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缺回到房間卻並沒有看到顏如冰,那隻早晨救的那隻雛鷹也不見了。
“這就怪了,她會去哪裡呢?”蘇缺走進屋,發現桌子上有封給自己的信。
看了信的署名,發現是顏如冰留給自己的。
“有急事外出前往芒昌山,無需掛念,清晨便回。”
蘇缺看了看,心知一定是道路打通,她便迫不及待地前往了,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索性就擦點藥膏,脫衣睡覺吧。
抹上顏如冰給的藥膏,那種熟悉的清涼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身上的疼痛感慢慢消失不見了。
此時蘇缺早就困的睜不開眼皮了,他打了個哈欠,躺在地鋪上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缺被一陣吵鬧的聲音吵醒了。
“兩位官大哥,這是幹什麽?”
“讓開,你們這裡窩藏著嫌犯。”
“躲開躲開!”
接著客房的門被粗暴地推開了,兩名公差打扮的人衝了進來。
蘇缺揉了揉眼睛,發現進來的兩個人居然是昨天把自己從衙門扔出去的兩個公差。
其中一個公差看了看蘇缺,然後又盯了盯手中的畫像。
“就是他!”
“抓住他!”
兩名公差二話不說衝上來就把蘇缺綁了起來。
“喂!幹什麽!幹什麽抓我!我又沒犯事!”蘇缺大叫道。
“抓的就是你!”兩名公差不由分說把蘇缺押了出去。
蘇缺被兩名公差押著一路前往衙門,引起了不少人好奇地圍觀。
再次來到了漆黑窄小的公堂裡,兩邊衙役林立,不過這時卻多了許多刑具在兩邊陳列著。
一名差役用力將蘇缺往前一推,道:“快跪下!“
蘇缺頓時跌在地上,他抬起頭,看見了昨晚見到的縣太爺正襟危坐在首座上。
“大膽賊人!為何入室行凶殺害本鎮華家五兄弟?現在人贓俱獲,口供召來!”
蘇缺的腦袋“轟”的一聲響了一下。
行凶,殺人?天大的冤枉啊!
“大人!我冤枉啊!”蘇缺叫道
縣太爺道“:無需狡辯,從實召來,還可從輕發落!”
“大人!我....不,小人的話句句屬實....”
“大膽!”縣太爺一派驚堂木“來人!先打他二十大板!”
蘇缺沒想到還沒說兩句話,就被判打二十大板,不禁大驚道“:喂,等等!我說的是實話!”
幾名衙役上前,兩個把蘇缺按在地上,兩個掄起棍子重重地打了下去,蘇缺放聲哀嚎。
二十板打完,蘇缺感覺自己就剩半條命了。
縣太爺道“:賊人還不從實召來?”
蘇缺哀聲說道“:大人..。哎呦....我真是冤枉的啊...你不能..栽贓好人啊!”
“不招?再打!”縣太爺再度一拍驚堂木,乒乒乓乓又是一陣大棍。
蘇缺喘著粗氣,身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痛,他看著縣太爺滿臉的絕望。
“傳人證,華龍。”縣太爺道。
只見一身孝服的精瘦男子走上堂來。蘇缺看到那個人後不禁瞪大了雙眼。
這個人居然是那5個地痞中的其中一個!
“華龍!本官問你,堂下之人可是殺害你四個兄長的賊人?”縣太爺向孝服男子道。
孝服男子華龍跪下說道“:正是!昨夜此人進入小人家所在小院中,趁人不備殺害小人四個兄長,還請大人為小人平冤啊!”說完,伏地叩頭
“你說謊!他說謊!他在騙人!我沒有殺人!沒有!”蘇缺一聽發瘋一般衝向華龍,卻被衙役們死死按在地上。
“大膽!還在狡辯”縣太爺聲色俱厲道“傳另一個證人上堂。”
這時一個壯碩的男子走上前來,這個人蘇缺也認得,居然是那個鞭打雛鷹的壯漢。
“小人昨夜從朋友家做客歸來正巧碰到此人從某戶人家出來,神色慌張,在他離開後我特意來到那戶人家張望,卻看到華家五兄弟倒在血泊之中.....”
“你說謊!你這個小人。”蘇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猛地竄出去一把抓住了壯漢的衣領。
“你為什麽要陷害我!為什麽!”蘇缺聲嘶力竭地吼道,縣太爺先是一愣,然後立刻招呼左右拿下。
“大膽!現在人證鋸在,你還想抵賴嗎?來人,給我把賊人重打五十大板,關進死牢!”
.....................
華龍拿著一袋銀子一臉悲傷地從衙門出來,這是衙門為了安撫他失去兄弟所發放的撫恤銀子。
漸漸遠離的衙門,華龍的臉上的悲傷漸漸被笑容所取代,在一個茶館的偏房中,他找到了剛才在衙門中為自己辯護的壯漢。
關上了房門,兩人對視一眼,接著便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沒想到這衙門的那縣令真好騙。”
“誰叫他平日不管事,一遇到真格的就草草了事。”
“王哥,這多虧了你,幫我們兄弟出了口氣還賺到了一筆銀子。”
“哈哈,這有什麽,咱們兄弟誰跟誰。”
王哥一邊打著哈哈,一邊眼睛是不是瞄著華龍身上的錢袋。
華龍暗罵一句,但還是從錢袋中掏出兩錠銀子遞給王哥。
自從前天在去芒昌山的路上碰到個硬茬後,兄弟五人便對那個不知名的中年人和小姑娘產生了深深的恨意,但是碰巧昨晚,華龍和四哥出去喝酒的
時候正巧碰上了那個中年人,一不做二不休教訓了那個中年人一頓,但他們還是不解氣,於是串通一個鎮上熟悉的朋友王哥合演了一出戲。
王哥也不道謝,接過後立刻揣進了懷裡,生怕華龍反悔似得。
隨後兩人閑聊了幾句便分頭從茶館離開了。
華龍從茶館離開後便徑直朝家趕去,他卻不知道在他身後有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人在緊緊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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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缺慢慢睜開了眼睛。
這是一間陰暗潮濕的牢房。
空氣中還彌漫著腐臭的味道。
動了動胳膊,蘇缺想支撐雙臂站起來,但渾身上下的骨頭如斷了一般全身劇痛,試了兩次蘇缺便放棄了,老老實實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剛才自己又被痛打了一頓後便被丟進了這個牢房。
連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自己。
顯然,那個壯漢和華龍根本就是串通好,栽贓自己的,但這個縣令也認定自己是殺人犯,只會下令痛打人而已。
“如果是在原來的世界,我肯定會找律師的。”蘇缺自嘲地笑了下接著便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或許...這隻是個夢.....一個噩夢...我再睡一下就好了...”蘇缺喃喃地說著,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作者的話:
終於簽約了,天驕寫文多年推翻了一個有一個故事,現在終於見到曙光了,爭取每天都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