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趙碩一眼, 白蒹葭臉上紅紅的道:"這幾日倒是便宜你了, 哼, 不許你拿這事情笑我”
趙碩愣了一下, 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原來白蒹葭的意思是這幾天幾乎被自己給看了個遍, 擔心自己以後拿這種事情取笑她。
趙碩嘿嘿直笑, 伸手在白蒹葭的俏臉之上摸了一把, 隻惹得白蒹葭嬌呼不已。
"這可是你說的哦, 反正都是便宜我了, 倒不如多便宜一些, 遮遮掩掩的, 你是不知道你有多麽的誘人啊……”
還沒有等到趙碩一臉回味的將話說完就見白蒹葭又羞又怒的抓起什麽東西就像趙碩給砸了過去, 口中更是道:"無恥, 下流……”
以白蒹葭所受的教養, 除了寥寥的幾個罵人的詞語, 她也想不出什麽不好的詞語來形容趙碩, 反正是被趙碩的厚臉皮給刺激的恨不得撲上去狠狠的咬趙碩幾口。
當然白蒹葭還沒有被趙碩給刺激的失去理智, 趙碩不來佔自己的便宜也就罷了, 如果自己真的敢撲上去的話, 那豈不恰恰正如了趙碩的意那。
只怕到那時在趙碩的嘴中, 自己的舉動就要被其給渲染成投懷送抱什麽的。就算不是如此, 也肯定會被趙碩趁機大佔便宜。
靈藥谷之外, 一行六人, 這六人身上穿著淡青色的衣服, 衣袖之上繡著統一的小劍, 與先前阮左、阮右兩人衣袖上繡的差不了多少。
六人臉色陰冷的看著地上的大坑之中的兩具屍體, 雖然因為下葬的緣故有些面目全非, 可是那身上的衣服確實昭示著兩具屍體生前的身份。
其中一名眉心有道淺淺的劍痕的男子眼中閃過一道陰戾, 聲音森冷的道:"阮氏兄弟是找到了, 可是卻是兩具屍體, 在衝霄山, 我堂堂衝霄宗的弟子竟然被人這麽的害死, 你們說我們該怎麽辦?”
剩下的五人聞言神情一震, 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齊齊道:"殺, 殺, 殺, 無論是什麽人, 敢傷我衝霄宗弟子, 必將血債血償!”
見到師弟們的反應, 馮全微微的點了點頭道:"阮氏兄弟奉命前來靈藥谷催繳少宗主的大婚賀禮, 如今卻隕落在此, 此事定然與靈藥谷脫不了乾系, 若是靈藥谷不給我衝霄宗一個說法的話, 定要讓靈藥谷夷為平地, 雞犬不留!”
"夷為平地, 雞犬不留!”
馮全六人修為最差的也是法相初期的修為, 而馮全的修為更是達到了法相高階, 只是這一小隊六人就可以比得上衝霄山中大不多小門派所能夠擁有的力量了。
而馮全六人也不過是衝霄宗的內門弟子中極不起眼的一部分而已。
如果是平日裡的話, 莫說是隻失蹤幾天的時間, 就是大半年的時間也未必會引起衝霄山的注意, 可”
馮全揮了揮手道:"大家進去!”
卻說薑素卿進入到房間之中, 尋到趙碩的時候, 趙碩剛好被白蒹葭給趕出來, 白蒹葭去換衣服, 而趙碩正一臉無趣的站在那裡, 見到薑素卿慌慌張張的過來, 趙碩訝異的道:"這是怎麽了?”
薑素卿深吸一口氣道:"趙大哥, 衝霄宗的人來了, 他們……他們似乎發現咱們殺了他們的人, 咱們該怎麽辦啊?”
趙碩撇了撇嘴道:"真是奇怪了, 這些宗門的反應一向不是很慢嗎, 怎麽這次這麽快, 這才幾天的時間啊, 竟然就派人前來查探了”
神念放開, 立刻馮全六人就被趙碩給感應到, 當見到來的人竟然是六名法相期修者的時候, 趙碩輕笑道:"呵呵, 真看不出, 衝霄宗的實力還不算差, 一下子就派出了六名法相期的修者, 難道他們就不知道你們靈藥谷的底細嗎”
薑素卿臉上微微一紅, 一臉尷尬的道:"他們這似乎並不是以我們靈藥谷為目標的, 不然隨便一個人都能夠將我們靈藥谷夷為平地。”
趙碩摩挲著下巴, 忽然眼睛一亮道:"隨我去看看吧, 竟然有不怕死的進來了”
跟在趙碩的身後, 薑素卿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 渾然沒有一點畏懼的神色。
趙碩口中不怕死的自然就是扛著鐵棍的李鐵, 當李鐵身後的房門被趙碩關上的時候, 李鐵立刻一臉的戒備, 當趙碩與薑素卿出現的時候, 李鐵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盯著趙碩, 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道:"是你殺了阮氏兄弟嗎?”
微微的愣了一下, 趙碩點了點頭道:"如果你說的是那兩個廢物的話, 那應該就是我殺的了, 怎麽, 難道說你想要為他們報仇不成?”
李鐵不屑的道:"我可沒有興趣為他們報仇, 只要你將你身邊的這女子交給我, 那麽我可以做主饒你一條性命”
趙碩聞言不禁笑著看了看身邊的薑素卿道:"素卿, 聽到沒有, 他想要抓你呢, 你說我該不該將你交出去呢?”
薑素卿見到趙碩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不禁道:"趙大哥, 人家聽你的, 你要是將素卿交給他們的話, 那麽素卿也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 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道:"趙碩, 你要是真的閑著無聊的話就去修煉, 欺負人家小姑娘很有趣嗎”
一襲勁裝的白蒹葭走了過來, 那凸凹有致的身段只看的趙碩差點流出口水來。
趙碩可是第一次見到白蒹葭穿著如此的勁裝, 兩眼放光的盯著白蒹葭只看, 看那模樣似乎要將白蒹葭給吞到肚子裡去。
還別說白蒹葭的打扮真的很吸引人的目光, 這不, 李鐵都不禁盯著白蒹葭看了起來, 那情形隻比趙碩好那麽一點。
李鐵眼睛一亮, 大手一揮道:"老天開眼啊, 沒想到這小小的山谷竟然還藏有兩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看來我這次是走運了”
趙碩淡淡的看了李鐵一眼道:"哦, 難不成你要抓她們兩個不成?”
李鐵看白癡似地看著趙碩道:"小子, 剛才就告訴你了, 最好識相一些, 我們衝霄宗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
趙碩看了輕笑不已的白蒹葭還有薑素卿道:"你們說是不是這些出身大門派的人都是這麽和人說話的?”
李鐵如何聽不出趙碩話語之中對衝霄宗的諷刺的意味, 頓時眼中閃過一道濃烈的殺機, 手中的鐵棍狠狠的朝著地上砸了一下, 立刻以鐵棍為中心地面之上出現一道道的裂紋。
"小子, 看來你是真的想找死了”
趙碩看了李鐵一眼, 伸手向著李鐵虛空一抓, 立刻將滿臉震驚的李鐵給抓在手中。
李鐵心中別提多麽的震驚了, 就是這時臉上依然布滿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一尊法相從李鐵身上射出, 只見一頭青狼張開大口直撲而來, 趙碩抬腳就是一下, 眨眼之間, 一尊法相就被趙碩給踢爆。
足足一個境界的差距, 李鐵又沒有什麽厲害的法寶, 自然奈何不得趙碩。
見到趙碩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的一尊法相給打爆, 李鐵心中大驚, 他不過是只有一尊法相, 如今法相被打爆, 如果連本尊都被殺的話, 那他可就真的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趙碩正要將其給打殺了, 忽然聽白蒹葭道:"趙碩, 先別殺他, 留著它還有用, 等下你大可以從這些人的口中詢問一下看看山上的那位趙鸞是不是你的小妹”
眼睛一亮, 趙碩道:"你不說我還忘了呢, 先讓他多活上一會兒, 待我將外面的那些人抓住再說”
就在馮全幾人走進竹樓的時候, 原本緊閉的房門忽然之間打開, 趙碩大踏步的從竹樓走出, 立刻就吸引住了馮全等人的目光, 不過很快幾人的目光就轉移到了白蒹葭和薑素卿兩女的身上, 實在是兩女太過光彩照人了。
見到兩女搶了自己的風頭, 或者說是馮全幾人竟然如此的不警覺, 趙碩不禁歎了口氣道:"就如此的心性修為,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修煉到法相期的”
趙碩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以白蒹葭和薑素卿兩女的容貌, 莫說是法相期, 就算是神通期、歸一期的修者, 陡然之間見到的話, 恐怕一樣會為之失神, 也只有趙碩看的習慣了, 這才沒有覺得什麽驚豔的, 他也不想一想當初第一次見到白蒹葭的時候, 還不是盯著人家直看。
一股勁風撲面而來, 噗通、噗通, 等到馮全反應過來條件反射的閃過當頭落下的巴掌的時候, 除了馮全之外, 其他的四人已經全部的倒在地上, 連掙扎的力道都沒有, 一看就知道是被趙碩封禁了全身的力量。
倒吸一口涼氣, 馮全手一揮, 立刻一把戒尺出現在馮全的手中, 那戒尺直直的向著趙碩打了過來。
趙碩心念一動, 九子鬼母陰陽劍立刻卷起一片炫目的劍光, 叮叮當當的響聲中, 馮全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一口一口的鮮血從口中噴出, 地上更是出現一段一段的戒尺, 不正是被斬斷了的戒尺嗎。
等到馮全的法寶被完全斬斷之後, 趙碩伸手在受創頗深的馮全肩膀之上拍了一下, 馮全身子一僵, 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臉上蒼白一片, 眼中盡是絕望的神色, 震驚的看著如沒事的人一般的趙碩。
伸手一招, 九子鬼母陰陽劍沒入體內消失不見, 輕蔑的看著坐倒在地上的馮全, 趙碩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淡淡的道:"想來你應該是衝霄宗的人吧, 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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