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靈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那個女的是不是整天穿道袍啊?”
“嚇?”癸葉目瞪口呆,什麽意思啊?她木然地搖了搖頭,“柳璃大人不穿道袍的。”她又不是修仙者。
“哦哦。”牧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繼續。”
那個柳璃怎麽會不穿道袍呢?在那個老頭的認識當中,不穿道袍的女子都不是正經人家,想當日,她看著身上的道袍,越看越不順眼,她一個花季姑娘,怎麽能整天穿著道袍到處走呢!於是她強烈要求不穿道袍,穿尋常人家女子的衣服。
照例說,上雲是沒有人敢跟她對著看的,偏偏那個什麽事都順著她(準確來說是不管她)的師傅卻強烈反對,他持有的觀點就是不穿道袍的女子都是不正經的。兩師徒在這件事上僵持不下,牧靈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後來,千輕他們下山買了一大堆當下流行的漂亮女子衣服給牧靈,空塵子和空濾子他們來那個師兄弟好說歹說,才說服了空陽子,事情才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牧靈側著頭聽癸葉滔滔不絕的說著,事實證明,不只是人,只要是雌性動物,都有八卦的因子潛藏著。
其實也不算空陽子把那狼人的愛人搶走,柳璃根本就不喜歡他,據癸葉說,狼人跟女子表白,柳璃明確地拒絕了,並說自己喜歡的是空陽子,然後,那個狼人便氣衝衝地找空陽子挑戰。
那段日子,空陽子正在妖界裡修行,自家師傅就是奇怪,別人一般都是下山隨便找個什麽地方的,他倒好,找到了妖界。
很明顯,最後她的師傅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因為她的師傅現在還意氣風發,在修真界混得風生水起,而這個四長老,從那凶狠哀怨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了。
“那四長老長成這樣,換我也不喜歡。”牧靈把一顆花生放進自己的嘴裡,雖她的師傅現在是滿臉皺紋,但年輕的時候沒有,說不定還是一個美男子呢!就算不帥,好歹也是長著一副人樣,誰會喜歡自己的老公整天頂著一個狼頭,拖著一條尾巴啊!
“不是的不是。”癸葉知道牧靈誤會了連忙擺手說道,“四長老他也是能化形的,只是,只是……”
癸葉偷偷地瞄了牧靈一眼,咬咬牙說道:“空陽子道長毀了四長老的妖丹,導致四長老不能化形,才會,才會這樣。”
這事是四長老一聲的恥辱,誰要提起這事,讓四長老知道了,輕則受罰,重則直接就被取了性命,平日裡,他們這些小妖,是說也不敢說的。
牧靈了然,怪不得那個四長老會這麽恨自己的師傅了,師傅也太狠了吧!毀了人家一生的幸福呢!空陽子真的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就傷了他的妖丹。
至於自家師傅是不是也喜歡那個柳璃,就沒有人知道,牧靈想著回去以後,一定要嚴刑逼供一下那個老頭,人妖戀啊!
“那個柳璃在哪裡啊?”牧靈興致勃勃地問道,她很想看看師傅的傳聞女友長什麽樣。
看著牧靈一臉期待的表情,癸葉微微一笑,“柳璃大人已經飛升了。”說起柳璃,癸葉一臉崇拜。
“這麽快?”牧靈有些難以置信,難不成師傅還被老女人看上了,實力比自己強,要換了自己是空陽子的,就是喜歡也說不喜歡,這太傷自尊了。
“她是什麽東西啊?”話一出口,牧靈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有點不太妥,又補充說道,“我的意思是她的本體是什麽。”
“柳璃大人的本體是九尾狐。”
九尾狐屬於上古妖獸,上古妖獸妖力強悍,比一般的妖獸要強大得多。
妖界本是有上古妖獸統治的,後來上古妖獸間內訌了,上古妖獸嗜殺,殘暴不仁,早就引起了眾妖獸的不滿,妖獸爆發了人民大起義。結果,上古妖獸死的也差不多,只有小小的一部分幸存下來,現在,飛升的飛升,被殺的被殺,上古妖獸已經可以列為國家保護動物了。
和癸葉東扯西扯,說了好長一段時間,癸葉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她可不像牧靈,她是黎印殿的婢女,丫鬟,有很多事等著她去做。
癸葉走後,牧靈在殿裡到處轉悠,她已經向癸葉打聽過了,異火樹是一株很容易認出的樹,火紅的樹葉,大約有三十米高,十分搶眼,異火樹德周圍沒有任何的植物生長,因為異火樹的生活環境需要高溫,它生長的土壤周圍都是火辣辣的,沒有植物能受得了。
異火樹就在靜心閣前的院子裡,牧靈雖然不知道靜心閣在哪裡,但她還有三天的時間找,她就不相信自己用三天的時間還找不到那棵樹。
牧靈走了一個多小時,四周的環境還是沒什麽改變,長長的走廊,無數相同緊閉著的房間,牧靈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怎麽到處的風景都一樣,能不能換一個新場景啊!
她嘗試著推開房門,一探究竟,可她沮喪地發現,除了她自己房間的門,其他的都不能,她甚至動用了三味真火也燒不開那道破門。
第二天,癸葉沒有來,相反換了一個冰山美人,牧靈跟她說得身體快要缺水了,那美人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最後,許是受不了牧靈的嘮叨了,留下一句:“姑娘有需要的時候再叫奴婢吧!”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終於逼走了冰美人,牧靈高興地繼續出門探險,走了一個上午,她依舊走不出去,也走不回去,她知道自己是被軟禁了,困在了陣法裡,無奈她隻好大喊一聲:“冰美人!”
話音剛落,冰美人果然就出現在自己跟前了,面無表情地說道:“姑娘有何吩咐?”
“帶我回去吧!”牧靈後悔當初為什麽沒有好好地跟空濾子師伯學習陣法。
牧靈想盡了一切辦法,甚至揚言說要用滅世雷實把這裡炸了,但冰美人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姑娘,路上我會陪著你的。”言下之意就是她會死,你牧靈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