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晚會的第一個節目就是表演唱《美帝是個壞東西》。
隨著音樂的響起,頭戴用紙糊成的美國星條旗帽子,鼻子上黏著一個用紙折成的高鼻子的美國鬼子——肖朝陽,在兩個裝扮成越南民兵的學生的槍下,來到了台上。
這時,台上站著的六個學生唱了起來:“美帝是個壞東西呀壞東西……英雄們握緊手中槍,呯呯嘭嘭打美帝……”
在歌聲中,那個美國鬼子和兩個越南民兵,就這樣在台上轉圈兒。表演結束,學生組中間想起了熱烈的掌聲。
坐在學生中間的肖朝陽的媽媽,吳雪瑩的臉上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這時,隨著化學肥料的不斷使用,肖銀川看到了要想靠使用化肥增產已經不可能了,能不能在相處一個辦法來讓糧食產量再上一個檔次呢?
自從出現了這個想法後,他邊經常在這樣想著。
這天,肖銀川正在大隊部的辦公室裡,剛準備去外面走走。這時,區農技站的一個幹部走了進來。
“老肖,你好。”一走進辦公室裡面,那人就招呼著說道。
“哦,小趙,你好,坐坐坐。”等他坐下後,肖銀川看著他問道:“你說在目前的情況下,咱能不能讓糧食產量再提高一步了?”
肖銀川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就等待著對方下結論了。
“這個……這個……對了。我們經常無海南島育種。那裡氣溫很高,一年到頭可以種好幾次水稻。我們這裡能不能試一試,種兩季水稻,一季早稻,一季晚稻。然而,在種一季春作,要是能成,這樣,生產出來的產量不就是翻了一番了嗎?”
那小趙看著肖銀川也終於大膽地說出了自己心中得想法。
“對,咱就試一試看,要是成功了,往後就種兩季水稻一季春花作物。把一年兩季改成一年三季。”肖銀川一聽,立即十分高興地說道。
他知道,作為長江以南的江南水鄉,氣溫是比較高的,種上兩季水稻應該是可行的。只不過是這個水稻的品種有點問題。
這樣想著,稍一停頓之後,他就又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小趙,不過現在我們用的是單季水稻的種子,把它用做雙季水稻的種子不知道會不會有問題?”
“暫時沒有新的品種,就用老品種代替一下,看看行不行?我想應該是問題不大,只是產量是不是理想的問題。”那小趙想了想說道。
“那好,我們今年就開始種植連作晚稻。試一試到底如何?毛主席說,不去親口嘗一嘗梨子,就不知道它的味道。只有親自去嘗試了才能夠知道行不行。”肖銀川說道:“不過,為了萬一,你們這些科學家們還得盡快地給我們解決好種子問題。”
“哈哈哈,好好,一定一定。你盡可以放心。爭取在盡量短的時間內完成。”那小趙打著包票說道。
稍停,他又不無擔心地問道:“書記,可這樣一來,夏收夏種和秋收冬種的勞動強度就相當大了。社員們能吃得消嗎?”
“哈哈,沒問題。這個我相信社員們能扛得住。咱們乾社會主義大事業,就是要有那麽一種拚命乾革命的精神。”肖銀川哈哈地笑著說道:“呃,小趙,現在是那個月了?”
“現在是五月中旬。”
“啊,現在就要開始做浸種育秧的準備工作了。”
“那在什麽地方育秧呢?”那小趙想到現在育種的地方都還種著作物,沒有留起來,道哪裡去做秧田呢。於是,他就問道。
“只要時間來得及,場地就跟不成問題了。田頭地角,曬場上,只要可以利用的地方都成。”
“泥土呢?”
“那就組織社員們去撚河泥。”
大隊裡一聲令下,向皇帝要產量,全大隊各個生產隊立即都行動起來了。撚河泥的撚河泥,平整場地的平整場地,浸種的浸種,活動搞得轟轟烈烈,如火如荼。
轉眼間,谷子落地,新播下的稻谷長出了一片片綠油油的秧苗。社員們見了,一個個笑在臉上,喜在心頭。
隨著秧苗的長大,大田裡的早稻也已經成熟了,到處是一片金黃色的田野,微風吹來,泛起一陣陣的金黃色的波浪。
空氣中醞釀著帶有甜味和香味的氣息,讓人感到一陣陣的微醉。
而這時,廣播裡恰好正在播放著《麥浪滾滾閃金光》這首歌曲。
“麥浪滾滾閃金光,
十裡歌聲十裡香。
豐收的喜訊到處傳,
社員人人心歡暢,心歡暢。
……”
田野上,一陣清風吹過,掀起層層金色的波浪,送來陣陣醉人的稻香。
站在窗口,極目眺望著這一幕豐收的景象,肖銀川忽然想到了古人的一句詩:稻花香裡說豐年和毛主席的兩句詩“喜看稻黍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煙。”
一個多月時候,到了夏收夏種的前一天。這一天上午,全大隊的男女社員正在大會堂裡集中,進行秋收冬種的動員大會。
在會上,肖銀川首先說明了今年開始的夏收夏種任務重,時間緊,但質量一定要保證。做到保質保量,豐產豐收,為建設社會主義多做貢獻。
任務重,是今年開始,在原來的早稻收割後,馬上就要把下一季水稻種下去。而且呀保證質量,不能因為任務重而忘記了質量。
時間緊,是這麽多的工作同樣要在著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完成,最遲不能過了立秋關。
雖然這是實驗,但這麽大面積的實驗,我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同時,他還告訴社員們,區裡縣裡知道了咱們的情況,決定派幾個高中學校的師生前來支援咱們,咱們要做好準備工作。
第二天早上,全大隊個生產隊真正意義上的搶收搶種——搶收早稻,搶種晚稻的戰鬥打響了。個生產隊的社員們都在天蒙蒙亮就出發了,要在晚上十多點鍾,月亮已經高高掛在天空上時才收工回家。
田野上,到處都是勞動著的人們。這邊的人們在飛快地收割著,那邊的一隊青壯年們正在飛快地奔走著挑著草肥。
他們的身邊,鐵牛拖拉機正在歡快的叫著奔跑著。整個田野上到處都響著歡快的聲音。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飛快地流逝著,很快的就到了晚上的時候,月亮已經來到了天空上面,社員們開始收工了。
很多的社員們正在挑著自己家裡的稻草。他們都把這些稻草一擔擔地挑到河埠頭,撞到船裡,然後就劃著這滿滿的一船稻草慢慢地回到家裡,在把這些稻草發到岸上,這才回到家裡洗澡吃飯。
等做好這些工作開始吃飯的時候,都已經是十一點左右了。
這天夜裡,肖銀川家門前的一個打谷場上,人聲鼎沸,燈火通明,正在進行著一場挑燈夜戰。一邊堆著幾個如山的稻谷垛。這是為了趕時間,從地裡運回來的早稻,必須連夜脫粒。
脫粒機錢,肖銀川隻穿著一見短褂子,也已經被汗水完全濕透了。
他正在飛快地轉動著手裡的稻把,一隻腳在用力地踏著脫粒機上的踏板,一邊不斷大聲地說著:“大家加油啊,爭取早點完成!”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在快到十二點的時候,那幾堆高山一樣的稻谷垛,已經變成撲在地上的金燦燦的稻谷了。
打完場,整理好場地,社員們都紛紛回家休息去了。鑒於昨天夜裡太遲了,社員們太累了。大隊部 決定第二天早上略遲於以往的時間出工。一邊讓社員們有盡量多的時間休息。
雖然現在是最緊張,最關鍵的時刻,但在這個世界上,人是第一個可寶貴的,只要有了人,什麽人間奇跡都可以創造出來。
看著社員們都離開了打谷場,肖銀川也來不及喝一口茶水,在場地上群是了一圈,把一些他感到不滿意的地方,有重新整理了一遍,直到看著覺得萬無一失了,這才托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了家裡。
“爸爸。”肖朝陽看到自己的爸爸回來了,就立即拿著一杯水來到了父親的身邊說道:“喝茶。”
看著活潑可愛的孩子,肖銀川幾乎忘記了一天了勞累,蹲下身去,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
“你回來了。”吳雪瑩看到丈夫回來了,就趕緊去拿來了毛巾、肥皂和替換的一番。肖銀川答應著來到河邊,舒舒服服地在清涼的河水裡浸泡了一會兒,來到岸上,擦洗乾淨,穿好衣衫就開始吃飯了。
這時,肖朝陽也就去自己的房間裡休息了。而吳雪瑩開始洗滌一天來一家人替換下來的衣服了。
吃好飯,因為感覺到實在太累了,特也就在門口坐了一會,上樓去休息了。一會兒時間後,吳雪瑩也躺倒了肖銀川的身邊,拿著芭蕉扇輕輕地給老公扇著風。
一會兒時間,肖銀川的體力又得到了恢復,鼻子中聞著老婆身上散發出來的成熟女人的體香,不由得轉過身去,一伸手就抱住了她那成熟豐滿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