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平了婷婷的糾纏,晨曦心裡松了口氣,可是晨曦也不是傻瓜,他知道婷婷肯定是喜歡上自己了。而且他還知道,婷婷之所以會喜歡上自己並不是因為自己有多優秀,更不是因為婷婷花癡,而是因為婷婷經過這段歲月以後內心變的很脆弱。 特別是婷婷的父母離世以後,小小年紀的她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壓力,所以婷婷覺得特別的沒有安全感。而晨曦的出現恰好給婷婷帶來了這種久違的安全感,所以婷婷才會下意識的抓緊晨曦,她太想有一個人可以讓自己依靠。
可是現在的晨曦卻是刀口上討活,早忘了生死,雖然他對婷婷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可是他更清楚自己的處境,他根本玩不起這份感情。
特別是對於婷婷這種身世可憐,又無比天真善良的女孩子,晨曦更加不忍心去傷害她,所以晨曦只能對婷婷的情感裝傻充愣,故作不知。
晨曦把剩下的三根金條交給了大叔,讓大叔幫忙去兌換一下,並告訴大叔以及屋裡的眾人自己這段時間會出去避一避風頭,他們不想把麻煩帶給大家。
當眾人知道這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後,是既感激晨曦的大義,又很替晨曦的安全擔心,婷婷更是眼淚含含的說道“你們真的要出去嗎?其實你們只要躲在家裡他們一定找不到你們的!”
晨曦輕歎一聲,望著婷婷寬慰的笑了笑,溫和的解釋說“婷婷,你也知道這樣的想法是不實際的。因為我們總要有出去的時候,而且對方的組織很龐大,一旦我們出去也許我們在大街上被人認出來了都不知道,萬一被那些人跟蹤到了這裡,對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很不利!”
其實婷婷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晨曦是不可能不出去的,可是如果晨曦出去的話就會有危險,婷婷便擔心的說道“你們在省城人生地不熟,而且又沒有什麽人可以投靠,你們能去哪了?”
晨曦安慰的說道“你不用為我們擔心,因為我們可以暫時住在酒店裡,那些壞人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去酒店找我們的麻煩,等過幾天如果事情解決了我們就會回來的。”
“可是酒店這麽貴,你們才這點金幣能住多久啊?”
“夠了,我們也沒打算在省城呆太長時間,等我們的事情一辦完就會離開的!”
聽到晨曦說要離開省城,婷婷著急的提醒道“省城是出不去的!”
“你不用擔心,雖然省城現在是高牆壁壘,可是真要等到我想出去的那天,就一定會有辦法的。”
看到晨曦如此不把自己的提醒當回事,婷婷生怕晨曦犯了糊塗,她便急忙解釋說“你可千萬別犯傻,之前有很多人都想逃出省城,可是卻沒有幾個人能夠成功,而且一旦失敗的話就會被外星人殺害。”
“我知道,不過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所以你不用擔心這一點。”
看到對面的婷婷還想勸說自己,晨曦又趕緊說道“婷婷,等我把事情辦完以後,你願意和我一起離開省城嗎?”
晨曦的這個問題讓婷婷很意外也很驚喜,不過晨曦的這個問題卻很好的讓婷婷忘記了繼續勸阻晨曦,只見她紅著臉輕輕的點了點頭,晨曦便望著大叔說道“大叔,我們這兩把刀和槍不方便帶在身上,所以我希望大叔能替我們保管好,等我們需要的時候就會過來拿!”
…………
婷婷依依不舍的把晨曦送了門口,並囑咐晨曦千萬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險的話就到他們這裡來,畢竟人多力量大。
晨曦只是笑了笑什麽也沒說,然後把兌換到的金幣留下一半給婷婷之後便和峰峰出門了。
告別了婷婷和大叔,晨曦的心情十分沮喪。因為他們本來是來省城營救羅劍的,可是現在羅劍的消息還沒有打聽到,卻冤家路窄的遇到了笑面虎,而且現在還被笑面虎逼的有點走投無路的感覺。
如果不是心裡系著羅劍的安危,晨曦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笑面虎,然後帶著婷婷遠走高飛。可是他也知道羅劍的事情才是頭等大事,所以他只能把這樣的想法壓在心裡。
…………
省城華天大酒店的會議室裡,幾名省城的大佬此刻正在互相爭吵著什麽。
這時,只見其中一名穿著十分講究,年紀大概在四十上下的中年突然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然後指著對面的一名中年,怒視洶洶的質問道“鄭楠,你別血口噴人,你的人為什麽會死在我的咖啡廳裡,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找幾個無關緊要的人來陷害我!”
那名叫鄭楠的中年聽到對方竟然倒打一耙,也毫不示弱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然後指著對方怒視的說道“陸廣深,你這才叫做血口噴人,我鄭楠會沒事找幾個人去陷害你?難道我鄭楠吃飽了沒事乾?而且我告訴你,那幾個人可不是什麽無關緊要的人,他們從一開始就跟著我打天下,我會忍心讓他們這樣平白無故的去死?”
聽到對方的強辯,陸廣深嘲笑一聲,面帶譏笑的說道“你說是就是啊?現在人都死了誰知道啊?”
陸廣深頓了頓,又移花接木的說道“更何況,你還有兩個手下死在了海哥的地盤上,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和海哥是同謀咯?”
陸廣深的話音一落,那名叫海哥的人嘴角抽了抽,他在心裡暗罵,草,好你個陸廣深,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想把老子和你綁在一起!
可是想歸想,這名叫海哥的人卻不動聲色說道“兩位有什麽事情坐下來慢慢談嘛,幹嘛發這麽大的火氣,不就是死了幾個手下嘛?多大點事啊!”
海哥頓了頓,又望著那名叫鄭楠的中年說道“鄭楠啊,我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啊,因為在我的茶樓裡也死了你的兩個手下,難道你真的認為我和老陸聯手來欺負你?”
聽到海哥這麽說,鄭楠的心裡是一肚子的苦水,因為這名叫海哥的人正是省城勢力最大的楊川海。他的勢力本來就在自己之上,所以他剛才才不敢去指責楊川海,而是把矛頭對準了和自己勢力差不多的陸廣深。可是現在陸廣深竟然把楊川海也拉下了水,顯然也知道他們雙方本就是半斤八兩,誰也不吊誰。
可是現在如果楊川海和陸廣深站在了一條線上的話,那他鄭楠根本討不著半點好處。可是現在自己的人死在了他們的地盤上卻是事實,如果自己不站出來討個說法?那自己以後還如何出來見人?
想到這裡,鄭楠的心裡就堵得慌,那幾個手下好死不死的,偏偏非要死在兩位大人物的地盤上,你們要死也死在一堆啊,我鄭楠也不用這麽難堪啊!
看到大家都沉默了下來,其中一名一直沒有說話的中年人此刻也打著圓場說道“是啊鄭楠兄,以我對海哥和廣深兄的了解,他們絕對不可能聯手來欺負你。而且以他們在省城的地位,也不至於這屁大點事都不敢承認,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
聽到中年這麽說,鄭楠和陸廣深都冷靜的坐了下來,不過陸廣深的怒火似乎並沒有平息,仍是火藥味十足的說了一句“振東兄說的沒錯,我陸廣深向來敢作敢當,如果真是我的人做了這件事,我也沒什麽不敢承認的。可是如果有人想要借此找茬,那我陸廣深接著就是了!”陸廣深說完,還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那名叫鄭楠中年一聽火氣又上來了,他再次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說道“你說我想找茬?我要是想找茬的話,會讓我的手下死在你和海哥兩個人的地盤上嗎?我有你說那麽蠢嗎?”
其實陸廣深也知道鄭楠說的很在理,而且在座的幾名大佬都知道鄭楠就算再蠢也不會同時為自己樹立兩個敵人。可是陸廣深卻還在記恨鄭楠隻敢針對自己,可是對於比自己勢大的楊川海卻連半個屁都不敢放。
陸廣深便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有些人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就是要故意這麽做也很難說!”
面對陸廣深的諷刺,憋了一肚子火的鄭楠哪裡還坐的住?他暴跳如雷的指著陸廣深的鼻子罵道“陸廣深,你什麽意思?想和我開戰是不是?如果是的話我鄭楠奉陪到底!”
陸廣深同樣憋了一肚子火,他也毫不示弱的回敬道“來就來,誰怕誰呀!”
兩位大佬的話音一落,會議室裡瞬間就充滿了火藥味,他們身後的一些手下甚至已經有了掏槍的動作,大有一副就要火拚的意思。
可是這些手下也不敢肆意亂為,畢竟兩位老大不發話,他們也不敢自作主張。而兩位大佬也不是傻瓜,他們知道現在和對方乾起來的話,只會趁了別人的心意。
此刻楊川海和袁振東肯定會巴不得他們乾到天翻地覆就最好了,所以兩位大佬都只是氣勢洶洶的做做樣子,卻沒有下文。
其他兩位大佬又何嘗不知道他們打不起來,而且好人誰不會做?於是楊川海和袁振東又開始打起了圓場。
首先開口的是袁振東,他先是望著二人笑了笑,這才緩緩的說道“我說兩位別動不動就要開戰,大家能有今天也不容易,何必非要爭個你死我活了?而且這件事要是鬧到大人那裡去,兩位也不好收場呀!”
聽到袁振東這麽說,陸廣深和鄭楠互相望著對方冷哼一聲便坐了下來,他們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如果他們雙方真要是鬧翻了,不說讓有心人趁了漁翁之利,萬一搞的外星人不高興了就得不償失了!
楊川海看到二人冷靜了下來,便又開口說道“鄭楠啊,其實我也很奇怪為什麽你的人會死在我們的地盤上,不過我敢用我的人品擔保,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的人做的。可是現在人已經死了說什麽也沒有用了,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和廣深老弟每人給那些死去的兄弟家屬二十金幣作為補償,你覺得如何?”
鄭楠沒有吭聲,他來這裡可不是為了那區區一點金幣,而是來找回面子的。現在楊川海給了自己台階下他自然得接下,可他又不能接的太乾脆了,因為太乾脆的話就弱了自己的士氣。
在座的這些大佬又有幾個是傻子?他們當然知道鄭楠此刻在想什麽,楊川海又接著說道“難道鄭楠兄覺得少了?如果覺得少了我們可以再商量!”
鄭楠也知道適可而止,不然真的鬧僵了也不好收場,他便裝出一副很痛心的樣子說道“海哥,兄弟我今天可不是為了那點金幣來的,我只是為了手下來討個公道。既然海哥和廣深兄說沒做過此事,我當然信的過兩位的為人,至於那點安家費就免了,我鄭楠就算再窮也不差那幾個錢。”
幾名大佬都在心裡冷笑,你鄭楠真要這麽大義凜然那才怪了,你無法就是想在自己的小弟面前表現表現,想要讓人知道你很夠義氣罷了。不過幾名大佬當然不會去拆穿他,因為他們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楊川海更是哈哈一笑道“好,鄭楠兄果然夠義氣,現在竟然誤會已經解開,而且又剛好在我楊某人的地方,那麽晚上就我來做東,大家好好的聚一聚,你們覺得怎麽樣?”
楊川海的話一說完,鄭楠首先站起來向楊川海抱了抱拳,然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海哥,今日鄭某家有不幸,所以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鄭某回去處理,就恕鄭某不能奉陪了。不過來日方長,等改日再由鄭某來做東請幾位好好喝一杯!”
楊川海其實也就是一句客套話,現在鄭楠這麽說,他自然哈哈一笑道“好,既然鄭楠兄有事,那楊某就不留鄭兄,改日再聚,改日再聚!”
“一定!一定!”
鄭楠說完便帶著一大幫的手下走了,楊川海又笑呵呵的望向其他兩位說道“兩位應該沒什麽事吧?可否賞臉啊?”
袁振東立即就笑呵呵的說道“海哥說的什麽話呀,能得到海哥的邀請那可是面子啊。 www.uukanshu.net 不過小弟還真有件急事需要趕回去處理,所以也不能陪海哥了,下次一定請海哥到我府上好好喝一杯!”袁振東說完,也帶著一幫手下走了。
剩下最後一個陸廣深更是尬尷的望著楊川海說道“海哥,還真是不巧,我家媳婦今天臨產,我也不陪海哥了,下次再請海哥好好喝酒,我也先走了!”
…………
等陸廣深的人走後,整個會議室裡就只剩下了楊川海的人,楊川海臉上的笑容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他立即就對著陸廣深離開的方向暗罵一句,草,還臨產?臨你媽還差不多。
隨後,楊川海便轉身來對著身旁的一名手下冷冷的說道“把今天店裡的夥計帶上來。”
楊川海一聲令下,幾名戰戰兢兢的夥計就被帶了上來,然後跪在楊川海面前瑟瑟發抖,連大氣也不敢喘。
望著眼前的這些螻蟻,楊川海冰冷的問道“我問你們,今天是怎麽回事?”
“海哥,我們真的不知道!”幾人哆嗦的回答。
“不知道?我養著你們是吃乾飯的嗎?兩個大活人死在店裡你們都不知道?”
“海哥,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看到他們進了洗手間,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會死在那裡啊。”
楊川海冷笑一聲,咆哮的喊道“不知道也要給我知道,好好的給我想,想不出來就全都給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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