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掉了三架飛機的葉雄,這時總算有時間看下戰友們的狀態。遠處,似乎有兩架P-40正在被三架零式戰鬥機追殺。葉雄一加油門,打開通訊頻道,“你們誰在塔台附近被三架零式戰鬥機追趕?” “雷夫和我在塔台”通訊器傳來了丹尼緊張的聲音。
“我在你們3點鍾方向的上方,你們往這個方向飛過來,我去接應你們。”
聽到葉雄的回復,丹尼和雷夫的飛機迅速往三點鍾方向飛了過去,後面的三架零式戰鬥機則是盲目的追擊過去。望著全無防備的零式,葉雄一個俯衝,6挺12.7MM的機槍火力全開,瞬間打爆了一架零式,一個急轉翻身,緊緊的咬住另外一架零式。剩下的那架零式,風水輪流轉,剛才是追得雷夫和丹尼雞飛狗跳,現在則是被追著屁股打。10分鍾後,葉雄終於將面前那架該死的零戰給乾掉,並順利降落在地面上。
“不錯嘛,菜鳥飛行員。”佛蘭克給葉雄來了一個熊抱。
“放開我,要是個美女這麽抱還差不多,滾”葉雄拚命掙扎。
“我好像看到你擊落了5架飛機。”佛蘭克聞言還是松開了手。
“打掉3架零式,1架轟炸機,剩下那架零式是自己空中解體。”葉雄解釋道。
“有必要分得那麽清楚嗎,我們都清楚要不是你,那架零式根本不可能自己解體。”看著不停解釋不是自己打下來的葉雄,佛蘭克的頭瞬間大了,別人都是拚命誇自己的戰功,這位倒好,把自己的功勞拚命往外送。
“現在幾點了”葉雄詢問
“9:45,估計敵人還會發動第三波、第四波攻擊,葉雄你先休息一下還得準備上天”
“9:45?那不用擔心了,日本人很快就會撤走了,告訴大家準備休息一下。”
“不可能,日本人還有油庫、潛艇基地、船塢沒打,他們既然已經偷襲了,那麽就應該把這邊的東西全部打掉才回去吧?除非那個指揮官腦子進水。”
“你猜對了,日本人的指揮官南雲忠一就是那個腦子進水的人,南雲這個人,作戰猶如小偷入室,剛開始的時候膽大包天,什麽都沒有就敢入室盜竊,但是一旦取得成果後,這家夥就立馬但笑起來,馬上就想走了。”葉雄開始分析日本的指揮官。
“雖然南雲是前線指揮官,但是他想走的話,他的上級,聯合艦隊司令官山本五十六不會同意他這樣子就跑了吧?”
“呵呵,這次日本人開戰前的預計是出動6艘航母,將我們軍港中的戰艦、航母和機場全部炸毀,日本人預計的戰損是有2艘航母受傷。可是現在,除了不在港口內的我方航母,我方的戰艦、機場、飛機損失慘重。而日本人呢,航母一點損失都沒有,潛艇、艦載機的損失輕微,單憑這個軍功,南雲就可以回去了。而這個時候如果誰提醒要接著發動攻擊,萬一後面出現意外,損失是誰的責任?”葉雄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南雲忠一。
“有道理,不過我們還是不能放松戒備,沃克,現在機場就靠你來安排了。”
沃克指了指葉雄的飛機說:“你看下你的飛機,那麽多彈痕,你居然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說吧,你是不是上帝的私生子,”
“當然不是了,這就是我的人品,人品好,做什麽事情都順利。”葉雄笑了笑。
話剛說完,雷夫和丹尼的飛機也降落在地面上了。
“你們打掉幾架飛機?”葉雄問道。
“我乾掉2架零式,2架轟炸機;丹尼乾掉1架零式,1架轟炸機。”雷夫說道。
“做得不錯,不過沒有我的戰績好,對了,喬呢?我怎麽沒看見他。”葉雄問道。
“喬在和零式戰鬥機的格鬥中被擊中座艙,陣亡。”丹尼沉痛的說。
“該死”葉雄一拳打在了牆壁上。“不過我們沒空悲傷了,沃克,麻煩你幫我們調試一下飛機,接下來可能還需要再飛上天去。
“放心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偶爾有一兩架敵機光顧這個備用機場,但是可以明顯感覺到日本人的攻擊力度在不斷減弱。雖然中間有傳言日本人會在瓦胡島登陸,但是葉雄很堅定的告訴大家,這個完全不可能,首先日本人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偷襲能夠取得這麽大的戰果, 又怎麽敢投入陸軍來打一場登陸作戰。其次,日本的海軍跟陸軍的矛盾尖銳,萬一日本的運兵船在半途中被擊沉,那麽責任是陸軍還是海軍。最後,日本人的油料儲備根本不夠支撐再帶運兵船過來。
果不其然,不久電台就傳來那是虛驚一場的報告,並且夏威夷總督發布了整個夏威夷領地進入戒嚴狀態的聲明。隨後,偵察機報告,未能在瓦胡島北方發現日本人的飛機或者艦船。
葉雄他們一直高懸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果然南雲沒有那個勇氣去承擔他應該承擔的責任。
葉雄突然想起來,既然日本人退走了,那麽軍港內那些燃燒的軍艦上急需救援的船員,還有醫院裡面重傷需要輸血的船員,都需要救助。“沃克,你安排下機場必需的人員,剩下的人跟我去港口救助下受傷的人。另外有沒有長點細點的塑料管,有多少給我準備多少,等會兒有急用”
“灌溉用的水管可以嗎?”沃克指了指旁邊的水管。
“可以,大家把能帶走都給我帶走”佛蘭克帶著雷夫和丹尼等人跟著葉雄來到港區。傾倒的戰艦看,海面上不停燃燒的重油,支離破碎的屍體,構成了一幅地獄畫面。葉雄等人來到一艘救生船上,大夥拚了命劃到傾倒的加利福利亞號戰列艦的邊上。好不容易爬到艙底上面,底下不停的傳來鐵器敲擊的聲音,而上面的救助人員也在不停的用各種工具撬,無奈是軍艦,雖然有一兩個小破洞,但是裂開的口子頂多隻能將手臂伸出,而船艙中的水位不斷上升,眼看就要沒過船員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