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萬無一失了,他們這才開始了點火。當他們把一把已經點燃了的柴禾放進磚窯裡面時,立即引燃了裡面對方好的柴禾,裡面傳來“轟轟”聲音,磚窯上面的煙囪裡立即就升起了一股黑黑的濃煙。
轉眼間,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高個子的磚窯廠廠長肖利民看著他什麽的幾個人說:“你們兩個好好地在這裡看著,千萬在別出事情了。我和他去吃飯,吃好飯立即就來調你們。”
“民叔,你放心去吧。”一個小個子的男人看著肖利民說道。
“那好,我們去了,當心看著啊。”肖利民又叮囑了一句話這才帶著另一個人走了出來。
看到肖利民他們已經出去了,那個小個子的人問道:“哎,你說這次事故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破壞的?”
“很有可能。因為在那天我們來開的時候,我也看到東西都放的很好的。”
“哎,是啊,那會是誰呢?”
“你想想,還會是誰呢?”
“不說了。來,咱們玩幾圈牌吧,”那個小個子的男人說著就從身邊拿出一副撲克牌來,放在了他們身邊的桌上。
肖財旺的家裡。肖財旺和劉二狗子正在喝著酒。這時,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十分妖豔的女人。她就是肖財旺的老婆劉紅琴。
這時,劉紅琴扭動著她的水蛇腰來到了肖財旺的身邊,緊緊地挨著他坐了下來,一邊伸手去桌上的盤子裡抓了幾粒花生米,把一粒花生米丟進性感迷人的嘴裡咀嚼了起來。
“東家,這次的損失夠他們心疼一陣子的了。”劉二狗子諂笑著把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得意地吃著,但他的那雙色眼就不時地在劉紅琴的身上掃描著。
劉紅琴也故意地扭動著身子,微笑著向他頻頻地跑著媚眼。把個劉二狗子搞的心癢難熬,一時間有無可奈何。
“這次你乾得不錯。”說著,他把幾張紙幣放到劉二狗的面前:“這是你的報酬。拿去吧。”
見到桌子上那花花綠綠的錢,劉二狗的眼睛頓時一亮,可他還是諂媚地笑著說道:“東家,這……這……”
“別這這那那的了,拿去吧。”肖財旺看也不看劉二狗說道。
“謝謝東家,謝謝東家!”劉二狗一邊感激涕零的說著,一邊將桌子上面的紙幣收起來放進衣兜裡面。
“去吧。”肖財旺慢條斯理的說道。
“是是。”劉二狗說著轉身就退了出去。
看著出去的劉二狗子那猥瑣的身影,肖財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陰險的笑容。嘿嘿,肖銀川啊肖銀川,你們這些家夥就等著看好戲吧!
肖財旺在心裡十分得意地說道,此刻,他正在做著美夢呢。
經過大夥兒一個月時間齊心協力的努力,一座嶄新的堆放柴禾和乾燥泥胚的房子又建成了,而且面積比先前的還要大出了許多。
同時,第二窯有開始點火了。
看著磚窯上面的粗大的煙囪上面升騰起來的濃濃的黑煙,社員們的心裡充滿了嶄新的希望。
傍晚十分,肖銀川一家人正圍著桌子在吃著飯。忽然闖進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銀川,你給俺評評理。他自己不成器,還罵人。”那女的用力的扯拉著男的胳膊喘著氣說道。
那女的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的倒是十分周正,曲線分明,苗條多姿,要身材有身材,要姿容有姿容。可就是說話的聲音粗聲粗氣的,一點兒沒有女人的韻味。
“哦,怎麽回事?慢慢說。”肖銀川轉過頭來看著她微笑著說道。
原來,這一男一女是一對夫妻。男的叫肖建楊,女的叫徐佳瑤。已經有了一個孩子。
可就是這個肖建楊養成了怪脾氣,別人一天到晚勞動都來不及,他到好,就閑在家裡吃閑飯。剛結婚的時候,基本上他到也是跟著大家天天出去參加生產勞動的,可是慢慢地就變成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了。
看到這樣,徐佳瑤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戶人家中。哪有一個大老爺們整天窩在家裡,而讓一個女人家整天在外面勞動的道理。
於是就跟他說讓他去參加勞動。可任憑你磨破了嘴唇皮,盤幹了唾液,他就是不開口,既不說去,也不說不去,就是照樣我行我素。
但他雖然這昂,到還有兩樣東西是好的,那就是不嫖不賭。雖說在當時“嫖賭”這兩個字是兩根高壓電線,誰要是碰上它,足足讓你粉身碎骨,遺臭萬年。
說不動他了,徐佳瑤也沒有辦法,就自己天天去參加生產勞動,試圖盡量彌補上他天天窩在家裡的損失。
可是,終究還是入不敷出。這幾年來年年成為隊裡唯一的一個倒掛戶。
(倒掛戶就是一年下來一戶人家中的人參加生產勞動所得的工分,抵不上大隊裡生產隊裡分發給你們的糧食等東西的人家。)
這徐佳瑤看著這破敗不堪的家,真想甩手不乾離開了這個讓她感到憋屈的家。可是無奈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孩子,正嗷嗷待哺。
為了孩子,她強忍了下來。可是,在著兩年中,他竟然一天都不去幹活了。今天中午,徐佳瑤說了他,他竟然還出手打人了。
徐佳瑤氣不過,就硬拉著他來讓肖銀川評理了。
其實,對於這個徐佳瑤的家裡的情況,肖銀川早就知道了,不然大隊裡怎麽會每年照顧著他們呢?只是很多事情是在是他們的家務事,作為一個外人也不好隨便插手。
不是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嗎?
畢竟他們是夫妻,有些事情也不能公諸於眾。因此,他就在指示大隊裡盡量多照顧之外是在也拿不出什麽好的辦法了。
真正的讓肖銀川望洋興歎,愛慕能助。
這時,肖銀川吃完了最後的一口飯,用手摸了一下嘴巴說道:“建楊,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你讓我怎麽說你呢? 你啊真是一個扶不上牆的劉阿鬥。”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香煙,掏出煙來,遞給他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看著他吸了一口煙。那肖建楊也吸了一口煙,看了肖銀川一眼,可就是沒有說話,站在那裡衣服無所謂的樣子。
看了真讓人要氣破了肚子!
倒是站在他身邊的徐佳瑤氣得臉紅脖子粗,豐滿的山峰都在急劇的起伏著。看來她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了。
“你一個大男人要一個女人來管你,養你。你這臉上有光彩嗎?你把我們男人們的臉都丟光了!你好意思嗎?”肖銀川看著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這時的肖建楊慢慢地地下了頭去,似乎有點兒感觸了。
看著肖建楊,肖銀川微笑著說:“去吧,回去好好地想想。一家之主該不該這樣?”
“哼!”聽了肖銀川的話,徐佳瑤瞪著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拉著他就要往外面走去。
可是,哪知道就在徐佳瑤剛伸出手去拉他的時候,肖建楊突然猛地甩了一下胳膊。徐佳瑤沒有留神,被他一搡,徐佳瑤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好幾步,一下子就倒在肖銀川的身上。
“呃,這……”
一下子把肖銀川和徐佳瑤兩個人搞了一個大紅臉。徐佳瑤紅著臉從肖銀川的身上站起身,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就又飛快地拉住了他的胳膊,這次終於拉著他往外面走去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溫香軟肉滿懷抱的肖銀川,他的身體上的某一個部位也就立即產生了強烈的反應,差一點就要伸手去抱她了。
幸好,徐佳瑤已經飛快地離開了他,要不然可能會更難看。
看著他們夫妻倆出去的身影,肖銀川不覺十分無奈地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吳雪瑩,袁素雲也是無奈地一笑。
晚上九點左右,大隊部的辦公室裡,肖銀川、肖國雄、肖長河以及大隊部的其他領導人員正在討論著今年改乾些什麽?
忽然放在辦公桌上的那台新安裝的電話機的鈴聲熱鬧地響了起來, 坐在電話機旁的肖銀川拿起電話就接聽,電話裡傳來了區委書記王耀祖的聲音:“銀川,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縣裡決定給你們大隊來安裝電線了。”
“啊,真的嗎?什麽時候?”聽了王書記的話,肖銀川高興得歡呼雀躍了起來。
“明後天。高興吧?”
“嗯,高興,太高興啦!”
“你做好準備啊,別待虧工人老大哥們。”
“一定一定,絕對不會待虧了他們。”肖銀川大聲地說道。
看到肖銀川滿面笑容,一派高興的樣子,肖國雄問道:“銀川,啥子事情這麽高興?”
“當然高興了。”肖銀川笑著說道。
聽了肖銀川的話,一眾人等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看著他,不知道是啥高興地事情,紛紛等待著他的答案。
“告訴大家,保證大家都會跟我一樣高興。”肖銀川看著大家揮舞著手說道。
“那銀川,你快說,到底啥事情?”他的父親肖長河也經不住地促著說道。
“縣裡要給我們大隊來裝電線了。到時候,家家戶戶都能點上十分亮堂的電燈了。”肖銀川看著大家笑逐顏開:“你們說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