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振寶在窗邊指著下方,驚呼道:“那是什麽?” 眾人的注意力頓時被他吸引了過去,紛紛來到窗邊,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船尾的地方,有一個團火正在燃燒著。
“我去看看。”遊天和第一個衝出去。其他人不甘落後,連一直在當吉祥物賣萌的菲兒也跟了過去。
眾人來到船尾時,遊天和已經用滅火器把火撲滅了,此刻正凝重地看著之前起火的金屬箱子。
侯賽雷探頭一看,箱子裡有一具焦屍。“哎呀,都燒糊了,這怎麽整?”
一聽侯賽雷這話,本來就臉色蒼白的廖振寶頓時吐了出來。在一旁的菲兒更是嚇得哇哇大哭。
楊欺霜眉頭緊皺,“這具屍體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了,沒有辦法辨認是誰。”
“不是徐宏遠就是陳樂庚。”侯賽雷和遊天和同時篤定地說。
“你們怎麽能確定?”
侯賽雷聳聳肩,抬手示意遊天和先說。
遊天和撇了侯賽雷一眼,說:“別忘了,我們這裡還是在娛樂天堂錄節目,不管珠寶被盜的情況是偶然發生還是劇本安排的,但涉事者肯定不會是那些R臉男,所以遇害者和凶手肯定都在我們其中。而此時不在場的只有他們兩人。”
這時廖振寶從屍體上拿起一截焦黑的東西,“這好像是一截眼鏡腿。”
“沒錯,是徐宏遠的那副。我之前跟他聊過,他說他的度數很深,沒有眼鏡跟瞎了一樣,而且還是過敏體質,不能帶隱形眼鏡。”楊欺霜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點頭說:“那麽也就是說,這具焦屍的真實身份就是眼鏡不離身的徐宏遠了。”
侯賽雷在旁邊靜靜地等著楊欺霜說完,剛想要說什麽,突然又從上空傳來一聲爆炸,抬頭一看,發現郵輪頂部的旗杆燒了起來。
於是眾人又往樓頂跑去。
等到一乾人等氣喘籲籲地到達了樓頂時,旗子已經燒完了。現場也沒有其他什麽特別的東西。
這時廖振寶說:“我們這樣聲勢浩大地跑上跑下,也沒見到陳樂庚出現啊,難不成他是凶手,這會兒躲起來了?”
遊天和欲言又止,改口說道:“不管怎麽樣,先把陳樂庚找到再說吧。”
於是,在遊天和的提議下,眾人又分開來各自找尋線索。
漫無目的逛了一圈無果後,侯賽雷不知不覺中又來到了剛才發現焦屍的船尾。
此時已是夜深,一輪明月懸於頭頂,發散出蒼白的月光。耳邊全是嘩啦啦的水聲,廣闊的大海在這黑漆漆的晚上,給以人強大的壓迫感,就像是一隻巨大的黑獸隨時要擇人而噬一般。
“你在想什麽?”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侯賽雷一跳,他後頭看,見楊欺霜來到他身邊,轉身用背倚靠圍欄看著他。
“大姐,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這裡剛剛死過人你知道嗎?”
楊欺霜眯著眼睛看著侯賽雷,笑著說:“你是會被這種程度的場景嚇到的人嗎?”
“呃,好吧,不是。其實我剛才看著這海,想到了一句古話。”
“哦?說來聽聽。”
“咳咳,聽好了啊。”侯賽雷清了清嗓子:“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尺;做烤魚,可喂飽數萬人。”
楊欺霜已然熟悉了侯賽雷的性格:“說人話!”
“我剛才在這裡撿到一個煙頭。”
“煙頭是很正常的東西啊。”楊欺霜疑惑道。
就在侯賽雷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一陣悠揚的鋼琴聲打斷了他。
楊欺霜:“走吧,先去看看再說。”
兩人來到宴會廳,果然是菲兒在彈琴。
一旁比他倆早到一步的遊天和問:“菲兒你這次又無聊了?”
菲兒見人來了,臉紅著下來,“不、不是的,我發現了東西,想給你們看看。”
菲兒把手裡的黑色卡片遞給遊天和,遊天和看完之後傳遞給侯賽雷和楊欺霜。
黑卡上寫著:“犯人就在MC之中。”
侯賽雷:“這不是廢話嘛。”
遊天和搖了搖頭,“不,剛才只是我們的推理,而這次官方證實了我們的推理。”
楊欺霜:“也就是說即使我們剛才推理不出來,官方也會給出這樣的一個提示咯。”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而且,我猜測,很有可能是每死亡或者淘汰一個人,就會出現這樣的黑色卡片,提示著我們犯人的身份。”遊天和認真地分析著。
侯賽雷在旁邊一拍手,對著遊天和說:“那多簡單,你去死一下不就知道自己的推理對不對了嘛。”
遊天和盯著侯賽雷看了很久,然後歎了口氣,悠悠地說:“我會排在這樣的家夥後面,究竟是為什麽呢?”
“喂!少年,請注意你的語氣!我會打人的,真的會的喲!”
“來就來,誰怕誰啊!”遊天和對侯賽雷也是忍無可忍了。
“好了好了,跟這種精神病有什麽好吵的呢。”楊欺霜拉住了遊天和。
“你到底是哪邊的啊?”
楊欺霜看著侯賽雷, “你是什麽時候有一種我和你是一邊的錯覺的?”
“那個……,我還有一件事想說。”菲兒在一邊小聲的插嘴。
“快說!”X3
被嚇了一跳的菲兒低下頭,捏著自己的裙角,小聲說道:“我剛才,看見廖振寶被人丟下海了。”
遊天和一激靈,問道:“!!!是誰乾的?”
“我也不知道,太黑了,我只看見廖振寶和一道黑影。”
侯賽雷在一旁撓起頭來,“嘶…不應該啊。”
遊天和看了侯賽雷一眼,說:“怎麽,難道你也…?”
“哦,看來我們想到一起去了呢。”侯賽雷說道,“不過,眼下線索都斷了。”
楊欺霜在一旁聽得似懂非懂,“你們這種基佬之間的對視很惡心哎。不管怎麽說,當務之急是找到寶石和陳樂庚。”
遊天和猛然起身,“沒錯,別忘了這可是個人戰,侯賽雷,我一定會打敗你的,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徑直走掉了。
“真是個冷酷的人啊,霜兒,你確定他不是你的親戚嗎?”
楊欺霜飛了侯賽雷一個白眼;“你何必這麽拐彎抹角的罵我呢。還有,請你不要叫得這麽肉麻。”然後也邁開步子離開了宴會廳。
“你怎麽辦?”侯賽雷轉頭望向菲兒。
突然被問話,菲兒嚇了一跳:“我、我也不知道。”
侯賽雷拍了拍腦門,“算了,當我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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