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易娛樂5月27日報道(文/王梅圖/韓衝)20歲的郭麒麟如今是個“話嘮”。從15歲中學退學說相聲起到現在,已經五年多。接受采訪當天,郭麒麟正在錄一檔網絡喜劇綜藝節目,在後台後場的他,抽空接受網易娛樂的專訪,絲毫不緊張,語速適中,但話多且密,反應極快,包袱段子更是信手拈來。
“完全不像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這一次同台的王迅如此評價,王迅把郭麒麟的這種自行和成熟歸結為“一直在相聲舞台上摸爬滾打”,“有好的師承,有師父帶他,走的路也正,機會也多。”這似乎是絕大部分人的看法。
頂著“郭德綱兒子”頭銜的郭麒麟從開始踏進相聲界的那天,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和揣測,有的人認為,這名“相聲二代”近水樓台,“水到渠成”,但他卻說父親交小嶽嶽是“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地告訴怎麽演”,而這種待遇他從未享受過。他說,自己的努力觀眾沒有看到。
可無論如此,小郭同志還很年輕,他有的是證明自己的時間和機會。他不想當綜藝咖,正“奔著老藝術家去”。而父親的郭德綱的大旗,他還不著急接過來。
喜劇節目不是灑狗血
網易娛樂:《喜劇者聯盟》是一個網絡的綜藝節目,會不會覺得網絡綜藝節目做創作,限制不會像以往那麽大。
郭麒麟:它創作的限制肯定是沒有特別大,但是也要注意,也不能夠太沒有節操、沒有下限。因為喜劇這個東西不是說你在台上多麽的灑狗血,如何如何這個劇情多麽的沒有底線來搏眼球,來讓大家笑。這東西還是一門藝術。而且對於演員來說,這個要求非常高,因為咱們這個也是一周一個新作品,一周一個新節目,這個挺難的。而且來說和《喜劇人》還不太一樣,《喜劇人》一周一個節目,它是就錄一期,這個一周錄兩期,等於說一周要準備兩個新作品。當然可能節目時長是稍微短一點,但是這個創作不管怎麽說都是非常困難的。要說傳統節目還很簡單,你要說創新,那太難了。
網易娛樂:一周兩個節目的話,這個事情對於你來說現在算得心應手嗎,還是有點困難?
郭麒麟:這個不光是有我自己的功勞,我還得感謝我的搭檔閆鶴翔,他是一個,他也不能算幕後英雄了,跟我一起奮鬥在前線的英雄。因為我們哥兒倆合作三四年了,在一起小劇場裡磨出來的,也是演了幾千場了。一兩千場的相聲我們倆合作,所以說默契關系肯定是有的。而且他對於我擅長什麽東西呀,也特別的熟悉,所以說我們在寫新段子的時候,會根據這個有一些個呼應吧,差不多。所以說他對我的幫助還是很大的。
這個節目對我們來說,因為我們也不是說天天悶家裡不演出,這個演員一定要演出,一定要扎根在小劇場,經常的演出你才能夠在舞台上發揮出來你該有的這個水平。
網易娛樂:一邊演出,一邊又要創作上《喜劇者聯盟》這個節目,時間上怎麽控制?
郭麒麟:還好,因為我們平時演出的時間也很短,就是晚上在劇場裡演出,剩余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聊一聊作品什麽的。而且我們這個東西的創作,絕對不是說封閉,我們倆關一酒店裡,三天三夜必須把本子憋出來,沒有。這個就是得出去多聽多看,多接收外界的消息,不斷地修改,才能創作出新的作品。我就跟家裡愣悶著,我寫一個新作品,那這個不太現實。
說相聲一開始是叛逆如今全憑“本心”
網易娛樂:你父親郭德綱之前接受采訪時說,
不希望你進相聲界,但是你卻還是加入了相聲界,能談談當時是怎麽想的嗎?郭麒麟:叛逆呀,叛逆。我爸對我的這個願望,對未來的憧憬,一開始是不希望我說相聲,直到希望我說相聲,到現在不希望我說相聲。
一開始不希望我說相聲,是因為他在北京沒有立足,他覺得我在北京這邊,我都是北漂,以後我兒子跟著我一塊來漂來?那圖什麽呀,還不如好好學習以後找一個穩定的工作,這是一開始不希望我說;到後來在北京站穩腳跟,然後迅速的在咱們祖國大江南北就紅起來了,然後也有這種實力了,然後就覺得,哎,自己的兒子如果說也喜歡的話,可以讓他去說相聲;再到現在,在這個行業當中浸淫了這麽多年了,對人情世故、同行之間的這些關系都已經看透了,然後就覺得,哎,這個行業真是太複雜了,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跟著自己一塊在這裡頭受苦,哪怕說是能有這個揚名立萬的機會,也覺得還是平平淡淡的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就挺好,這是他的思想轉變。
我是打小一直就愛說相聲,我五六歲的時候,在班裡就給同學們說,一年級,一年級就給同學們說相聲。當時我爸不樂意讓我說,我給他說完了之後他回頭跟他的經紀人眼含著熱淚“我兒子站在板凳上給我說段相聲,我是多麽不希望他跟著我一塊兒踏入這一行啊!”直到後來他希望我說相聲。他希望我說相聲的時候正趕上我叛逆期,你讓我說?不,我就好好學習。直到他再有轉變,覺得相聲這個行業裡已經,這是,就是渾水嗎,就不希望我也再來趟這個渾水,不希望。那(我)還在叛逆期,你不希望?那我就非得說。
網易娛樂:現在叛逆期過了嗎?
郭麒麟:叛逆期過了,現在就是本心,就是對相聲的喜愛,真的。就是站在舞台上,通過我的語言,能夠把大家逗笑,這個就是一個特別開心的事兒,不管別人怎麽評價我。反正能評價我的基本,作為對我的評價,要麽就是同行,要麽就是羨慕我的人,就是所有對我的負面評價,除了同行就是不如我的人,就差不多這個意思。
網易娛樂:這些人的評價,你平常會去看嗎?
郭麒麟:會看,我之前特別,哎呀,小,那會兒,十三四,找我爸爸,你看他們怎麽總罵我呀?我沒招他們沒惹他們呀。我爸就說,你,你說相聲的不挨罵,你讓人賣菜的挨罵去,對不對,你拋頭露面,你見天在外面兒,一罵你別人都知道啊。這個頭開始,從最開始根本就心裡受不得,到現在看開了,也都那麽回事兒了,反正我也不少塊肉,你說去吧。我還就,我就堅持我本心,我就覺得好好說相聲,這是一個值得我用一輩子去追求的事兒。反正現在我的理想還是說能夠從父親手上接過這個相聲這杆大旗。但是確實很難。
網易娛樂:你爸那麽跟你說,你就能理解嗎?
郭麒麟:光他一個人說是不行了,這個東西也是量變引起質變的,就是當罵你的人到足夠多的一個量級的時候,你就哦,習慣了。哪天沒有,哎呀,今兒怎麽沒人罵我呢?有這種想法。
嶽師哥我爸一個字一個字告訴他,這種待遇沒有享受過
網易娛樂:之前你父親說,他對小嶽嶽他有一個規劃,他對你現在是一個什麽規劃呢?
郭麒麟:這還真不知道,從來沒給我規劃過,小嶽,就嶽師哥當時,他在五六年前那會兒,那是上我們家去,我爸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告訴他,你應該怎麽表演,這種待遇我從來沒有享受過。
這麽多年,演這五六年吧,我爸就是給我講一個抽象的一個概念,你應該如何如何演,具體如何,怎麽操作,讓我自己琢磨。很多,包括我們這兒之前很多出名的演員,多少我爸在家,你應該怎麽說,這回一共說六個字,保持在幾秒,好,下面說下一句,都是這麽教出來的,只有我,他從來沒說過。
網易娛樂:父親說相聲這麽有名,你也說相聲了,就這樣的一個身份的話,別人看來就說挺好的,會有很多優勢。但會不會有別人看不到的壓力?
郭麒麟:會有啊,就如同剛才我說的那些個在網上批評我的人,他根本不會看到我的努力。
我踏踏實實說相聲,連說六年的時候他們怎麽沒看著?我今年錄了兩個節目,他看到了,你這孩子不務正業呀,說這個,對不對。而且來說,就包括我剛才說的這些話,我跟您說,您這些采訪資料播出去也沒人信,也沒人信,就是郭老師從來沒給你說過。但是確實是真的,我這麽多年還得是感謝我搭檔。因為其他的長輩沒有一個管我的,就是我們哥兒倆慢慢自己研究,咱們這塊該怎麽說,喲,今兒效果不好,咱們明兒怎麽改,明兒演還不行,還得琢磨。就我們哥兒倆自己研究的。長輩們就是給我們一個大方向,你們得如何如何,你們琢磨,你看那樣的,明白嗎?就完了,不會說細摳,這會兒你說什麽,這會兒你說什麽,他說完你說,你說完他說,從來沒有過。
這些東西,包括我說這些話,所有的觀眾都會認為,這孩子又胡說八道,其實這都是真事。他肯定以為我這個水到渠成,在家裡頭我爸又給說著如何如何的,其實沒有。這東西,我爸也明白,就如同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孩子真不願意,真不愛這個,你玩兒命教,你逼他,到最後他也成不了角兒。當然我現在也沒成角兒,還是往老藝術家這個路上正努力,正奔著呢,正準備熬他們呢這會兒正。
德雲一哥是虛名想超過父親但很難
網易娛樂:另外一個問題大家問得比較多,有沒有真的想要去爭“德雲一哥”。
郭麒麟:這個東西吧,“德雲一哥”呀,我們當時,哎呀,我爸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我們設計這個節目的時候,沒想到這個這麽火,“德雲一哥”。我們一哥,怎麽說呢,沒有永遠的一哥,對嗎。一哥只是說明他在這個行業當中的領導能力,在這個群體當中的一個頂尖的人士的這麽一種尊稱,說這個誰,這個是一哥,那個是一哥。所謂一哥就是好唄,誰都願意好,我也樂意好,嶽雲鵬師哥也樂意好。但你要說我們為了好就去爭,我打壓他,他打壓我,那就沒什麽意思了。我們目前德雲社這個氣氛還是挺團結的,也挺和諧的,我存在搶什麽一哥。我們哥兒倆都讓,我說哥,你是一哥,你是一哥。別別別,兄弟,你一哥你一哥。我們都這樣,不會說為這個去搶。
在說這個就是一個虛名,真是一哥,說誰是一哥都行。我現在說他是一哥,上了台之後,你坐下,你坐下,他要起立你看,隨便說我說誰誰誰是一哥,你上台之後得看效果,你得看觀眾喜歡不喜歡他。光有這麽一個名,現在印名片你愛怎麽印怎麽印。我是地球球長,那管什麽用呢是不是。
咱就說這個道理嗎對不對。沒必要,你要是一哥,不用你自己說,大家都承認你。這是咱們就這個事兒來說。當然我有時候在台上,我跟觀眾說哎呀,我是一哥如何如何,那就全是表演。因為大家對這個很熟悉嗎,我一說這個,大家可能會有一個直觀的了解,讓大家更了解我,讓大家認識我,是這麽一個目的。台下我們絕對沒有為了搶,我是如何如何,那沒有。
網易娛樂:大家會覺得你父親郭德綱,往大裡說他是一個相聲界的標杆,往小了說,他是你的父親,有沒有想要超越他?
郭麒麟:想過呀,為什麽不想呢?每個人都會嘗試著去超越自己這個行業當中最優秀的人,但是到最後這個結果呢,能超越的十不存一,這個確實很困難。他對相聲的理解,包括舞台經驗,浸淫這麽多年了,超過他的確非常的困難。而且他不光是說有著這個技巧上的這麽一個熟練,對相聲的貢獻,最了不起的他是,對,對相聲,精力放在一邊,他對當今中國相聲的再度這麽火熱,就是他使相聲複蘇,這個是很難的一件事,真的。
咱就退一萬步說,我真達到他那個高度了,那相聲市場就是這麽火熱,大家也會說,你看哎呀,沒有他爸爸他也不可能這樣。這個超越什麽的,你要說不想超越,這個人肯定沒出息,但是要一味的光想超越,那這個人肯定心態不怎麽端正。
網易娛樂:你和你爸現在都在說相聲,在家裡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態,大家平時張口就可以來說起相聲的氛圍嗎?
郭麒麟:一般不是,真的。尤其跟朋友一塊聚會聊天的時候,老友朋友,聽說你說相聲的,哎說一段。我說那我就問他,聽說你在銀行當會計,來給我們算一個,你這不是;聽說你是大夫,來給我看一個。這個,這種,對我的職業很不尊重啊,真的。那真是拿我當戲子了,來,給我們來一個,你這個就挺不合適的。
所以我們演員在私底下、台下,我們台上把激情都釋放了,我們台下還要釋放激情,那就很難了。大部分的演員都是很悶的,包括我父親。我跟我父親都是台上,哎呀,不行了,舍我其誰了。下了台,如果沒有別人的情況下,自己還是挺不願意說話的。昨天我跟我爸還是,他躺在沙發上看手機,我坐他邊上,我要說的話,比如我攏共要說三句話,他攏共要回答我三句話,我這三句話說完,他三句話回答完了,我們倆就不說話了。我坐在這兒,他躺在那看手機,我坐在這看腳。
網易娛樂:你對你父親的態度,看過之前的采訪說,他一瞪你你就害怕。
郭麒麟:對,我們家這個規矩特別的大,真的。我父親也是,在我爺爺面前也是比較謹小慎微,我也是,在我父親面前除了說聊一些業務方面的事情,我們倆這個情況你也知道,我說什麽他回答什麽,我要不說他也不會主動,哎兒子怎麽著,如何如何。我們倆就是有事說事,沒事就看手機。
網易娛樂:你說接過你父親的大旗,你覺得這個旗你接到哪兒了,接到什麽程度了?
郭麒麟:我先接到名字裡了,先佔一個旗我們。接到什麽程度,我爸現在扛的挺好,不著急讓給我。而且來說,我們德雲社現在也是人才輩出,你扛會兒我扛會兒,嶽雲鵬扛會兒,燒餅扛會兒,高峰老師扛會兒,大家都輪著扛,一人扛太累了。
奔著老藝術家去,不想當綜藝咖
網易娛樂:你自己對未來有什麽規劃?
郭麒麟:就是老藝術家啊,直眉瞪眼,努力。現在當不了,奔著呀,奔七十歲,七十歲咱不就熬老藝術家了嘛。等給我這同齡人都熬死了,我不就老藝術家了嘛,不是不是,怎麽說呢,我就喜歡那種站在舞台上,直工直令規規矩矩踏踏實實說相聲的這樣,我覺得是一個挺享受的一個事兒,而不是說站在台上,哎呀,就其他的一些表演方式咱也不說是什麽了,我就,因為我是一個天津孩子,肯定還是希望踏踏實實的說相聲。
網易娛樂:你說的奔著老藝術家去,你覺得真正的老藝術家他需要具備的最基本的素質是哪些?
郭麒麟:老藝術家最基本的素質,就是對相聲的理解他是準確的,不會說有這麽一個節目,哎呀我琢磨它應該是這麽著的,這個一琢磨是那麽著的。但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你要說大家,老藝術家全都一個樣兒,那也沒有人樂意當老藝術家了,就是因為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個性。這個藝術家擅長背貫口,這個藝術家擅長唱,這個藝術家擅長鋪術(音),這個藝術家擅長模仿,都不一樣。所以說我想所謂什麽叫老藝術家呀,就是和綜藝咖不一樣的這個身份,就叫老藝術家。所以說你說,與其說我想當老藝術家,不如說我不想當綜藝咖。
網易娛樂:你現在上了幾個綜藝節目,也許挺多人覺得你現在是綜藝咖的。
郭麒麟:我們在這個節目當中也是在說相聲,也不是說我在這裡頭我如何,插科打諢什麽的,我們還是在完整的完成一個節目,完成一個作品,還是在努力的去創作。如果您說我這是綜藝的話,那我就不太高興了,我現在就撅這個話筒。
網易娛樂:意思就是你還是挺鄙視綜藝咖的,是這個意思嗎?
郭麒麟:不是鄙視,不是鄙視。就說人家跟我們,所謂眾生平等嗎,沒有高沒有低,真的,這話說的,我也沒覺得我比人強多少,也不覺得我比人家低多少,都是一樣的,都是一份工作。你出去你就非得跟人工廠工人掙個搞下嗎?人家那也是工作,你也是工作,不是明星,就是普通人。我就是一個說相聲的。
這個我覺得吧,幹什麽都是一份營生,都挺好的。沒有誰高誰低,真的。而且來說你說這個所謂綜藝咖,我為什麽不想當綜藝咖,是不想在相聲的舞台上當綜藝咖,我可以在綜藝節目裡當綜藝咖,就是你得明白,你應該在什麽舞台上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如果說我要一直在小劇場說相聲,那我希望我當一個老藝術家,我要以後就專職做節目了,那我希望我當一個綜藝咖,我是這個意思。險些就被你曲解了,你這話說得多毒呀,你看你。
我就喜歡北京姑娘,郭老師著急讓我傳宗接代
網易娛樂:之前你的減肥經歷大家都覺得很勵志,現在每天早上起來會稱一下體重嗎?
郭麒麟:稱啊,得稱啊,必須得稱啊,之前就是做友網的節目,人家贈送我一個體重秤,倍兒準,跟手機連上,天天起來要稱。我是每天早上起床沐浴之後,然後測淨重,我說的還不太明啊?那不會,也不是,就是起床之後,洗完澡稱一下,對,因為說那個時候是人一天最輕的時候好像。
網易娛樂:你父親對未來兒媳婦兒的標準, 他有跟你說過嗎?
郭麒麟:沒有標準,就是要求快,快一點,趕緊,趕緊結婚。二十二歲咱們就到法定結婚年齡了嘛。我也希望晚婚,我也不太著急,他就是非著急讓我傳宗接代什麽的那個的。我還是不忙,不忙,不急不急。要求就是得跟我像是一路人,就我們倆這風格得像。
網易娛樂:你自己呢,他希望,你自己希望是什麽樣的?因為不是一大堆女孩子,每天在你微博下面叫老公嘛,也有。
郭麒麟:嗨,那都是我們家花錢雇的。(啊?是嗎?)不是不是,這就是相聲的技巧,你明白了哈。是這麽回事,根本人家就是捧我唄,捧我唄,咱能怎麽說呢。我也沒有一個特別明確的擇偶觀,說我就得找這樣的,就得找那樣的。我還是比較喜歡,這還,這能說嗎?給大家,反正都說爛了,總說,無所謂哈。我就喜歡北京姑娘,真的。不是說因為普通話,之前我有一會接受采訪,我就沒說清楚,我說喜歡北方語系的姑娘,好多姑娘說我們都是北方語系的,這會兒我再聲明,我就喜歡京片子,真的,就喜歡京片子。
我就喜歡京片子,咬著後槽牙,倍兒慵懶那聲音,嘛呀你,哎呀不行,太喜歡了。就喜歡這麽說話。包括我的家鄉,你說我聽天津話,因為我來北京時間也長,聽天津話也差一些,少了。我現在在家跟我爺爺奶奶,爺爺奶奶說天津話,我每次在家都是,爺爺奶奶,我回來了。今天咱們晚飯吃什麽呀?我都是,說著說著就變成普通話,然後又往天津話找,說兩句又變成普通話,現在在家都是這種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