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病人現在病情還不是十分的穩定,大腿部位還在腫著,根本就達不到出院的最低標準,我跟你們再說一遍,就算他是個病人,但是他也是人,你們不能這麽不人道,不然我會向有關部門反映的。” 在縣人民醫院的骨科大夫值班室裡,白光偉一臉嚴肅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一位身穿武警服裝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偉。
他在得知趙垚出禁閉之後精神狀態並沒有什麽變化,而且似乎變得比之前更加厲害了之後,不禁想到了關於暴龍與喪狗的傳說,每每想到這裡,他在夢中都會被噩夢嚇醒,可是沒讓他緊張幾天,他就聽說了趙垚的腿被張鐵軍打斷進入醫院的事情,得到這個消息的他心中可是樂開了花,這要是趙垚在治療期間變成了瘸子或者廢人,那麽對他也就沒有什麽威脅了,所以這才過去半個月,就急急忙忙的跑到醫院裡來接人了,可是誰知道在主治醫生這裡,碰了釘子。
“不是,白大夫,我看病人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他都在你們醫院呆了兩個星期了,我看石膏也打了,給他一副拐杖,應該就可以活動了吧。”
王偉還是不死心的說著,他也知道,按照趙垚的傷勢,現在正是最重要的恢復期,如果這段時間出個什麽差池,那麽可是會落下病根的,但是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又怎麽會被大夫給輕松頂回去。
“行,你跟我來,如果你在看過病人的情況之後,依然堅持讓病人出院,那麽我會向你們監獄長那邊反應一下情況的。”
白光偉見王偉在這裡已經跟他磨了半個多小時了,實在是有些頭疼,不由得起身將其帶到了趙垚的病房裡面,來到病房裡,現在的趙垚正在床上躺著睡覺,看起來臉色比較蒼白,而一旁的瘦猴在看到白大夫跟著王偉進來之後,立馬起身站好,對著王偉說道
“政府好。”
“恩,他現在怎麽樣了?”
王偉見到趙垚大白天的竟然在睡覺,不由得心中一陣的羨慕加嫉妒,問了瘦猴一句之後,抬腳就來到了趙垚的床前。
“報告政府,他最近兩天吃過飯之後就會睡覺,而且還渾身出虛汗,”
“行啦,你別說了,這位警官,你自己過來看看吧”
瘦猴還沒有說完,就被白光偉給出言打斷了,只見他走到趙垚的床邊,伸手掀開了趙垚的被子,露出了已經打上石膏的傷腿,現在傷口處的問題如何是看不出來的,但是在石膏外面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則是紅腫一片,不時的還有黑紅色的液體滲出來,而最下面沒有打石膏的腳則是完全變成了黑黃色,明顯的供血不足造成的。
“這,這,這是怎麽回事?他不就是個大腿骨折嗎?怎麽看著,看著跟要截肢一樣?”
王偉之前根本就沒有看趙垚的傷勢,只是見時間差不多了,直接就跑去找醫生了,根本就沒有想到趙垚的傷勢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有了日趨嚴重的意思,不由的心中暗暗高興,恨不得馬上就給他做截肢手術,不過嘴上還是要表現的驚訝一些的。
“哼,這個問題,我們也沒有遇到過,之前已經有了明顯好轉的傷腿,突然在昨天下午惡化,我們也在積極會診,如果情況繼續惡化,為了他的生命安全,我們就要考慮為其截肢了,怎麽樣,你現在還堅持帶他離去嗎?”
白光偉見王偉這麽問,心中也是十分的鄙視他,在他看來,就算趙垚的傷勢沒有惡化,但是這才進來兩個星期,
也不應該現在就出院的,最少都要再呆兩個星期的,可王偉卻是現在就要帶走病人,這讓他對其獄警的感官就更加的差了,說話也沒有了什麽好臉色。 “呃,呵呵,不了,不了,我看他還是呆在醫院好一些,不過我是他的責管,如果他的病情有什麽變化,還請跟我聯系一下,這個是我電話,剛才是我態度不好,在這裡跟您賠不是了,我就是個手下人,上邊給了任務,我就得來不是嘛,您別往心裡去,呵呵”
王偉跟白光偉又說了一些沒有營養的話之後,就十分知趣的離開了,現在什麽人不能得罪呢?除了共產黨就是白大褂了,因為你搞不好哪天就會落在他們手裡。
那麽趙垚的傷勢,真的有白光偉說的那樣,惡化到了需要截肢的程度了嗎?當然不是,這兩個多星期的時間裡,趙垚可不光是在研究祖拳,他每天都要施展一次靈植決來滋潤強化自己的肉身,隨著施展的次數增多,他體內吸收的那些大地之內的暖流也是更加的多了,就在前天,他正在研究祖拳的時候,猛然感覺到隨著自己拳法的施展,他竟然能夠操縱起體內的一絲絲暖流了,這個發現讓趙垚是欣喜不已。
雖然知道這股暖流是好東西,但是趙垚並不知道它是什麽東西,有什麽作用,於是趙垚就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土靈力,可是當趙垚操縱著這股土靈力經過自己身體腿部經脈的時候,突發奇想,讓這股土靈力直接封堵住了自己腿上的幾個大的穴位,隨著穴位的被封,短短十幾分鍾的時間裡,趙垚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開始出現了酸麻、無力的感覺,低頭一看,發現由於血液流通不暢,自己的雙腿竟然有了微微發白的跡象,這個發現讓趙垚是欣喜不已,於是為了能在醫院裡多呆一段時間,這兩天他都會讓這股土靈力封堵著自己受傷的腿上的經脈,時間長了,就有了剛才王偉所看到的效果。
靈田空間之內,現在的趙垚已經完全進入了忘我的境界,雙手前後交錯穿插之間,竟然產生出了一層層的幻影,腳下步伐晃動間,方圓五六米的范圍內全部都是趙垚閃轉騰挪的身影,如果這個時候這個狀態的趙垚再跟張鐵軍對陣的話,恐怕張鐵軍連一個照面都撐不住,就會被趙垚給打倒在地了。
隨著趙垚身體的轉動,那些遊蕩在靈田空間的土靈力猶如受到了某種吸引一般,全部朝著趙垚的意念匯聚而去,而隨著這些土靈力的融入,趙垚那原本有些模糊虛幻的意念幻化成的身體竟然變的凝實了起來,這些土靈力的匯聚讓靈田空間的上空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暖白色漩渦,漩渦的頂端匯聚於頭頂百匯,那些土靈力就是沿著這個漩渦全部融入到了趙垚的意念之中。
當土靈力全部都融入到趙垚的意念之中的時候,趙垚只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飽滿、亢奮,揮動拳頭邁動步伐之間,更見威勢,正當趙垚打的興起的時候,兩股靈力分別從靈田的土地之內傳出,沿著趙垚的雙腿進入了趙垚的體內。
這兩股靈力不同於土靈力,而是一股有些溫熱而另一股有些清涼,雖然土靈力也是給人一種溫熱的感覺,但是土靈力的溫熱有著讓人心平氣和、包容一切的感覺,可是這股靈力的溫熱卻是給人一種衝動、向上、天地間舍我誰又虛無縹緲的感覺,而另一股清涼的靈力,則是讓趙垚感覺到冷靜、務實、沉穩。
這兩股給人不同感覺的靈力在進入趙垚的體內之後,就開始沿著趙垚體內所有的經脈遊走了起來,隨著這兩股靈力的進入,趙垚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會沉重、一會輕飄、一會冰冷、一會炙熱,反正就是種種你所能想到的完全對立的感覺都讓趙垚體會了一遍,可趙垚剛剛適應這種變化的時候,情況又是猛然一變,趙垚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變成了兩半,那兩種完全對立的感覺竟然會同時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難受,說不出來的難受,這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就在趙垚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那兩股靈力猛然之間在趙垚的印堂之內轟然撞擊到了一起,
“轟!”
趙垚只是感覺自己的腦海之中猛然響起了一聲的炸響,接著他就什麽都不知道的陷入了徹底的昏迷之中,而要是有人在場的話,就會看到趙垚那剛剛凝結成實體的意念之體在這兩股靈力的碰撞下轟然炸開,化成了一團霧蒙蒙的氣團,向著四面八方飄散而去。
就在這時,長在靈田中間的那一株如意乾坤葫的嫩苗之上,突然噴射出了一團暖白色的光,這團光在來到那團霧氣跟前的時候,猛然變化成一個光罩,將這團霧氣牢牢的保護在了光罩之內,不讓其消散掉。
就看到在霧氣的正中央位置,兩股靈力在碰撞的那一刻就化為了一團光球,他們彼此糾纏著、攻伐著,只要抓住絲毫的機會,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對彼此動手,試圖完全的佔領、控制對方,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誰也沒能奈何的了誰,最終,他們隻得承認了對方的地位,選擇了和平共處的生存方式,而當他們彼此放棄了征服對方的想法之後,出現在那團霧氣中央的,赫然就是一個陰陽魚的光球。
在陰陽光球形成的那一刻,一陰一陽兩種靈力就相互的轉動了起來,隨著他的轉動,原本想要往外擴散的霧氣卻是猛然間向著那團光球匯聚而去,最終,霧氣消失,一個眉心有著一個陰陽魚圖案的趙垚,出現在了那團光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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