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小淫賊,還不乖乖束手就擒,免得本宗動手傷了你。”花夕月對著謝聽風蹙眉怨懟。 “前輩,我從湖底出來,不知道令徒在湖中沐浴,不是有意唐突,還望前輩高抬貴手,網開一面,謝聽風有禮了!”說著拱手一揖。 “風弟弟,你真是個笨蛋,做了壞事還隨隨便便就把名字告訴別人,見過笨的,沒有見過比你還笨的。”夢雨軒用神識和謝聽風交流著。 “夢姐姐,我做什麽壞事了?不就是無意間看了她的身子了嗎?看過,沒碰過,有什麽要緊嗎?” “嘻嘻,風弟弟,依我看,你不如娶了她吧。你要知道,女人的身子一輩子隻能給心愛的人看的。這個小姑娘修為高,又生得花容月貌,你娶了她也埋沒不了你。”夢雨軒嬉笑著調侃著謝聽風。 “我說夢姐姐,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不如你出手救救我,否則,我死了你也不好過。” “她是武宗七品,屬於高階武宗,要是放在以前,在本皇眼裡,螻蟻一般的存在。可現在我是靈魂體,實力相當於低階武宗,和她差了好幾個檔次,不是她的對手,你自求多福吧。也許,她抓了你卻不傷害你,是給她寶貝徒弟做丈夫,也說不定呢。嘻嘻!”說完,夢雨軒仿佛睡著了一般再不吭聲。 “原來這個淫賊叫做謝聽風,名字倒是不錯,人也長得不錯,小臉蛋兒細皮嫩肉的,手感一定不錯哦。師尊,你把他擒住,看我怎麽收拾他。”燕輕塵舔著嘴唇說。 “好,看為師給你擒住他。”說完,她雙手結出一個印訣,對著謝聽風按去。 謝聽風頓時覺得一股強大的真氣封住了他的丹田經脈,他的身子被定住了,一動也不能動。 “哈哈,小淫賊,你再給本小姐跑啊,再跑我就剁了你的雙腳,再砍去你的雙手!”燕輕塵的手高高揚起,啪的一巴掌打在謝聽風的左臉上。 “哈哈,手感真不錯!打人的臉,還真好玩!”燕輕塵就像一個虐待狂,異常興奮。 “這個小丫頭片子,出手還真狠!”謝聽風吐出一口血,左臉很快腫了起來。他狠狠地盯著燕輕塵,目光如果能殺人,燕輕塵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小賊,有點骨氣哦,是不是心裡特別恨本小姐啊?還敢瞪我,看我不挖了你的雙眼。”說完她又一巴掌打在謝聽風的右臉上,然後拿起劍,劍尖在他的眼前直顫悠。 謝聽風的臉腫起老高,他暗暗發誓,如果這次僥幸不死,將來一定要讓這個少女匍匐在他的腳下,在他的胯下求饒。 “哈哈哈!真好玩,這個小賊的臉腫得像豬頭。大豬頭,醜醜醜!”燕輕塵拍著巴掌,歡呼雀躍。 “尼瑪,我是豬頭,你就是一棵小白菜,早晚我這個豬頭要拱了你這棵小白菜!”謝聽風腹誹著,醜陋的臉上竟然擠出一抹猥瑣的笑容。 花夕月畢竟是正道宗派素女山莊的一代武宗,看謝聽風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生了惻隱之心。就對燕輕塵說:“乖徒兒,我們離開素女山莊已經有些日子了,該回去了。年底莊內還要進行弟子大比,需要回去準備一下,我看,打他一頓出出氣算了,好不好?” “不好!只打他一頓,難消我心頭之恨! “要不,你留他一命,砍了他一條胳膊如何?” 謝聽風聽了花夕月的話,心頭一寒。心想,我不過無意間看了一眼她徒兒的身子,她就要讓她的徒弟廢了自己一條胳膊,還真是最毒女人心。 “一切都是因為實力,有實力就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強者為尊,還真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此時此刻,他心裡充滿了對強大實力的渴望。 “不行,砍了他一條胳膊太便宜他了,我要把他帶回素女山莊,砍去雙手雙腳,挖去眼睛,做成人棍,裝在壇子裡,慢慢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說完,在山谷的石壁上砍了一根細長、柔而堅韌的藤蔓,捆住了謝聽風的雙手。 “好狗狗,聽話,到了素女山莊,本小姐請你吃狗屎。”燕輕塵滿臉嬉笑著,很有成就感地拽著謝聽風,就像拽著一條狗。 “真是個瘋女人,心腸毒如蛇蠍,如果小爺這次不死,將來一定抓住她,一晚上乾她十次,那樣才颯呢!”謝聽風遐想著,意淫著,一臉壞壞的笑。 “小賊,你笑什麽?給我老實點,要不有你好看。” “我在想,素女山莊是不是都是女子啊,你說你把我一個男子帶到素女山莊,我睡在哪裡啊?” “我睡在哪,你就睡在哪。我要看著你,慢慢折磨你!” “不可以,不可以啊。男女授受不親,我怎麽能和你睡在一起呢。”謝聽風忙搖頭道。 “死淫賊,誰說我要和你睡在一起的?真是癡心妄想。” “不是你說,你睡在哪,我就睡在哪嗎?”謝聽風前世是個教師,摳字眼是他的強項。 “閉嘴!再亂說我把你嘴封上。我要把你裝在壇子裡,放在我床邊,我在床上伸手就可以折磨你!”燕輕塵自知前面說的話有歧義,臉上一陣發燒。 “哈哈,那樣也好,夜裡,我可以聞到你吹氣如蘭,聽到你夢中呼喚我的聲音。還有你的磨牙聲,放屁聲……” “你……你這個淫賊,真會胡言亂語!”燕輕塵說不過他,急得跺腳。 謝聽風的內衣口袋中裝著儲物戒指,風影就放在裡面,他怕紅衣女子想起來搜他的身,一路上轉移話題說個不停,讓花夕月師徒厭煩不已。 “小賊,求你了,別說了,再說我就封了你的嘴!”燕輕塵簡直要崩潰了。 謝聽風見她真的發怒了,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趕緊閉嘴跟在後面。 一路走來,遇到不少毒蟲猛獸,但在七品武宗花夕月的面前,一切都不是問題。 時間過得真快,在山間趕了幾個時辰的路後,不知不覺夜幕已經降臨。謝聽風口渴難耐,就對燕輕塵說:“小美女,我渴了,我要喝水!” 燕輕塵不理不睬,繼續拽著聽風趕路。 “小美女,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燕輕塵依舊是不理不睬。 “小美女,我累了,我要休息!” 燕輕塵對謝聽風翻了個白眼,依然繼續趕路。 “小美女,我……我肚子疼,我要拉屎!” “小淫賊,你還真是麻煩,再不老實,信不信我廢了你!” “我說小美女,管天管地,管不著我拉屎放屁!你再不停下來,我就拉褲襠裡了。我倒無所謂,可熏著了兩位美女就不好了。”謝聽風繼續喋喋不休。 “輕塵,天已經黑了,不如我們停下來休息一晚,明早再繼續趕路。” “那好吧,師父。不過,這個小淫賊要大恭可怎麽辦?” “不是捆著他嗎?你放開他一隻手,把藤條放長一些,讓他到旁邊的樹林裡出恭吧。” “真是懶驢上磨,尿屎成垛。小賊,記住,不能耍花樣,否則有你好看!”燕輕塵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藤條,然後拴緊謝聽風的左手,慢慢把藤條一點一點的放長。 謝聽風往後退著,隨著藤條長度的增加,隱身到樹林裡。他解開褲子,裝模作樣蹲在草叢裡。 燕輕塵警惕性很高,剛過了一泡尿的時間,她右手一運氣,謝聽風提著褲子春光大放就被拽出樹林。 “別,別拽啊,我還沒拉完呢。” “啊,呸,臭男人!”燕輕塵用左手捂住眼睛,臉上飄起一朵紅雲。她趕忙放松藤條,謝聽風又退回樹林。 燕輕塵把藤條踩在腳底,拿出盛水的皮袋子,仰起頭咕咚咕咚喝起水來。 謝聽風迅速解開藤條,把藤條小心翼翼拴在一棵小樹上。 “小賊,你在嗎?別動歪心思。“” “我在呢,不信你拉一下試試。” 燕輕塵用手拉了拉,見藤條是繃緊的,就沒有在意。 謝聽風提起褲子,弓著腰悄悄走出樹林。出了樹林,他運起輕身功法《風離天》,一陣風似的消失在空曠的山谷裡。 過了一會兒,燕輕塵喊了幾聲,見沒有人答應,知道不好,跑進樹林一看,只見藤條拴在一顆小樹上,謝聽風早已無影無蹤,不由得捶胸頓足,氣憤難平。 “小賊,這次便宜你了。以後要是讓我逮到,一定將你碎屍萬段!”說完,走回師尊身邊。 謝聽風像一條漏網的魚重獲自由,他心花怒放,不顧一切,向反方向飛竄著。 夜晚,雲台山脈各種妖獸的叫聲不絕於耳,他運起靈魂力,用神識捕捉著山谷裡的一切情況,左躲右閃,避開危險,向外圍逃竄。 幾個時辰後,他已經接近了山脈的外圍,估計沒有危險後才停了下來,這時,饑餓和疲勞像大海的浪花一樣一波波向他襲來。 他從戒指中喚出風影,在小樹林裡轉了一圈,捕獲了兩隻野兔,宰殺剝皮、開膛破肚,在小溪邊動作麻利地拾掇乾淨。然後找來一些乾枯的樹枝,生起了篝火。他用枯木做了一個簡易支架,用樹枝穿起野兔,放在支架上用手緩慢地轉動著,跳動的火苗輕舔著野兔,發出滋滋的響聲。 不一會兒,野兔的肉香味在山林裡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