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起看著安然無恙的秦帆和左仁信,再對比一下自己,只能仰天哀歎實力強不如運氣好啊!而且這兩個家夥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得意,這是怎麽回事?不行,得搓一搓他兩的銳氣:“你們兩個得請客,我要去羅雀城最大的酒館吃最貴的菜,喝最貴的酒。”
當然話不能這麽直接說出來,直接說秦帆和左仁信這兩個吝嗇的家夥一定會很乾脆的拒絕的,只能委婉的來:“秦帆,仁信兄,贏了比賽是不是很開心?”
秦帆裝成毫不在意的樣子擺擺手道:“還行還行,這種勝利沒什麽好開心的,若是像晨起一般激烈的戰鬥最終獲得勝利,這才值得開心。呵呵,哈哈哈!”
段晨起道:“今晚去哪裡吃飯?我們去下館子吧。不過既然你們贏了,今晚你們兩個買單,這總該沒問題吧?”
秦帆很大方的道:“不就是兩個小錢麽?買單這種小事,就包在我……我們身上,你說是不是,仁信兄?”
左仁信看著段晨起猶豫道:“不對勁啊,我總覺得這是一個陷阱。”
段晨起嘴角抽搐道:“什麽陷阱,我怎麽不知道,難不成我能把你們都當成晚餐吃掉不成?”
秦帆大手往左仁信的肩膀一拍道:“就是嘛!吃個飯都一驚一乍的,還能不能快樂的生活了?走走走,我們坐車去,現在還沒到點,先兜兩圈的風。”
左仁信眼睛大亮道:“晨起小兄弟的車子真乃人間神器啊。去兜風這個主意不錯,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不知道吧剛才的“陷阱”丟哪裡去了。
“兜風……”段晨起深吸了口氣,竟然拿全副武裝的摩托車當做兜風的神器,為了讓你們待會哭,現在就先忍著!
為了讓秦帆和左仁信忘乎所以,段晨起專挑了人比較少的地方,把車開得那是相當快,完全超過了兜風的范疇,變成了飆車。正當兩人大呼過癮的時候,卻被段晨起拖到了一家看起來就很高檔的酒樓。
“這是什麽地方?”車停下來後,暈乎乎的秦帆不滿的道。
“當然是大排檔了!下來吧,我肚子餓了。作為今晚的東道主,總不會讓客人餓著肚子吧?”段晨卻是不管賴在車上不肯下來的兩人,拔出鑰匙在他們面前晃了晃,然後下車把車子鎖上。
秦帆和左仁信不得已也跟著下車,口中喃喃著段晨起小氣的話,還說若是他會騎,待會一定會把段晨起灌醉,然後把鑰匙偷出來自己騎走。
段晨起只是微微一笑,暗道:“灌醉我?就這種隻比糟酒好一點的酒,想灌醉我?指不定誰先倒下,不過我可不會讓你們喝醉,還要你們付帳呢。”
段晨起一進去就喊著要包廂,在秦帆兩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讓夥計給把他們店裡特色的、名貴的菜都先上一遍,還著重吩咐不上檔次的不要上。
秦帆嘖嘖稱奇,說這大排檔做得比許多大酒樓都好,當一大桌精美的菜肴上來的時候,秦帆眼冒狼光,迫不及待的招呼著段晨起和左仁信別客氣,快點吃,然後自己先動起來了。
段晨起也毫不客氣大吃大喝,風卷殘雲,吃飽喝足之後本想借口去上廁所,然後偷偷溜走的,但是段晨起很想看看這兩個家夥待會兒付帳時候的表情,於是就留下來了。
“秦帆,去結帳吧。結完帳回去睡覺。你該不會告訴我沒帶錢吧?沒關系,你告訴我你的私房錢藏在什麽地方,我回去給你取來,有摩托車在,會很快的。”段晨起拿著一條粗大的牙簽剔著牙齒,含糊不清道。
秦帆把胸口拍得當當響:“沒那回事?錢雖然不多,但是管夠。夥計,結帳!再不來大爺可要走了,到時候你找神仙去。”
秦帆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大夥計蹭蹭的推門而進,躬著腰作揖道:“三位客官,感謝光臨‘月高酒樓’,這桌菜肴都是本樓的特色拿手好菜,不知三位客官覺得可否滿意?”
秦帆轉過頭問段晨起道:“他問你可否滿意?”
“滿意,當然滿意。色香味俱全,還能吃飽,還有什麽不滿意?”段晨起笑道。
秦帆對夥計道:“聽到沒有?今天他是我的客人,他說滿意,那麽也代表我們三個的意思,仁信兄你說是不是?還有,你小子少說廢話,報上個數目,大爺要結帳。”
“好的,一共是三枚金幣五枚銀幣。三位客官應該是第一次光臨本店,所以根據規矩,可以把零頭去掉,不多不少,三枚金幣。”
秦帆一愣,似乎自己聽錯了,不由問道:“什麽什麽?慢點說,多少?”
夥計伸出三根指頭擺在秦帆眼前道:“三枚,金幣!”
秦帆一個一個的點著夥計的手指道:“三枚?”夥計點點頭,秦帆又道:“金幣?你確定你沒說錯,是金幣不是銀幣?”
夥計解釋道:“沒錯客官,小的沒說錯,您也沒聽錯!我們‘月高酒樓’可是羅雀城數一數二的大酒樓,在這羅雀城再難找到可以和我們酒樓服務更加面面俱到的酒樓了。而且三位客官剛才點的可都是我們‘月高酒樓’的特色菜,比如說‘風花雪月’,乃是本店一大特色,用維州雪山上千辛萬苦采集到的雪蘭為引,配以冀州高原上的墨香草,經過我們高級廚師精心製作而成,極其美味,雖然小的沒能有幸品嘗過,但是吃到這道菜的客人都對此讚不絕口;再比如‘輕歌曼舞’、‘苦中作樂’,更是本店一絕……”
大夥計唾沫橫飛的介紹著酒樓各特色菜,語氣中包含著的都是無限的豔羨,似乎吃到一口,此生無憾了。
秦帆死死捂著胸口,指著夥計哆哆嗦嗦的道:“黑店……絕對是黑店,我要去城主府告你們……我我我……告你們……”秦帆說著眼睛一翻,暈過去了。
見秦帆說著說著就暈過去了,大夥計頓時手腳慌亂道:“客官!客官您怎麽了?可別死在這裡啊,要死也要出去後再死。”
秦帆虛弱的睜開眼睛,費力的說:“菜有毒……”然後頭又一歪,接著暈。
大夥計眼睛一瞪:“直冒可能!我‘月高酒樓’可是幾百年傳承的老字號,安全信譽第一,美味才是第二。而且每道菜都是有備份的,有沒有毒,待會兒拿出來一試便知。我說你們該不會想吃霸王餐吧?我就說你們三個不對勁,穿得土裡土氣的,哪裡像富貴人家該有的樣子。這種人我見過多了,可是最後都沒一個有好下場的。哼哼,你們給我等著,我這就叫掌櫃去。”
“太假了……太丟人了……”段晨起和左仁信在旁邊看得額頭直冒黑線。
“小二你等會兒!我們說過不給錢了嗎?不過你這態度實在讓人心寒, 若是你不給我們道歉,那麽好,錢我會付,但是到時候我到處宣揚你們‘月高酒樓’缺乏待客惡劣,可別怪我咯。”段晨起慢悠悠的從腰包裡摸出三枚金幣,在手上掂了掂道。
大夥計一愣,小臉變戲法一般笑成大糞花,諂笑道:“三位貴客息怒,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方才那些都是玩笑之言,不當真,呵呵,不當真,若有什麽得罪的地方,小的給您們三個道歉,請三位貴客見諒,不要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才是。”
段晨起看在夥計還算識時務的份上,就暫且放過他。轉頭不懷好意的對似乎很優哉遊哉的左仁信道:“仁信兄,秦帆他已經暈過去了,你看就先由你來結帳如何?事後你再問他要去。”
左仁信手一擺,無所謂的道:“要錢沒有,君子一條!”
“……”段晨起無語的踢了幾腳秦帆,也不見反應後,只能哀歎一聲“自作自受”,早知道這兩個都是耍賴皮的貨色,就不該挖個坑,現在還得自己填。只能用力踹了一腳秦帆道:“別裝了,我現在暫時幫你付,你就先欠著我三枚金幣,我總有辦法拿回來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至於怎麽把錢拿回來,段晨起已經想好了,秦帆贏得比賽獎勵的錢,還有下注在他身上的錢等,如果能多贏幾場,那麽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至於會不會在輸,段晨起現在還不想考慮。
秦帆“骨碌碌”爬起來媚笑道:“嘿嘿,就欠你三枚金幣,放心,我秦帆一定會還,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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