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下去,那聲音結巴的光頭張了張嘴,可是卻沒有說話,他憤憤的瞪了我一眼這才低下頭,坐在凳子上撥弄這手上的鞭子。
那說話的女的,大約二十三四,長發她的左腦邊上披了下來一直到了腰間。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聲音很冷“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我眼睛一撇,嘴角勾出一個弧度“呵!我哪兒知道?你們不明不白的把我弄到這裡來還問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不?難不成,你腦子有毛病?”
我這罵聲一出口,那女的沒什麽反應,倒是那個坐在凳子上的結巴一下子急了起來,從椅子上竄起來,拿著皮鞭的那隻手指著我的腦袋“你……你……你敬……敬酒不吃……吃罰酒!”他說著皮鞭已經朝著我的身體掄了下來,那女的也不說話,就看我,這一鞭子下去,我腹部的一塊皮被打爛,火辣辣的疼,血水順著那被抽爛的地方一滴滴的往地下滴落。
我心中把他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可即便再恨他現在也奈何不了他,看著他那個得瑟的樣子,我這有苦也只能往心裡吞。
他看我憤憤的樣子特別的開心,似乎再說我就喜歡看你看不慣我卻又做不掉我的樣子。
索性,我直接把他當做了空氣看都不看他。
不過那女的到讓我很感興趣,她很有可能是一個頭目,但是看到這個光頭敢在在她面前動手,她的地位恐怕也不是太高。
雖然身上劇痛,可我咬住牙齒不往出叫,我才不想讓他們看出我的脆弱,不然到時候我要是不說箱子在什麽地方恐怕他們會對我用很殘忍的刑法!
那女的似乎對我這個樣子也蠻感興趣,她走過來抬起我的下巴“長的不錯,膽子也夠大,不過……我看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小夥子,別自己毀了自己,還是說了的好。”
她的聲音帶著嘲諷,我最看不慣有人用這種態度跟我談事兒,越是這樣我就越不尿她。
我死死的瞪著她,嘴巴卻緊緊的閉住,心說我就是不說,打死也不說看你有什麽辦法!
她似乎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低下頭哈哈一笑,接著她轉過身去,在我的前面還擺著一個火爐,上面又幾個燙的發紅的烙鐵,她走到爐子旁邊,兩隻手申了出來在火上考了考“再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
看著那紅的如同血一樣的烙鐵,我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這東西躺在皮上面就是做了手術恐怕也會給自己留下一道深深地疤痕。
可說了,他們就會放過我嗎?我想了想,這麽重要的秘密,她怎麽可能放過我呢?不說,也頂多是遭受一些折磨而已,或許還有逃生的機會。
她看我依舊沉默不語就微微的搖了搖頭,我從她進來開始,不論我怎麽著,她的臉始終都是那種淡淡的笑容,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她遠遠比那個光頭男人可怕的多得多。
“唉~你既然非得逼我們,那真的很不好意思!”說著她的手就慢慢的拿起一根烙鐵又在火的中央考了考,接著轉過身看著我和烙鐵“你可知道這玩應的溫度有多高?”
“哼!你又想耍什麽花招?有本事盡管使出來好了,哪裡那麽多廢話?”
“嘿呦?”她怪笑了一聲,提著烙鐵就衝著我走過來,接著拿起烙鐵就往我的腦袋旁邊放,我兩隻眼睛被烙鐵燒紅的鐵渣喂兒嗆得睜不開,巨大的熱浪不停的往我的臉上撲了過來,這東西烙在我的臉上,我恐怕就真的要退一層皮了。
我以為她就要這麽烙下去,可是,她在我面前晃了兩下就丟到了地上“怎麽樣?這溫度夠高吧?”
我憤憤的瞪著她“你有本事就燙啊?囉哩囉嗦的!”
她擺了擺手“這是何必呢?你只要說出琉璃犬的位置不就得了?對你來說省著受皮肉之苦,對我們來說也省著麻煩!”她說著讓那光頭給她擺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
我冷笑一聲“最毒婦人心!越漂亮心就越像是蠍子,就越會禍害別人!別說我不知道箱子在什麽地方放著呢!就是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那女的拍了拍手“精彩!真是精彩!你怎麽不去當個說書的,搞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她的眸子裡帶著一股陰冷的寒意,我沒有說話,也不想回答她的問題,現在我更想辦到的是怎麽才能逃離這裡,怎麽才能再拿到琉璃犬!
“放開他!”
我正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時候,那女孩兒突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我被她這一聲奇怪的話給打斷了思緒回過神來。
她站起身衝著那光頭打了個手勢,那光頭盡管很不情願卻無可奈何,他給我扔了把椅子差點砸在我的身上,我本來就已經受了重傷,這樣的態度讓我大發雷霆衝著他的臉呸的吐了一口。
“你……你……你找……找死!”
他被我吐的非常激動,隻至於短短一句話結巴到了讓那女孩兒的眉頭都皺起來的程度“程子,你要是在逞能,可別怪我不客氣!”
那女孩兒臉色變得陰森恐怖起來,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光頭,我看他似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也不敢再多說話,顫顫巍巍的縮起了脖子。
我心中暗笑也不過是個吃軟飯的家夥!
那女孩兒走到我身後,她兩隻手突然就壓在了我的肩膀上,接著她兩隻手同時用力,我感覺自己的肩膀就像是扛起了兩座大山一樣突然的一沉就坐在了椅子上。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說,兄弟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說了吧,那琉璃犬對於你這麽一個什麽路子都沒有的人來說也沒什麽用,更何況那東西也不值錢,你何必為了一個這樣的東西去送了性命呢?”
琉璃犬不值錢?那組織要它做什麽用?
她走到我前面,蹲下身子,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你好好的考慮考慮,孰輕孰重想必你也知道,沒了小命兒,要一個琉璃犬可就沒什麽用了。”
聽她的意思,似乎還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要是她聽到我說自己是組織裡的人,不知道她會有什麽樣子的反應。
不論她怎麽的苦口婆心我都一言不發的看著她,說多了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那女孩兒有點兒沒耐心了,她勸說我有半個小時,我就像是啞巴一樣的只看著她,這讓她變得不耐煩起來“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我的耐心有限度,琉璃犬到底在什麽地方?”
我呵呵一笑“呵!你不是知道在什麽地方嗎?你不是已經找到了他們交易的地點嗎?我真沒有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眼看著我自己就要得手了,卻讓你們後面給了我一刀!”
我答非所問讓她更加的不耐煩,她低下頭開始冷笑,接著惡狠狠的撇了我一眼,我心中突然湧出一陣冰寒,可是她笑著笑著,這拳頭就猛地打在了我的肚子上,這一下子,我整個人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軟在了地上!
她見我倒在了地上,又蹲下身子,頭趴在地上和我對視在一起“說嗎?”
我冷笑的看著她“想讓我說?呵呵,我都跟你說了,別說我不知道,就是我知道,也絕對不會告訴你!因為你不是人!”
她聽了我的怒罵聲, 嘴巴都要落地了,她站起身猛地衝著我的肚子上踹了一腳,頓時我覺得喉嚨裡一甜,嘴巴裡全都是血,我呸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接著含糊不清的吼道“有本事你接著踹,有本事你踹死我!我死了,你就永遠都找不到琉璃犬的位置,也永遠都拿不到它!”
那女孩兒惱羞成怒,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我的頭皮貼著冰冷的地面,又被粗糙的沙粒磨破了臉龐,嘴巴鼻子全都是血,身上也痛的幾乎沒了直覺。
“你這是給臉不要臉,既然這樣,留下你反而會給我們帶來麻煩,我知道即便你不說,那琉璃犬也絕對就得落在工廠裡面,他們兩夥人在裡面做交易,還沒有黑吃黑就讓你給佔了個便宜。哼!你不說,我們不過多廢些力氣,我不相信我們把工廠掘地三尺還找不出來!”
她這話說得極絕,看樣子她是要對我動手了,我這時候急中生智不急不忙的說道“呵呵,是嗎?那你就掘地三尺試試!你放心吧,就算你把工廠夷為平地你也找不著!”
可沒想到,這女孩兒根本就不吃我這一套,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裡多了一把東洋刀。
我被她的身後的兩個打手拖了起來,雙手反向壓在背上腦袋也被按在地上成了一個跪著磕頭的姿勢,而那女孩兒卻雙手緊握刀柄,接著高高的揚了起來,片刻的時間,她的緊握著刀子的手突然就衝著我的腦袋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