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和我預料的一樣,兩三分鍾之後手機果然響了,屋子裡的人也被聲音給驚動了,我從樹上看的清楚,他們一起站起了身子,然後一起拔出了手槍和手電筒,整個院子頓時被燈光照的亮堂了起來,其實只要他們現在稍稍的往樹上撇上一眼,我的行蹤就算是暴露了,不過這些人似乎都被手機的鈴聲給驚動了,像蜜蜂一樣全部都湧了出來。
這時候按照我先前看到的東西,屋子裡應該只剩下了六個人,那麽也就是說剩下的人只有兩個是對方的,我只要能進去把英子她們中的一個放開,對方就沒辦法對付我們,想到這裡我從樹上跳了下去,直奔那間屋子而去。
當我進去的一瞬間我就蒙了,屋子裡的確有六個人,但是這六個人中其他四個都是紙人,其他兩個舉著手槍一臉陰笑的看著我。
我錯愕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那兩個人趁著我愣神的時候一個過肩摔把我撂倒在地上,巨大的疼痛瞬間蔓延到我全身的每一個角落,一股血從我的嘴裡噴了出來。
接著外面原本走遠的聲音都湧進了院子裡,那保姆快步走了進來,她看到是我的時候眉頭突然皺了一下,大概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是我。
隨後那保姆笑眯眯的蹲下身子看著我“沒想到你沒死!不過也好,既然你們都聚齊了,待會兒我送你們一起上路。”
聽她這樣的口吻似乎待會兒要一起殺掉我們,不過看她的模樣應該不知道我幫了芸娘那樣一個大忙,否則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麽樣子的死法。
保姆給抓住我的兩個男人使了一個眼神,兩人很不客氣的拽住我的頭髮一把把我給提了起來,接著在我的腿腕上狠狠的踢了一腳,我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滿頭的冷汗一下子將我的臉給覆蓋了起來,我黑著臉看著保姆“你想幹什麽,你要敢動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保姆努了努嘴“嘖嘖!我就說你死到臨頭嘴還是那麽硬,我手上沾了那麽多鮮血也沒見到一個來找我報仇的,呵呵我們這行有怕鬼的嗎?”
接著她歎了口氣“只可惜了,我們設計好這一切原本以為會有一條大魚上鉤,結果弄了一隻蝦米!”
我想起剛剛的一幕於是衝著她問道“你怎知道會有人來救人,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吧?”
保姆衝著我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沒錯,你說的太對了!”
她招呼後面的幾個人把我拽了起來就往外拖去,我被他們一直拖到了廚房,我這才發現在廚房裡有一個密室,難不成小爽他們被關在這裡?
我心裡琢磨著,可等他們把我關進密室我才發現我錯了,這裡面哪有什麽小爽?於是我連忙抓住了一個關押我的人,他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一把甩開了我的手“你他娘的想幹什麽?”
我咬咬牙忍住怒火盡量擠出一個笑容“大哥,小爽他們被關在了什麽地方?”
他瞪了我一眼“死到臨頭廢話怎麽那麽多,跟個娘們兒似的,等著吧,等你上斷頭台的時候你們就見面了!”
我錯愕的看著他,他卻轉身走了。
我被關在這種黑暗中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小爽他們現在不知道被關在什麽地方,但是保姆頻繁的出現在這裡就說明小爽他們還沒有被挪到別處,我太大意也太過心急了才重了人家的招。
我呆在這裡兩個小時之後又被他們拖了出去,不過我這次依舊沒有見到小爽他們,這時候保姆並不在我身旁,而我被他們帶到了一臉屋子裡,他們擺好了吃的東西和酒水,一個男人擺完桌子上的東西之後拍了拍手衝著我不懷好意的一笑“吃了吧,當是給你送行的!”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抬起頭問道“送行飯?你們不會是在裡面下了毒直接送我上路吧?”
他蹲下身子,和我臉對臉,胡子扎在我的下巴上“嘿嘿,你覺得這次有那麽簡單嗎?”
我往後退了一下身子,警惕的看著他“什麽意思?”
他側過身子指了指外面,我這才看到幾個人正在磨刀,他們轉過頭來衝我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而在他們旁邊擺著一個台子,在台子下面又有一個酒壇和火盆。
這時候我大概已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他們是想學古代的砍頭的殺人辦法把我給砍了,看到這一幕,我心裡一下子涼了半截,看到桌子上的飯一時間竟然沒辦法吃下去。
他似乎很滿意我現在的表現,嘿嘿的笑了一聲接著很神秘的衝著我說道“你知道我們為什麽要砍了你的腦袋而不直接毒殺你嗎?”
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會從恐懼慢慢的過度到淡定在過度到恐懼,而我現在已經處於第二階段了,似乎也沒有那樣的恐懼於是衝著他問道“為什麽?”
他的接下來的話讓我很是吃驚“因為被砍下來的腦子不會瞬間的死亡,而挖出來的大腦可以當做藥材買給一些絕症的病人,這種病人一旦吃了這種腦子就會慢慢的好過來,而且的這種病的人一般都是特有錢的人,你猜這些人為什麽會得這種病……”
我聽的幾乎都要吐出來了,他的恐嚇讓我覺得一陣又一陣惡心,我衝著他狠狠的吐了一口。
然而他卻並沒有發怒,摸了一把臉上的口水衝著冷笑了一聲“你小子還真是急著去上斷頭台,不過還不到時辰,只有到了午夜十二點人最疲乏的時候這種腦子才是最好的,所以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耐心等一會兒,畢竟你的時間不多了!”
我冷靜下來,想起自己兜裡還有一把石頭,不如賭一下,現在反正是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左右都是個死,死的時候拉個墊背的也好。
我衝著他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就好好的享受一下這最後的一頓晚餐。”
他聽我這麽說很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不過他也算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驢,對我這話沒有起疑心只是冷笑了一聲就走了出去,兩個看管我的人一言不發的看著我,而他則出去指揮那幾個磨刀的劊子手做最後的準備。
按照他們的意思,最後的一下一定是乾淨利落,我狼吞虎咽的把東西吃完,靜靜的等待著時間的到來,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漲,看來時間已經塊接近十二點了。
而這些準備行刑的人也和我一樣打起了哈欠。
我手慢慢的塞進了兜裡抓出一把石頭緊緊的攥在手裡又過了有十多分鍾,我聽到鼓聲開始慢慢的響起來,看來時間差不多了。
聽到鼓聲之後,看管我的兩個家夥一人一邊拽起了我的胳膊就把我往外拖去,因為這種行刑的時候被砍頭的人總會很緊張,腿發抖,拳頭緊緊的攥著都屬於正常現象,所以他們這時候並沒有在意我的兩隻手。
我被他們拖出去之後死死的按在木墩子上,鼓聲也變得越發的急促,我知道只要這鼓聲只要停下來我的小命就徹底交代了。
那帶著胡子的男人向古代的那些行刑官一樣坐在椅子上看著我,隨時準備下命令,我這時候覺得該我還手的時候到了,於是慢慢的放松自己手臂上的肌肉,偷偷的踹掉了腳上的鞋子。
我兩隻手反起來,偷偷的朝著外面彈了一顆石頭,他們顯然被這輕微的響動驚動了,接著我又把鞋子踢了下去讓他們以為有了什麽動靜,按著我的兩個人正困的厲害,被這聲音一吵打了個機靈,雙雙把目光朝著後面移了過去,我就趁著他們放松的這一瞬間,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掙脫了他們的手,石頭這時候已經掐在了我的手指間,我以最快的速度衝著按著我的兩個人的老二按了打了下去,石頭的硬度加上我出手的速度讓他們原本的力量一下子全都泄了下去,我猛地竄起身子,那劊子手被著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愣,而我也趁著這個機會出手如閃電,猛地衝著他的兩隻眼睛打了過去,尖銳的石頭一下子竄破了他的眼皮直進眼睛。
頓時原本給我準備的斷頭台一下子凌亂不堪,而被我出狠招打倒的三個人也失去了抵抗力,那個有胡子的男人很顯然也沒想到我會弄出這種變故, 忙去拔槍,下面的人也都是如此,我連忙將失去抵抗力的三個人當做肉盾將我死死的護住。
一時間子彈炸裂的聲音在我耳邊如同霹靂一樣的響了起來,這三個人身上也帶著槍,他們蓋在我的身上恐怕已經被打成了子。
等他們的槍聲停止之後我已經拔出了兩把,子彈也都上了堂。
院子裡突然停止了槍聲,接著就是很小心的腳步聲,他們很顯然在靠近我,我咬住牙趴在地上靜靜的等著他們的靠近,他們肯定會確定我有沒有死,我也會趁著這個時候來個先發製人。
過了一會兒這些腳步聲突然停止了,這樣的停止過了有兩三分鍾,一陣子彈流星雨又衝著我飛了過來,這次他們靠的很近,我能感覺到一股股強大的衝擊力正在穿破這些皮肉,我知道再這樣等下我也會變成他們這個樣子,可是他們一定還會停下來,或許是換子彈,或者是等我看看我還有沒有動靜,可是他們一定會發起第三輪的攻擊,而我也將在這短短的停止時間裡做最後的一次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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