點押金他們根本沒有看在眼裡。 走出酒店後,他們就要了一輛出租車,往航空酒店而去。 四、五十分鍾後,兩人就走進了航空酒店的大門。 丙海走到服務台,要了兩個房間後,問道:“從深南市飛到吉春市的航班,六點半的那一趟,機組人員住在幾樓啊?” 要是那名送沈易的服務員,在這裡就會有所奇怪,但是她不在這裡,她還在給沈易買衣服。 兩名服務員相互看了一眼,說道:“先生,對不起,客人的信息我們不能輕易透露!” 丙海微微一笑,從皮包裡拿出一疊鈔票,就扔給兩名服務員,說道:“這裡邊除了兩間房間的費用外,剩下的就是你們的。” 這一疊鈔票,少說也有一兩萬,這兩普通間也就是千百元一晚,丙海定的是三千元一天的房間,自然會剩下不少。 其中一名服務員瞅了眼那一疊鈔票,笑道:“既然先生有急事,我們也可給予方便,他們的房間就在三樓,我正好帶你們去三樓,可以給你們指認一下!” 丙海歪歪嘴,這個錢有時候就是比武力還管用,甚至,很多時候武力做不到的事,用錢都可以解決。 “這個就是那趟航班機長的房間!”服務員說道。 “那好,你可以走了!” 服務員有些訝異的望著兩人,自己還沒有給他們開房間,他們就讓自己走,既然這樣,無所謂。服務員將磁卡交給丙海,就走下樓去。 “還等什麽,一個小小機長,給我砸門!”董海龍囂張地道。 以他董氏一族的實力和財富,一個機長沒有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