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電話收好,從口袋裡摸出周依然抄的地址,卻發現這上面是一家酒店的名字,看來肖秋霜也在那邊旅遊。※%桑※%舞※%小※%說,
張家界地處湘西,以彝族居民為主,是個很小的城市,因為發展旅遊業為主,酒店倒也好多家,自己所住的酒店名叫麗軒賓館,聽名字就充滿著溫柔的氣息。
不過肖迎春倒是第一次去張家界,據說那邊以罕見的石英砂岩峰李奇觀為特色,早在七十年代就得以開發,到現在被世人熟知的就是“張家界森李公園”。
“這一次算是旅遊吧,不過應該會是一次很有趣的行程。” 心裡默默念叨幾句,眼皮有些發重了,閉上眼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的十一點,火車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城市,而趙靜還在呼呼大睡。
肖迎春感覺小腹漲漲的,起來向廁所走去。雖然中途經過兩個城市,可這一列車卻很少有人上來。
諾大的車廂空蕩蕩的,一些人在看書,一些人在吃飯,有些人則在發呆,還有打牌娛樂的的。
這時候,過道裡傳來吆喝的聲音:“香煙,啤酒,花生米……”
人說閑茶悶酒無聊的煙。
趙靜在睡覺,肖迎春也沒有說話的伴,索性就從錢包裡掏出一張一百元的鈔票,對著售貨員叫道:“給我一包香煙一個打火機,二十元一包的。”
“好的。”穿著製服的售貨員從貨架上拿出一包玉溪,將煙遞給肖迎春的同時,將找零的錢也一並給了他。
看到肖迎春拆開煙就要點上,售貨員小聲說道:“小夥子,這裡不準抽煙。想抽煙的話,到那邊的吸煙處。”
抱歉的點了點頭,肖迎春站衝了起來向吸煙處走去。
火車平穩的向前開著,吸煙處有好幾個人在吞雲吐霧。見到肖迎春過來,其中一人斜著眼看了看他,接著扔下半截煙離開了。
“這個人有些古怪。”
肖迎春一眼就發現了那人有點不對勁,看著那人的背影,他點上一根煙靠在車廂上。
腦海裡回想著剛才那人的容貌,肖迎春感覺到很是眼熟,但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一支煙抽完之後,肖迎春覺得小腹漲漲的就去了次廁所。出來的時候,拿面巾紙擦擦手,自顧自的穿過走道回到了座位上。
剛坐下不久,滴滴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肖迎春拿出電話一看是肖秋霜打來的,摁了接聽鍵,那邊立即傳來她的聲音:“迎春,你在哪兒?”
肖迎春回答著說道:“我有點事情要出去,正在火車上。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肖秋霜一聽,立即有些小不愉快,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喀喀喀聲問道:“現在在車上了吧?怎麽事先也不打個電話啊?”
“是的,現在已經上了車子。呵呵,我腦子有些亂忘記給你聯系了。”肖迎春笑了笑問道:“在家裡還好吧?”
“就是很無聊啊。你不在的話,我晚上自己一個人喝酒。”抱怨了兩句,肖秋霜說道:“你在車上要注意一下啊,辦完事情早點回來,到時候去車站接你。”
“不用了,我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肖迎春簡單地說了一下,但是卻沒有跟她說是一個女性朋友。
因為他下意識的覺得,肖秋霜並不像肖秋霜那麽好說話,要是知道他跟肖秋霜在一起旅遊回來,嘴上不說什麽,心裡肯定會不舒服的。
掛掉電話,肖迎春感覺到眼前人影一閃,一個人坐在了他的身邊。正自感覺奇怪,一把冷冰冰的東西貼在了他的腰上。
肖迎春腰部的皮膚立即起了雞皮疙瘩,低下頭來,看了看身邊的人。這人長著長長的鷹鉤鼻子,眼神凶惡,滿臉的胡子看起來頗為彪悍,此時他正拿著一把刀頂在他的腰上。
“把你的手機和錢拿出來。否則,老子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那人冷漠的說著,眼神和動作並沒有一絲慌亂,看來也不是生手了。
轉臉看了看其他的旅客,肖迎春發現他們都在睡覺,其中有一個年輕人在看到大胡子的刀子之後,立即閉上了眼睛又裝睡起來。
肖迎春有些詫異,早就聽說有人喜歡打劫,沒想到在火車上也能碰到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這匪徒是否有同夥,但是這樣明目張膽的來,他還真想問問這人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媽的,別愣了,別逼我動手。”那人不耐煩的推了推肖迎春的肩膀,臉上閃耀著一絲凶狠的火花。
“好的,我給你。” 肖迎春慢騰騰的說著,發現趙靜竟然醒來了。待聽清楚對面那人的話之後,眼睛一瞪,差一點就要叫出聲來。
大胡子沒有想到趙靜會醒來,於是便有些急躁。
而肖迎春趁著他一愣神的功夫,手肘猛地搗出,頓時那大胡子的胸口便挨了一下,“啪”的一聲,趙靜聽到了骨骼斷裂的聲音。
肖迎春在山上跟著師傅的那幾年,一直用藥水泡澡,力氣大的嚇人,戴上拳套的話,可以一拳砸碎一塊石頭。
他這一肘用上了八成力道,大胡子雖然身體素質強悍,但還是受不住這凶狠的一擊。
嘴巴一歪,大胡子覺得渾身如同散了架一般,他在身軀要向前倒地的時候,握住匕首猛地捅向肖迎春的腰上。
肖迎春身子向左傾斜,接著捉住他握匕首的左手,使勁一擰,“喀吧”一聲,大胡子的左手便被他折斷。面對這樣的凶殘列車劫匪,他也不會客氣。
松開大胡子手的同時,肖迎春拿起他的衣服,將衣服塞在了他的嘴裡,頓時,大胡子的慘叫聲變成了悶哼聲。
就在這時,後面的一節車廂裡傳來這樣的聲音:“胡子,你媽的還沒搞完嗎?我們要跳車了。”肖迎春聽到這裡才明白這大胡子有同夥,想必是肖迎春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被大胡子看到了手機,這才想要打劫他。只不過,他沒有料想到踢到了鐵板,遇到了比他還要凶悍的人。
“蹬蹬”的走路聲傳了過來,肖迎春心內明了那人是來催大胡子的。他轉臉看了看,發現這車廂裡的人還在熟睡。
“媽的,不知道是真的在睡覺還是在假睡覺。”肖迎春大罵了一聲。
這幫人遇到打劫的人簡直就像是約好了一起睡覺一般,簡直讓他氣的想要跳起來大罵。
“好,你們睡,老子也睡。”想到這裡,肖迎春和趙靜比了一個睡下去的手勢,捉住大胡子的雙手,乾脆閉上眼睛裝睡起來。
“胡子,你他媽的幹嘛呢?”那人來到大胡子身邊,看到身軀不斷抖動的同伴,詫異的拍了拍他的手。
就在這時,肖迎春猛地站了起來,一拳封在了這人的臉蛋上,與此同時,他大聲喊道:“打劫啊,有小偷。 ”
那人挨了一拳,還沒明白過來,肖迎春的一腳又踢在了他的胯*下。慘叫了一聲,他立即捂著襠部跳了起來。
“啊,打劫?”
這時候,那些真的在睡覺的人紛紛醒來,看到嘴裡已經滲出血液的大胡子和他的同伴,眾人茫然的看著,很多人都嚇得不知所措。
“操,一幫垃圾!”肖迎春大罵了一聲,一腳將大胡子的同伴放倒,接著縱身向車廂結合處的廁所走去。
與此同時,大胡子的另外兩個同伴向肖迎春這邊跑過來,其中一人就是肖迎春抽煙時候碰到的大漢。
肖迎春心想這兩個人不認識自己,於是他叫道:“不好了,打劫了,打死人了。”
這兩人是大胡子的同伴,見肖迎春大喊大叫的,兩人怕引來乘警,連忙大叫一聲:“媽的,叫什麽?安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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