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香滿樓,路上並沒有什麽阻礙。此時也就是現代早晨四點鍾的樣子,屬於最困懶得睜眼的時候。而將玉瑤公主和竹韻送到九王爺房裡的那四個壯漢,早已經在交人後回了後院他們的住所。也是九王爺點背,往常最正常不過的程序被打亂不說,還受了頓折磨。
最可氣的是,按著慣例,九王爺在屋內辦事的時候,如果沒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他就那名一直被吊著,直到穴道在三天自行解開才得了自由,而那個時候他已經憔悴不堪,醉人的桃花眼多了好幾道魚尾紋。
不知情的人竟然還對他甚為佩服,紛紛誇他:“哎呀,九王爺,想不到您如此龍馬精神。竟然能連續奮戰三天三夜,一定是爽歪歪了。”
九王爺也不好解釋,唯有強裝得意和滿足。心裡卻咬牙切齒的把凰北月恨了個半死。
在說,當時凰北月和玉瑤公主。竹韻離開後,在香滿樓隔壁的那條街停下。
“恩人,多謝你的救命之恩!”玉瑤公主感激的拜謝,眸光卻不由得看向凰北月懷裡的紅狐狸。
凰北月隻道她也是女孩天性,喜歡寵物而已。但,這是她獨有的寵物,不想讓別的女孩摸摸。便把背袋往身後移了移。“好了,你們已經沒事了,我們就此別過吧。”她淡淡的說道。
“這……恩人,實不相瞞,我們是南越國人,在這裡舉目無親,不知該去哪裡。在南越國倒是有母親和兄長,可是此去路途遙遙,我擔心……”玉瑤公主憂慮的說道。關於這一點,她倒不是演戲,是真的擔心。
“……”凰北月忽地冷笑:“看樣子我是多余救你們了。”
“啊,恩人,怎麽如此說?”玉瑤公主心裡一陣慌亂。莫非她已經看出了什麽?
“看你氣質不凡,不像是普通人,對救命恩人還要隱瞞嗎?當然,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凰北月悠悠的說完,轉身便走。
這是一種不被信任的感覺,很不爽。
“恩人,請等一等。”玉瑤公主焦急的喊道。快跑幾步,到了凰北月身邊,附耳低低的說道:“恩人,我只怕說出來,連累你。”
“……”凰北月凝眸,看著玉瑤公主:“你還沒說你的名字,路上我們怎麽稱呼?不能總是恩人,你你的吧?”
“玉瑤,我叫玉瑤。這是我的妹妹竹韻。”玉瑤公主終究還是撒了謊。畢竟她的身份特殊,若單單只是南越國人也就罷了,偏偏她還是南越國的公主,又從陳國皇宮逃出來沒多久。想到此處,她開始莫名的擔心太子楚雲鐸:“太子哥哥,你和三皇兄放了我,不知道會不會被皇上發現。”她心裡想著,眸子裡閃過深深的憂慮。
“玉瑤,你在擔心什麽?”凰北月淡淡的問道。她並不想熱情泛濫,而以她的性格,也沒到那麽熱情的地步。
只是,現在閑著無事,既然救了這二人,就順便好事做到底了。
“不瞞恩人,我這一路上受人恩惠不少,在龍城還有兩位恩人,我是為他們擔心。”玉瑤公主說道。
“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你擔心的那兩位不會有事的。”凰北月安慰道。如果她知道玉瑤口中的擔心的那二位,是陳國的太子楚雲鐸和三皇子楚雲錦,一定會後悔這麽說了。那個該死的太子,就是他抓了大將軍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