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她這才十分勉強的略微平靜了一下猶如長江大海一樣洶湧翻騰著的心情,趕緊翻閱起這份檔案的具體內容來了。
“朝陽,後來這個事情怎麽樣了?”這時,李軍又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嗨,叫你別說話你就又說話了。”正在聽得津津有味的胡安娜立即十分不滿的說道。
李軍看了胡安娜一眼,悄悄地伸了一下舌頭,也就閉上了自己那張喜歡多嘴的嘴巴。
肖朝陽微笑著看了他們一眼,就又繼續往下講了:“這少女叫蔣衛紅。‘衛紅’是哪個年代熱血青年們給自己用的名字,普普通通,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年齡上倒是相差不多,加入她至今仍健在的話,今年正好四十八歲。是一個比較合適的人選。三十年前的蔣衛紅,是某地方軍隊支左的文工團員。既美貌又活潑,被稱為‘軍中之花’。
原本前途一片陽光燦爛,但是卻不料後來未婚先孕,於是就引起了一場悍然大*波。而她又死不肯說出是誰令她懷孕的人。
結果被軍隊開除,之後她產下了一個女孩。據說生下後沒多久,孩子就被送走了,沒有人知道究竟被送到了哪裡了。
過了兩年之後,她又再度懷孕產女,家人覺得丟臉,在氣惱之下就與她斷絕了關系。她值得含淚離開了家鄉,從此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除此之外,檔案上幾乎就沒有什麽有價值的內容了。不過以上的資料跟李鳳蘭所需要的內容已經足夠吻合了。
李鳳蘭幾乎可以肯定,照片上的這位少女,百分之百就是自己的母親在年輕的時候的樣子。但可惜的是,地方上的派出所這些年一直將蔣衛紅列為人員來處理。八十年代之後,當地的情況又寂靜變遷。
而蔣姓家人又不幸全部死於瘟疫,戶籍上早就注銷了。因此,在當地派出所也就只能找到這戲而悠閑的資料,其余的事情也就都不清楚了。”
“唉,這蔣家的人也真是太可憐了。”這時,富有同情心的胡安娜不覺就歎了口氣說道。
“就你的同情性太足了。別插嘴,接著聽。”李軍看了一眼胡安娜十分不滿的說道。
肖朝陽也沒有說什麽,看著他們笑了笑就有繼續往下講了:
但是盡管如此,所有的這些資料,對李鳳蘭來說已經是意外的驚喜了。雖然現有的資料十分匱乏,但她相信,只要在花些時間,道蔣衛紅家鄉去做一些仔細的調查,一定會有新的收獲。文娛王座
李鳳蘭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坐在椅子上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對今後的調查步驟,方式等等都擬定出了詳細的計劃。
她正要打電話給黃曉偉,只聽得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楊局長推開門走了進來。
“小李啊,這麽晚還不回家去?”楊局長關切的看著李鳳蘭說道:“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別累壞了身體。”
“謝謝局長的關心,我還不累。”李鳳蘭連忙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再說您不是也還堅守在崗位上嗎?”
楊局長哈哈一笑,隨即又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我跟你可不一樣。其實我早就想回家了,是周建民那家夥一直賴在我的辦公室裡不走,嘮叨了大半天,我差一點都想直接把他轟出門去了。”
李鳳蘭聽出上司的話語中十分明顯地帶著不滿,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了。
楊局長卻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不知道他嘮叨的是什麽嗎?”
聽了楊局長的話,女刑警隊長李鳳蘭搖了搖頭。
“他在告狀。”楊局長停頓了一下,又加重了語氣說道:“告你的狀。說你整天不務正業,不但完全沒有心思查案,還動用了大批地方警力幫你調查私事,搞得同事們都不滿啊……”
李鳳蘭一聽,一下子就漲紅了臉,出聲辯解著說道:“局長,我查的確實是私事。但是,這件事本身就個色*魔案有著莫大的關系,所以我才會急著去調查的。要不然,我完全可以等到案件結束之後,專門請假一段時間來進行這項工作……”
楊局長揮了揮手,製止了李鳳蘭繼續說道:“我知道。這裡面的前因後果,你都對我匯報過了的嘛,我也一向讚同你的。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只要你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查下去,沒必要去理會他人的指指點點。我會無條件地支持你。”
“是,謝謝局長。”李鳳蘭十分感激的挺起她那豐滿的胸脯,行了一個禮大聲說道。
“不用謝,在這段時間裡我製動力收了不少委屈。”楊局長說道:“唉,或許當初我就不該解除你工作組長的職務。唉……可是當初畢竟除了這麽大的紕漏,上面給我的壓力也很大,所以,才不得不調周建民來接替你的位置……”橙子不正糯米歪
張科勇剛想說後來怎麽樣了,建東秦德勝用眼神製止了自己,也就罷剛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局長,你不用解釋了,這些我都明白。”李鳳蘭十分誠懇的說道:“說到底那全部是我自己的責任。我從來就沒有在意過有誰來當組長,直希望能夠早日破案,將色*魔繩之以法。這就是我現在最大的心願。”
“你能有這樣的想法就最好啦,周建民這人雖然有不少毛病,但你還是應該跟他多溝通,爭取能讓他也能理解你,支持你才是……”聞言,楊局長十分欣喜的點了點頭說道。
“好幾次我嘗試著與周處長溝通,可我們的看法差距太遠了。”李鳳蘭說著,她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種十分無奈的神色:“他組織了大量的警力去調查鄰縣的那一樁舊案,以我看完全是錯誤的。那根本就是色*魔故意設下的一個圈套。可周處長卻始終固執己見……”
“嘿,她根本就不是固執己見,而是懂得怎麽做官。”楊局長冷哼了一聲說道:“色*魔如此囂張, 省市裡的領導和公安廳的頭頭們,都不斷給我們加壓,要求我們盡快破案。要是每次向他們匯報案情的時候,情況都毫無進展,你說他們能高興嗎?周建民則抓住了這一樁舊案不放,他的心裡未必就不清楚那是錯誤的。但他在給領導回報的時候,卻可以誇口說是‘重大進展’。對社會輿論也有了一個很好的交代,讓大家都覺得他很努力,並且很快既能夠出成績。他的位置做起來就更穩當了。”
“可是,著只能掩蓋一時啊,要是一直抓不到色*魔,破布了案,道最後還是交代不過去啊。”李鳳蘭不覺十分愕然的說道。
“所以,她也做了兩手準備嘛,雖然剛才她向我告你的狀,但卻表示他不會阻止你繼續沿著你認定的方向調查。這時為什麽呢?嗯,我猜想,這是他暗中就像觀察你的進展。假如以後的事實證明你是對的,那他在轉變過來也來得及。到時候,他就以項目組長的身份接受你的成果,最大的功勞仍然是他的。”
聽了楊局長的話。李鳳蘭不覺悵然若失,但她只是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她從來就一門心思隻想著破案,捉拿凶犯,對於這種官場上面的勾心鬥角,爭名奪利,得失算計,她完全是一個外行。
楊局長在又安慰鼓勵了幾句李鳳蘭幾句話後,也就離開了。李鳳蘭收集好案頭的文件檔案,也離開了辦公室,來到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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