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當接到泰勒的電話,傑瑞的內心是糾結的。
如果說這段時間他最不願意聯系的人是誰,那麽無疑就是泰勒。
正因為上次和她的緋聞,艾麗莎憤怒不已,到現在仍舊不願意接傑瑞的電話。
傑瑞甚至想著,只要能挽回艾麗莎,讓她放心,以後都不與泰勒聯系也不是不可以。
但現在,傑瑞拿起電話有些發愣,泰勒是什麽意思?
救救她,難道她遇到了什麽困難?
傑瑞還在猶豫,未讀信息的聲音再次想起,是泰勒發來的,上面有她目前所在的位置坐標。
淘金街?
這地方傑瑞有些印象,好像是拉斯維加斯地區很有名的酒吧街區,泰勒怎麽會在那裡?
她肯定遇到了什麽困難!
念及此處,傑瑞不作他想,簡單地打扮了一下,讓別人不至於一眼認出他,然後就飛快地跑出了房間,他甚至都沒有聽到安吉麗娜在後面的喊聲。
打車來到酒吧門口,傑瑞是跑著進去的,這讓門口負責歡迎工作的少女一陣奇怪,好在傑瑞是打扮過的,再加上平時也不怎麽接受媒體的采訪,對方並沒有人認出他。
酒吧裡面十分嘈雜,音樂的聲音已經調到最大,震耳欲聾,很多人,有男女有女,大都是一些年輕人,在舞池中拚命地搖晃著身體,仿佛在發泄著什麽。
可這一切,包括吧台旁邊幾個美麗的少女,傑瑞都沒有任何興趣。
他是來找泰勒的,或者說,他是來救泰勒的。
但老實說,在這種吵鬧混亂的地方,想要找到一個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該死的,你到底在哪?”傑瑞嘴裡默念著,眼神卻沒有停下來,不斷地掃視著每一個地方。
終於,在某個十分安靜,有些偏僻的角落,傑瑞發現了泰勒。
她也經過了一番打扮,傳的掩飾,還帶著眼鏡,但傑瑞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此刻她正坐著,這讓傑瑞的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但當注意到她身邊還有兩個青年圍著的時候,傑瑞皺起了眉頭,他不動聲響地走了過去。
“小妞,你的身材可真火辣,老實說,是不是有些不一樣?”
“難道你不覺得有點熱嗎?”
兩個青年,都是白人,一人左手紋滿英文,另一個則將唇印紋在脖子上,一看就不是善茬。
此刻他們一左一右圍在泰勒身邊,臉上有著不懷好意的笑。
而泰勒的臉色則有些扭曲,她看起來十分痛苦。
泰勒覺得一切都糟糕透了。
自從上次傑瑞給她創作歌曲,讓她從低谷中走出來之後,她就一直沒有再發唱片,因為她還有她的公司都覺得,只有能買到更好比上次更優秀的歌曲,才是最好的擴大她影響力的機會。
這次來拉斯維加斯,首先當然是工作,美國一個很有名的音樂人在這邊度假,泰勒和助理過來就是想說服對方,讓他加入泰勒新專輯的創作。
可沒想到,對方有些不情願,談判一下陷入了僵局,這讓泰勒的心情很不爽,所以她才來酒吧放松。
她遇到了兩個青年,首先是搭訕,泰勒不理會之後,他們就露出了面目,聲稱泰勒不陪他們喝一杯酒,就不讓泰勒離開。
本著不讓事態往壞處發展,泰勒喝了酒,然後就發現身體有些不一樣。
她知道她有可能被下藥了,所以她趁著去洗手間的時間,向傑瑞發出了求救信息。
她知道傑瑞就在這邊拍戲。
她也知道,傑瑞會來救她的。
可傑瑞呢?
眼看著時間不斷流逝,泰勒心裡有些慌張,而兩個青年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
“啊哈,女士,老實說你長得和一位大明星很像。”
“是泰勒,我早就發現了,那麽,泰勒二世小姐,我能和你有個美好的夜晚嗎?”
“為什麽不是我?或者我們三人一起?我發誓我很強壯的。”
“我也是,真的,上帝作證,我甚至可以堅持一個小時。”
兩個青年自顧自地說著,當看到泰勒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大,他們也更加興奮。
“滾,該死的,你們都給我走開。”泰勒神色恍惚,內心卻很清楚,她生氣了,憤怒了。
但老實說,並沒有什麽用處。
手上紋有英文的青年朝他的夥伴使了個眼色,夥伴立刻心領神會,他伸出手,準備扶著泰勒離開。
可是,意外的是,他是手在即將接觸到泰勒凹凸有致的身體之時,卻被另一隻手抓住了。
那隻手很白,有些細,卻充滿力量,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是傑瑞!
當看到傑瑞的一瞬,泰勒再也堅持不住,她甚至暈了過去。
“該死的,你是誰?”手上傳來的疼痛,讓青年臉色大變,他看向傑瑞,面露凶光。
“她是我的。”傑瑞臉色淡然,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和這兩個青年發生矛盾,因為那有可能會讓別人認出他。
“狗0娘養的,你最好給我滾開。”脖子紋有唇印的青年見同伴抽不出手,立刻走進傑瑞,他甚至沒有多說話,就直接一拳轟向傑瑞的頭部。
他以為這一拳下去,至少也是腦震蕩,傑瑞肯定會瞬間喪失戰鬥力。
但老實說,事情並沒有如他想象的那樣發展。
當他的拳頭快要打到傑瑞的時候,傑瑞就好像左邊也長了眼睛一般,很敏捷地躲閃過去。
然後,在他還沒有收回再次出擊,傑瑞用手用力一拉,將他的同伴拉過來,兩人狼狽地撞在了一起。
“嗨,男人們,我想帶她走,你們沒意見吧?”傑瑞嘴角上揚起嘲諷,他也不知道身體是怎麽回事,反正腦袋裡殘存的記憶裡就有這麽一些信息,覺得這兩個青年的在眼裡小菜一碟。
“狗娘養的,你惹事了。”其中一個青年惡狠狠地說道
“夥計們,有人來砸場子。”另一個青年招呼了一聲,然後從別處突然出現三個青年,總共五個人,將傑瑞和泰勒圍在中央。
這時候,音樂的聲音仍舊很大,但周圍的人已經發現了這邊的變化,他們都停下手上的動作,然後關注著這邊。
“凱文,怎麽回事?”領頭的一個,是個黑人,很強壯,足有一米九以上,他並沒有馬上動手,反而是看向手上紋有英文的青年。
等聽完青年的描述,他死死盯著傑瑞,冷冷地說道:“該死的小子,這裡是我的地盤,你留下那個婊子,然後向我的兄弟賠罪,或許我會選擇放你一馬。”
“所以,我要是不呢?”傑瑞聳聳肩,並沒有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混血雜0種,你是在找死。”他不再和傑瑞多說,直接吩咐身邊的幾個青年動手。
首先衝上來的一個手裡拿著酒瓶,他揮舞打擊的方向,赫然正是傑瑞的腦袋。
他會傷到傑瑞嗎?
不不不,這是不可能的,當瓶子距離傑瑞還有十幾厘米的時候傑瑞就動了,當然,他動的不是身體,而是手臂。
傑瑞看似隨意地手臂上揚,就精準地抓住對方的手腕,讓對方動彈不得。
沒有人會想到傑瑞瘦弱的手臂會這麽有力量,對方嘗試著收回,卻根本動不了,當他準備用左手幫忙的的時候,傑瑞卻一把推開了他,冷冷地說道:“聽著,該死的,我不想惹事,你們最好放我離開。”
“婊子養的混蛋,你今天死定了。”幾個青年根本沒有再給傑瑞繼續說話的機會,他們再次攻擊了上來,而且是幾個人一起。
“去死吧”拿著酒瓶的青年將酒瓶狠狠朝傑瑞頭上砸去。
可預想之中酒瓶和腦袋接觸的聲音並沒有響起,預想之中的血水和酒水的混合也沒有看到。
傑瑞的身後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在酒瓶快要接觸到身體的時候,他看也沒看,直接一個後側踢。
“啊”
“,竟然踢偏了。”傑瑞本打算踢他大腿的,卻沒想正好給他來了一腳斷子絕孫。
“碰”另一個準備偷襲的青年,被傑瑞踢中了肚子,直接倒在地上,面色痛苦,似乎也爬不起來了。
剛開始就掛掉兩個,為首的黑大個看出來傑瑞不簡單,所以他不再等待,親自動手攻擊過來。
他先是一個狠踢,直撲林楓的心窩,接下來是一個連環的左勾拳,狠辣老道,力道也頗大。
和其他四個青年不同,黑大個一出手,傑瑞就知道他是練過的,應該是跆拳道或者空手道之類,又或者是軍隊裡面的格鬥技巧。
他很厲害。
只是,或許是前任的殘存,當他攻擊的時候,傑瑞的身體竟會本能的還擊。
碰
啊
聽到對方慘烈的叫聲,傑瑞一愣,怎麽又是斷子絕孫腳,難道前任經常練習這招?
五個人, 現在就剩下兩個青年了,也就是剛開始算計泰勒的那兩個。
此刻酒吧的音樂已經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圍過來,注視著發生的一切,很多人一臉興奮,甚至鼓動著雙方加油。
保安似乎也走了過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個青年並沒有逃跑,或是求饒,一人拿起酒瓶,再次向傑瑞襲來,另一個則甩過來桌子。
這是傑瑞閃過之後,桌子落地的聲音。
碰這是拿酒瓶襲擊的青年被傑瑞踢中之後,落地的聲音。
噗這是傑瑞跑過去,一拳打在最後一個青年臉上的聲音。
短短一分鍾,或許更短,傑瑞就把五個人打倒在地。
好在傑瑞來之前經過簡單打扮,在場的人根本沒認出,否則他這暴力的一面,明天還不得震驚所有人?