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毅兩磚頭把盛浩撂倒在地,同時思索了起來,這家夥怎麽就自己送上門來找揍呢?
也難怪,盛浩可不了解沈文毅的脾氣,也沒興趣去了解,他來蔣桓這一是為了給蔣桓一個下馬威,二則是自己帶了手槍,膽色自然也是膨脹了起來。
沈文毅沒有往盛浩的要害打,所以盛浩也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我…我草泥馬,小子,你死定了!”盛浩捂著流血的後腦杓,怒氣暴漲。
沈文毅猛地又揣起磚頭:“你說什麽?”
“我……”
盛浩欲哭無淚,你小子欺負人怎麽欺負的這麽讓人沒有脾氣呢!我可是有槍的人啊!
槍!
盛浩一個機靈,慢慢的支撐起身體,不顧腦袋上的血,咧著嘴把右手緩緩的移動到了腰後。
沈文毅掂了掂手上的磚頭,饒有趣味的看著盛浩,想看他準備耍什麽花招。
而當盛浩把別在腰間的手槍拿出來對向沈文毅的時候,不僅沈文毅傻眼了,連躺在床上的蔣桓也是呆若木雞。
“盛浩!你敢亂來?”
蔣桓怒喝一聲,掙扎著就要起身,他可不能讓沈文毅受了傷了。
“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亂動,不然我槍一走火,後果可是我自己都預料不到的。”
盛浩扶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抹了把留到鼻尖的鮮血,將槍口轉向蔣桓,蔣桓身子一滯,沒再亂動了。
“我的身份你們也知道,就算我殺人了,又能怎樣?更何況,又沒人看到我殺人,你們看到了嗎?對,你們看到了,可是你們馬上就要死了。”盛浩說完,就喪心病狂的笑了起來。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隨便的把槍拿出來對著別人。”沈文毅淡淡的說。
“哈哈…你肯定不敢,可老子跟你不一樣,你個鄉巴佬,殺了人是要償命的,而我是康龍集團董事長的兒子,誰能把我怎麽樣?我殺了你,還要讓人認為是你們自己的錯,老子他嗎的還不信整不服你!”盛浩舉著槍的手臂猛地一抬。
沈文毅眼睛一睜,嚇了一跳。
馬勒個巴子的,你小子算是徹底惹上我了。
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塊巧克力肥皂,還在盛浩的眼前晃了晃,示意這並不是武器,而且還將這肥皂塞進嘴裡表示這是吃的。
盛浩說:“最好別給老子耍什麽花招。”
“哪敢啊!”沈文毅三倆下嚼碎了能力肥皂,一口咽了下去。
“槍給我。”沈文毅轉眼就向盛浩說道。
“靠,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啊!”盛浩極怒。
額?
嗎的,這顯然是拿了塊已經失效的能力肥皂!
天庭那邊辦事真他娘的不厚道,奪去了自己五塊的能力肥皂,怪不得剛才隻覺得嘴巴裡的味道還有些腥味呢!
沈文毅泛著惡心,又掏出了一塊能力肥皂塞進嘴裡。
“哼,想死前吃個飽?行,老子滿足你。”盛浩槍指沈文毅,說。
沈文毅又咽下了一塊肥皂,沒多說,直接道:“槍給我。”
“你他娘要吃東西吃你的東西,
草泥馬的是不是急著去死啊!”盛浩瞪著眼。
操!沈文毅心裡這個恨啊!
又是無效的!
不得已,只能再拿出一塊肥皂了。
後面的蔣桓直冒冷汗。
傻小子,這是要幹嘛呢,拖延時間?讓坤哥來救我們?這不實在啊,都沒見他打電話來著。而且還叫盛浩把槍給他,哎呀我去,小沈是不是嚇壞了?
蔣桓焦急的同時,正摸索著床頭的手機,盛浩眼尖,一下子就看出了蔣桓那邊的動作,提槍就怒:“蔣老板,你最好識相的在那不要亂動,不然我會讓你看到一副非常血腥的場面。”
就在這時,沈文毅又說了:“把槍給我。”
蔣桓嘴角抽了一下,嚇壞了,小沈肯定是嚇壞了,多好的一個孩子啊,可惜,真可惜啊!
然而,這一次,盛浩居然聽話的把話遞在了沈文毅伸出的手心上。
啊?
蔣桓眼睛睜得滾圓,不敢置信。
“小沈……”
沈文毅總算是松了口氣。
連吃了三塊能力肥皂,沈文毅打了個飽嗝,便低頭把玩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消音手槍。
盛浩站在一邊,面有掙扎之色。
“呵呵,意志力還挺強的嘛!”
沈文毅說著,槍一低,便聽砰的一聲輕響,自盛浩膝蓋爆出一團鮮血,然後就見他因膝蓋一痛,跪在了地上。
盛浩身子倒下後,便不停的在地下直打滾。
血水遍滿了盛浩身下的這片地。
病床上的蔣桓直接嚇得面色慘白:“小沈,你…你可算是闖了大禍了啊!”
沈文毅也是一陣後怕,他剛拿到槍的時候,一股豪氣彌漫心間,更是想試試自己的槍法,將盛浩一槍打倒之後,才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麽做的嚴重後果,很難收場。
沈文毅當即不假思索的把槍塞進了盛浩的褲襠裡,踹了他一腳:“快滾開,去看看傷勢,如果有人問你怎麽搞的,你就說是你自己不小心走火傷到的自己,明白了沒!”
“是…是……”
盛浩居然在忍著劇痛答應了一聲,隨後扶起身子,拖著血腿走出了病房。
這……
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蔣桓大跌眼鏡,嘴巴大的都能塞進一隻拳頭。
“小沈…盛浩那家夥是怎麽了?他會不會出去又折回來對付我們啊?”
“不會的,蔣大哥,待會兒我們收拾一下,傍晚就出院吧!”
“好!”能出院了,蔣桓哪能不高興。
……
沈文毅出門去給蔣桓辦出院手續,看著門外的血跡,腹裡一陣沸騰,忙叫不遠處的保潔阿姨過來給清理了一下。
一個樓道拐彎處,沈文毅往下,於成往上,正好碰了個照面。
於成禮貌的笑了笑,說:“聽說大哥這幾天就能出院了是嗎?我來看看他。”
“今晚就出院。”沈文毅說。
“這樣啊!”於成說,“不知道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哪件事?”
“……”
“哦,想起來了,那件事我怕是真的不能勝任了,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絕佳的人選。”
“誰?”
“齊海坤。”沈文毅嘴角一翹。
於成面露思考,然後說:“你應該知道,你才是最具這方面的條件的並且最有利的去做這件事的。”
“我並不這麽認為,坤哥本就是道內人,而且很有頭腦,有你們背後的推波助瀾,絕對會順風順水,只要你們能做好你們應該做的就行。”
“就因為齊海坤是道內人,所以我們才不會考慮他,能不能把他納為己用收服起來就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不是嗎?如果他借我們的幫助去幹別的偏門,那我可就算是鑄成了大錯了。”
“你放心,這事我可以絕對的保證,坤哥重情義,如果答應了你就肯定會盡心盡力的去做,說實話,他現在這樣也不是他期待的生活狀態,他希望能借此轉白。”沈文毅說。
“考慮後有結果了,我通知你。”於成說。
“好的。”
“那我先去看看蔣大哥。”
“嗯。”沈文毅點頭,就兀自下樓去了。
樓下,嘈雜喧鬧的聲音不絕於耳,沈文毅想著直接去找韓老吧,讓他給自己處理一下蔣桓出院的事情。
彭!
沈文毅剛剛轉身,背後一人就極為重力的撞了上來,就是連沈文毅也往後退了好幾步。
“走路長不長眼睛的啊!”
沈文毅還沒說話呢,被撞的那婦女就直接出聲開罵了。
“沒個教養的東西。”沈文毅說:“三八,你從後面衝過來,是我後背長眼睛還是你眼睛長到了後背去了啊?看不到嗎?”
“你敢罵我?”婦女叉腰問。
沈文毅不願和她一般見識,轉身就要走。
婦女不肯了,上前就一把抓住了沈文毅的手臂。
沈文毅甩開:“你想幹嘛?”
“你撞了我就想這麽走了?”
“那你還想怎麽表示呢?”沈文毅似笑非笑。
“馬上你就知道了。”婦女奇怪的說了一句後,把胸前的紐扣扯開,然後抓起沈文毅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放。沈文毅還來不及體會手掌處傳來的軟綿綿如棉花一般的感覺,就聽婦女大聲喊道:“來人啊,非禮了啊!混蛋,你非禮我!”
沈文毅大驚失色,立馬反應過來這婦女的意思,連忙想抽回手掌,卻不料婦女抓得很緊,根本不由沈文毅甩開。
“靠!草泥馬的!”
沈文毅一怒之下,另隻手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這婦女的臉上。
婦女冷冷的看著沈文毅,同樣十分固執。
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婦女這才撒手,直接推開了沈文毅,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聲哭了起來。
眾人一圍過來,頓時指手畫腳了起來。
“這人太他嗎的不是人了,醫院這種公眾場合都敢耍**!嗎的,看著就氣!”
“就是,簡直就不是人,打死他!”
“打死他!”
群眾的意見很快的就達到了一致。
沈文毅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你們誰他嗎的看到我耍**了?”
“我看到!”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跑了出來,哇的一聲就哭了,“媽媽,他欺負我媽媽。”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我們都看到了的。”有一個農民工模樣的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