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這電擊的聲音消失之後,我就感覺有幾個人在我的身邊晃了幾下,不過這樣的力度並不重,我當下也不敢睜開眼睛,更不敢說話,深怕有人找我麻煩。
“行了!別裝了!”
這聲音很是熟悉,是高光頭的聲音,我猛地睜開了眼睛,見幾個穿著軍服的人被五花大綁的弄在了一邊,其他幾個站在我面前的我不都全認識,有幾個穿著製服,應該是警察,我朝著幾個
人瞥了一眼,這才發現曲婉婷這個時候也在這裡,我看到她心裡的火氣就不由得冒了出來,可是我現在被折騰的不輕,隻得憤憤的瞪著她,她看我眼神不善,卻沒有理會我:“扶他起來吧!
”
我雖然沒力氣動彈,但是說話的本事還是有的:“你去了什麽地方?你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有多麽的危險嗎?”
曲婉婷和高光頭對視了一下,然後露出一種讓我覺得奇怪的笑容:“哎!你放心吧,我們出去不過是辦點別的事情,現在這個胡麗麗和那個女保姆一直關心著古平飛那邊兒的事兒,他們這
些人還沒通知胡麗麗呢!”
我心想著既然是這樣,那別的應該就不用我來操心了,看來他們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我不由得歎了口氣,心說這都是把我當猴子給耍呀。
高光頭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吧!”
我被他們攙扶著準備往前走,我突然就想到了他們提到的那個芸娘,這一下子讓我停住了腳步。
那兩個攙扶著我的警察見我突然不走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兒,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衝著我說道:“葉先生,您這是...”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準備被帶上警車卻如同死人一樣的家夥:“他們...他們剛剛提到了一個人!”
一聽我這話,高光頭轉過頭來:“芸娘?什麽芸娘啊?”
我把我聽到的跟著他們敘述了一遍,曲婉婷示意那兩名乾警把我放在地上,然後讓他們去忙別的事情:“高警官,你覺得這事兒...”
我看他們的神情都顯得很是緊張,不由得愣了半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人見我神色不對,忙衝我解釋道:“小葉,這芸娘和胡麗麗可是死對頭啊,你這說...說這幾個人要打電話給芸娘,這...我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我聽了兩人說的話,就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不是吧?怎麽可能呢?照你這麽說的話,那這幾個人不都是芸娘的嗎?那他們怎麽可能幫助胡麗麗來處理我們的屍體呢?”我越想越是覺
得不對勁啊,從劉毅偉開始,這就像一個死亡的陷阱一樣深不見底,這個時候又突然冒出了一個芸娘,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麽內在的關聯?這讓我想起了曾經的那張照片,在照片上一共有三個
人,黃飛宇,吳越,還有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這人長什麽樣子,在照片上已經被刪除了,但是從體型上看,那個人應該是個男人才對。
想到男人,我突然就想起了古平飛,他的身形...
我腦子嗡的一聲,思緒像是炸開了鍋一樣,那張照片上的人物不停地在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來,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沒有面門的人從我的思緒中走出來一樣,我睜大了眼睛看著曲婉婷,嘴巴
想要往出說,這時候我聽見高光頭說道:“難道... 難道說,古平飛就是殺死吳越和黃飛宇真正的元凶嗎?”
看樣子,這高光頭和我想到一處去了,可是這件事兒和芸娘以及那個叫做胡麗麗的女人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們三個人一下子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誰都不說話,好像心裡都在想著什麽事情。
過了半天,我才聽到高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和蚌相爭漁翁得利,難不成,這不單單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嗎?難不成這裡面還涉及到了另一個我們沒想到的層次嗎?”
我不明白高光頭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抬起頭瞥了他一眼:“你在自言自語的說些什麽?我怎麽聽得不太明白呢?”
高光頭歎了口氣:“假設說...我只是假設,這個古平飛就是殺人的凶手,那劉毅偉是調查他們的人,所以迫於無奈他才會成為一個連環殺手,可是問題這就出來了,這個劉毅偉既不是警察
也沒有受到過毒品的侵蝕,那他為什麽要選擇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安定,然後去調查他們的罪證?”
曲婉婷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你的意思是...他們這是互相在爭鬥,可是這爭鬥的內部咱們還沒搞清楚呢!”
高光頭搓了搓手:“嘶~我有個想法,也不知道是對是錯,跟你們說了,你們也別往心裡去,如果我說的對就往下接著猜,如果我說的不對,那咱們就此打斷這個想法!”
我和曲婉婷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什麽問題盡管說出來便是了。”
高光頭應了一聲,然後點了一支煙,狠狠地吸了幾口,這才說道:“我還是來個假設,假設說,這個古平飛和胡麗麗在背地裡是有勾搭的,說不準這背後的真正主謀就是胡麗麗,你們想啊
,如果說這個古平飛早在好幾年前就有人開始通緝他了,要是沒有權利蓋天或者是金錢數不勝數的人幫助他,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領,單憑他自己也難以和警方抗衡,這個時候他就需要找一個
靠山,而這個靠山很有可能就是胡麗麗,而胡麗麗則利用他來將天龍這個地下毒品團夥的收入納為己有,一旦有了危險,這古平飛的地位就會受到威脅,那麽,他隻得想辦法應對。”
高光頭停下來吸了兩口煙,這才又接著上面的話說道:“下來的事兒,應該是芸娘在無意之間發現了古平飛所在的天龍和胡麗麗存在著某種關系,於是呢,她就想利用劉毅偉來調查出胡麗
麗在國內的非法產業,這麽一大筆的毒品足以將胡麗麗至於萬劫不複的余地!”
曲婉婷點了點頭:“你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也就是說他們之間現在是互相克制的,但是這幾個人都是極度的聰明以至於將現在的狀況變成了某種程度上的平衡,這個芸娘現在動不得胡麗
麗,胡麗麗也動不得芸娘,你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高光頭點頭表示曲婉婷說的沒錯,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但是這兩邊的平衡都在不斷地加重,遲早有一方會被另一方的重量壓翻,到時候勝利的一方就會將另一方給吞沒,這對我們來說
恐怕是從一個對手轉到另個一對手之上罷了,說不準,勝利的哪一方到時候更加的猖狂!”
我想了一下,心說這要是真的這樣可就麻煩了,然後我就不自覺的說出一句話來:“如果說我們中立不停地穩住這兩方大概就沒事了吧?”
高光頭呵呵一笑:“你的悟性倒是挺高,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就像是天平一樣,這天平總有個度,兩邊的重力雖然在中間警方的協調之下變得穩起來,但是天平的稱重能力是有限的,當
這種限度被打破的時候,天平就會墜裂,到時候,不只是這兩方出問題,就是我們警察恐怕也是會遇到天大的麻煩,因為兩邊的重力都塌了!這種局勢,警方將無法再去控制!”
我聽高光頭話說的嚴重,臉色也沉得厲害,就知道他說這話並不是危言聳聽,要是這樣,那恐怕就不好辦了,一邊是豺狼,另一邊是餓虎,但是這兩邊都有肉吃,警方傾到那一邊都不成,
不動則會讓這雙方給養肥了也不成,這下一下子把我們的處境給陷入了僵局之中。
曲婉婷深吸了一口氣:“冷靜!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我看她頭上都開始冷汗往下冒了,心裡急的如同火燎著一樣的難受。
“不知道咱們的猜測是不是對的,不過我想現在我們還可以去驗證一下,在兩邊的平衡還沒有到了能將天平毀壞的程度之前,兩邊的重力即便我們警察有了傾斜,也不一定能讓這兩邊的平
衡打破。”
我聽了高光頭的話:“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了?”
高光頭歎了口氣:“想法還真是有一個,這個想法就是給天平稱的兩邊的下面打一個支架,有了這層支架,即便這兩方都重力奇重,但是他始終壓不塌不是嗎?”
我和曲婉婷相互看了一眼:“那你的辦法是什麽?”
高光頭又吸了幾口煙“這個支架就是古平飛了, www.uukanshu.net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媒介,一遍幫著胡麗麗一邊幫著芸娘,所以現在想要動古平飛恐怕是不行,我們不如直接從胡麗麗下手,讓這個支架先暫
時的穩固住兩邊的平衡!”
曲婉婷點點頭:“這話說的沒錯呀,不過想要不動他,我們也沒辦法直接動得了胡麗麗他們呀,這才是最著急的事情。”
高光頭將半截的煙屁股扔在了地上,重重的踩了幾腳“額,也不一定啊!你們不是知道古平飛的毒品在什麽地方嗎?雖然我們不能用這批毒品來給他們定罪,因為這批貨現在是不明不白的
,跟胡麗麗扯不上絲毫的關系,那我們不如毀了它,讓胡麗麗大大的損失一筆,這樣讓芸娘那邊無法去用這批貨來威脅胡麗麗,而讓胡麗麗這邊覺得芸娘那邊和警方存在著某種程度上的合作
,以求達到我們想要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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