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以後,我們的嫌疑徹底被排除了,曲婉婷也放下了那份沉重的心,安穩的在小窩裡睡了幾個好覺。
天到了黃昏時刻,已經暗了,我裹了裹衣服,心說,這還不到秋天,天就冷了下來,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該穿棉衣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看著天空的時候,曲婉婷有些焦急的走了出來。
我看她這麽急急忙忙的樣子就站起了身子“唉?我說,你這是怎啦?怎麽這麽著急,難道你又做了什麽事情讓鬼眼給發現了?”
曲婉婷見我坐在門口,眉頭輕輕挑了一挑“你怎麽在這裡?我有點事情要去辦,你現在哪裡都不要去,明白?”
我看她說的激動,心說她這是莫名其妙,也就沒理會她,況且,這段時間我又能去哪裡呢?學校?就我我現在每天都貼著人皮面膜自然是不可能了。
曲婉婷見我也沒回答她的話,只是短短的撂下一句話“記住我的話!”說著她便裹了裹衣服走了。
我回到屋子裡開了電視,看著看著,這眼睛就發酸了,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我被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聲給驚醒了過來。
那聲音是曲婉婷發出的,我心中一寒,猛地就朝著屋外竄了出去。
此時的曲婉婷已經倒在了門外的血泊之中,她全身上下被紅色的血液染透,一顆血淋淋的洞口在她的肚子上不斷的往出冒血,看她的腸子都要往出流了,我顧不及那麽多,抱起她就上了車。
她似乎已經昏了過去,我一隻手按住她往外冒血的傷口,另一隻手瘋狂的開著車。
我也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什麽時候才把車來到了醫院,下車以後,車身已經被厚厚的土蓋了一層,曲婉婷這時候手都是冰涼的,我感覺她身體都有些僵硬,不由的心裡一陣的寒冷。
醫生迅速把她推進了手術室,我在門在焦急的等著,突然一個帶著墨鏡低頭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猛地撞了我一下,這一下子差點把神經緊繃著的我撞到在了地上,我本來就氣急敗壞了,再加上他這麽沒有眼睛的一撞,我整個人都要發瘋了!
我本想破口大罵,卻不料,這腳下突然踩到了一個東西,我差點被滑倒,想起剛剛那人的模樣,我突然臉色一沉,這人打扮的蹊蹺,剛剛由於我正在焦急之中沒有注意到,一時間讓他走了,恐怕這人撞我是故意的!
想到這裡,我心中的火也就下去了一半,現在著急也是白著急,我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這曲婉婷那會兒的樣子就很奇怪,她也沒出去,一定是有人打了電話給她。
我撿起地上的東西,是一個小玩熊,那小玩熊只有指頭度兒大小,可其硬度卻很高,我眯起眼睛拿著這小熊看了一會兒,在小熊的底部有一個被膠帶封住的口,我看了看,這樓道裡沒有什麽人才撕下膠帶,這裡面有一張紙條,我把紙條抽了出來,只寫著三個小字“琉璃犬”
我看到這幾個字突然感覺不一般,於是急匆匆的跑到了存放室裡去拿曲婉婷的衣物,找到她的手機之後,我翻查了下她手機裡的內容,可是……可是這裡面居然所有的記錄都被刪除了。
現在也只能等曲婉婷醒過來再說,我重新回到了手術室的門口,這時候手術室的燈也變成了綠色,看樣子曲婉婷應該已經沒事了。
醫生打開手術室的屋門之後,曲婉婷被推了出來,不過,她還是沒有醒過來,我急匆匆的走到醫生的身邊問道“她怎麽樣了?”
醫生的臉色並不難看“幸好……幸好你送來的及時,要不然啊,這姑娘可就……對了,你們是做什麽的,怎麽可能中了這種小口徑手槍的子彈呢?說實話,這子彈幸虧是打在她的腹部,要是再往上那麽一丁點兒,就算是被炸裂的彈頭稍微為往上一點,她會因為胃部大出血而死。”
聽醫生的話,曲婉婷的命到也大,這只差那麽一丁點,她的小命可就沒了,我暗自慶幸她躲過這一截。
她被推到高級病房裡,我跟著走了過去,臨近往裡走的時候,醫生轉過頭叮囑了我幾句才離開。
直到晚上七點左右,曲婉婷的手才輕微的抖動了一下,這整個白天,我一直都沒有休息,甚至是寸步不離的看著曲婉婷。
看到她的手微微有些動,我便一把抱住了她的手“醒了嗎?”
曲婉婷緩緩的睜開眼睛,她的眼皮似乎都粘在了一起,睜開的時候特別的費力,也只是那麽一點點的細線。
她似乎想要開口說話,可她還掛著氧氣瓶,根本就開不了口,我見她這麽著急於是說道“不要說話,沒事的,其他的交給我好了!”
她聽我說了這話,費力的搖了一下腦袋,這一下子似乎扯動了她的傷口,她的身體微微的哆嗦了一下,透過氧氣口,我看到她的嘴咧了一下,我趕忙抱住她的腦袋“沒事了!沒事了!什麽都不要說,你好好休息,剛剛有個人給了哦哦一個紙條,上面寫著琉璃犬,你大概是為這個事情著急的吧,如果是,你就閉住眼睛在睜開,如果不是眼睛就不要閉住!”
曲婉婷很乖巧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就閉住了眼睛。
我心中一動,看來,他的確是為了這個事情而著急的,可這琉璃犬究竟是什麽東西?現在曲婉婷不能開口,我又不能丟下他不管,無奈之下,我隻得給小爽打電話,讓他們幫我查一下。
我要打電話的時候,曲婉婷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她好像很不情願讓我打電話給小爽他們,她既然不讓我打這個電話就說明這裡面一定有什麽問題,我也不是太蠢,看她都這麽費力的阻攔我,我當然也就不會傻到非得打著個電話過去。
“嗵嗵嗵”
幾聲敲門聲讓我從思緒中猛地驚醒了過來,我警覺的看了一眼門口,深怕是那些人再回來刺殺曲婉婷的,我知道曲婉婷身上一定帶著武器,於是就拿過她的衣服從裡面抽出一把軍用匕首來,慢步走到門前“誰?”
我輕聲的問了一句,可是,門外面卻沒有回答我的話,這讓覺得異常的奇怪,我看了曲婉婷一眼,她除了表情能來回的變動幾下之外,什麽也做不了。
此時,我頭上的冷汗已經在往下落了,到了眼睛裡面酸酸的讓我有點睜不開眼睛。
我用力的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屏住呼吸沉默了兩秒鍾,然後我平息了下心中的恐懼感又衝著門外問道“誰?快點說!”
門外依舊靜靜的, 越是安靜,我這心情就越無法平靜,我發現自己的手背都有汗珠子,手也在不停的抖動著。
過了有十五分鍾,這還是沒人回答我的話,我看了曲婉婷一眼,她已經閉上了眼睛,估計早又睡著了,我心裡一橫,該來的總歸還是會回來,既然這樣,我直接開門好了。
我猛地拽了下門,眼睛也趕緊閉上,深怕一開門我就看到一隻冷冰冰的槍口指著我的腦袋,可是過了很久,好像面前並沒有人!我這才睜開了眼睛,朝著樓道看了幾眼,樓道裡除了醫生和病人之外似乎也沒什麽特殊的人,我朝著腳下看了一眼,盡然有一封信。
我心中納悶,拿起信封便回到了屋子裡,我拆開看了個大概,這封信還是關於那個琉璃犬的,這上面只寫到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拿到琉璃犬。
我冷冷的吸了口涼氣,現在曲婉婷沒有十天半個月恐怕是連喝水都難了,想要她幫我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正巧,這時候一個護士推門走了進來,她看到我慌張的收起手上的東西,加上曲婉婷是中槍住進醫院裡的,這就讓我們得身份更加顯露。
那護士撇了我一眼“唉~我說,你們這人怎麽都慌慌張張的?剛剛那個帶墨鏡的也是,也不知道在你門口幹了些什麽,我只聽到他敲門然後敲完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