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我聽小爽說的蹊蹺,心裡就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伸出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他似乎知道我會這麽做,沒有顯得太驚訝,他轉過頭看著我“怎麽?你想知道我想怎麽做是嗎?”
我點頭說道“按照警方給出的資料來看古平飛確實死了,你有什麽辦法證明他沒有死?”
小爽露出一絲苦笑“死了?早在幾年前警方給出的資料就是這樣,屍體的DNA是古平飛的,可是他不依舊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嗎?同樣的手法用兩次,即便原來的老警察恐怕我不再相信他真的死了,只不過我們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他是怎麽做到的而已。”
我歎了口氣“或許吧,可是即便這樣,我們怎麽才能確定他死還是沒有死呢?”
小爽答非所問的說道“你既然這麽想知道何不跟我一起去證實一下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雙腿“看到了嗎?現在還在顫抖,你讓我跟你一起去,這個……你不是在嘲諷我嗎?”
他呵呵一笑“不一定你非得站起來才能證明這件事情。”
他這是話裡有話,很明顯我現在就是不想去恐怕也不行了,我硬著頭皮問道“你想要怎麽做?”
小爽重新坐回到我的身邊“我想再次利用一下胡麗麗和芸娘的關系逼迫古平飛現身!”
我一聽他的話不由得覺得好笑,胡麗麗早就把古平飛當做了廢棄的棋子給丟掉了,他想要用芸娘和胡麗麗逼迫古平飛出來這純粹就是胡扯。
小爽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撇了撇嘴“眼睛看到的東西也不一定是真實的。”
我聽了他的話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衝著他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小爽歎了口氣“我覺得古平飛來找你或許也是他設計好的圈套之一,目的是讓你相信胡麗麗已經準備開始對他動手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古平飛的假死就很容易得到應證”
小爽的話讓我茅塞頓開,從頭開始細細的想倒也覺得這裡面的確有蹊蹺,我歎了口氣,半天才緩過勁來,接著衝小爽問道“那你打算怎麽逼他出來。你又希望我做什麽?”
小爽聽我說完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我可沒說要你做什麽。”
我心裡覺得好笑,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跟我來虛的,你要是不需要我做什麽早就走了,幹嘛跟我這麽多廢話,我雖然在心裡這麽想著,嘴上卻沒有說出來,我撇了他一眼“趕緊吧,不然待會兒不好應對。”
他看我似乎下定了決心,這才很做作的說道“唉,其實也不需要你做什麽,只需要你跟我去一趟胡麗麗的家便可以了。”
我一聽說是胡麗麗的家,心裡就咯噔了一下,那可是龍潭虎穴呀,我上次差點死在這裡,小爽這時候居然還要我跟著他去胡麗麗的家,這讓我有一絲畏懼。
小爽看我這個表情,大概已經猜透了我在想什麽,他擺了擺手“放心吧,這次有我在,你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我心裡冷笑,你這話把自己說的也太偉大了,每次受傷的不都是我嗎,不過心裡雖然極度的不樂意,可是說要跟他去,這不是我自己的問題嗎?我輕歎了一口氣隻得吃了啞巴虧,然後指了指輪椅。
小爽很會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一臉堆笑,說實在的,我對他這樣的表情實在是感到驚訝,心裡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我單單出一次面兒就可以解決事情的話,那我以後都不用幫著查案了,我一出現那罪犯不就低頭認罪了嗎?那我豈不是活佛轉世了?
我被小爽一路推上了車,然後直奔胡麗麗所在的別墅而去。
到了她家的大門前,我停滯了片刻,說白了,心裡還是存在這那種畏懼,小爽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短短的兩個字之後他也不再說別的,敲了門,然後就和我一起等著裡面那頭披著人皮的狼出來。
果然,一分鍾不到,對方就拉開了門,還是那個保姆,她第一眼看到我不由得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這種掩飾不住的神情是發自內心的,所以不用裝,我們都能看的出來,可是這種驚訝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請問兩位找我家主人有什麽事情?我家主人辦事去了,你們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說,帶她回來,我告訴她便是。”
小爽擺了擺手“也沒什麽大事,來看看,不過我們兩個大老遠的跑來,不如等等好了。”
那保姆只是上下打量了小爽幾眼,然後有些不耐煩的讓開了一條路,小爽衝著她微微笑了笑就進去了,我跟在他身後,推著輪椅往前走,隻覺得自己後背發涼,似乎這個保姆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進去之後,我聽到咣當一聲,那保姆很用力的把門給帶上了,小爽不以為然的坐在了沙發上,他衝著保姆呵呵一笑“可不可以給我們兩杯咖啡?”
那保姆聽完這話,臉上變得很奇怪,不過她到沒說什麽,轉身朝著裡屋走去,我看了小爽一眼,低聲說道“我靠!你這家夥明明知道咖啡裡有毒,還讓她給你弄咖啡,你是不是閑自己命太長了?”
小爽撇了我一眼“上次她們毒殺你們是事出有因,不過這次你能活著再來,她可不會那麽貿然行動了!”
我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人家的想法?”
小爽正要回答就見那保姆已經把咖啡端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之後她也不離開,就這樣看著我們,小爽抱起咖啡就喝,我卻看著咖啡杯心裡發怵,不過正如小爽說的一樣,這件事情我似乎真的想多了。
直到我們在這裡一直等到後半夜,一陣汽車的刹車聲在院子裡停了下來。
胡麗麗走進了之後一眼就撇到了我們兩個,她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不過也只是一下子,然後就很有禮貌的說道“小葉啊,怎麽今天有空來我這裡玩?還有啊,這位是?”
她眼睛看向了小爽,我正要開口解釋說是一個朋友,可小爽這時候已經開口了“我是市刑警隊的,這是我的警員證!。”
胡麗麗愣了一下,然後莞爾一笑“是刑警隊的人啊!請問您這個時候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小爽點點頭,然後語氣很重的看著她又看了我說道“古平飛這個人您應該不陌生吧?”
胡麗麗點頭“我的同學,老同學了,我怎麽能陌生呢?”
小爽應聲一笑“是啊,不陌生,不過他已經死了,這個您知道嗎?”
胡麗麗愣了一下“死了?怎麽死的?”
我接過話茬子“炸死的,在我的車上被炸死的!”
我這聲音很沉,明擺著就是在對胡麗麗說“這是你動的手腳。”
胡麗麗的臉色有些尷尬,她不好意思的衝我笑了一下“那真是可惜了,不過兩位來找我不光是為了報喪吧?”
小爽呵呵一笑,輕輕的喝了一口咖啡“你果然是冰雪聰明啊!我記得您在古平飛出事之前找過她對嗎?”
胡麗麗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臉上變得很不自在,接著從她的牙齒裡擠出幾個字來“你們在懷疑我?”
小爽連忙擺手“不不不,您想多了,這件案子有點疑難雜症的狀態,我並沒有懷疑你,只不過你和古平飛的關系密切,所以我們只是來走個程序調查一下,這不,我這兄弟當晚還和古平飛在一輛車上,要說嫌疑的話,我這兄弟恐怕才是真的脫不了乾系。”
胡麗麗瞪著眼睛看了我一眼“怎麽哪裡都有你?”
她說完這話,我臉上就覺得一陣發燒,畢竟我也老大不小了,被她這麽一說,我自然覺得很不舒服。
“呵呵,胡女士您先坐下,咱們好好談點事情,這樣鬥嘴也不是個事情啊!”
胡麗麗回過神來,很文雅的坐在了沙發上“那兩位這才來找我目的是什麽?”
小爽拍了拍手“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兒,只不過這古平飛死的蹊蹺,可是或許閣下不知道,在幾年前古平飛也這樣死過一次。”
胡麗麗的眉頭越皺越緊“你在胡扯什麽?死人怎麽可能再活過來呢?”
小爽冷笑了一聲“這就是問題啊!死人怎麽可能活過來呢?所以說, 這裡面有著一個特殊的事情,這個事情就是古平飛壓根就沒死,不過要是沒有人在暗地裡幫他,恐怕,他還真做不到。”
我看著胡麗麗,雖然她現在看著異常的平靜,但是她的臉上已經開始滲出一滴滴的汗珠,很顯然她現在很緊張,而小爽則是不緊不慢的喝著咖啡,似乎就是再等她做出反應。
我們三個這樣靜靜的坐著大概快十分鍾了才聽到胡麗麗開口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說,古平飛是利用別人來逃脫的咯?”
小爽擺了擺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說天龍似乎被古平飛控制著,你說他現在死了,這古式集團是不是就沒有了主人,那這個天龍應該會被國家收購了,或是……”
胡麗麗一聽小爽說天龍要被國家收購,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怎麽要收購呢?”
小爽點點頭“天龍已經沒了主人,按照咱們國家的規定,既然沒有了主人或是轉讓證明,那麽這筆無形的財產就應該由國家來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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