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曲婉婷看我似乎也沒有注意過這一點不由得有些失落,事實上即便我曾經注意過,但是由於精神的極度緊張也給忘記了。
我把這幾天離奇的事情跟曲婉婷一一的敘述了一遍,本以為她會很驚訝,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只是微微歎了口氣,其他的也沒解釋什麽。
我想著,我們都在床上悶了好長時間了,我這已經能夠行動了,可曲婉婷還躺在床上,這麽長的時間,她一定憋的夠嗆,所以我征求了她的意見,問她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溜溜。
她聽我這麽說,很開心的看了看我,於是我跟她的主治醫生商量了一下,他也答應了下來。
我推著曲婉婷一直下了樓,推到附近的公園的時候,曲婉婷突然叫我停了下來,,我很奇怪她為什麽要我停下,不過還是按她的意思去做了。
曲婉婷停下之後指了指前面“可以陪我到哪裡去嗎?”
她指的地方,有一大片的湖泊,我點了點頭也沒有說別的,她現在是個病人,這裡的醫生並沒有十分用心的給她治療,所以,她提出的要求,我都會盡力的去幫她實現。
到了湖邊上,我本來想要和她說話了機咯她這段時間是怎麽過的,可她到了這裡卻一直木納的看著前方,一時間讓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她沉默了良久突然對我說道“你可以幫我拿一塊石頭嗎?”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她要石頭幹什麽,她見我沒有動靜,於是又跟我說了一遍,這一次說的很大聲音,像是衝著我吼,我被嚇了一跳,這才回過神來應了一聲從地上撿起一塊兒石頭遞給了曲婉婷,她這一刻的臉上很嚴肅,並不像是再跟我開玩笑,也不像是要那石頭丟水裡去解悶。
她接過我給她的石頭之後在手上顛了幾下,臉色越發的沉重,然後猛地就給丟進了水裡,在水裡濺起一堆水花,那水花兒隨著波浪慢慢的就散開了。
這時候她緊繃著的臉皮一下子就松了,我覺得奇怪就衝著她問道“怎麽了?”
曲婉婷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想起來了。”
她笑得很燦爛,一時間,我竟然有點分不清楚她是不是曲婉婷了。
我乾咳了一聲衝著她問道“你明白什麽了?”
曲婉婷嘿嘿一笑“男兒不男,女兒不女!”
我聽到她這話,心裡猛地一驚,難道她指的是鬼臉?我不由得吸了口冷氣,按她的意思是說鬼臉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可是她是怎麽知道的?難道就是因為湖畔裡的水花?我想不明白,想去問曲婉婷,可是曲婉婷卻只是搖了搖頭“這個你不用問了,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要我幫你什麽忙?
曲婉婷盯著湖面又是沉默了好長的時間,似乎再想什麽事情。
我沒有再打擾她,陪著她一直待到了天黑,回到醫院之後,我才又衝著她問道“你說要我幫你的忙,可你究竟是要我幫你什麽忙?”
曲婉婷看了一眼門外,然後要我把門給關上,我順著她的意思關上了門,她這才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我記得,鬼臉好像在耳朵邊上有個胎記,和我見過的這個人極為的相似,我想讓你幫我看到他的面目,然後和這照片對照一下,確定他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應了一聲,可隨後有又轉過頭看向了曲婉婷“你說,假如是他你會怎麽辦?”
曲婉婷聽了我的問話,微微的愣了一下,接著笑眯眯的看著我“只要你確定了是他,我在這裡有大量的證據證明組織的各種惡性行動,到時候……”
我一聽她這話趕緊就攔住了她,我怕她這是被仇恨衝昏了腦袋, 組織可不是個小的組織,這家夥應該只是組織的一個分支的頭目,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好了,甚至會給我們自己惹上麻煩。於是我衝著她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不行!你即便有證據證明組織對社會的危害,可頭目我們並沒靠近,也沒有辦法證明他和組織有關系,再者說,他不過是個小頭目,萬一你打草驚蛇到時候就給我們自己惹麻煩了!”
曲婉婷一聽覺得也對,於是猶豫了一下,這才對我說道“那……好吧,不過這家夥的容顏對我們很重要,你如果有辦法盡量給我查出他的模樣!我要確定一下他的身份!”
我應了一聲,之後便回到了鬼臉的別墅裡,整個樓區裡還是空空的,好像一座空城一樣,雖然空,但是我很明白這裡危機四伏,所以我每一步的行動都非常的小心和謹慎,深怕有人發現我的異樣。
回到屋子裡,我閉上眼睛,靜靜的想著接下來的步驟,畢竟鬼臉在刀尖兒上走了幾十年,不管他是男的,女的,或是不男不女,以他的凶狠程度,我都得萬分的謹慎,思前想後,我還是沒有想到該怎麽去做,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個陌生的號碼出現在了手機的顯示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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