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物一直以來都是女人的天性,她們生性愛美,喜歡用外來美裝扮自己,一旦有喜愛的東西都會愛不釋手,表現出一種極度失去理智一般的偏激行為,女人們不會在意自己有多美,只會更加希望在這美的層次上更進一步,如同面對著一個藝術品,精心雕琢,最後隻為將最美的那一刻呈現出來。
對於一個愛美的女孩來說,或者,身為這女人的男人,就有必要滿足女人們的這些要求,畢竟,她們也只是為了裝扮給自己的男人看的。
你有這個本事,可以拚命購物而不被掏空的話,那麽你的背後,自然就會引來許多這樣的女人。
這或許成了泡妞的一種潮流手段,卻也同時建立在有一定經濟基礎的人身上,就比如剛剛買下的這件風衣,市面價三千九百多,因蔣桓提前打了招呼給打了個折扣,只收三千零幾塊。
但在這之前,沈文毅和楊霖兩人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如果買下這件衣服,便會在接下來的這個月的生活中,變得十分拮據困難。
楊霖還停留在那個階段的思想裡,雖然無比喜歡這件衣服,但依然有些心痛,三千塊錢啊,可以乾好多事了!當真正買下這件衣服後,她才明白她要的不是這些,心裡邊忽然間覺得空蕩與茫然,以及內心深處並不是十分想要買下它的念頭。
其她幾個女的可不是這麽想的。
還記得前幾天盛浩帶著麗麗來樓上逛著想買東西,可是逛了大半天,整個商城硬是不賣一件,或許有錢不是萬能,卻也對人有著超乎想象的吸引力,羨慕一個有錢人的揮霍。
這件事被傳遍了整個麗麗服裝城,原本楊霖的同事就叫麗麗,更是因此成了一個笑柄,說什麽這是因為名字相克,命裡缺錢呢!
麗麗當時的臉要多黑有多黑,氣的是一天請假不來上班,自那以後,盛浩也沒來過麗麗服裝城了,而麗麗自己卻好像又開始記恨起了楊霖,畢竟在那之前,和他們作對的就是楊霖的男朋友,沈文毅。
這些沈文毅本人並不清楚,楊霖更是沒有放在心上。
在這會兒,楊霖儼然是沉溺在沈文毅給她買下這件讓人肉疼的風衣的一種感動之中。
她的內心很掙扎,買吧,可是家裡真的沒有那麽多閑錢。
不買吧,就的確會如沈文毅說的那樣,博了人家的面子,本就不是特別大的事,卻讓毅哥下不了台,這更是楊霖不願看到的場面。
於是,楊霖算是想清楚了,既然買了就買了吧,大不了這一個月陪毅哥一起吃泡菜,喝涼水,勤儉節約。
因聽到櫃台小姐說這店內的衣服可以打七折之後,幾個女的更是歡呼雀躍,連麗麗的情緒都被帶動了起來,已然是不管這金卡出自誰手,更沒有多余的表情去顯露自己豔羨的目光了。
楊霖則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悄悄走到沈文毅背後,問:“毅哥,你什麽時候有這兒的金卡了啊?我可聽說咱們服裝城品牌店內的會員卡都是很難搞到的呢,更何況你還是金卡。”
沈文毅說:“蔣大哥送的。”
“那麽仗義?不僅借了那麽多錢給你,還給你金卡?老板太好了吧!”楊霖捂著櫻桃小嘴說。
“好什麽好啊,人家把卡給我,我在這消費,
賺的不還是你那老板啊?他是有生意頭腦知道嗎?”
若讓蔣桓知道自己的一番好心被沈文毅說成了另一種營銷手段後,會是何種想法?
幾個女的在一旁欣喜的挑選著衣服,原本價錢極高,卻因有了打折這個唬頭,便完全無法自控,挑挑這個看看那個,不亦樂乎。
楊霖站在沈文毅的身邊,甜蜜的相擁在一起,直至沈文毅袋中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們才分了開來。
沈文毅看了看來電顯示,即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馬上走出服裝店,在外面接通。
“坤哥。”沈文毅喊了一聲。
齊海坤那邊沉聲說道:“小沈,出事了。”
沈文毅心肝一跳,問:“坤哥,出什麽事了?”
“我飛龍幫兩個受傷的幫眾在人民醫院死了。”
“怎麽死的?”沈文毅聞言聲音也是忽然一凜。
“槍殺。”齊海坤聲音變冷。
沈文毅一怔:“居然有人敢在醫院持槍殺人?”
“問題是我們現在還沒找到凶手。”齊海坤說。
“警方有沒有介入?”
“暫時還沒有,我和幾個弟兄先行一步趕到醫院,並沒有通知警察,除了一兩個得知這邊情況的護士外,其他人都還不知情。”齊海坤冷靜的說。
沈文毅沉思道:“你有沒有懷疑對象?”
“前期沒有任何證據和線索,可懷疑的人大把的在,只是越這樣越容易讓人混淆視聽,從而找不出真正的凶手,媽了巴子的,連老子的弟兄都敢殺!”齊海坤說到後面已經有些急躁了。
沈文毅問:“先別急,你們暫時想怎麽做?”
“原本想調走廊這幾天的視頻監控,而唯一在今天的視頻被人切斷了,看來是被人提前動了手腳,更不願暴露自己的行蹤,可以說這人抱著十足的把握在殺了人之後是不被人發現的。”
“凡事沒絕對,細心點總會有所察覺的。我想問下,如果找到殺人凶手,你能怎麽辦?”沈文毅問。
“還能怎麽,殺人償命,老子非得剁了他不可!”齊海坤吼了出聲。
沈文毅眉頭一皺,說:“坤哥,如果放在以前你大可這麽做,但是你現在卻不能這麽去幹,我是說如果,如果你找到凶手,一定要交給警察。”
“靠,老子根本不可能去找警察打交道,你說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讓你進隱組。”沈文毅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齊海坤那頭沉默了許久,終究是說:“這很難辦,而且也不是我與警察交涉這麽簡單就能輕易進得了隱組的,你不了解隱組的強大和進入隱組的那些條件,似乎每件都是針對這一世的我,我一開始恢復前世記憶的時候,不瞞你說,第一個念頭就是進入隱組,但是我的身份不容我這麽去做,如果說,有人知道我前世的身份,但是這不可能,也就杜絕了我唯一能進入隱組的先決條件,唉…我現在哪還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啊!”
沈文毅慎重的說:“我有辦法,只要你照著我說的去做,絕對就可以讓你成功進入隱組,我沒必要騙你,你應該相信我的。”
“我相信你,可是……”齊海坤入戲太深,已經是將地下勢力當作了自己的唯一出路,忽然間得到這麽一個兩世的夢想能夠實現的希望,有些蒙圈了。
沈文毅適可而止,沒再談那個話題,而是問:“醫院的具體情況和我說說。”
齊海坤深吸了一口氣,緩過那個勁後,說:“我這兩兄弟是今天死的,一人一槍,都是要害,病房裡沒有任何線索,而根據視頻監控的切斷來看,可以得出凶手是直接從門口進來的。另外,他們死時除了臉上有些震驚的表情外,根本沒有掙扎或者反抗的跡象,也就是說,來人肯定是他們生前都很熟悉的人,並沒意識到他會殺人滅口。”
“那麽就可以猜測這人可能是飛龍幫幫內的人或者是親朋好友,借著過來探望的借口而殺了他們。”沈文毅也跟著分析。
齊海坤又說:“但這兩人在幫內也只是無足輕重的人物,沒人會在幫內還有緊急事務的時候過來探望,也可以說,他們受傷了其實也沒多少人知道,畢竟我們這種人,平日受點傷也是家常便飯。”
“那麽就可以大致確定,這凶手可能是幫內人,也可能是外人。”
這個時候,沈文毅也反應過來,那時候盛浩還持槍到蔣桓的病房裡並欲行凶,算是嫌疑人之一,只是他不明白,盛浩怎麽會跟這事扯在一起,沒有任何的動機,便暫時沒把這人說出來,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聽了沈文毅的話,齊海坤說:“這樣想的話,范圍就更廣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外面有過什麽仇人,目前來說,還是先盡快把他們轉移出醫院,然後再慢慢調查,你看下你什麽時候有空一起出來,我總覺得這背後並不簡單,能動槍的人,身份明顯不容小覷。”
“嗯,那你先操辦吧,我看下明天什麽時候有空就去找你。”
那邊齊海坤答應了一聲,沈文毅便掛斷了電話。
因為齊海坤那邊的事,沈文毅的心情也變得格外的沉重,再沒了之前的好心情,轉頭憂鬱的走進了商店。
然而,沈文毅剛進商店,就見楊霖的幾個同事正和另外一幫人爭吵到了一塊,而且愈演愈烈,似乎有大打出手的狀況,沈文毅目光掃射,發現楊霖在一邊安然無恙,這才松了口氣,不過還是快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