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眼看著雲楓從一開始的被困到現在的逐漸舞動,神情已是有了些許慌亂,他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同齡人為何如此之快就看破他的玄機。 “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
見得雲楓竟然不受笛音控制,眾人已是驚訝的大張嘴巴,段府的笛音在他們的心中那可是致命一般的存在,如今卻・・・大家紛紛猜測,這小子肯定是師從高人!
隨著躲避的越來越多,雲楓已是徹底脫離了控制,在山上習得的身法也是完全的伸展開來,遊刃有余。
“呵呵,這小子倒是有點本事,竟然能躲避那種程度的靈壓,你說呢,師・・・師兄?師兄?”
昔顏看得雲楓如此表現,心中也不免稱道一下,但是轉過頭來,卻看到了凡雲那一副驚呆了的表情。從小到大,昔顏還從沒看到過這穩健的師兄會有如此的表情,當下也是急忙喊道。
被昔顏這麽一喊,凡雲有些回過神來,臉上寫滿著不敢相信:“劍由身來風自避,無意中去紫花開,這・・・這是無意劍訣?!”
“無意劍訣?!”聽到這個名字,昔顏頓了頓,似乎是在哪裡聽到過。
“沒錯,無意劍訣!”回過神來的凡雲,目光死死盯著場上這個舞動著的少年,一行一動的身姿間,使他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個身影,那是一個遠遠超出同齡人並且在劍術的造詣上已經達到了同輩中在難以超越的天才。
“這個劍訣・・・莫非・・・”昔顏苦思片刻,也是有些想起,當下問道。
凡雲搖了搖頭,略微歎息的說道:“這套劍訣正是你那素未謀面的師兄凌無意所創!”
“凌・・・凌無意?飛劍凌無意?”
三字入耳,昔顏也已是被驚到,劍訣的名字她或許不清楚,但對凌無意這個人,整個門派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雖然昔顏年紀尚小,從未與他謀面,但是卻經常聽師兄們談論起他,就連師父也稱他為百年一遇的天才,隻不過,這個天才卻在一次正常的門派比武後,屠殺了江湖上整整一門的人,而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凌師兄的劍法,這小子怎麽會修得?師兄,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當年他創立劍法時,我就在身旁,不會有錯。”凡雲緊緊盯著眼前的少年,這一舉一動他是在熟悉不過。
想不到,今日無意間的下山,卻是有了如此重大的發現。
“不會吧!這個臭小子,難道是凌師兄的徒弟?”
即便聽到師兄肯定,昔顏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世上哪裡會有這麽巧的事情,門派尋找多年的凌無意,竟會在這一小鎮上傳授技藝?這怎麽可能啊!
昔顏的疑惑也在凡雲的腦海裡遊蕩,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凌無意便被門派通緝,不可能在人多眼雜的地方如此行事。
想罷,凡雲死死盯住眼前的場景。
被連續的躲過,段清的笛聲此刻沒有了一絲的效果,任憑他如何吹響短笛,都無法觸碰到雲楓。
憤怒的情緒在逐漸蔓延,段清的雙目間也是充滿了血絲,今日,本該一邊倒的比武竟是出現了這樣的場面,而且還是在哥哥的面前。
舞動片刻,雲楓的身形已是徹底破解了這道笛聲,遊刃有余間,竟開始向著段清慢慢逼近。
然
一個瞬息,身形暴虐向前,天磬劍威動,發出陣陣劍吟聲。
來勢凶猛,段清隻好作罷,迎著這強烈的劍鋒,猛衝了過去。
“咣!”
與這樣強烈的劍鋒相對,照之以往,段清可以完全應對,隻不過,此刻的他早已是慌了陣腳,一來是自己的招數盡被這人破解,二來,他這次的表現恐怕又是得到了段文軒更深層次的厭惡。
這一念之間,自己的功力便折損大半,硬接的同時,便被長劍所帶來的破風席卷向了身後。
“都是你!都是你!我殺了你!”
這一切的後果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段清被這股恨意佔據了大腦,身形未穩,便是揮笛而去。
只可惜,這凶猛的攻擊,在雲楓看來卻是毫無章法的胡鬧罷了。
“結束了!”
防住了幾番攻擊,雲楓心中大喝。
劍訣起,一招間,段清短笛飛起,掉落在了場地邊的地上,還沒等他緩過神,雲楓急速飛來又是一擊。
碰!
段清的身形劃出一個弧線,硬生生地跌落出了場地。
比武場瞬間變得死靜,段清跌落出場外的聲音在每個人心中回蕩,震驚而又興奮,段府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就這樣被簡單的擊敗了,而且是被一個瘦弱的窮小子。
“哈哈,司馬老頭,你的眼光真是毒辣啊。”
孤明望著站在場地中央的雲楓,心裡有些羨慕的歎道,雖然此刻,少年嘴角有血,還略有疲憊,但是那股豪壯之氣卻依然是暴露無遺。
聽到孤明那帶有嫉妒的呼喊,司馬易老眼噙著淚水,頻頻點頭,心中升起了無限的驕傲。
貴賓席上的那些幫主們,雖然臉上帶著一股歎息,但心裡都在樂呵的嘲笑著:“這段府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隻不過,令他們絕對沒有想到的是,那段慕的心裡比他們更高興,眼下,面上帶著一股非常“失望”的表情朝著管家點了點頭。
“今日・・・比武第一陣,獲勝的是・・・”
“慢著!”
管家剛欲念出雲楓二字,卻被一道厲喝聲打斷。
只見一道身影瞬間而下,站在了場地上。
“段文軒?”
“哦?這不是那笛陽七煞嗎?他來作甚?”
見到這一幕,段慕心中冷笑更甚,隨即說道:“軒弟有何事啊?”
“府主,方才見得這位小兄弟身手不凡,特想來此比試一番,還望成全。”
此話一出,貴賓席上之人都是心中一沉,以他的功力,怎麽會對一個年齡尚小的人提出比試,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也有失他的身份啊。
“稟府主!”知道此人身份和功法的司馬易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當即站起身,憤憤道:“比武之事已簽生死狀,怎可隨意加入,況且,雲楓已經戰了一陣,這趁人之危之意還望府主三思!”
“還請司馬大人息怒。”段慕忙起身,假惺惺地說道,“軒弟,這位司馬大人說的不錯,你還是・・・”
“勝我,我將賜予他我的全部功法,這七煞的位置我也會讓給他!”
說罷,段文軒從懷中掏出一塊印有荷花的玉牌,上書一個煞字。
“哥哥,不可啊!”在場地外見得哥哥如此做法,段清於心不忍。
“閉嘴,你個廢物!”
段文軒卻不領情,伸秀一揮,一股勁氣便是把剛剛站起的段清拍打在了場地邊的牆上,一口鮮血吐出,直接昏迷在了地上。
這瘋狂的條件一開出,場地邊響起了陣陣的議論聲,大家都在猜測這人到底是誰,口氣如何這麽狂妄。
此刻,段慕的臉上寫著萬分的為難,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人覺得他心裡可是有一件多難決定的事情。
司馬易見狀,剛欲反駁,但是場地上的雲楓卻是率先打斷了他的話。
“我應戰!”
少年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響起,如雷鳴般,震撼著眾人的心。
“雲楓・・・你!”司馬易臉色一沉,有些不理解的氣憤道。
“抱歉,爺爺。”雲楓先是朝著司馬易一拜,而後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抬起天磬劍,直指段文軒:“我若勝你,你的功法和地位我一概不要,我隻要你做一件事,向你的弟弟道歉!還有,你不配當一個哥哥!”
語罷,被這話一驚,段文軒臉色漸漸陰沉,雙拳緊握,但隨即大笑道:“好!好!是條漢子!擂鼓!”
管家看了一眼段慕,隨即轉過臉示意下人擂鼓。
轟鳴的鼓聲響起,人們紛紛挺直腰杆,這之前從未有過的一幕十分吸引著他們,如果他們在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那恐怕會絕得更加刺激。
接下這一戰,老實說,雲楓心裡很是沒底,這段文軒他也是見識過,實力相差的太過於懸殊,可他看見一個弟弟被自己的哥哥一下擊到吐血,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不敵也要戰。
事態的進一步變化沒有人能夠預想到。
“剛才那人手中亮出一個煞字,又拿著一副短笛,如我所料不錯,這恐怕是段笑陽的手下!”
凡雲眉頭緊鎖,捏了一把汗,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樣,那這場戰鬥會在一招間解決掉,失敗事小,喪命事大,想罷,凡雲暗自調動內力,雲白的劍鞘上似有煙霧繚繞。
鼓聲四起,段慕戴著一副非常遺憾的表情朝著司馬易拱了拱手,而後目光再次朝著那個角落裡望去,事情的發展正按照他的計劃一步一步施展開來。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