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站在文書處門外,衝著文書處的大門,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關於收復尤奧多拉的任務,蕾妮提出可以幫他向埃拉西亞騎士團申訴,請求撤銷該任務,在埃拉西亞城周圍轉封100畝土地作為喬伊的封地。
說實話,這個建議還是很有誘惑力的,蕾妮能夠弄到許多高度機密的軍情消息說明她身份肯定不簡單,如果她幫助喬伊進行申訴,是很可能成功的。
喬伊婉拒了這個建議,暫時的,他還不死心,區區一百畝土地跟一整座村莊比起來差別太大了,他準備再收集一些信息,等增援埃拉西亞的到來之後,再做出決定,反正任務的期限是雪月之前(12月),他還有的是時間準備(8月末)。
喬伊的拒絕熱鬧了蕾妮,她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把喬伊趕出了文書處,甚至連新的騎士銘牌都沒有給他,這就是喬伊愁眉苦臉的原因,沒有銘牌喬伊連進出騎士團總部的權利都沒有,也沒辦法入住騎士團為騎士們提供的公寓,甚至就連騎士的年金都取不出來。
喬伊正在文書處大門外對著門板發愁,猶豫著是不是應該敲門再進去一下,文書處的木門突然被猛地拉開了
“哼!不識好歹!”蕾妮站在門口氣衝衝的冷哼一聲,將一塊羊皮紙丟在喬伊臉上,然後重重的把門摔上。
“明天上午來取你的銘牌!”蕾妮聲音透過厚重的門板傳遞到走廊上。
喬伊看著被蕾妮扔出來的那塊羊皮紙,不由的笑了起來——這是用來代替騎士銘牌的臨時證明文書。
“這個前輩好像還不壞。”喬伊心中想道,“而且確實是一個大美人。”
文書處中,蕾妮氣呼呼的坐在辦公桌後面,同樣在自言自語的嘀咕著什麽
“哼,不識好歹的家夥,要不是老混蛋在信裡稱讚你很有潛力,我一定讓你吃點苦頭...”
拿到臨時證明文書,喬伊就不急著離開要塞了,他來到騎士團的檔案室,借來一大堆資料,其中有一份最詳細的埃拉西亞地圖、還有有關蠻族和克雷根海盜的資料以及三個月內埃拉西亞軍團發回的所有戰報,當然都是些公開戰報,那些機密的戰報不是喬伊這種等級騎士能夠接觸的。喬伊抱著這一大堆資料,來到檔案室窗邊一張桌子上,仔細研究起來。
喬伊一直在檔案室待到黃昏時分,直到檔案室關門的時候才離開——因為檔案室不能使用明火,借閱資料的人天黑前必須離開。
檔案室中部分資料是可以外借的,如果需要的話可以不用償還,不過外借前需要交納一份抄寫費用。喬伊記憶力非常好,尤其是晉級騎士之後,已經可以算的上過目不忘了,他已經把大部分借閱過的資料牢牢的記在了腦子裡,不需要浪費金錢,不過喬伊離開前還是買了一樣東西,他花了五個金裡卡多買了5份一模一樣埃拉西亞地圖,他需要這些地圖進行一下推演,嘗試制定一個收復尤奧多拉的計劃。
這些地圖沒有喬伊借閱的那份詳細,上面少了許多內容,不過這並不要緊,喬伊完全可以憑借記憶力,把缺失的部分補充完整。
離開小比斯利要塞之後,喬伊打算到埃拉西亞城裡去轉轉,啊不,是普通社區裡去轉轉,那裡是商隊跟傭兵匯聚的地方,可以打聽到各種消息,有時候民間打聽到的情報,要比官方的情報準確的多。
距離小比斯利要塞最近的城鎮,是普莉西亞區,有一條大道與小比斯利要塞相連。
普莉西亞區位於埃拉西亞湖東岸中段的位置,由兩座湖邊緊鄰的小鎮合並而成。普莉西亞區擁有埃拉西亞最大的河港碼頭,是城裡最大社區之一,生活在這裡的居民超過十萬人,已經相當於北地其他地方中型城市的規模了。
除了常住人口之外,普莉西亞區每天還會迎來近萬名外來旅客,這些外來者大都是商人,夥計,傭兵以及商船上的水手,這些外來者為普林西亞帶來了無窮的商機。
喬伊牽著馬走在普莉西亞的大街上,此時天色已經暗淡下來,但是普莉西亞街道上熱鬧卻絲毫不減,沿街的店鋪中的夥計紛紛點亮油燈,把店鋪裡面照的跟白天一樣,更熱鬧的則是那些酒館,濃妝豔抹的酒館女招待們,站在酒館門前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引誘那些急不可耐想要揮霍掉手中金錢的水手跟傭兵進入她們的酒館,拿著豎琴或笛子的吟遊詩人跟流浪藝人,一邊表演,一邊在各個旅店門外徘徊,有時候會有一兩個幸運家夥被旅店的夥計召喚近旅店,給住在裡面的客人表演,每當這個時候,這個幸運兒都會招來其他同行們充滿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喬伊在街道上轉悠了一會,選擇了一家規模比較大的酒館走了過去。
“小弟弟,要進來樂一樂嗎?”看到喬伊靠近,酒館門前的女招待挺了挺胸前碩大的球,朝他拋了個媚眼。
這個媚眼注定是白費了,喬伊這個在凱瑟琳那種級別美女面前都淡定如常的不解風情的家夥,怎麽會被區區媚眼所勾引。
喬伊在女招待驚訝的目光中,把戰馬的韁繩拋到她手中,阻止這個女人進一步上前親近的打算。
“幫我把馬拴好,最好給它準備一些草料。”喬伊隨口吩咐了一句,同時掏出一枚銀幣拋給這個女招待,然後看都不看她一眼徑自走進酒館當中。
“切,神氣什麽,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喬伊進去之後,女招待才回過神來,鄙夷衝酒館大門的方向嘟噥了一句,然後眉開眼笑的翻看了一下手裡的銀幣,飛快的把銀幣塞到裙子底下。
“門童,過來把小少爺的馬牽到馬廄去,再給它準備一些草料。”女招待大聲喊道。
隨著女招待的大喊,從酒館旁邊的一條巷子中跑出一個消瘦的少年,結果女招待手裡的韁繩,站在原地看著女招待。
“哼,給你一個銅子,到廚房買一個麵包吧。”女招待知道這個小孩的意思,不情願的取出一個銅子兒扔在地上,牽馬的少年興高采烈的撿起地上的銅子兒,牽著馬朝酒館巷子後邊的馬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