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陳敏就被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子帶到了包廂,當看到陳敏長相的時候陳文眼前一亮,“含笑啊,你的女人不錯啊,也難怪小黑他們會調戲她了。”
葉含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本想解釋一下他跟陳敏只是同學關系而已,但想想還是算了,頓了頓他對小黑說道,“兄弟,不好意思,受傷的兄弟醫藥費我會負責的。”
“沒事,也是他活該,誰讓他不長眼呢!”小黑笑了笑說道。
葉含笑點點頭看向陳敏,“大小姐,一個人這麽晚沒事跑太湖大道去幹嘛?”
“怎麽,你在關心我,還是在質問我?”陳敏盯著葉含笑問道。
“這…算是關心吧!”葉含笑想了想回答道。
“沒什麽,無聊去那邊散散心而已!”說著陳敏直接坐在葉含笑的旁邊。
一旁的西門建人暗笑,他大概猜到這陳敏是故意去那裡然後找上那幫飛車黨,然後讓葉含笑出面。
“花哥,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的事謝謝了。”葉含笑站起來說道。
“那行,當學生的起的比雞還早,我就不留你們了!”陳文看了看手表笑著說道。
葉含笑點點頭,然後拉著陳敏離開包間,西門建人和柯佑對陳文點點頭後也跟著出去。
“花哥,這幾個學生什麽來歷?連槍都有!”看著葉含笑他們的背影,小黑皺著眉頭問道。
“不知道,那兩個男的好查,但這個葉含笑白紙一張,絕對不是普通人,至於那個女的,估計也不好查!”陳文搖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所以你是想交好他們,以後可以幫你坐上盤龍會老大的位置?”小黑說道。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別總放在嘴上!”陳文不滿的看了小黑一眼,拿起酒杯喝了起來。
小黑聳聳肩不再說什麽,實際上他並不是陳文的小弟,也不是盤龍會的人,他就是飛車黨的老大,雖然飛車黨算不上黑社會,但那些個幫會平時也不願招惹他們,畢竟也有兩三百人的規模,他和陳文是合作關系,他幫陳文坐上老大的位置,陳文出錢幫他擴張車隊,就這麽簡單。
此時呂大頭還在可憐兮兮的坐在那裡不敢動,葉含笑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嘴角勾勒出一絲完美的弧度,然後手掌微微一動,一股詭異的內氣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他的體內。呂大頭隻感覺一陣胸悶,之後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葉含笑他們離開沒多久,陳文來到大廳時看見了差點已經被遺忘的呂大頭,於是就讓人隨隨便便打他半個小時就行了,畢竟是14K的人,弄死的話也太不給烏鴉面子。
第二天一早,一個重大的消息傳到葉含笑耳朵裡,呂大頭死了,是被陳文的小弟給打死的,但奇怪的是,那些小弟只打了他幾拳就把他給打死了,而且內髒全部壞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葉含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多大的反應!
此時陳文滿臉陰沉的坐在辦公室裡,他的對面站著幾個昨晚動手的小弟,死了一個呂大頭是無所謂,關鍵他是14K在海大的代言人,14K那邊的一個中層,也就是呂大頭的老大打過電話給陳文了,必須讓陳文給個說法!
陳文很想說給你個幾把的說法啊,都幾歲的人了打幾拳就掛了?媽蛋,大不了老子讓你打幾拳,死了算老子活該,沒死你就給老子閉嘴!只是他覺得這件事透露著古怪,根據調查,呂大頭之前沒有受過傷,自己也已經吩咐過不要下死手,而透過監控也看的出來這些小弟也沒有下死手,更何況還沒打幾拳,
這呂大頭就已經口吐鮮血然後死了。只是他不知道,這個世上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叫做內氣,內氣分為九級,達到三級以上在普通人中基本就是無敵的存在,四級可以傷人於無形,五級只有特定的人群才能達到,但五級以上就是一個坎,很多高手窮極一生都過不了五級內氣,但是一旦突破五級內氣,那他就算的上真正的高手。
因為內氣跟空氣差不多,所以普通人根本看不見,葉含笑也是利用這點才殺呂大頭於無形,然後嫁禍給陳文,這樣兩個幫會就可能會打起來,到時候才有利於他的發展。
呂大頭死後白少奇整天跟丟了魂一樣坐立不安,他並不知道呂大頭是怎麽死的,但他相信一定跟葉含笑有關,所以他怕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於是放學之後他找到了葉含笑!
“你是說,你想跟我冰釋前嫌?”葉含笑似笑非笑的看著白少奇!
“是的,以前是我不對,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跟你交個朋友!”白少奇認真的說道。
“白少,你沒發燒吧?你可是五少啊,怎麽跟含笑這麽低聲下氣的?”一旁的西門建人陰陽怪氣的說道,自從跟了葉含笑之後他再也沒把五少放在眼裡了。
“因為我還不想死,我知道如果我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走呂大頭的後路!”白少奇依舊認真的說道。
“首先,呂大頭不是我殺的,所以不要亂說話,其次,給我一個原諒和跟你做朋友的理由!”葉含笑說道。
白少奇一愣,隨後說道,“雖然我沒什麽勢力,但是以我的家室,我相信以後絕對可以幫上你的忙!”
“OK,這個理由很不錯,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葉含笑十分沒有節操的說道。
“含笑,咱可以先矜持點咩?”西門建人鄙夷的說道。
“廢話,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葉含笑直接白了他一眼,然後看向白少奇說的,“白少,既然咱們是朋友了,我自然不會對你怎麽樣,不過我希望你能幫我練練小建,這小子跟我混一點技能都沒有怎麽行?”
“額,想讓我怎麽練他?”白少奇看了一樣西門建人疑惑的問道。
“很簡單,裝逼,呂大頭死了,五少就空出來一個人,那個位置我準備讓小建坐上去,這要當五少的人了,不會裝逼怎麽行?”葉含笑一臉猥瑣的說道。
西門建人原本要抗議為什麽讓白少奇來練自己,但是一聽到他要做五少,雙眼立馬亮了起來,然後一臉討好的看向白少奇。
白少奇本來想說什麽,但始終沒有說出口,只是點點頭,表示答應。
“小建啊,我跟你說,你想要欺負一個人,那首先你得能唬住他,比如有一個可以裝逼的身份,人家一看你就知道你是誰誰誰,惹到你之後就會有很大的麻煩,那肯定會離你遠點,就像我這樣身份的人,有錢,你惹我,我就花錢弄死你。”
第二天一早,白少奇一邊教著西門建人怎麽欺負人,一邊推開擋在他前面的學生說道。
美名曰:帶你裝逼,帶你飛!
“可是,我沒你那麽有錢啊,那怎麽辦?”西門建人問道。
“身份只是可以裝逼的能力之一!”白少奇說道,“還有很多種方法,比如很能打,像含笑哥那樣的,他已經厲害到喪心病狂的地步了,所以就連我這種小有身份的人現在都拜倒在他的牛仔褲下,更別說他可能還有什麽別的逆天背景了。”
“可,可我他娘的也不能打啊。”西門建人攤開手掌說道。
“額,好像確實是這樣。”白少奇撓撓頭,仔細打量著西門建人,頓了頓說道,“有了,那就用你的氣勢去嚇別人,雖然你不能打,但是你體積大啊,只要你隨時都擺出一副猙獰的面孔,再加上你的身材,相信沒人吃飽了撐著找你麻煩。”
“是這樣嗎?”
聽了白少奇的話後,西門建人露出一副自以為很凶的表情。
“額,型是有了,就是還差點氣勢,這樣,待會你找個人過去跟他敲詐,咱看看效果。”白少奇慫恿著西門建人說道。
“敲詐?好,你說敲詐誰,我現在就去試試。”西門建人眼前一亮,從小到大都是別人敲詐他,現在有機會敲詐別人讓他怎麽不激動?
“那就他吧,去跟他要兩百塊過來。”白少奇隨便找一個路人說道。
“好咧,你就等著吧。”
西門建人興奮的戳戳手,然後走向那個學生,“喂,小子,哥哥最近缺錢,借兩百塊來花花!”
“你他媽誰啊?你說給就給?”那個學生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西門建人。
“不給?信不信老子揍你?”西門建人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凶的表情說道。
“我擦,有本事試試?”那學生撩起袖子,準備跟西門建人乾起來。
“住手,你,對就是你,連老子兄弟都敢欺負,你他媽是不是不想在海大讀書了?”白少奇突然走過來指著那個學生說道。
“白,白哥?”
學生一看到白少奇腿立馬軟了下來,然後看向西門建人陪著笑臉說道“原來您是白哥的兄弟,這事鬧的,早說我直接把錢給您不就行了。”
說著學生直接從口袋掏出三百塊塞到西門建人手裡。
西門建人看著手裡的三百塊錢半天沒反應過來,這,這,這錢也太他媽好賺了吧,白少奇一出面就有錢了,那以後還上什麽班啊?
“這算是踏出第一步了,簡單吧?下一次我不出面,你就直接說是我兄弟就行了。”白少奇搭著西門建人的肩膀說道。
“好,我再找一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