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街上見到的江湖人士極其稀少,似乎是因為沒有天狼花斑的消息後就各自散去了。
蘇缺二人再次來到那家裁縫店,因為店主熟悉蘇缺的身高尺寸,痛快地到後面量布裁衣去了。
由於這次需要幾件的緣故,店主告訴二人中午時分來取,於是二人再次回到街上閑逛了起來。
來到了集市,街上人來人往,顯得很擁擠,顏如冰似乎也對一些攤子上的事物感到好奇,這個看兩眼那個摸兩下,臉上表情顯得非常興奮。
“你似乎對這裡的東西趕到很好奇?”蘇缺道。
“是啊。”顏如冰點點頭“這些東西在鳳淵族都是看不到的,哎,真想都帶回去啊。”
顏如冰無非看到的都是些平常常見的食物、飾品等等,不知道她生活的民族是什麽樣的。
這時二人穿過了集市,路過了一個小胡同。
胡同裡傳來了一聲鳥兒的哀鳴。接著便是一個粗野的的吼聲:“死鷹!叫你惹禍!去死!去死!”
顏如冰一聽急忙串進了胡同,蘇缺先是一愣,接著趕忙追了上去。
轉過一個角,只見一個彪形大漢手持長鞭狠狠地在抽打著地上一個不停蠕動的雛鷹,顯得十分狼狽。
顏如冰怒道“:你幹什麽!”
大漢一聽有人管閑事立刻轉過身手握皮鞭準備怒斥卻發現來人是個美麗的少女,一時間居然看呆了。
顏如冰自小就愛護鳥類,這次也不例外,她把那隻受傷的雛鷹抱在懷裡退到了一邊。
蘇缺這時也趕了過來,他喘了幾口粗氣,大聲向那大漢質問道“:你這人怎麽這樣?怎麽能傷害動物?”
“這鷹把店裡所有的野味全部咬死了,所有的啊,我不知要賠多少銀子,打死它又有什麽?”大漢看了一眼蘇缺怒道。
“什麽?”蘇缺看了看那只在顏如冰懷裡顫抖的雛鷹,看樣子剛出生一段時間,這樣的鷹完全不可能獨自膩食啊,完全是眼前這個大漢在說謊。
“你騙誰呢。”蘇缺指了指那隻雛鷹“這樣的小鷹能咬死什麽動物啊,你糊弄誰呢?”
“哎!不給你看看你是不能信了。”大漢說完丟掉皮鞭,一把抓住了蘇缺的衣領。
顏如冰正仔細為懷裡的雛鷹擦拭著傷口,突然看到大漢去抓蘇缺,以為大漢要揍蘇缺,正要出聲製止,大漢卻拉著蘇缺向關著野味的地方走去。
果然,籠子中到山雞、野兔什麽的全部倒在籠子中,整個地方遍布了血腥味。
顏如冰急忙捂住了嘴巴,這種血的味道完全讓她不適應。
大漢從一隻籠子裡掏出一個死去的野兔,把它遞到了蘇缺面前。
野兔身上有個細小的傷口,明顯是被鳥類啄死的。
蘇缺看到這將信將疑,這麽小的鷹怎麽能啄死山雞、野兔這樣的動物呢。
“你們再看看那鷹的嘴,它的喙上還粘著血呢。”大漢扔掉死的的兔子然後指了指那隻雛鷹。
顏如冰低頭一看,果然,喙上滿是乾涸的血液。
“不就是幾個死雞、死圖嗎,也就幾十文錢吧,這些多少?我賠了!”蘇缺打了個哈哈,伸手去掏錢袋。
記得顏如冰教過自己認銀子,一小粒的是一兩,也就是一千文錢,再大的是五兩......
還沒等自己想完,大漢手一攤說道“:好吧,總共4千文錢,合計4兩銀子,拿來吧。”
蘇缺一聽就火了“:什麽,這點野味就四兩銀子,你訛人啊。”
大漢還想說什麽一個藍色的小布袋扔到了他手上,他連忙打開一看,哇,裡面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給你,阿缺叔,我們走。”顏如冰說著便抱著那隻雛鷹走了出去。
蘇缺看了一眼,不禁大驚失色,顏如冰那錢袋裡至少有五十多兩銀子,就這麽給出去了?也太闊綽了把。
“哎,哎,還是姑娘明理。”大漢撿了個便宜,這些野味也就一兩多銀子,本以為能小訛一點,這回賺大發了。
收好錢袋,他卻發現蘇缺還沒有走。
“你還留在這幹什麽?要打架啊!”大漢瞪了一眼蘇缺說道。
“給你銀子了,你把那些死的野味給我吧。”蘇缺看了看大漢收起錢袋的地方無奈地說道。
背著一兜野味,蘇缺出了巷子,卻發現顏如冰不見了,對於顏如冰這做法蘇缺甚是不理解,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動物至於嗎?
在大街上轉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顏如冰,倒是有三三兩兩的人詢問他賣什麽,於是蘇缺就地擺起攤來,由於野味都是死掉了,也沒賣上個好價錢,銷售一空後隻賺了幾百文錢。
這時日頭已經是下午了,蘇缺肚子餓的直叫喚,在裁縫店取了衣服後便徑直回到了客棧。
店小二看到蘇缺回來,急忙上去招呼“:喲,客官,您怎麽現在才回來啊。”
“啊,額,跟我一起的那位小女孩..哦,那位姑娘呢?”蘇缺問道。
“那姑娘早就回來了啊,回來時還抱著個鷹,感覺有點慌張...我跟她說話也沒理我,就回房去了。”
“哦。”蘇缺點點頭走上樓去。
顏如冰的房間緊閉著,蘇缺正要抬手敲門,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蘇老前輩, 您回來了。”
蘇缺回頭一看,居然是夏侯颶。
“夏侯小兄。”蘇缺急忙回禮。
“方才看見顏姑娘神色匆匆地抱著一隻出生不久的小鷹回到房間,不知二位此行發生了什麽事。”夏侯颶道
蘇缺對刨根問底打聽隱私的事情最為反感,但是偏偏眼前的這個書生居然沒讓自己生氣,昨天一夜的交談已經讓兩人甚是熟悉,此刻蘇缺也沒有把他當外人,就講述了上午
發生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夏侯颶眉頭深鎖,衣服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麽,你知道什麽?”蘇缺道。
“我也是今天在街上聽到的消息,說是這兩天花斑鎮陸續有家禽遭受襲擊的事情,有人為也有畜生所做,你說的那個雛鷹襲擊野味算小,我聽說今天早上,有戶人家的小孩親
自用刀殺死了家裡養的3條狗,然後拋屍自家院子,但他居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做。”
蘇缺趕到後背有些發涼,這也太狠了。
想到這敲了敲門,房間內卻沒有回應。
蘇缺不知為何感覺心好像提到了嗓子眼。
房間內,似乎有什麽可怕的事情在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