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的憤怒在在野黨的說服下總算平息了不少,主要是胡一飛答應他們處決李馬鼻,還百姓一個公道。
至於非禮賓那邊,胡一飛承諾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予一個滿意的答覆,希望可以暫時撤兵!
不過勞殘卻堅持把說法給出來之後再撤兵,畢竟你已經侵犯到我們的國土,還殺死了許多士兵,不能這麽輕易妥協。
無奈胡一飛隻好答應,不過必須等他當上總統之後才能給予一切賠償,在此期間允許軍艦停在自家海域,但絕對不能隨意開炮,不然就不惜一切代價開戰。
勞殘自然不願多生戰事,反正只要能夠拿到賠償,那他就是非禮賓的功臣,名留青史什麽的,比拿到錢對他們這些總統來說來的更有意義。
三天后,胡一飛幾乎毫無阻礙的,就成為了民心所向的越國總統,並且頒布了好幾條規定,最讓百姓高興的,就是放了那些帶頭鬧事的民眾,而且對社會造成的一切損失,都由國家來承擔。
至於讓國家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李馬鼻被處以絞刑!
李馬鼻在死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他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些百姓一眼,然後默默的閉上眼睛,直到臨時的那一刻,他還聽到了拍手叫好的聲音。
當初米國總統為了盡快平息兩國之間的問題,讓他把無關緊要的莎瓜島配給非禮賓,然後兩國繼續跟華夏作對,可沒想到協議被泄露,引起了民眾的強烈不滿,更甚至秘書的背叛導致了現在幾乎無法逆轉的局面,所以李馬鼻覺得自己死了,完全屬於智商不夠拿命湊,幹嘛要傻逼逼的當別人的狗?現在好了,也算為自己的腦殘買單。
而胡一飛將國內的事情平息之後,沒有第一時間跟勞殘談判,而是打了一個電話給讓他順利成為總統的人。
“胡將軍,不對,胡總統,恭喜你啊,終於如願以償了!”葉含笑在電話裡笑眯眯的說道。
“一切都是葉少的功勞,不然我至少還得再等上幾年呢。”胡一飛說道。
“呵呵,咱們是互惠互利,也算各取所需,不過接下來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還得請胡總統好好配合才行!”葉含笑說道。
“葉少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和葉含笑掛了電話之後,胡一飛總算將電話打到了勞殘的辦公室。
“你是說,要將不急島和籬笆島送給非禮賓當做補償?”
勞殘幾乎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李馬鼻就因為割了一個島,就去見上帝了,這次居然還來,難不成越國人都是敢死隊不成?
“沒錯,我知道您在想什麽,不過您不用擔心,這兩個島是我們從華夏那裡搶來的,還算不上是越國的,所以就算越國人民知道,也不會有什麽。”胡一飛說道。
“哈哈哈哈,本來我還以為你會賠很多錢給我們,做夢都不會想到你們還敢用島來還債,不錯,胡總統果然有誠意,我答應你,只要簽了協議,我保證撤出在貴國海域的所有軍艦。”勞殘大笑起來說道。
“那好,今天下午我就安排簽訂協議!”說完胡一飛掛掉了電話。
勞殘將電話扔到一邊後,一臉愜意的靠在凳子上,心裡想著,要是越國多幾個這樣的蠢總統,用不了多久整個越國估計都能成為非禮賓的。
下午三點,兩國代表順利的簽訂了協議,不急島和籬笆島順利的成為了非禮賓的國土。
這次的協議順利的有點超乎勞殘的想象,因為,順利的實在太詭異了,不過他並沒有多想,只要島到手,什麽都不重要。
本來大家都認為不會有別的事情發生的時候,又一個震驚世界的大事發生了,凌晨兩點,非禮賓的一枚導彈落在了越國的邊境,炸死了十幾個村民。
這消息一出,大家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兩個國家怎跟小屁孩一樣喜歡鬧呢?不是已經講和了嘛?
而胡一飛則是在第一時間將軍艦開到了非禮賓的海域,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是誰,到底是他娘的誰,居然敢朝越國邊境開炮,不要命了是不是?”勞殘在會議室拍著桌子大聲說道。
“總統先生,貌似只有你有這個權限,我們誰說話都不好使啊!”馬勒戈壁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我可沒下過這樣的命令,根據下面的匯報,是電腦控制系統出了問題!”勞殘說道。
“可不管怎麽樣,都是我們這邊的問題,現在越國的軍艦已經全部都開到我們的海域了,同樣也隻給了我們一個小時做出合理解釋,不然就開戰,現在要怎麽辦?”馬勒戈壁問道。
“怎麽辦?我怎麽知道怎麽辦?總不能把那兩個島還給人家吧,你覺得胡一飛會同意嗎?那家夥在越國可是主戰派,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勞殘說道。
“既然這樣,我建議多做出點退讓吧,將原先的兩個島還給他們,然後再賠兩個島,反正是從華夏那邊搶來的,不用心疼。”一個官員說道。
“這個不錯,那就這樣做吧,現在給我聯系胡一飛!”勞殘說道。
“總統先生您確定嗎?這雖然是我們從華夏那邊搶來的島,但已經被我們列為了自己的國土,萬一越國民眾暴亂的事情發生在我們的國家上,那可就不好了。”馬勒戈壁說道。
“副總統先生你多慮了,莎瓜島原本就是越國的,所以他們的民眾才會發生暴亂,但這些島都是華夏的,相信我們的百姓也會理解我們的。”勞殘說道。
“好吧,既然總統先生已經決定,那我就不再多說什麽,只不過要是有什麽意外,您自己得負責啊!”馬勒戈壁悠悠的說道。
“我不是李馬鼻那個蠢貨,不會走他的後來!”勞殘自信的說道。
“希望如此!”
“不好了總統先生!”
就在這時,勞殘的秘書急忙的走進來說道,“剛才得到消息,我們又一枚炮彈落到了越國的境內,而且還炸死了鎮守邊境的一個上尉。”
“what?”
勞殘腦袋嗡的一聲,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總統先生,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這事難道真的不是你安排的?”馬勒戈壁怪異的問道。
“我,我他媽有病啊?沒事挑起戰爭幹嘛?”勞殘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
“現在越國那邊有什麽反應沒有?”馬勒戈壁沒有理會勞殘,而是看向秘書。
“越國沒有任何反應,只不過他們的軍隊全部都在向邊境靠攏,似乎在準備作戰。”秘書說道。
“你現在盡量聯系胡一飛,讓他保持冷靜,如果可以,最好見面談,這件事有詭異。”勞殘連忙說道。
“已經在聯系了,不過那邊並不接我們的電話,恐怖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秘書小聲說道。
“媽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現在馬上給我去軍方查,看看到底是哪個電腦系統出了問題,這件事肯定是人為的。”勞殘氣急敗壞的說道。
“這件事我也在安排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秘書說道。
“好吧,那就繼續聯系胡一飛,直到他接我們的電話為止。”勞殘說道。
“恩,我現在就去做。”秘書點點頭轉身離開。
此時,非禮賓的事情已經鬧的全世界都知道,甚至聯合國已經召開了會議,五大國首腦代表全部到場,當然,除了五大國的人還有另一個人,那就是胡一飛,他並沒有采取回擊的方式對付非禮賓,而是要將勞殘告到聯合國。
“幾位代表,對於非禮賓做的事情,你們有什麽想法嗎?”聯合國秘書長看著五大國代表問道。
“之前勞殘擅自將軍艦全部開到越國海域,這已經違背了國際法,而這次他又主動發射炮彈致越國百姓慘死,所以我們華夏代表認為將勞殘帶到國際法庭公開審判。”華夏代表淡淡的說道。
“我反對!”
米國的代表說道,“現在事情還沒有完全調查清楚,貿然將一國總統帶到國際法庭審判,不太合適。”
“米國代表認為哪件事沒有調查清楚?”華夏方代表說道,“如果說是炮彈落到越國編邊境的問題,我同意你的看法,但將軍艦開到越國海域,這件事是千真萬確勞殘下的命令,光憑這一件事就足以將他送到國際法庭了。”
米國代表沉默不語,華夏代表說的沒錯,將非禮賓的軍艦隨意開到越國海域本來就是違背國際法的,而且這道命令也確實是勞殘下的,所以有足夠的理由將他帶到國際法庭審判。
“對於華夏代表的話,其他代表還有不同看法嗎?”聯合國秘書長見大家都不說話,開口問道。
“我們沒什麽意見!”
北極熊國代表說道。
“那胡總統你的看法呢?”聯合國秘書長又看向胡一飛。
“我更沒有什麽意見,只希望到時候國際法庭會給予一個最公正的審判,同時也希望非禮賓賠償我越國的一切損失。”胡一飛笑著說道。
“這點請你放心,聯合國是不會讓越國的民眾白白死亡的,更不會偏向誰!”聯合國秘書長認真的說道。
“我對聯合國還是非常信任的。”胡一飛咧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