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蠱,那是什麽東西?”宋小寶好奇地道。他頭一次聽說血蠱,聽余北的意思似乎這玩意很恐怖。
“血蠱,苗疆那邊盛行的一種特殊蟲子,身體發白,天生嗜血,它的唾液有劇毒,可以毒死一頭大象。運用特殊的手法把蠱培養成血蠱,隻是想要培養出~血蠱是極其艱難的。
首先,需要在一百隻蠱裡面選出一條最強壯的那一隻蠱,其次需要收集到七七四十九名未滿十八歲少女的精血,每天定時喂這隻蠱喝精血,吞噬五毒毒液,放置在月光底下吸取夜之精華。待三年後才會煉製而成一條血蠱,可以說煉製條件非常苛刻,沒想到讓他在這裡遇到了一隻。
余北是歷史系的,喜歡看一些野史之類的書籍。當體內黑紙告訴他“血蠱”這個名字時,他就已經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了。
余北眼眸閃爍著黑芒,透過血眼珠看到一隻血紅色拇指大小的蠱正焦躁不安的滾動著。
宋小寶突然感覺到手中盒子裡有動靜,這一看嚇了他一大跳。只見血眼珠裡面的黑色處上下左右翻動著,好像這隻眼睛活過來似的。
嚇得他差點就將盒子給扔出去,余北在一旁陰森森地提示道:“血蠱破洞而出所看到的第一個人,將會受到蠱的詛咒。”
“臥~槽,余北你丫的怎麽不早說,害我差點丟出去,出了事怎麽辦?”宋小寶連忙蓋上蓋子,如同小媳婦似的幽怨地看著余北。
余北笑道:“抱歉,我剛想起來。”
“靠,你丫絕對故意的!”宋小寶收起血眼珠,聽余北這麽說以後,不敢在放在枕頭底下,一時間沒了主意,黑眼咕嚕一轉,看著余北嘿嘿一笑;“那什麽,北哥商量個事白?
“商量什麽?”余北愜意地躺在床~上撇了一眼向他獻媚地宋小寶,沒有拆穿他那點小心思。
“既然這玩意這麽邪門,不如你跟我一起把這玩意找個地方給扔了白?”宋小寶搓了搓手獻媚道。
“你自己不就完了嗎,幹嘛還拉上我。”余北拿起床頭上那本內涵版《道德經》,津津有味地翻閱著。對他來說,吃力不討好的是,他才不乾呢。而且他等會還想研究研究今天得到的那份檔案資料呢。
研究探索一切未知的東西,才是他的興趣所在。換句話說,他是典型地技術型工作人員。
“咳~我這有一部唯美的愛情動作片,前兩天看完了,正準備刪除掉,既然沒人要,那我現在去刪掉,早知道當時應該買那個6~4G內存的那個,現在我的U盤空間都不夠用了呢呢。”宋小寶掏出U盤在他面前晃了晃,故意感歎自己內存不足,眼睛卻瞟了余北一眼。
“宋小寶同志,鑒於你是521寢室裡的優秀成員之一,我們要遵守黨的政治,黨的方針,共同知其進退。作為本寢室的政委,我決定陪你走一遭這龍潭虎穴,鬥一鬥那妖魔鬼怪。”余北合上書站了起來,拍了拍宋小寶的肩膀,表情嚴肅,仿佛隨時都可以投身於前線的戰鬥之中,為之奉獻身軀。
宋小寶身體劇烈顫抖著,臉上的那顆碩大的黑痣伴隨著身體的顫抖,顯得特別刺眼。
他承認此刻被余北的‘天真無邪’給打敗了,論臉皮厚度,他的功力還稍微差些。
最終宋小寶慎重地將U盤交到余北手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同志,辛苦了。為了521寢室的和平發展建設,現在,我們去一趟前沿陣地,偵查一下敵人情報吧。”
余北雙手接過U盤點點頭,接下來兩人進行了一次深刻的座談會議,會議主題是‘愛情動作片的分享與共享及制度建設’。之後會議結束以後,兩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寢室。
……
市公安局。
大廳裡,坐滿了身穿警服的優秀精英骨乾,他們身經百戰,參加過多次大型任務。此刻,他們脫下警帽放在左手上,靜靜地看著發言台上那道身影,眼眸之中充滿著熾熱。
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人,站在發言台上,表情嚴肅,上位者的威嚴在這一刻發揮的淋淋盡致;“各位,我們S市前幾天發生了影響惡劣的碎屍案,我們的部分警員在調查案件的過程中不幸身亡。為此我感到非常心痛,恨不得立即抓到凶手,將他碎屍萬段。
可這些單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是辦不到的,所以我需要大家協助我,為了咱們市民的生活和安全,也為了我們自己的同志們不再有人犧牲,我希望在做的各位能夠盡最大的努力,將凶手抓住,將其送進審判法庭,對市民群眾有一個交代,對我們犧牲地優秀同志們有一個交代,現在我將分配一下作戰作戰任務。”
“首長,外面有同志說,有緊急情報送來。”這時有人突然闖進來,打斷了正準備布置作戰任務的中年人。
中年人聽到有緊急情報,神情一凜道,“讓他進來!”
那名警員聽到首長回話,便轉身出去傳話去了,不久,一名年輕的警員用手捂著還在流血的斷臂,艱難地走進大廳,向中年人敬了一個軍禮,沙啞道:“首長,受害者屍體被盜了,我們的同志被人偷襲死了四個,隻有我一個僥幸活了下來,丟了一條胳膊。”
“什麽!”中年人震怒,沒想到這名凶手這麽膽大妄為,連警察都敢襲殺。他走到那麽冒死趕來為他們傳遞情報的警員跟前,輕輕扶著他道:“辛苦了,接下來事情就交給我們了,你就好好養傷,好好休息。”
在幾名醫務人員的陪同下,那名受傷的警員下去養傷了,而中年人的心情是沉重,是憤怒的,他猛然大聲道:“兒郎們,我們勢必將凶手捉拿在案,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們,讓他們安心,我們應該怎麽做?”
大廳內精英骨乾們全體肅立,“血債血償!”
……
余北和宋小寶二人走出校門,準備將血蠱埋在前方不遠處的山上。來到山上卻看到了一紅色棺材擺放在不遠處,而那裡卻一個人都沒有,在寧靜地黑暗之中顯得詭異而可怕,兩人對視一眼隻感到一種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