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汪哥從早已經沒有了水的水池旁邊走過,赫然發現廣場的一角高高的升起了好多五顏六色的氣球,搭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舞台,幾個破音響鎮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讓台上台下的人頭盡情地攢動,整個場面顯得熱氣騰騰。
悠哉高什麽活動了!
我和汪哥也急忙趕過去,發現果然是一個商家正在搞真情大促銷。
由於還沒有道活動開始的時間,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忙碌的準備著,尚未掛起的橫幅上面赫然寫著“慶祝**公司開業十周年,真情回饋消費者買一送一”的迷人標語。
不過,我和汪哥針對這種活動興趣不大,轉了一圈之後,更發現沒有什麽新意,充其量就是發發傳單,買點過期的庫存商品,找幾個二流歌手來翻唱幾首網絡上的流行歌曲。
對於看慣了春晚大舞台,熟悉了奧運會開幕式的我們來說,這樣的小場面是在不能提起我們的興趣來。
而且,愚蠢的商家居然會選擇一個如此悶熱的時間來搞這樣的活動,看樣子是真的打算虧本一次了。
不容易啊!
我們還是決定離開。正月拔腿走人,發現一個頭戴鴨舌帽,身穿馬甲的男人正在快速向著我們跑來。
這麽熱的天氣,她居然還能戴著鴨舌帽,身背龜殼,這著實讓我們佩服不已。搞藝術的人到底是不可思議的。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跑到我們面前就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兩位有空嗎?”
“幹什麽?我們很忙的。”汪哥說道。
“是啊,巴菲特的午餐雖然沒有競拍到,幾百萬的些業務還是有不少等著我們去商談的。”我也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摘下帽子,抹了抹光頭上的汗水說道:“待會我們這裡要辦一個小型的演唱會。”
“知道,看這樣子又要唱頌歌了吧。”汪哥說道。
“呵呵,時間不長,主要是待會有人來唱歌,想請你們配合著叫一下。”那個戴著鴨舌帽的人說道。
“人家唱歌,我們叫什麽。不敢。”汪哥大聲的回絕了他。
“假冒粉絲的事情我們不乾。我們最討厭托了。”我也大聲的說道。
“哎,等等,這個我,是不是你啊。”肖秋霜看著肖迎春笑著狡黠的的問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那是我說的故事,這個我是我的那個同學。”肖迎春一聽,也就解釋著說道,雖然他知道這是老婆肖秋霜在故意刁難他。
看到老婆不再打擾了,肖迎春也就繼續往下說了:
這時,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說道:“兩個小時,每人五十塊錢,還管一頓飯。”
“六十塊怎麽樣?”汪哥一聽,心裡一動立即問道。
“這個不行。統一價,不敢拉倒。”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一聽,立即面露不快的說道。
“乾,乾,乾。”汪哥也立即說道。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一轉身立即塞給我們每人一盒飯說道:“先吃,錢等演出結束後給。”
汪哥一把接了過來,就立即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對了,待會是哪個明星來唱歌?”我隨口問道。
“阿珍。”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說道。
這時,汪哥一口飯噎在喉嚨裡,人就如同人猿泰山一般的嘶吼了起來。
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興奮無比的說道:“對對對,就要這樣叫。待會保持住啊!”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給汪哥拍著後背。
演出馬上開始,不一會兒,粗糙的舞台上就堆滿了各種促銷的假冒偽劣產品,低檔的印象也開始俗不可耐的唱了起來,怎麽聽都像是在買著老鼠藥似的。
由於天氣十分炎熱,路上的現法人並不多,除了幾對渾身濕透,但依舊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不願分開的學生情侶,走過來瞧上幾眼外,還跑過來一些曠課出來上網的未成年人。
當然了,吸引的最多的還是一些農民工和老人,他們在無意中發現了這裡,想到有熱鬧可趕,也就過來溜溜。
而舞台下面,一大群為錢所迫的托兒們,有氣無力地叫著,氣氛十分尷尬。再加上傳說中的女神阿珍遲遲未曾駕到。
眾人一致認為應該先保持體力,吧尖叫聲留到最後,防止像豬八戒吃人參果那樣到頭來只能摸著喉嚨看著別人乾瞪眼。
好在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經驗豐富,眼看著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活動的效果不溫不火,馬上大手一揮,指派一個女人上台。
大家授意歡呼起來,在等待明星到來的時間裡,冷場是萬萬不行的。慈寧宮這點看來,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也算調度有方了。
眾人也就只能感歎著:錢不好賺啊!
然後,看起來這個女人沒有任何表演的準備,呀毫無舞台經驗,姿色平平,只是站在舞台中間不唱不跳,表情木訥。
眾人看得面面相覷,正在迷糊不解之際,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面上露著邪邪的笑容,手拿著畫筆和顏料上了台。
但見的他也不說一句話,之神來到那女人的面前點了點頭,若有所指,那女人心領神會,毫無懼色,便開始在眾目睽睽之下寬衣解帶了起來,不一會兒,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三點沒有露出來,其余都露光光了。
正在發愣的重任見此情景,不由為之一振,立即,尖叫聲,口哨聲,呐喊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極為穿著保安製服的壯漢一見,立馬丟掉手中的飯盒就衝了過來,
他們體壯如牛,身經百戰,迅速拉開皮尺將人群隔離了開來,動作十分嫻熟的各自奔向舞台一腳去維護秩序了。
“哎,這種女人為了錢,真的什麽都會幹了。”聽到這裡,肖秋霜不覺就慨歎了一聲。
“是啊,不是有很多人在說,金錢雖然不是萬能,但沒有金錢卻是萬萬不能。在現在的這個社會裡,這樣的事情真的不足為奇了。”肖迎春不覺也十分無奈的說道:“單元的這樣的風氣不要也吹到我們這裡吧。”
“唉,是啊。”肖秋霜也十分憂慮的說道。
“好了,我還是繼續往下說吧。”肖迎春打斷了話題就有繼續往下說道:“我的話題還沒說完呢。”
這時候,路上的閑人突然多了起來,男女老少競相奔走,很快的就將舞台圍了一個裡三層外三層。
前面的人拿起手機和照相機頻頻拍照,後面的人就拚命往前擠,並頻頻壓著前面人的肩膀跳躍著,展示出非同一般的彈跳力。
他們誰都渴望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此刻的人們瞪爆了眼珠,一個個擁擠的面紅耳赤,恨不能時間就此停住,
我也踮起腳跟來向著四處眺望著,發現不少人正在十分粗*暴的將自行車丟在草坪上,毫不憐惜那些可愛的花花草草,就心急火燎的跑來。
我不覺在心裡暗暗稱奇,可是,此刻人們摩肩接踵,耳邊不時地傳來熟悉不過的咒罵聲:“哎喲,哪個畜生踩老子的腳了!”
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看到台下瘋狂地樣子,顯得頗為滿意。只見他十分從容的拿起畫筆,飽蘸顏料,就在那個女人的身體上作起畫來了。
這一招頗為凶狠,以至於台下的許多觀眾都噴出鼻血來了,一時間血流成河。
汗難以想象,這邪惡玩意跟促銷是如何聯系起來的,好好的畫不畫在紙上,卻偏偏喜歡塗在女人的身體上面。
讓我不由得響起以前看過的一本時尚雜志,裡面介紹了一本到過人發明了一套名為女體盛的才,大體就是把食物放在女人的不同部位,大家邊吃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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