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枚人元大丹,拿著冷凍好的丹丸陳王感慨“這國家的效率實在是反應太快,要不是自己修煉驚世傳承。已修成呼吸之法引動了心髒產生血汞,打通十二經繼而鍛煉出了超人體能的自己,每次都是險之又險的情況下逃出追捕。”但盡管如此,自己身上還是出現了不少的槍洞。
拿出酒精燈,紗布,針線,手術刀。陳王開始清理自己身上的彈孔。看著自己如今超強體質,普通子彈都隻能射進自己身體不足一厘米左右,再也前進不了。全所幸陳王早已練出的血汞,血汞的產生使身體增加動力,活力,耐力,抗力。全身力量在血汞的流動下早已超越凡人,達到全力一擊女子腰身大小的樹木斷而手無礙!
清理完畢纏上紗布,陳王拿起放在茶幾上木盒裡盛著的人元大丹一口吞下。咕咕,丹藥清晰的從喉嚨往下咽,閉眼修真感受虛無。只見寒流自胃中升起開始向奇經八脈方向散去,陳王開始從虛無之中引導寒流,一步步衝擊自己的任督二脈。
任脈行經在頸白線,胸骨和腹白線上,此脈被稱為陰脈之海。而督脈在於頸,胸,腰,腹段的棘上韌帶,被稱為陽脈之海。打通任督二脈雖不如小說中那樣力量增加千百倍,但也可以陰陽相合,從而產生玄之又玄的靈感。身體素質的增加對於這種靈感的產生相比較簡直不值一提。
可知修道最注重靈光一閃,沒有靈光一閃的感觸,何來逆流而上改變自己生命層次的遷躍。修煉打通十二經與八脈,把全身經脈裡的毒素汙穢全部通通排除,再由內而外從後天入先天,就是為了日後踏進無上大道而築建一片基礎。
“等自己到達先天之境也是築基之期。也就能學習金蓮記載的神通劍法。到時候自己隻要不出大意外,天地間何處不有我容身之處!”此時已控制寒流破開任督二脈,開始調息修複血管的陳王想道。“任督二脈打通,如今只剩下衝脈,帶脈,陽維脈,陰維脈,陽F脈,陰F脈,之後就可以還腦補精,後天入先天,逆天行走”
“外面這越來越濃密的綠霧,始終給我一種不祥的預感。一切都需要盡快了,否則外面……就快要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了...."此時盤膝而坐的陳王在窗外金色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如同天神下凡,不染紅塵。
靜坐的陳王感受著窗外明亮的白天慢慢到漆黑的夜晚,伴隨掛在牆上因為到達十二點開始敲打的鍾表站了起來,深深吐出一口氣,氣如利箭穿透虛空打在玻璃上啪啪作響。一轉眼陳王就從三樓高的空中跳下,卻如狸貓一般落地無聲。
左側,右斜,順著樹木的林立躲避著閃著紅點的攝像頭。沒有驚動任何人出了小區。“今晚的目標啊....”腦海裡開始出現一本手冊,那是陳王從某個大型婦幼保健院裡偷看到的預產期孕婦的登記手冊。一頁一頁翻過:“快要出生的...就是他了,梁茹初,預產期兩個星期後,時間剛剛好。地址是……”
確定了目標後,隨手招了一輛過來的的士,打車到了離目的地還有三公裡外的地方下了車,隨即按照腦海裡出現的一副立體蓉市地圖拐入黑暗角落開始奔跑了起來。
在陳王到達電梯公寓下面。按亮了電梯進入進去隨手點開15樓的按鈕,正要再按關門的按鈕時,眼皮突然一陣狂跳,心血開始翻湧。有情況!有危險!前面絕對有著什麽危險在等著自己踏入。迅速退出電梯,觀察著四周開始倒退公寓門口。
“老鷹老鷹,這裡是鷹巢,西華小區發現一名可疑人員,進入電梯後又迅速退出,他點的樓層正是我們布下的誘餌位置。他很有可能就是老鼠,請指示!”一名坐在監控室內的女子對著耳麥喊道。
“他現在正在做什...”正要回話的鐵龍生耳麥傳出尖銳的聲音:“是他,絕對是他!他慢慢的在後退,一邊觀察四周。一種說不清的濃烈感覺告訴我,他絕對就是凶手!”女人可怕的第六感。
....“行動,所有西華小區附近的小組人員迅速趕去,你們配合中心的指示開始圍捕嫌犯。”鐵龍生微一思索後開始嘶吼。快速點燃車裡發動機,踩向油門狂甩方向盤奔馳而去。“南北區分隊,所有一二組成員跟我去西華區,其余成員待命。”一邊吩咐一邊拿出車裡的警報燈放在車頂開始往西華區方向開去。
行駛在半路的鐵龍生知道,像這類變態殺人犯一般都有著驚人的直覺和超高的智力才能作案累累而不被逮捕。如果沒有這方面對危險陷阱的直覺,這些人早已被關押在牢房,那還能逍遙法外禍害人間。這次的逮捕寧抓錯,勿放過,先抓住一切嫌疑之人,不管是不是先審查再說。
鐵龍生對於自己布置的各種疑陣,灑下一條條假信息,為的不就是吸引凶手前來犯罪嗎,雖然布置的各種疑陣吸引了不少小偷小摸,但是真正的大魚一直沒有上鉤,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如果還抓不到凶手自己就可以滾蛋了。所以現在無論是誰踏入他所布下的禁地,先一律逮捕解押回去再說。而張華樹那邊提供的線索掉在了身份證這個坎裡,抓住了不少辦理假證的人,卻都對於近期所件的人說不出大概相貌來。
鐵龍生是萬萬想不到就算自己把當時的照片和現在陳王眼眼對比,也是分不清兩個臉會是一個人。不是說陳王相貌發生大的改變,而是陳王整個氣質在不斷的修煉當中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無論是誰看見現在陳王的身形,也會忍不住讚歎好一個謫仙轉世在凡塵,氣質出塵之人。都不會相信他是一個殺人無數,手段殘忍驚駭世間的凶手。
逃!走出公寓後的陳王第一時間腦海中出現了這個字。陳王嚴格遵守身體傳來的不安訊號。沿著小道開始奔跑起來。“啪啪啪”深夜裡回蕩著急速趕來的腳步聲。停下腳步,仔細的感應了一下前方傳來的腳聲,離自己最近有一百多米的距離是兩個人的腳步聲,後方更遠處還有更密集的腳步聲連串而來。
“真是麻煩啊..”陳王斜著路線往綠化帶裡竄去, 一步一躍如羚羊盤山,又如野馬急馳。一道燈光打來照在反應不及的陳王臉上:“站住,不許動.舉....”陳王感應到說話的聲音,手中的手術刀一甩而出,刺眼的燈光不見了,前方不遠處躺著一個身影,喉嚨處正插著一把自己扔出的利刃。走了過去拔起插在屍體喉嚨的利刃往腰間一別。看著眼前年輕警察的屍體,手上還緊握著槍械,松開他持槍的手陳王把槍拿起看了看沒有開保險的手槍,無聲的笑了笑。
繼續奔跑,不能停下,一旦停下絕對會被抓住,隻有逃出這個小區才有自己的生機,藏在小區裡是萬萬不能的。絕對會被發現!在陳王離開殺死年輕警察不久後,那名年輕警察屍體身上的對講機傳出滋滋聲:“小龍..小龍..收到請回到....小龍..收到..請..”
“鐵隊,小龍沒有回話,但是儀器表明接通很成功,恐怕小龍他....”轉頭看向此時正在開車的男子,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名警察問道。“這次遇見真的了,通知所有人員,集合。追拿凶手!”說完話的鐵龍生又是一腳油門轟到底。紅藍閃耀刺眼的光芒無聲閃耀在淒美安靜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