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屬下聽玄武的意思,羽妃做這些好像還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幫璃妃。看璃妃今天震驚的表情,估計也是被蒙在鼓裡的。羽妃大概也沒料到雙鳳朝陽會被仙妃娘娘當作賀禮轉贈給璃妃,害怕事情敗露或者璃妃被雙鳳朝陽所傷,所以才會故意摔了那暖手爐。”
“故意?你確定她是故意的?”
“是,主子,屬下確定。”
北冥軒手指交替輕叩桌面,沉思了片刻:“可知雙鳳朝陽被做了什麽手腳?”
柳沛涵搖了搖頭:“玄武未曾告知屬下,想來那器玩的製造也是精細的活兒,玄武怕是不懂。”
“先去查查韓馨羽最近都與什麽人有過接觸,然後再去查查那個典計,朕要知道事情的始末。還有,以後,多盯著韓馨羽一點。”雖然早就簡單查過,她的身份沒有問題,不過他有感覺,她絕不像表面那樣無權無勢,無欲無求。
蘇夢璃雖然過於張揚,好在她終究在明,若清也可以對她有所防范。而那個韓馨羽,卻像是一顆隱在暗處的毒箭,隨時會突然發射出來,對若清不利。
或許,也該對她進行一個詳細徹底的盤查了。
“主子還有什麽別的吩咐嗎?”
北冥軒想了想,然後揮了揮手:“沒了,你下去吧。”
“主子……”柳沛菡卻沒有退下,直直地看向北冥軒如墨的眼眸,繼續說道:“朱雀跟了主子這麽久,現在有一句話,不知主子可否回答朱雀?”
“說。”
“主子對仙妃……是逢場作戲還是真的情鹹其中?”柳沛菡輕聲問道,眼中有一絲期待。
北冥軒遲疑了片刻。一開始,他和若清的確是逢場作戲,只是……從很久很久以前,事情就超出了他的掌控,不再是那樣了。
而若清的心裡,大概還是認為他們之前是合作關系,所有的親密都是人前做戲吧?
“這很重要嗎?”淡淡地反問了一句,北冥軒不置可否。
“當然!”柳沛菡脫口而出,等反應過來卻已經收不回自己說的話了:“屬下……屬下是說……主子點明和仙妃究竟是不是逢場作戲,屬下也好見機行事,以免壞了主子的計劃。主子……”
“夠了,”北冥軒打斷了柳沛菡的話,沒有再讓她說下去:“這些事情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做好你自己的事,你只要暗中保護好她就可以了。”
“可是……”柳沛菡有一絲著急,主子對她的問題避而不答,是真的愛上仙妃了嗎?
既然愛上了,以主子的性格,又為何不願承認呢?
男子本多情,更何況他是皇上。自古皇帝坐擁后宮佳麗三千,仙妃更是傾國的容貌傾城的才情,主子即便是愛上了她,甚至想要封她為後,也無可非議啊。
只是,她跟著主子那麽多年了,都一直沒能走進他的心裡,仙妃卻隻用了不到一個月,就打開了主子的心扉,這叫她如何能不嫉妒她。
自嘲地笑了笑,柳沛菡微微搖了搖頭,罷了罷了,她早已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女子,如何比得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主子若是真的愛上了她,也總比愛上其他庸脂俗粉攻於心計的女人強。
“那屬下便不打擾主子了,屬下告退。還望主子保重龍體,切莫太過操勞。”
給讀者的話:
今天運動會,參加了好多跑步的項目,跑完這個跑那個,依依真的是累死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