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連綿的山脈之中,懸崖峭壁的山峰,圍著一個繁榮的村莊,依稀可見村民行走在村莊中互相交談,招呼著.... 村莊很大,房子修的是一棟接一棟緊緊挨著,村子中間有個很大的空地,中間有一個充滿神秘氣息的古老祭壇,祭壇上面的石板,刻著橫七豎八的線條,看似胡亂刻畫,但隱隱有著異樣的協調感。
祭壇周邊階梯上,刻著一個個恐怖、憎惡、猙獰表情的頭顱,一個個十分生動,就像快要衝出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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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兒,快來跟村長道謝!”陳王還在陷入沉思,突然感到一股身不由己的動作。
玲兒乖巧伶俐的站在女子身邊,對著眼前中年人鞠躬。陳王的視線也隨著玲兒的視野轉換。
“原來,你是這個村的村長!”
隨著兩母子進入村莊後打聽到了村長的住處,直奔這裡而來,陳王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個房間裡的擺設,還有那個自稱王翰笙的男子。
只是現在的王翰笙明顯與陳王先前所見的不一樣,性格好爽大方,沒有一點扭捏女子的作態。
本還想多觀察一番的陳王,附身的玲兒按耐不住小孩子跳動的性格,在屋裡發現了一隻小鳥,驚喜的逗弄著,無奈的陳王也隻得隨她.....
就在思考著王翰笙和村民他們過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如此大的轉變,而且這個王翰笙所說的邪教女子造成的災難,也與陳王猜測的不一樣。“這裡面,究竟隱藏了什麽!”
王翰笙爽朗的笑著:“說什麽感謝不敢謝的,我們這裡也很久沒來過新來的,你來了也是添加一份生氣,不必多禮”
女子作了一個女子揖,不好意思的開口“那還是麻煩您了,收容我們孤兒寡母的.......”
“呵呵呵,走吧,我帶你們去一個房子,雖然簡陋了一點,但還是勝在堅固!”沒有回應繼續的客套話,而是領著她們往屋外走去。
“對了,我要告訴你,我們村子有著不一樣的習俗,你看到那些緊閉的門了嗎?”
“恩?”
“那些門不要去開,也不要去敲,而且,每日亥時之後不要出門,無論聽見什麽聲音......”
“好的,只是“離家”有些疑惑,是因為什麽呢?”
村長這時擺著一張嚴肅的臉對著女子:“你只要知道就行了,不該問的,不要問。對其他村民一樣,不要問他們這些問題,否則.....”
留了一半話沒說,只是意味深長的說了半句話,看著女子。
女子心中嘎噔了一下,但表面沒有露出什麽詫異,而是懂事的點點頭,跟著村長的身後。
陳王默默的看完整個過程,而進屋之後王翰笙就離開了,留下的女子和玲兒就開始收拾屋中的衛生。
“娘親,玲兒發現誒,大家好多開著的門後,都供著跟大人一樣高的奇怪的雕像啊,而且每一個家戶的雕像都不一樣~好可怕的,玲兒一看到那些長得恐怖的雕像,渾身就感覺不舒服,感覺不能呼吸了......”
收拾了好一會的玲兒,又開始跟娘親說著她發現的新奇事情。
“玲兒,不許調皮知道嗎?那只是村子裡的習俗而已,你不要亂跑進別人的屋知道嗎?”女子告誡著玲兒,只是她的表面也浮現一層擔憂,但是就這麽灰溜溜的回去,她也很不甘心!
“也許真的只是習俗而已.......沒什麽的。
” 女子安慰著自己大驚小怪,開始慢慢融入這個村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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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又加快了,有了經驗的他為了不再頭昏腦脹,這次陳王直接將思維沉入虛無,等了好一陣後才放回附在玲兒身上的意識。
“咦?”陳王驚訝的發現自己脫離了玲兒的身體漂浮在空中,好不懷念的揮揮手動動腳,他可是被壓製了很久了,期間都是淚啊~
“怎麽?離不了這個地方三尺?”正嘗試走出的陳王,還是悲哀的發現自己被鎖定在半空中,行走不過三尺距離。
“自己動了?”
低頭一看,原來自己飄在了那個女子的頭上,正緩緩隨著她移動而移動。
“唉~”
這時女子在回去自己屋內時,喃喃自語的說著:“真是奇怪,來了這裡這麽久,那些關著門,一隻關著,從來沒有打開過....”
“娘親,你回來啦~”女兒的聲音打斷了女子繼續想下去,寵溺的抱著玲兒往廚房走去。
“恩哦~那個賣肉的張叔叔又多送了我們二兩肉,這個叔叔你下次見到一定要有禮貌,乖一點~”
“知道了,張叔叔真好.......”
清冷銀亮的月光開始灑下,村莊內包括女子她們都陷入了死寂。又是隔了一個時辰作用,村裡開始飄蕩起哀傷的歌謠,聽之垂淚、傷心。
歌謠似乎驚醒了半夢半醒的女子,睜開迷糊的雙眼擦了擦,小聲的嘀咕著:“又來了,怎麽每個月中旬都這樣。”
重新蓋好被子,只是女子被驚醒怎麽也睡不下去,穿好衣裳,想去看個究竟。
輕輕掩好門窗,披了一件薄外套,就往歌聲傳來方向前行。
陳王的身形也隨之而去,在慢慢接近了村中央那塊祭壇處,女子躲在了一個牆屋邊上,探出一個腦袋往外張望。
而陳王站在高空卻是看的異常清楚。只見圍繞著祭壇的空白處,平時所見的村民四面八方的圍繞著祭壇跪了一圈又一圈。
虔誠而狂熱的村民正以五體投地的姿態拜倒在祭壇下,嘴裡神叨叨的念著莫名快速的語言,像是呼喚著什麽名字.....
祭壇上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雕像,雕像呈張牙舞爪的姿態,瘦弱而纖長,給人一種滲入骨子裡的陰狠感觸。
“這個雕像......好像是哪家村民房間裡的?好熟悉?”陳王看著這讓人內心發毛的雕像,不禁的思索。
村民集體的念叨聲突然停了下來,跪倒在第三排的一個村民滿臉狂喜的站了起來,然後埋著頭雙手抱攏保持恭敬的姿勢一步一停往祭壇上走了上去。
先是正面拜倒於雕像腳下,又大聲的呼喚著,哈多啦西噶!
反覆兩聲之後,村民站起了身體,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
然後平躺於雕像腳下,嘴角安詳的閉上眼睛。
這時又一名村民走了上來,這個村民也是相當熟悉的人,張屠夫!
張屠夫上了祭壇,同樣一套程序擺到於雕像,但他沒有躺下,而是取出了腰間的利刀,輕輕的隔開了躺在祭壇上村民的皮膚。
沿著喉嚨一剖到底,然後挖開血肉開始割裂,一坨坨的鮮肉仍在了祭壇的周邊。
張屠夫順著人皮的割開,骨頭的露出,然後取出小剔骨刺,開始挖去骨縫中的肉渣。
躺在地上的男子氣息有些微弱了,但怪異的是,村民竟然露著心滿意足的表情。
張屠夫慢條斯理的清理著,等大致差不多了,骨架已經晶瑩剔透。然後將割好的五髒放於祭壇的五個方位,而那些乾淨的骨頭則倒插於祭壇上那些紋路的交叉點中,詭異的聳立著。
此時,還剩下完整的留下的頭顱,正虛弱的呼喚著,哈多啦西噶~哈多啦.......
就在村民奄奄一息時,雕像似乎輕微的震動了一下,一塊石屑隨即掉下,摔成粉末。
粉末揮散在空中,飄進了只有薄薄的一張平鋪在石板上的人皮中。
隨著雕像上的石塊越來越快的砸落,粉末迅速的堆積在人皮裡,慢慢的,那風一吹就飄起的人皮漸漸膨脹起來
直至祭壇上的雕像完全碎開,躺在地上的村民也凝實了原本的身體,站了起來。
比原先更纖長更瘦弱,就像那個本該是石頭的雕像,復活在了這個人類身上。
復活的村民木納的站在祭壇上,跪倒在地的村民也激動的呼喊起來,那村民開始活動起似新得到的肉體,僵硬著不自然的開始一點點動起來........
很快,似乎熟悉了一些這個身體,那復活的村民露著看著食物的眼神盯著跪倒在地的村民們,只是似想起什麽,舔了舔嘴角然後被一個村民開始帶走,進入了一個開著的房門,隨後......緊緊的關上!
“難道??這些所有關閉的門???”陳王眼皮一跳一跳的抽動。
又低頭看著躲在牆邊緊緊捂住自己嘴巴的女子,似嚇傻了一樣呆愣在那裡!
“這個樣子,怎麽會是封印這麽恐怖村子的人?”搖搖頭,陳王疑惑著。
女子似乎回過神,慌張的開始往回跑,一溜煙的跑回屋舍中去叫醒女兒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只是,顫抖不停的身體驚慌的望著空無一人的床鋪,發瘋一樣到處翻箱倒櫃!
沒有!沒有!
到底去哪了?我的女兒!眼淚如決了堤的洪水,渾身失去力氣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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