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嗵!嗵嗵嗵!”我剛剛回到自己的屋子沒有多久之後,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我眯著眼睛,心煩意亂的走了過去,拉開門,一個帶著眼鏡卻四周張望著的男人正焦急的等在門口,他看到我立即問道“曲婉婷在什麽地方?”
我很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找她有什麽事情?”
那男人並沒有回答我的話,兩隻眼睛還在四處的掃蕩著,我覺得他有問題,於是想要關上門回到屋裡去,可他卻一把手拉住了門華“別動!噓~不單單是她,你也在我們要找的行列之中,”我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湧起一陣非常不好的感覺,想要趕緊的離開這裡,可是還沒等我往後跑,一隻冰冷的槍口便指向了我的腦袋“別動,你要是想跑,後果自負!”
我咽了口塗抹,雙手舉了起來,慢慢的轉過身看著他。
“出來!”
他冷冷的衝我喝了一句,我朝著門外撇了一眼,四五輛商務車就停在門外。
“雙手抱頭,跟我們走!”
兩個大漢子從旁邊走了過來,一把壓住了我的身體,讓我根本沒辦法動彈,他們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來了枷鎖,然後蒙住了我的眼睛。
我被他們推搡著扔到了車上,他們的暴力給我帶來了巨大的痛苦,讓我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一樣。
我朦朦朧朧的被他們帶到了一個地方,我隻感覺到這一路上顛簸的很,真他媽的活受罪,這些人究竟是幹什麽的?我在心裡不停的想著,警察?不對,如果是警察,他們沒必要蒙住我的眼睛,難道是丟畫的主人?不!也絕對不是,如果是丟了畫的主人,他應該直接問我畫在那裡才對!可他們究竟想幹什麽?
終於車子停了下來,我被推搡著下了車,他們重重的關上了車門“小子,趕緊走!”
我很不樂意這樣的感覺,可他們卻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一個強勢的推搡,差點讓我栽了個跟頭。
我咬住牙齒沒有說話,但我心裡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似乎要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在我紊亂的思緒之中,蒙在我眼睛上的黑布終於被人弄開了。
我睜開眼睛,慢慢的適應眼前的光線,這裡我似乎來過!我朝著四周撇了幾眼,這不是……
突然我的腿彎兒傳來一陣劇痛,讓我的腿無法支撐我的重量,一個踉蹌便跪倒在了地上。
我朝著後面看了一眼,那人正面無表情的站在我身後,我側過眼看,旁邊還有那幾個和我一起行動過的人,他們的模樣現在跟我是一模一樣,全部都被按在了地上,每個人的表情各不相一,但是都沒了曾經的得意,每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害怕。
曲婉婷是最後一個被拖進來的,她身上有些血跡,身體也似乎沒了力氣,那些人把她帶進來之後一把給扔在我旁邊。
我趕緊想要扶起她,可還沒有站起來,就被人又一腳給踢的跪在了地上,曲婉婷這時候艱難的爬了起來“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我看她身上的血跡不是自己的也就放了心,可能是這些人抓她的時候,她有反抗過罷了。
我朝著前面看了過去,還是那個熟悉的大浴池。還是那個熟悉的刀把子臉。
只不過這次的氣氛似乎凝重了一點。
他手下的一個打手旁邊伺候著他,活像是古代的皇帝一樣,那二郎腿一翹,一個人給他點了支雪茄,他帶著金戒指的右手拿起雪茄吸了幾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各位,這今天早上才見面,沒想到下午我們又見面了。”說罷,他頓了頓又吸了一口煙“你們是不是很想見我?”
他的話裡帶著冰冷的殺氣,眼睛裡透出凶狠的光芒,他用力的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發出哢嚓的響聲,接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他的手下拿過來一個套筒。
他在手上顛了顛套筒“這個東西想必各位都知道吧?”
看到那套筒,我冷不丁的打了哆嗦,這不就是上午我們拿到的那張畫的套筒嗎?
他見我們都不說話便站起身來,朝著我們走過來。
“呵呵,真有意思?你們這群人裡面手還真有不乾淨的!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不要給我耍什麽花招,可偏偏就有人不知道好歹!別以為,你們有組織護著,我就會害怕你們,呵,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我是你們的老板,你們如果出了差錯,就要受到懲罰的!”
我心中一寒,難道警察對這畫兒真的做了手腳?怪不得我打過電話之後,警察沒有絲毫的行動,可是我沒想到這家夥這麽快就發現了畫的不對。
他揮了揮手,那些人拔出槍來頂在了我們的後腦杓上,只要他們輕輕的扣下扳機,我們就要和這個世界說聲再見了。
我的心臟嘭嘭嘭的快要跳出來了,他既然把我們弄回來而且說了那樣的話就證明他已經知道了是誰在搞鬼,沒錯,我是警察的內線,也是我給警察通風報信的,所以我在害怕,害怕他們已經找到了我的證據。
那刀把子臉顛了顛手上的畫卷,然後磁的一聲,他把這畫卷給打開了,接著很有意思的掃著那畫卷的東西“真是天衣無縫的贗品啊!可惜的是,你們忽略一點,這畫兒我已經關注了好久,你們也不動動腦子想想?我這在刀子尖兒上走了這麽多年,能活下來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麽好騙得。”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讓我心裡發毛。
他走到我跟前蹲下身子“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小……小夜”
我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想象一下,自己的腦漿被一顆子彈打的滿地都是的時候,想象著自己的眼珠子滾在地上的那種場景,我這骨頭縫兒裡面都是冰涼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新手!呵呵,害怕了?”
我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不過是個大學還沒有畢業的學生而已,那會像這些在血雨腥風中來往的人那麽淡定。
然而在我恐懼未散的時候,他又站起了身子,朝著其他的幾個人走了過去,我心中正納悶他又蹲在了另一個人的身旁,同樣的眼神,他吸了口雪茄,在那男子的臉上吐了口煙圈,我這才擦了下頭上的冷汗,眼睛也跟著撇了過去。
那男人正是帶我們去盜取古畫的那個頭頭兒。
“畫在那裡?”
突然的一句問話把我弄得一愣,難道他查到的不是我?難道警察真的沒有動手?
我想不明白,可這和這個家夥又什麽關聯呢?
那頭頭兒呵呵一笑“呵!你丫的要殺就殺,別在這裡故弄玄虛!”
聽了這家夥的話,我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這家夥難道活膩歪了?敢跟他作對?
那刀把子站起身哈哈大笑,一邊笑著一邊還拍著手“恩!有意思,膽子夠大!可惜!可惜你不是我的人那!我真奇怪你是怎麽混進來的!這群人裡面有沒有你的同夥?”
那頭頭兒頭一扭根本就不搭理他,這刀把子也沒生氣,眼睛裡卻露出了一絲鄙夷,他拿過身邊一個保鏢的槍,順手就朝著他那個女搭檔的腿部開了一槍。
這可不是科幻片,這一槍下去,那女孩子的腿部瞬間就血花四濺,殘缺的肢體一下子濺了一地,沒有人能忍受的住這種劇痛,她到在上號啕大叫起來,那撕心裂肺的叫喚聲聽得我是心裡發寒那!
可是那帶頭的卻還是冷冰冰的一句話也都不說了,刀把子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他的槍口又指向了另一名和我們一起拿走古畫的人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