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突然出現的龍卷,威力極大,卷起的陣陣塵土,使得場邊的人們慌亂著四下逃竄。 而場地上的那些段府高手們則毫無反抗之力的卷了進去,像個球一樣被拋出了數十米遠。
旋轉了片刻,分開這二人後,這股突然出現的狂風便是慢慢消散,而後無影無蹤。
混亂的場面,膽小之人已經四下逃竄,留下的眾人卻是緩緩的睜開雙眼,趴在一安全的地方,四處的看著,紛紛疑惑,是哪裡來的這一股狂風。
而凡雲和段文軒的目光卻是不約而同的望向場邊一處非常不起眼的角落,在那角落的陰影裡,好似有三個身影,一人坐於後,兩人站於前,三人各自帶一席帽,看不清面孔,身形凌威不動。
“好雄厚的靈壓,剛才那勁風正是從這三人手裡發出,可想而知,其內力已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這個小鎮到底隱藏了多少高手?!”如此雄厚的靈壓可非一般人所擁有,眼前這三人的身份,倒是令凡雲皺起了眉頭。
“不知哪位高人出手,還請現身!”眼下,段文軒收起了傲氣,雖嘴上說著請字,但語氣間卻依然令人感到極不舒服。
順著段文軒的話,那些還留在場地邊觀望的人們,紛紛伸著腦袋向那個角落裡望去。
“刷!刷!”
陰影裡,那站與前方的兩道身影齊刷刷的閃了出來,席帽遮蓋著面孔,全身散發的那股巨大威壓讓人感到心口發悶。
目光緊緊盯著場上的局面,雲楓的心理已是被徹底震撼到了,自己的一場比武竟能相繼引出這麽多的高手,而且一個比一個厲害,這樣的局面已不是他這個小娃娃魚能夠掌控的了。
“二位高人,我乃華月六君段笑陽的手下,眼下正在舉辦我段家的比武,敢問為何要出手阻攔?”段文軒先是亮出自己華月莊的身份,這一來是讓對方有所顧忌,二來也可以用這個身份壓製一下對方。
“哎呦,小娃娃。”段文軒剛剛“恭敬”的說完,從那左方身影中便傳來了一道令人酥麻的聲音,這聲音似女非女,似男非男,語調之間,竟給人一種滿身遍布雞皮疙瘩的感覺。
“不知高人此話何意!”長這麽大,還第一次被人這麽叫過,段文軒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侮辱,發問的語氣間也有了些變化。
“呵呵,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方才你說的那人叫什麽?我好像沒聽清楚?”那人依然用著怪異的語調反問道。
面對這個令人不悅的聲音,此刻的段文軒已經有了些不耐煩:“家主段笑陽!乃華月六君之一。”
“哎呦,段笑陽啊,可真是嚇死本宮了。”長袖扶嘴,傳出了一陣譏笑聲,而後轉過頭,朝著身邊那人說道:“賢兒,你也不說句話。”
但站在他身邊的那道人影卻仿佛聽不到這種音調一般,淡然的負手而立,朝著段文軒說道:“既然是段笑陽的手下,那便應該懂得規矩,難道你的家主沒有告訴你,欺負弱小乃勝之不武嗎?”
“賢兒說的太棒了,嘻嘻。”那自稱本宮之人,聽完此話,雙手皆上嘴龐,婉約間,還傳出了如同少女一般的嬉笑聲,“不過,以段笑陽的模樣,收得這樣的手下也是情有可原了。”
“莫非二位高人識得家主?那既然知道家主的名號,還請二位離去,以免打擾到接下來的比武,倘若被家主知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那・・・”
說完,段文軒嘴角一撇,當即冷笑道,隻不過他的笑容還未施展出來,
便被接下來的一句話所打斷。 “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段笑陽?呵呵,無頭蒼蠅一個,惡心的要命!”
“我天,這到底是什麽人,堂堂六君之一竟被說成了蒼蠅。”
“今日的比武一事恐怕會傳到方圓百裡之外。”
眾人聽罷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些有點實力的掌門都沒有離去,而是站在席上謹慎的注視著,眼前的這種場景,他們也許一輩子都無法見到,當然不想錯過。
“侮辱家主!你到底是什麽人!”
聽聞家主竟破天荒地被人說成了蒼蠅,段文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玉笛入手,怒火焚身。
“我?還是不要告訴你了,一來你不配知道,二來我怕你嚇得水鐺尿褲。”那人說完,還不忘傳出一陣譏笑聲。
“敬你三分,你卻給臉不要臉,死人妖,侮辱家主,這罪名你擔當得起嗎?”
“小娃娃,今日就算是段笑陽站到我面前,你的命我也照收不誤。”
三字入耳,這詭異之人明顯是被激怒了,恍然出現的一抹凶狠,令人後背發涼。
“險些被你騙了,你也不過是一個只會耍嘴皮子的人妖罷了,侮辱家主已是死罪,看招!”
說罷,段文軒揮起手中玉笛,一股比段清濃鬱數倍的笛聲悄然響起,尖銳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為了不讓身後的雲楓等人受到牽連,凡雲也是在退回的一瞬間,站到了他們的面前,白劍冥冥,防備著隨時可能會出現的危險。
段文軒轉瞬即到,隻不過,那站立著的二人依舊紋絲不動,這些另旁人如此忌憚的笛音,卻在他們的眼裡顯得如此脆弱。
“找死!”
見到笛音四起對方還沒有反應,段文軒心中冷哼,調動全身靈壓,攜帶著一股刺耳的破風,席卷了過去。
可就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只見左方的那道身影忽然凌空而坐,雙手隔空一撫,虛無間,一道琴聲驟然響起。而那原本急速閃虐的段文軒此刻正慢慢的停了下來,目匡瞪大,衣服上都開始出現著些許破裂。
“碰!”
一聲巨響,只見手中玉笛轟然破碎,化成了一地的粉末。
段文軒雙手顫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琴音響罷,只見那虛空中,一道龍紋雕刻的華麗古琴緩緩浮現,古琴上印記著一朵蘭花,似有魂魄飛起,又似有萬魂歸來。
“你・・・你・・・難道是・・・?”
雙手的顫抖已經逐漸蔓延到全身,看見這道古琴凌空出現,段文軒終於是知道了眼前這人的身份,恐懼和絕望已經佔據了他的身體,只可惜,為時已晚。
“到黃泉下慢慢去想吧!悲鳴賦!”
雙手揮然撫琴,道道琴音凝聚,像是由萬千利刃組成的弑蟲一般,快速鑽進了段文軒的身體。
“啊!啊!”
慘叫聲突兀般響起,段文軒死死抱著自己的腦袋,五官流血,進而至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
方才還完好無損,此刻竟被活生生的折磨成了血人。痛苦的尖叫聲刺激著場中所有人的心。
“夠了!他已是必死,就讓他痛快的走吧!”
也許是看不慣這副模樣,另一人,右手隔空一轉,一把通體幽光的扇子便浮現在手裡,稍稍一揮,一股勁風瞬間飛出,微微包裹起那抱頭痛苦的段文軒,只見他的身體忽然腫大。
“碰!”
一聲悶響,段文軒的屍體便是化作了一團煙塵,而後又是一股勁風,這煙塵連同地上的鮮血一起被吹的一乾二淨。
解決掉段文軒,那撫琴之人並未收手,透過席帽看到了遠處正保護著一群人的凡雲,心中頓時升起一陣冷笑和厭惡。
鑽進段文軒身體裡的那股琴音,此刻並沒有消散,在凝聚了片刻之後,那人又是輕撫古琴,只見這道琴音扭轉了方向,向著凡雲急虐而去。
“雲破・道天!”
心中一喝,凡雲執劍而立,長劍瞬間化作一團雲煙,繚繞間,一座由雲霧形成的巨碑轟然而下,直立的擋在了眾人面前。在其身後,凡雲雙手結印,越來越多的雲霧紛紛匯集到這座巨碑上。
琴音轉瞬即到,前赴後繼般撲向這巨碑。但任憑多麽猛烈,卻無法傷及其一絲一毫。
撫琴之人見狀,冷眉一對,浮在半空中的身形,便再次揮動,較之以往,這一次的音調卻十分的柔和,流轉委婉間,令人心生舒暢。
可凡雲卻沒有理會這些動人的旋律,往往越是具有殺傷力的攻擊,他的釋放就越是平淡無奇。眼下,凡雲隻能加快結印,鞏固雲碑。
果不然,那首令人心生愉悅之情的音調忽然變的高山流水,悲鳴四發,琴音道道,所產生的罡風正是急速匯集, 而後突然散開,化作漫天飛箭,鋪天蓋地向著凡雲衝去。
“師兄!”
面對這樣驚天的攻勢,昔顏也是擔心的大吼道,身形快速地向著凡雲奔去
危險降臨,忽然,那原本晴朗的天空上,竟是陰雲驟起,冷風襲來,就連這空氣中,也是逐漸變得濕潤無比。
只見東方的天空上,頓時電閃雷鳴,藍光四起,天際邊一道驚雷轟然向著地面砸去,激起了道道霹靂,而從這炸雷之間閃出一道身影,只見他揮起長劍,向著大地猛然插去。
“疾雷!”
道道電光從這插入大地的長劍中閃出,與那天上的萬千飛箭頂在了一起,爆發出了陣陣的火花。
而西方的天空上,一道綠色的人影也是急飛而來,閃虐到地上,眉間爍起一道幽光,長劍橫臥。
“雨落・天瀑!”
喝聲在心中響起,只見長劍之上,忽然浮現出一波水簾,這水簾向上向下逐漸形成了一個包裹著眾人的半圓,在這半圓之中似有能量竄動。
一些漏過電光的飛箭在觸碰到這水簾時,竟被化成了一絲絲的水花,原本鋒利無比,此刻竟毫無殺傷力。
這兩道身影的出現,使得這鋪天蓋地一招瞬間化為烏有,待得琴音消散,這二人也是收起長劍,天空開始逐漸放晴。
而在這周邊還未離去的眾人,皆眼孔收縮,大喘粗氣,依舊沉浸在剛才的漫天雷電中!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