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人對十幾人的戰鬥,在全場四千多人的注視下就那麽轟轟烈烈的展開了,但是事情的發展卻是讓圍觀的眾人大大的驚掉了下巴。
只見那十幾人在趙垚的帶領下很快就跟喪狗、暴龍帶領的上千人撞擊在了一起,只見兩撥人在接觸的那一瞬間,趙垚雙手往前只是輕輕的一個平推,一股肉眼難見的氣浪就那麽憑空出現,將最前面的上百人全部給衝擊的往後拋飛而去。
接著,眾人就看到了一場什麽叫做屠戮的戰鬥,而且還是少數屠戮多數的戰鬥,那一千多人裡稍微有些實力的人全部被趙垚一拳一腳廢去丹田,之後趙垚就閃身走出了戰圈,躲在一旁觀戰了起來,而那些不是武者的普通人,則是交給了張鐵軍他們。
張鐵軍他們現在的實力,最低的都是明勁後期,舉手投足間都有數百斤的力量,再加上他們的實力都是趙垚用靈植決與垚酒給提高上來的,雖然實力上相當於明勁後期,但是肉體的強悍程度與戰鬥的持續能力可比一般的明勁後期武者要強悍了許多。
只見他們這十幾個人在張鐵軍與惡虎的帶領下很快的分成了兩個小隊,每個小隊九人,按照之前張鐵軍講解給大家的配合戰術,這九個人每三個人一組,按照三才陣的方位戰鬥,而一個三才陣與另外的六人組成的那兩個三才陣再次形成了一個大的三才陣,相互之間穿插不定,互相護衛對方的軟肋,要是現在有人在操場的上空往下看的話,就能看到每三個小三角形成了一個大三角,而在三角的外圍,則是那些呼喊著往上衝的犯人。
整場戰鬥只是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畢竟高級武者對上普通人,一個人對付十幾個還是沒有什麽懸念的,基本上可以說是輕輕松松,現在操場中間的空地上能夠站立的,除了趙垚他們十九人外,就只剩下暴龍與喪狗了,只見他們呆呆的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趙垚等人,雙膝一軟,跪倒在了地上,口中喃喃的說道
:“我們輸了,我們輸了。”
見到這幅場景,趙垚並沒有過多的去為難兩人,上前兩步雙手將兩人攙扶起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道
“輸給我,不用感覺不好意思,畢竟我的實力,不是你們能夠對抗的,好啦,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的區域還是你們的,只是要服從我們的管理就可以了,沒有問題吧。”
“恩,沒有問題,垚老大。”
得到這麽個結果,趙垚還是十分滿意的,但是如果就這樣結束了,似乎有些不能震懾住這些人,於是趙垚在幾千人的注視下,對著那些被自己這些人打傷的人施展了一次靈植決,在場之人見到趙垚露出這麽一手,原先心中還有些不忿的眾人,立馬對著趙垚頂禮膜拜了起來,全都將趙垚當成了神仙來看待。
“好啦,今天,是咱們監獄值得紀念的日子,從今天開始,整個監獄納入我趙垚的統治之下,我與關獄長聯手所制定的垚規,之後會發放到你們的手裡,之後我不管你是誰,都要嚴格按照規矩來辦,不服從者,殺無赦!但是我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了,不能跟大家長時間的呆在一起了,但是我的手下會將這一切繼承過去,如果誰有不服,現在就提出來,如果在我走之後使絆子,別怪我千裡之外取你首級!”
眾人在趙垚施展出了呼風喚雨的法術之後,對於趙垚的話已經沒有什麽懷疑了,畢竟對於神仙一般的人物來說,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所以在這一刻,監獄裡所有的人都成為了趙垚忠實的小弟。
“垚哥!垚哥!垚哥!”
幾千人歡呼著同一個人名的聲音,讓整個監獄充滿了從來沒有過的凝聚力,這一天,也注定將永遠寫入瀘縣監獄的歷史之中,而跟隨趙垚一起征服這個監獄的那十八個人,則被眾人稱為了十八神衛,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那就是神仙的侍衛。
“垚哥,你真的要走嗎?”
監室裡,瘦猴一臉不舍的抓著趙垚的雙手,而監室裡的其他人也是一臉不舍的看著坐在那裡閉目休息的趙垚,其實趙垚能夠出去,他們比誰都要高興,畢竟在座的十幾人沒有一個不想出去的,但是他們實在是舍不得,畢竟趙垚對於他們來說,是他們的授業恩師了,監獄裡的人別的沒有,江湖義氣尊師重道這一點還是值得褒獎的。
趙垚在聽到瘦猴的話之後,感受到其他人眼中的不舍,心中也是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他其實也不想離開這裡,畢竟在這裡他有這麽多的好兄弟,在這裡他就是老大,可是出去了呢,誰還會拿他這個初中畢業的土老帽當回事啊,但是他不能不出去,因為他還有他的爺爺,他現在很想去看看,他的爺爺趙參軍,現在怎麽樣了。
“哎,猴子,你們也不用這樣,大家早晚都要分開的,難道你們想一輩子都呆在這裡嗎?出去之後找一份體面的工作,我今天出去了,如果我混的好了,你們來找我,放心,我要是有了好的去處,會來通知你們的,你們就放心吧。”
“師父,出去之後我們就去找您,您保重!”
十幾個人聽到趙垚這麽說,也知道事不可違,紛紛跪倒在趙垚的面前,雙眼含淚的看著同樣十分激動的趙垚。
三天之後,一輛武裝押解車緩緩的駛進了瀘縣監獄,停在了操場的正中間,那裡,正有著三個人在哪裡等候著,其中兩個人身穿警服,一個大腹便便一個精明幹練,而在他們兩人的前面,則是站著一個土氣十足的少年,現在的他眼中只有頭頂的藍天,心中對於自由的渴望已經超過了一切,他就是趙垚。
“呵呵,垚哥,從今以後,你就離開這裡了,我想以您的身份,以後是肯定不會再回來了,希望您多多保重啊。”
關長青在趙垚抬腳上車的前一刻,拉著趙垚的手,猶如老朋友惜別一般,語重心長的說著,而跟在他身邊的易曉瑞,眼中卻是隱隱有著淚水泛出,他很想要問問趙垚,以後要怎麽找到他,畢竟他也算是趙垚的徒弟,但是現在有關長青在,他不好問出來,只能在那裡乾著急,希望這個拉著師父說話的胖子趕快死開,他好跟師父說幾句。
“哦,多謝關獄長了,我的那些兄弟,以後還要仰仗關獄長照顧,我家就在聊城臨清的小康莊,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到那裡找我,好啦,二位請回吧,我先走一步。”
趙垚回握著關長青的手,話卻是對著關長青身後的易曉瑞說的,畢竟也算是相識一場,說完之後,衝著易曉瑞點了點頭,轉身走上了押解車。
“本庭宣布,茲2006年7月趙垚傷人一案,經過本庭再次的調查取證之後,一致認為,趙垚傷人案不成立,駁回原判,改為無罪釋放,立即執行,鑒於趙垚同志已經在獄中服刑半年有余,為了彌補趙垚同志的損失,特發放趙垚同志兩萬元撫恤金,以示歉意,”
隨著法官的一聲錘音落下,趙垚立馬就從一個犯罪分子搖身一變成為了被冤枉的好人,可以說權力這個東西,真是讓人既向往又畏懼啊。
邁著輕松的腳步,趙垚走出了法院的大門,剛出來,就見到在法院的大門口的對面,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停靠在哪裡,白光偉正叼著一根煙,斜靠在車身上,滿臉微笑的看著趙垚,見到白光偉,趙垚的臉上也是揚起了開心的微笑。
“偉哥,您來啦。”
白光偉將嘴裡的煙往地上一吐,上前兩步一把就摟住了趙垚的肩膀,開心的說道
“那是,今天是我兄弟的好日子,我怎麽能不來呢,怎麽樣,出來了打算去哪裡啊,回家?對了,兄弟,以後你別叫我偉哥了,叫我哥或者阿偉都行。”
“恩?為什麽?偉哥沒有什麽不好聽的吧?”
趙垚聽到白光偉這麽說,臉上顯出了不解的神色,他是個農村的孩子,很多城市裡新興起的東西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不了解,不代表白光偉不知道啊,於是他滿臉苦笑的對著趙垚說道
“嗨, 別提了,最近流行起了一種壯陽藥,就叫偉哥,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以前聽別人叫我偉哥,也沒什麽感覺,但是自從這個東西出來了,我總是感覺有別別扭,所以啊,你以後還是別這麽叫我了,聽到沒,對了,你這打算去哪兒啊,哥哥送你。”
聽了白光偉的解釋,趙垚也算是恍然大悟了,他只是個農村孩子,信息不發達,但是壯陽藥這個東西,他還是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再聯想到白光偉的名字,臉上不由得就帶上了一抹賤賤的微笑,一旁的白光偉見到趙垚露出這麽個表情,立馬就知道對方現在心裡在想什麽了,伸手就掐住了趙垚的脖子,
“我說你小子欠揍是不是,我好心來接你,你就是這麽對我的,啊,看我不掐死你!”
“哎哎哎,哥,親哥,別動手,別動手,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嘛,以後我就叫你哥了,那個偉字,我以後堅絕不提,行不行,”
趙垚一看白光偉這架勢,就趕忙求饒了起來,白光偉也就是裝裝樣子,畢竟真正意義上的朋友,他也就趙垚這麽一個,真給掐死了,那對他可沒什麽好處,見到趙垚求饒了,也就順勢放開了掐住趙垚的雙手
“臭小子,算你識相,走,上車,你還沒說你去哪裡呢。”
聽到白光偉這麽問,趙垚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之後,衝著白光偉很是無奈的說了一句:
“哥,我想去看看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