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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闖都市》第一百零七章 配戴耳機
d 唉,怪不得當年毛*席說他是死不悔改,複辟倒退呢。當時咱們也弄不清楚啥意思,難道真的是複辟倒退了。這一複辟倒退,怎老百姓真是吃了大苦頭了。”春江大叔憤懣的說道。

 肖朝陽一直默默地聽著,留著眼流淚。

 這些年來,肖朝陽是跟著上面的形勢走了過來的。認為大包乾真的是提高了農民的積極性,農民的精神面貌真的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他不知道都該怎麽去全才好了。

 晚上,肖朝陽又到了老隊長的家裡去看望他。他已經癱瘓在床上多年了。

 看到他那種無可奈何,近乎絕望的神情,肖朝陽又一次落下而來心酸的眼淚。

 肖朝陽一連走了好幾家,要數他的家境最不好了。

 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生病,家裡欠了很多錢,由兩個兒子分擔著,把兩個兒子都壓得喘不過起來了。

 連個孫子孫女都考上了大學,接過都沒有去上學。都出去打工去了。他們賺的錢也都全部寄了回來。

 “還虧了這兩年有了合作醫療,能報銷一些錢了,要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不瞞你說,我急促都要喝藥自殺,但都被老伴發現製止了。”老隊長流著眼淚說道。

 望著他那個身材矮小,且又佝僂著要背的老伴,肖朝陽的心裡不覺一陣發顫,不知道該說出怎樣的話來安慰他才好了。

 現在的農民都是這樣,他們有苦有難心裡有委屈,都沒有地方去跟誰訴說。

 鄉政府的人平時都不下來,峰會向老百姓要東西。

 過去的那些年,在大搞計劃生育的時候,他們一進村,老百姓一看到他們都嚇得哆嗦了,現在只要他們不再跟下面要東西,我們老百姓就謝天謝地了。

 老隊長說這話,把憋在肚子裡的一肚子苦水一股腦兒地都倒了出來。

 “高高在上的那些掌握著話語權的,那些學者專家之類的學者精英們,他們可能不知道這些情況,也可能知道,卻故意隱瞞著上面。

 因為讓中央領導知道了這些真實的令人震驚的實際情況他們所吹噓的偉大成果,不就成了一個泡泡了嗎?”

 聽著他們的話,肖朝陽一次又一次的流下了傷心的眼淚。他不知道該怎樣去幫助他們這些生活在艱難生活中的農民,他們仍然熱愛著我們的當,仍然在熱愛著真正的社會主義。

 說起毛*席的時候,他們的眼裡總是閃著峰芒,他們期望中央的領導們,有一天知道農村裡仔仔的真實情況。

 如果知道了,他們一定會來救他們的。可是現在的他們,實實在在還是生活在那種一盤散沙狀態的封建小農生活的狀況裡。

 在無奈的時候,只有到村裡的小廟裡去拜拜菩薩,拜拜毛*席像,雖然他們知道沒有用,可是誰能來幫助他們,脫離那種痛苦而又無奈的生活環境呢?

 那一天裡,肖朝陽流出了這十多年來,從來沒有流過的那麽多的眼淚。

 面對那些淳樸,善良而又可憐的鄉親們,他沒有根號的辦法來幫助他們。雖然他有著自己的一個已經頗具規模的集團企業,可又哪能讓這麽多的人一起富起來呢?

 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是非常有限的。

 幾天之後,肖朝陽就回到了自己的單位裡,他首先向縣委書記吳水寒做了匯報,並把這次的所見所聞整理成了一篇調查報告交了上去。

 在吳水寒的辦公室裡坐了一回,他告辭了吳水寒就出來了。

 第二天上午八九點鍾的時候,大隊的十幾個基乾民兵們就在第三生產隊的,一塊綠肥田裡進行訓練。

 這個上午,訓練的目標就是進行瞄準。這個動作雖然在前面已經訓練過了,但要真的掌握還是比較難的。

 雖說瞄準的要領是三點成一線。也就是眼睛,劉標尺,準星,在一條直線上,在射擊扣動槍機的時候要繃住呼吸。還要把槍托牢牢地抵在自己的右肩甲上面。

 說說是這樣的簡單,但真的坐起來還真的很不容易呢。首先槍支是有重量的,雖然有一隻手托著它,但它還會輕輕地晃動。

 再加上在準備扣動槍機的時候,要等到自己的呼吸剛好停住是才迅速扣動扳機。可是往往在你扣動槍機的時候,呼吸就又開始了。

 這樣一來,你剛才的一番功夫就等以白費了。因為在射擊的時候,你差一毫米,子彈的偏差就是十幾厘米。

 而在一個人上,你相差了十幾厘米不久等於這一槍是白打了。更何況目標是在每時每刻地活動者的,它不是一動不動地等著你去打他的。

 在一條機耕大道上,十幾個那女民兵整整齊齊的爬在地上,認認真真地瞄準著。誰也沒有說笑,只能夠聽見槍機撞擊的輕輕的“啪啪”聲,整個場子裡是那樣的安靜。

 肖朝陽和肖國雄一起一邊挨個的檢查著,一邊指出他們的缺點。大約到了十點多的時候,肖朝陽一時興起,不覺也有點心癢難熬了。

 他拿過一支槍,一下爬到地上也開始瞄準起來了。就在這時,公社人武部部長走了過來。

 他來到肖朝陽的身邊,俯下身去,伸手把一顆子彈裝進了肖朝陽正在描準著的槍膛裡面,一面笑著說道:“別慌,瞄準了然後扣動扳機。”

 說著他就站了起來。而肖朝陽也感到自己已經瞄準的差不多了,於是就繃住呼吸,飛快地扣動了扳機。

 可是,他那裡想到,就在他扣動扳機的一眨那間,眼前的槍口上突然冒出一團火光,緊接著只聽“嘭”的一聲震天價的巨響,槍托也猛烈的撞向他的肩甲。

 在沒有精神準備的情況下,突然出現了這樣驚心動魄的一聲巨響,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覺為之一振,差點把他們的小靈魂都給嚇到天上去了。

 因此,一個都十分驚疑地轉過頭來看著肖朝陽。而此刻的肖朝陽這一驚也著實不小,在驟然間聽到這一聲震天響的聲音時,他驚得魂飛魄散,差一點就要從地上蹦起來了,耳朵也在嗡嗡的像個不停。

 “怎麽樣?”那人武部長微笑著看著肖朝陽問道。

 “呵呵,怕怕的,李部長,你怎麽就高突然襲擊,事先也不通知一聲。”肖朝陽呵呵地笑著說道。

 “戰場上的情況就是這樣千變萬化的,到時候還能事先通知你嗎?這就是考量你們的膽量。”那人武部長笑著說道:“有了這一次,以後就不會在這樣了。”

 原來這是部長事先準備好的一顆取下了彈頭的子彈。目的就是要來檢驗一下他們的膽量。因為再過幾天,公社就要舉行集中訓練和比武了。肖朝陽他們的這個連隊到時候可不能被別的連隊刷下。

 幾天后,肖朝陽和肖國雄接到公社人武部的通知,帶著幾個槍法比較好的民兵前去參加公社的集中訓練和比武大會。地點就在附近一個大隊的山裡。

 第二天上午,大隊裡就用機船把他們幾個人送到了目的地。上岸後,肖朝陽和肖國雄幾個人就朝著山上走去。

 一進入山區,那種景色與空氣就是與平原地帶有著根本的不同。入目的是層層疊疊的蒼翠碧綠,正是夕陽分外嬌,蒼山層層翠。

 進入鼻子裡的是醞釀著各種植物的清香味和泥土芳香的清新空氣,令人頓覺心曠神怡。

 走了大約二十多分鍾的時間,來到了一個較大的山坳裡面。站在山上往下望去,只見在這層層疊疊的翠綠中間,夾雜著紅紅綠綠的像小豆豆一樣的人,在那綠色的中間滾動著。

 慢慢地來到山下。只見四處的山口已經布上了崗哨,崗哨的手裡都拿著一杆槍,申請十分嚴肅地站在那裡,見到肖朝陽他們來了,就微笑著向著他們點頭致意。

 肖朝陽也就微笑著向著他們點點頭也就過去了。不一會邊來到射擊場上。只見這裡一條土坎上一溜的挖著十幾個掩體,沒有一個掩體上擺放著一支槍。

 掩體對面的山坡下面,在綠色中掩映著十幾個白色的靶。

 在一面的場地上,聚集著各個大隊來的民兵選手。他們的臉上都是滿滿的興奮神色,一個個都躍躍欲試,磨拳搽掌。

 一會兒,隨著一陣嘹亮的軍號響起,片刻之後,“嘭……嘭……”山凹裡就響起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回聲。

 回響聲稍停,對面立即出現了揮動著的紅旗,那是在報告民兵們比賽的戰績。而且個個站街都不錯。

 到十多點的時候,就輪到肖朝陽他們這一組了。每一組一共是十個人。每人一個掩體,十發子彈。

 肖朝陽跟其他人一起進入掩體後,隨著一陣軍號的響起。肖朝陽就開始全神貫注的進行瞄準了。

 他用左手托著槍,右手輕輕地抵著槍機,左眼緊閉著,有眼緊緊地盯著前方,努力讓自己的目光與槍靶心及標尺成一條直線。

 可是盡管他努力地平靜著自己猛烈跳動著的心,卻還是在的跳動著,使得他的呼吸有點兒紊亂,不能很好的把我控制。

 “嘭……嘭……”他身邊的其他人開始射擊了,山坳裡傳來了陣陣震耳欲聾的槍聲和久久不息的回響。

 終於,肖朝陽也感到自己似乎漸漸地平靜下來了。於是,他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繃住呼吸,趁機迅速扣動了槍機。

 隨著槍托往肩膀上的用力一撞,槍口上噴出一團火光,緊接著傳來“嘭”整天價的一聲巨響。第一槍發出了,於是,肖朝陽就再接再厲,剩勝前進,迅速瞄準快速扣動槍機,接連發出了十槍。

 當肖朝陽的槍聲停止之後,山坳裡有響起了一陣嘹亮的軍號聲。

 如此又進行了四五輪,比賽終於結束了。那裡想到肖朝陽竟然得了第二名,獲得了這次射擊比賽的亞軍。

 這個喜訊令他興奮不已,第一次參加軍事射擊比賽就獲得了這樣的好成績,讓他著實興奮了好一陣子。

 然後,意想不到的是,他因為這次軍事訓練和比賽,沒有很好地按照有關的要求進行,就是在射擊的時候要長大嘴巴,可他沒有,因此他的耳朵收到了傷害。

 從此以後,他就感到自己的耳朵裡經常性的有著一種“嗡嗡嗡”的聲音在響著,讓他感到有些心煩意亂。

 甚至連稍微輕一點的聲音他聽起來都感到吃力了。

 是不是得了中耳炎?可是要是患了中耳炎,那耳朵就會有一種疼痛的感覺的,可是他沒有這種感覺。

 那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於是,他就決定去醫院裡找醫生好好地檢查檢查。

 這一天,他通過區裡的領導,來到了第四人民醫院的五官科進行檢查。為他做檢查的是一個比較肥胖的四十歲左右的男醫生。

 這個醫生說話很慢的,很有一種學著的風度,帶著一副秀郎架的眼鏡。方方的臉,寬寬的嘴,很有一副男人相。

 坐下後,消耗臭氧就先做了病情介紹:“醫生,我這耳朵裡面經常有嗡嗡的聲音,鬧得我心煩意亂的。”

 “噢,夜裡能睡好覺嗎?”那醫生看著肖朝陽問道,一邊隨手拿起診療桌上的那個反光鏡呆在頭上。

 “夜裡道能睡著的,就是白天的時候好煩惱的。”肖朝陽說道。

 “有多少時間了?”

 “前不久剛起來的。”

 “怎麽產生的?”

 “是那次進行設計比賽後這才開始有了。”

 “我給你看看吧。”

 說著他就拿起一個特殊的鉗子(耳科中專用的鉗子)也一個細長的鑷子。先把那個專用的前面,帶著一個小喇叭樣子的鉗子放進肖朝陽的耳朵,張開他的耳道,然後就進行仔細的察看了。

 看了好一會兒時間,他突然說道:“喔,裡面有很多耳屎。”

 說著,他就用那個細長略帶彎形的鑷子給肖朝陽掏耳屎了。由於肖朝陽怕疼買稍微動了一下,他連忙說道:“別動別動。”

 於是,肖朝陽就隻好咬著牙忍著疼堅持著,片刻,那醫生就從肖朝陽的耳朵裡取出了一很大的耳屎。

 “你看。”他把從肖朝陽的耳朵裡掏出來的那一顆耳屎舉到肖朝陽的面前,果然是好大一顆,足有黃豆大小呢。

 肖朝陽看了十分難為情的一笑,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又一隻手拉著肖朝陽的耳朵開始給肖朝陽掏耳屎了,片刻之後,肖朝陽感到耳朵微微一疼,他又把用鑷子夾著的一顆耳屎舉到肖朝陽的眼前。

 然後,又繼續給他掏耳屎,接下來的便是很小很細碎的了。

 “現在感覺怎麽樣?”他放開手看著肖朝陽問道,

 “嗯,好些了。”肖朝陽凝神體味了一下說:“但那聲音依然在。”

 那醫生聽了又給他做了一番仔細的檢查,然後說道:“耳鼓膜沒有問題,可能是神經性耳鳴。”

 於是,那醫生個他在耳邊的穴位上打了一針,有給他配了一些谷維素之類的藥。

 然後,雖然經過多方求醫,這耳鳴還是給他留下了一個不明的病根。以至於道後來他隻好去佩戴耳機。此是後話,表過不提。

 這一天,肖銀川一家正在吃著飯,忽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他來到肖銀川的面前大聲的說道:“銀川,今天晚上我俺家吃飯。”

 這個人就是大隊裡的肖德軍的爸爸。

 “哦,怎麽啦?”肖銀川十分疑惑地看著他問道。

 “俺家兒子滿月了。”看著他看著肖銀川微笑著興奮地說道。

 “哦,那好啊,好吧。”肖銀川笑著說道。

 “讓朝陽一起來。”他看了一下正在吃著飯的肖朝陽,又微微一笑這才走了出去。

 “好吧,我們一定來,你不用再來了。”肖銀川看著他的背影說道。

 原來,在當地的習慣是每當孩子滿一個月的時候,就要熱熱鬧鬧地辦一下喜酒,以示清慶賀,但要是女孩子,那就不用了。

 雖然說男女平等,但在習慣上還是有點重男輕女的。但在社會生活中到真的是跟男人一個樣了。幾乎所有的活兒,都有女人的身影在,而且在報酬的分配上也跟男人一樣。

 據說當時在第九天的時候,孩子的名字還沒有取好,他們家外祖父姓劉,有因為是劉家女兒生的。

 所以,他姥姥就自作主張為他起了一個劉孩的名字,但這個名字取好後,肖德軍的爺爺就不樂意了,認為肖家的孩子不能用外姓。

 可是名字已經取好了,就不能再改動了,他想了一想,靈感一動,就在劉孩的前面加上了一個肖字。

 這樣一來,他就用了“肖劉孩”這個名字了。

 鄉下的孩子很少人喊大名的,一直道他十九歲了,大隊裡的人們還在喊他“肖劉孩”。

 這肖劉孩是一個很胖的孩子,像個圓圓的木墩兒,招人喜歡,無論他走到哪兒,都有人喜歡他。胖的娃兒就是招人愛。

 另外,這肖劉孩有一個最大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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