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的起勁的趙聽到另外兩人的大叫之聲,並沒有犯之前跟李壞打架是的錯誤,隻是毆打惡虎,而是快速的將已經昏迷過去的惡虎往床上一丟,整個人的身體瞬間就彈射出了兩米遠,那兩個人的進攻隻是打在了空氣中,連趙的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 跳出兩人攻擊范圍的趙回頭衝著兩人微微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這個微笑看在另外兩人眼中,就好比惡魔的微笑一般,眼神之中不由得泛出了一絲絲的恐懼,不過那兩人隻是對視一眼,迫於張鐵軍多年的威懾,還是再次揮拳向著趙攻擊過來。
趙見這兩人朝著自己攻來,也沒有膽怯,大吼一聲一個大鵬展翅朝著兩人就撲了過去,由於趙速度快身體靈活,那兩人很難攻擊到趙的身體,但是趙的打鬥經驗畢竟不是很多,很多時候明明可以打中其中一人的,但是卻被對方默契的配合給化解了開去,雙方就那麽你來我往的互有攻防,竟然打了個旗鼓相當。
“艸,都給我上,弄死他!
張鐵軍也是被趙剛才瞬間放倒惡虎的情況給震住了,在他看來,惡虎可是他手下頭號大手,據說還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出身,論身高體壯、打鬥經驗,兩個趙都不是惡虎的對手,這麽多年來,自己這個班房裡不知道進來過多少硬氣的漢子,但還不都是被惡虎的一雙鐵拳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要是沒有惡虎,張鐵軍都不敢保證自己這個號長能不能坐的穩,可就是這麽一個在自己看來的超級大手在趙的手下竟然沒走出一個回合,這怎能不讓張鐵軍感到心驚呢。
但是看到趙在放倒惡虎之後,卻跟自己的另外兩個手下打的平分秋色,剛才那有些膽顫的心這才放在的肚子裡,不過為了自己那兩個手下的安全,他還是大吼一聲招呼其他的囚犯一起加入了攻擊趙的行列之中。
其實張鐵軍是完全高估了趙的本事,趙剛才之所以能夠那麽輕松的放倒惡虎,不是因為惡虎的實力跟趙有多大的差距,完全是因為惡虎的輕敵,要是讓惡虎在心裡做好準備再跟趙打一場,那麽趙想要打過惡虎,那是不可能的,畢竟趙現在隻是力氣稍大一些,反應比別人快一些罷了,打鬥經驗又不足,完全不是惡虎的對手,而他贏就贏在了惡虎先入為主的輕視與自己的出其不意上。
趙是人,不是神,而且還是一個隻有十七歲的青少年,雖然他的身體剛剛經過了靈植決的洗禮,但是還沒達到那種刀槍不入的境地,隨著其他囚犯的加入,趙的身上挨的拳腳是越來越多,一開始趙還能還擊一兩次,但是到了後來,趙就隻有身體蜷縮雙手抱頭躲在牆角被動挨打的份了。
“哐!哐!哐!喂喂喂,你們幹什麽呢,全部蹲下,雙手抱頭!”
就在趙感覺自己的意識快要被打散的時候,獄警的警棍擊打鐵門發出的敲擊聲以及獄警的呵斥聲從門外傳了過來,之後就是一陣的鑰匙開門的聲音,趙在心裡發誓,在這一刻,這個聲音是趙聽到過的最美妙的聲音,在所有的人都蹲在地上之後,趙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緊接著,渾身被打的疲累不堪的趙,再一次華麗的暈了過去,在暈過去之前,趙在心裡狠狠的咒罵道
“TMD,為什麽挨打也會這麽累,比打人都要累好多,而且,老子這段時間怎麽總是喜歡昏迷啊!祖魔,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獄警打開鐵門,先是跑到趙的身邊察看了一下趙的傷勢,
發現趙隻是皮外傷,昏迷過去而已,也就沒有再看,而是轉身來到了被趙打暈的惡虎身邊,看到惡虎滿臉是血雙眼緊閉而且鼻孔之中還在往外不停的冒著鼻血的模樣,獄警就知道惡虎的鼻梁骨肯定是折了,趕緊叫人把惡虎與趙一同送去了醫務室。 “張鐵軍,我發現你最近很不老實啊,你這個班房裡怎麽老是出問題啊,是不是看我對你太好了,有些皮癢癢啊?”
獄警待幾人將惡虎與趙抬走之後,轉而一臉凶惡的看向了蹲在地上的張鐵軍,要知道,這才兩天的功夫,張鐵軍管理的班房裡就出了兩回事了,這幸好是沒有出什麽大問題,要是出了,那麽他今年的年終獎可就要泡湯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敲打敲打這個張鐵軍了,不然他遲早會給自己惹麻煩。
“王警官,這事他跟我沒關系啊,都是那個新來的找我麻煩啊,您老想想,之前我張鐵軍什麽時候給您惹過麻煩,可自從昨天那個趙來了之後,不停的找我的麻煩啊,您可別看他年齡小,本事可不小啊,剛才路東的樣子您也看到了,就是被那小子打得啊,王警官,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張鐵軍在看到王警官面色不善的看向自己的時候,心中就感覺有些不妙,但是這麽多年的牢飯他也不是白吃的,趕忙擺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樣,將全部的責任都推向了趙,想要借獄警的手,狠狠的整治一下這個有點邪門的小子。
獄警王偉看著張鐵軍一臉的苦相,再聯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還真是如此,自從那個趙來了之後,事情就開始接二連三的出現,而且每次都是跟他有關系,短短兩天的時間,他就已經往醫務室去了兩次了,看來不光是張鐵軍他們的問題了,可能是這個叫趙的小子真的是個刺頭啊,恩,應該給他一點教訓了,不然說不定之後還真能給我捅出什麽大簍子來呢,現在他已經張鐵軍的話給繞進去了,他也不想想,一個巴掌拍不響,要不是張鐵軍的咄咄逼人,他能愚蠢到一個人打一群人嗎?可一心想著年終獎的王偉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行啦,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自然回去搞清楚,不過你們也給我消停點,要是再敢惹出什麽亂子,小心我把你們全部關上七天的禁閉!”
撂下一句狠話之後,看著張鐵軍等人的眼中露出的深深的恐懼,王偉很是滿意自己的話帶來的震撼效果,將鐵門一鎖,朝著醫務室就走了過去。
“咦?這個小子不是中午剛從我這裡走嗎?怎麽又給抬過來了?快放到床上,我看看。”
醫務室的醫生看到中午剛剛被自己簡單救治過的人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就再次被抬了進來,還以為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病人再次昏迷,也不去管滿臉是血的惡虎,轉而趕緊招呼那兩個抬著趙的人將趙放在裡屋的病床上。
“咦?這也不發燒啊,這人怎麽會昏迷呢?”
醫生先是用手試了一下趙的額頭,發現趙並沒有發燒的跡象,這讓一開始還以為趙是因為感染發炎而昏迷的醫生感到十分的納悶,不禁將不解的目光看向了抬著趙來的兩人身上。
“說說吧,他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昏迷?”
“那個,大夫,他昏迷是因為他打了外面的那個人,而我們老大看不慣讓我們打他,所以他才昏迷的。”
其中一個囚犯用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很是模糊的說道,聽了這個回答,值班醫生先是探頭看了看還躺在那裡的惡虎,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趙,不禁將自己的心放在了肚子裡,原來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他又被人打了啊,沒想到他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竟然能把那個壯的跟牛一樣的人給打到,還真是有點門道啊。
“肖醫生,肖醫生?犯人現在怎麽樣了?”
王偉從監獄長的辦公室將趙他們事情做了一個簡單的回報,拿到對趙的處理結果之後,就急急忙忙的朝醫務室而來,在距離醫務室還有兩三米的時候,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他現在一心想著要懲治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言行有些不符合他的身份。
“王警官,注意一下自己的素質,大喊大叫的,像什麽樣子,要是被監獄長看到,肯定會批評你一頓的。”
肖醫生聽到王偉的大嗓門,眉頭就不由得皺了皺,他是一個偏好安靜的人,突然聽到這麽大聲的叫他,能高興才怪,不過在埋怨了幾句之後,還是用十分平靜的聲音說道
“這個病人沒有什麽大礙,不過就是被人打昏了而已,我剛才看了看,身上隻是一些皮外傷,頭部也沒有出血,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蘇醒過來的,至於另外一個,我還沒有檢查,不過我看著樣子,鼻梁骨肯定是折了,聽說這個人的傷是被裡面那個小家夥打的,真的假的啊,我怎麽就這麽不相信呢?”
“呵呵,下次注意,下次注意,不過你說的這個我估計可能是真的,畢竟這個人在班房裡,也是號長手下的頭號打手,就是在西區也是比較有名的,這要是在外面我不敢肯定是那小子乾的,畢竟咱們監獄裡,東區跟南區還是有不少厲害人物的,可是在他們班房,呵呵,不會是別人乾的了,你可別小看裡面那個小子,昨天晚上才來的,可以說今天是第一天,這第一天就進了兩次醫務室,你認為他會是一個省油的燈嘛?”
王偉聽到肖醫生的埋怨後並沒有表現出多少不愉快的樣子,而是衝著肖醫生小心的陪著不是,見肖醫生並沒有再追究的意思,才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哼,什麽省油不省油的,不管是什麽人,進了咱們這裡,還不都得乖乖的進行改造嘛,我看他也就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不然也不會第一天進來就跟號長結仇了,哎,以後他的日子,可是不好過了。你們兩個,別傻站著了,把這個人也抬進去,我給他做個小手術,不然一會保不齊就失血過多,死翹翹啦”
肖醫生對於王偉的話並不怎麽感冒,招呼兩個犯人抬著惡虎走進了裡面的一個很是簡易的手術間,碰巧在惡虎被抬進去不一會,趙就再次的醒轉了過來,不過這次迎接他的確實一張嚴肅的臉。
“趙,鑒於你這次與路東打架鬥毆造成了路東鼻骨塌陷,現在宣布對你的處理結果,”
見到趙醒了過來,王偉先是斜眼看了趙一眼,然後就從兜裡拿出來一張蓋有監獄印章的信函,念道:
“鑒於趙尋釁滋事造成一名犯人受傷,屬於特難管理人群,經監獄管理處一致決定,從即日起,移送趙進入禁閉室,為期七天,如還無悔改,將酌量延長其服刑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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