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北月眸光冷冷的掃過凰北燕和凰北珠,既然她們咄咄逼人,就怪不得她了。“太子殿下,我若贏了,被釋放的名單裡,不包括這兩位尊貴的小姐,——凰北燕和凰北珠。你大可將她們美麗的頭顱砍下來,或是把她們丟進軍營充當軍,妓。我相信,以她們的姿色,那些饑渴的勇士們會好好的——疼愛她們的!”
她說完,也不待太子楚答話,便決絕的轉身,離開了大將軍府。
身後,凰北燕和凰北珠反應過來,潑婦一般的破口大罵。
“真吵,三弟。”
太子楚蹙眉,唇邊未綻開的笑意倏的收斂,厭惡的看了眼二小姐和三小姐,淡淡的說了句。
“的確很吵。”三皇子應道。
“那你還愣著幹什麽?”
太子楚玩味的看著那一抹瘦小身影消失的地方,冷聲道。
“呵呵,皇兄,明白。”三皇子和太子楚幾乎形影不離,深知他心,聞言厲聲吩咐道:“來人,用最髒的破布,把這兩位尊貴小姐的嘴巴堵上,別髒了我們的耳朵!”
“是!”
二小姐凰北燕和三小姐凰北珠發了慌,苦苦哀求,但太子楚恍若未聞,和三皇子對望一眼,悠然的離去。
凰府這兩位跋扈慣了的小姐被那士兵粗魯的堵住嘴,和凰府其余的人一起被押走關進了大牢。
“皇兄,我們現在去哪?”
出了凰府的大門,右邊拐角處有一棵大柳樹,三皇子問身邊的太子楚雲鐸。
“去城外鐵血大營,看看那邊進行的怎麽樣了。”太子楚說道。
“趙虎和張衝一起去的,應該沒問題。我們突然行動,鐵血大營的人根本沒有提防。”
三皇子頗為得意的說道。
“不可大意,鐵血大營裡大部分都是凰延的子弟兵,如果這些人認不清自己的主子是誰,就只能就地剿滅了。”太子楚淡淡的說道。
“皇兄,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三皇子有些躊躇:“於情,你是我最親的哥哥,可是,你同時還是太子殿下,未來的楚皇……”
“呵呵呵,三弟,你只需要記住,不管過去,現在還是將來,你都是我的好兄弟,就夠了,你說呢?”太子楚揚眉笑道。
“嗯,臣弟明白了。臣弟是……是覺得父皇是不是太多疑了?”三皇子說完小心的看了眼太子楚。見他神色若定,才放下心來。看來,是自己多慮了。太子哥哥還是他的好皇兄。
“三弟,這話就你我之間私下說說,切記不可在外人面前提起。”
太子楚下意識的往四周看看,沒有異常,路上三三兩兩的路人忙著趕路,柳枝在風中輕擺,他和三皇子所在的位置是路邊,那些人根本聽不到他們的談話。而且,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很低。
“嗯,臣弟明白。若是錯殺,到苦了凰府那些人了。”三皇子有些惋惜,不知為什麽,他腦海裡忽然出現了凰北月那瘦小的身影和桀驁的眼眸。
“三弟,你這是婦人之仁了。歷來江山都是血肉鑄成的。如果我們陳國現在的穩定需要大將軍死,他就必須得死!”太子楚雲鐸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兩人快步前行。
在他們走後,老柳樹樹頂上下來一個人,正是凰北月。
她方才出了凰府便隱身在此。
“果然有貓膩,看樣子大將軍要當炮灰了。皇帝狡詐,這位太子殿下也不是善類。”凰北月嘟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